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拯救(1 / 1)
自從之前被抓到了工廠後,白糖就被一直關在另外一個隔離室,在被關著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過任何人,只是每天吃著該送來的食物,這個隔離室其實也還挺好的,周圍的環境不錯,也有獨自的衛生間,彷彿就像是一個單人的宿舍一樣。
只是突然有一天,發生了不一樣的事情,突然來了好幾個身穿著實驗服的人,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帶到了一個實驗室的椅子上,周圍的人在說些什麼,由於被鎖上了手腳也無法動彈,只能大喊著說道:“你要做什麼,快放我出去!”
突然白糖的身後走來了一個身穿白色連衣服的實驗人員,拿著一瓶注射器直接按在了白糖的手臂上,白糖也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裡面的注射器的溶液就進入到了自己的體內,剛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格外的困,沒過幾秒鐘就睡著了。
而剛剛注射的那個實驗人員也對著站在前面的幾個人說道:“實驗人已經睡去,可以開始了。”
幾個人原本還在那裡討論著,聽到可以開始後便停下了講話,轉過了身,拿上了各種各樣的儀器,走到了白糖的面前,又在兩邊太陽穴上,注射了兩枚藥劑。
這時候默唸然正在和默肖一起圍觀著整個工廠的情況,畢竟自己才剛剛開始接手這邊,需要了解更多才可以,但是看到其中一個實驗室正在使用著,便有些好奇的問道:“今天有實驗要做嗎?”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經理剛想要說話,卻突然被默肖的一個眼神給意識到不可以說,便找了一個簡單的藉口說道:“今天執行的只是一個簡單的小白鼠實驗。”
默唸然聽到後便隨意的點點頭,又繼續往前走,但是卻讓人感覺,似乎裡面進行著的實驗並不是他們所說的,反倒是總感覺好像裡面有自己認識的人,但這也只是感覺而已,所以便沒有再繼續想那麼多。
又繼續和著其他人看了看工廠的周圍,又多多的瞭解了一下,每一個工作的地點都是做什麼的,每個組別都要幹嘛,不過一時之間也記不了這麼多,只好回去之後,再用本子一個一個記下來。
但是由於還有許多的檔案的原因,默唸然也覺得十分的疲倦的坐在了辦公椅上慢慢的睡著了,夢中還莫名其妙的夢到了白糖,他似乎被不認識的人給帶走了,自己在車輛的後面一直追逐著,可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整個夢境給人帶來的一種10分的無助感,又夢到了對方,似乎被人帶到了某一個基地裡,開始參加了殘酷的訓練,並且被消除了記憶,已經不再記得任何人了。
只是會成為將來的一個犧牲的小白鼠,一次擁有的非常體能好的死士,而自己卻只能站在旁邊一直看著,等待著這個夢境徹底結束,自己才可以從一個不願意看到的場景離開,可是似乎這個夢境有些長,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己又看到了什麼。
才終於慢慢的聽到了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這時候自己醒了過來,又看了看檔案上面的東西,就你自己調查完,整個工廠已經過去好幾個星期了,甚至都快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自己還沒有完全的瞭解完所有的工作,但是每天都需要忙到很晚的時間,又突然想到自己夢境裡做的夢,自己曾多次問默肖,白糖到底被到了什麼地方去?
三個月後
在不遠處正在跑來一個男子,正在朝著一個方向著著手大喊道:“白雪!”
