第103章 崖壁山洞(1 / 1)
背上的諸葛均充耳不聞,繼續說:“如果你慢下來,你和你這個小男朋友都會死在這個地方,剛才不讓你直走,是因為那裡是個死人坑,是山神儲存在那裡的腐肉,掉進那腐肉坑裡面,哪怕是鐵也會被瞬間腐蝕,你想試試?”
許之瑤眉心緊皺,可此時她也沒有第二個選擇,只能按照這個藉著諸葛均的嘴指路的人。
最終她揹著諸葛均來到一處峽谷的邊緣,這峽谷之下傳來嘩嘩的流水聲,而且聽那水的聲音,水流很湍急,而且下面黑乎乎的一片只要下去必死無疑,不摔死也得嚇死。
諸葛均再度開口:“跳,再不跳就晚了。”
許之瑤何嘗不知道?後面那嘈雜的腳步聲跟喘氣聲在告訴他,那個所謂的山神已經追上來了,而且距離不遠。
本著寧可摔死也不便宜那個畜生的原則,許之瑤一躍而下。
感受著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許之瑤將諸葛均的手攥的更狠,哪怕是死了,兩個人也要死在一塊。
突然,一股怪異的暖風吹來,將兩人吹進了另一個山洞。
這山洞中很寬敞也很乾燥,就好像有人在這裡住過一樣,可這個地方,少說距離神農架的地面也有上千米了,不光氧氣充足,而且還能夠這麼幹燥。
此時諸葛均的意識也悠悠轉醒,他說:“剛才我的意識好像被人給遮蔽了,是你麼?”
“不是,不過應該不是敵人,這個地方是他引到我們來的。”
話說一半,石三也被那股風給吹了進來,撞到旁邊的牆壁上,鼻青臉腫的。
石三看到兩人無事,說:“許之瑤,你安的什麼心?剛才那是個什麼鬼東西?石二已經被他給咬死了。”
“殭屍?”諸葛均問道。
石三不做回答,冷哼一聲扭頭往外看去,在這懸崖的另一邊,那個山神站在懸崖邊齜牙咧嘴。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諸葛均才明白之前他在觀察牆壁上那未乾的血跡時,仰頭看到的那張白臉到底是誰的,就是這玩意的,但也就是他們跟石二石三說話的那幾分鐘,這畜生就披上了石元宗的人皮,還能夠讀取石元宗的記憶,這特麼絕對是超出了人類能夠接受的範疇。
許之瑤說:“石三,我想知道你們石家這十四年來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天坑底部到底有什麼,讓你們石家這麼害怕被人知道。”
“你算什麼東西?我跟你彙報?”石三轉身要往山洞的深處走。
“我猜,應該是十二絕技吧?幾個月前十二絕技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如今十二絕技已經出現九個,剩下的三個,應該跟你們石家有關係,之前那個山神在讀取石元宗記憶的時候提了一嘴羅家,而羅家傳承的絕技是兩極之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石家應該也掌握了一門絕技,只不過這門絕技只有石元宗知道,而石元宗卻偏偏進入了這天坑之中,你們怕別人得到這門絕技,所以才不讓人進入,但我們兩人因為特殊的關係,石阡不得不放我們進來,所以才會加派兩個人來看住我們,對吧?”
這一番話丟出來的分量是毋庸置疑的,石三停下了腳步:“女人,你真的很可怕,繼續說下去。”
“但是我覺得如果只是為了防我們三個人的話根本用不上那兩個六寸的高手,所以除了我們這一方人之外,還有另一波來路不明的人進入了神農架,對吧?”
“是的。”石三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許之瑤,早就聽說你很聰明,不過你再聰明,也不可能從這裡活著離開了,這裡是死穴,天坑只有那一條出路,如果我們四十八小時之內沒有出去,老四跟老五就會離開。”
另一邊。
龔羽弄死了老六之後直奔天坑而來,剛到附近就看到石四跟石五在逗著兩頭猙,而且在石四的懷裡還有一個已經昏迷的女人,這個女人正是經常跟在許之瑤身邊的妖姬。
石四對妖姬上下其手,上衣都被扒了個乾淨,白花花的肉讓龔羽看了都有些心動。
他晃了晃腦袋,走出灌木叢。
石五一看,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你是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
“哈哈哈。”石五大笑一聲,抬手就是一拳。
下一秒,石五的臉幾乎皺到一起,兩行眼淚順著臉流下來。
龔羽飛起一腳將石五給踹進了天坑,緊接著就是石四,石四並沒有石五那麼慘,但也好不到哪兒去,首先他的兄弟被廢了,是被龔羽給直接薅下來的。
作為修行之人,龔羽知道怎麼能保證石四不死。
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給妖姬套上之後,龔羽伸手拍了拍妖姬的小臉:“喂,醒醒。”
幾次之後妖姬果然醒了,但是當他看到自己光著上身之後,眼睛都能冒出火來,她抬手一根細如髮絲的絲線纏在了龔羽的手上面,速度之快出招之詭異龔羽都沒看清她是從哪兒掏出這根線的就被捆住了。
龔羽一把摁住妖姬的手:“妹砸,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啊,是那個孫子把你給扒光的,我是救了你,你還蓋著我衣服呢。”
“你還說?”
妖姬用力一扥,卻發現鋒利如刀的絲線如今在這個男人面前絲毫不起作用。
龔羽憨厚一笑:“你這線挺厲害的,都把我勒疼了,我這會兒不跟你鬧,你告訴我諸葛均在哪,他有危險。”
“你又是什麼人?”
“我跟諸葛均有過命的交情,他有危險,所以我來救他。”
妖姬一聽,急忙將龔羽的外套穿好,又拿出一條皮帶勒住腰身,指著天坑說:“他們下去了,我們走。”
妖姬這邊剛順著繩子下來十幾米,龔羽直接拎著石四一躍而下。
只聽見噗通一聲巨響,龔羽從那水潭裡爬了出來,手裡的石四已經奄奄一息,而之前被他踢下來的石五卻沒有落在水潭裡,而是砸在一塊尖銳的石錐上,被來了個透心涼。
石四吊著最後一口氣說:“別再下去了,再下去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