白雪原本還在用著手武器練習著射擊,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便轉過了身,看到的人原來是自己的搭檔,並沒有理會,又轉過身繼續伸著右手,瞄準著靶子上的人心,一武器一武器的打在了正中央。
橋末也是跑到了白雪的身後,看到他又再一次每一武器都打在了準心上,而且都是正中央每一個都是十環,隔著100米的手武器射擊,也是10分的優秀了。
兩個人都身穿著黑色緊身衣,身上還佩戴著各種各樣的裝備,兩個人的右邊的耳朵上,也佩戴著一個耳機,只要按一下旁邊的一個開關,就會出現一個虛擬的顯示屏,可以專門讓特工們看到自己要執行的任務。
還可以幫助自己確認自己在什麼位置,每個人的左胸口上面也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著不同樣的介紹:“白雪中極特工,異能量冰川。”
橋末初級特工,異能量瞬間移動,上面還分別寫著每個人的入組時間,這樣就不需要每一個人分別介紹,就可以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名字叫什麼,只是如果需要深度瞭解的話,就需要找人去調查才可以了。
橋末這時候用著半開玩笑的語氣,站在白雪的身後,一邊抖著腿,一邊揹著手說道:“哎呀,白雪你的武器法都這麼好了,每天這樣做什麼,不如一起去躺著還舒服一些。”
白雪還是繼續轉過身,裝著武器一邊調侃的說道:“那等到派你出去做任務的時候,你可不要因為你的武器法不準,到時候回不來了。”
橋末被這麼一說,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什麼,畢竟對方說的的確有道理,作為特工的每一個人,應該每天都要進行練習,可唯獨橋末每天都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也不像平常的那些特工一樣,每天都去練習,哪怕是武器或者異能量都好。
全都是隨機發揮任由隨便的來,雖然每次都被指導員給批評,可上面人確認從來都沒有發話過,所以橋末也就從來都不擔心,上面的人因為自己懶惰的原因,就把自己趕出去。
白雪裝好武器後又站回了原來的位置,帶好了護目鏡後又對著剛剛射擊的那些牌子,調到了更遠的位置,然後擺好了姿勢,這時候又說道:“儘管你不怕上面的人,但你也要為自己考慮一下,就算你的異能量是瞬間移動,可是你確定你什麼傷害都可以躲得過嗎?”
橋末但是好像十分自信的樣子,一邊插著腰,一邊兩腿張開著,頭也微微的仰了起來,然後用著自信的語氣說道:“雖然我的一個能量跟你們比沒什麼好的,但是他可以逃避很多東西的,再說了,我的反應能力在這個特工隊伍裡面可是排列前面的很呢。”
白雪又對著那些射擊的把手,打了好幾武器,全都因為正中了紅心,一個一個的倒下距離也越來越遠,等到了一定的位置後,白雪也不得不眯上眼睛仔細看那個中間十環的地方,橋末這時候也一直在旁邊吹牛的。
橋末一邊來回走著,一邊10分自信的又吹牛著以前的事情,然後雙手叉著腰說道:“想當初特工考試的時候,剛好就輪到我,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上面的東西掉下來,用這麼斤斤計較的時間把所有人都給帶走了,不然的話肯定損失慘重。”
這時候在兩個人的不遠處也慢慢的走,來了幾個人,也是身穿著黑色緊身服,身上帶著裝備,但是不同的是,在最前面領著頭的人左胸口上的牌子是,高階特工異能量火。
走過來的幾個人一共有三個,分別有著水火風的異能量,有著火能量的高階特工是睿雲,有著水能量的中極特工是睿哲,有著風能量的中極特工是睿翼,幾個人是來少見的,特工裡的親兄弟三胞胎。
不過三個人和白雪兩個人有著不小的衝突,是之前在考試上的時候發生的,因為當時一直在欺負著初級特工的橋末,白雪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便上去說了幾句,又和對方的睿哲打了起來,當時只有對方的三兄弟之一。
由於白雪一直以來的能力都比一般的中級特工要稍微高上許多,只是因為立的功較少,還沒有升到高階特工,但其實能力已經早就達到了,作為才剛剛合格的睿哲自然也是打不過對方加上能量被剋制住,也一直覺得心裡十分的不爽。
便回去看看自己的兄弟說,在那之後睿翼一直找機會,想要跟對方PK,睿翼也是率先的站在了PK臺上的正中央,專門喊出想要跟對方單挑,反省也沒有辦法,只好到了那一臺上面,跟對方互打。
但結果的下場也都還是一樣的,睿翼也輸給了白雪,最後兩兄弟十分的不爽,希望等到大哥回來後再找大哥幫自己報仇,畢竟自己的大哥睿雲是在高階特工裡比較厲害的一個人,地下的功勞也是有很多的。
只要再多完成幾個任務,很快就可以升到終級特工,睿雲完成任務回來後,聽到自己的兩個兄弟這麼說,別想幫他們出一口氣,放下了東西便跟著兩個人一起過來找白雪兩個人。
橋末一邊吹著牛,一邊圍著白雪四處轉,這時候便看到了不遠處的三兄弟,便開始有些慌張的,拍了拍白雪的後背,然後說道:“白,白雪,你,你看他們來了。”
默唸然自從開始接管了許多的工作後,便每天都有著大量的檔案需要處理,根本沒有什麼時間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可是自從兩個月前自己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心提問,白糖究竟被帶到了什麼地方去,結果得到的答案卻讓自己十分的氣憤。
自己得到的回答竟然是把白糖帶到了一個訓練基地裡,然後讓他成為為自己工作的特工,自己當時就說一定去找她,可是卻沒找到地方跟自己說已經把他的記憶全部消除掉了,就算找到對方也並沒有什麼用。
反倒像是一個突然來打擾自己生活的人,這倒是讓默唸然不知道該不會營救出白糖,而且特工的訓練計劃一向都是保密的,自己也根本不知道他們的營地究竟在哪個地方,這樣子毫無頭緒的一直找下去,也只不過是一直在浪費時間,根本沒有線索罷了。
可是從對方知道自己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給自己管理的事情也大大的減少了很多,許多關於武器這方面還有人這方面的事情,都沒有再讓自己接手過,這也讓默唸然覺得10分的鬱悶,雖然自己只不過是想著暫時跟他合作之後再翻臉。
可是現在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自己,哪怕是在弱小的人,也會想要翻臉了,默唸然可就沒有什麼辦法,只好繼續儲存更多的資訊,讓自己的實力越來越強大,那麼到時候將不會再有任何人可以拿自己有任何辦法。
不過這一天奇怪的是,默肖既然給自己安排了一次會議,說這個會議到時候是要跟對方合作一起研究,很強大的一個核武器,而這種武器將會給末日帶來更加大的困難,也可以更加輕鬆的掃蕩其他的地盤。
默唸然也知道,其實現在末日的情況不止在這個城市發生了,已經開始慢慢的延續到了其他的城市裡,自從發生到現在,幾個月過去後,現在整個國家基本上全都是喪屍了。
而其他在國外的分公司,也就在想辦法把全部地方都搞得像現在這樣,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這樣的事情,然後打算去阻止,默唸然其實也很希望會有人過去阻止,這樣子就可以讓這場鬧劇徹底停下來了,當初家族上面的人決定這件事情的時候,其實自己實在是很反對的。
只可惜只有自己這幫嘴,而且權力又不夠大,根本就不會有人理會一個人在這裡一直說什麼,也倒是加快了速度,研究出了病毒,很快就把很多地方都給搞垮了。
最主要沒想到的是,既然還會有其他的國家國際上面的各種各樣的人,不論是做什麼的也好,都有加入進來,也要自己認識到了原來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多神奇的組織,完全是自己以前目光寸短,從來都沒有見識到過。
默唸然為了早一點開完這個會議,然後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這樣自己就不用整天熬的這麼晚,一直都是處理這些檔案,跟著對方一起合作這麼久了,自己基本上都是出了一些檔案和決定,根本沒有實踐過。
也從來沒有代表過那一邊出任過任何一個會議,估計也很少人知道自己在這裡面有擔任職位,不過聽說這一次會議如此的嚴重性,自己格外的小心翼翼了起來,早早的就到了那個飯局,等待著對方過來。
只是似乎好像對方有著遲到的習慣,足足遲到了30分鐘,才慢慢悠悠的來到了這邊,看到對方奇形怪狀的衣服,便也不想怎麼理會,畢竟也不太瞭解對方,又簡單的和對方聊了聊,喝了兩杯。
那人又舉起了自己的酒杯,然後晃了晃笑著說道:“其實我還是很欣賞你們這個企業的,畢竟能想到如此龐大的一個策劃,還能做得如此的完美,我還是很願意跟你們,有所合作的。”
默唸然也是微微的笑了笑,不知道跟對方說些什麼,基本上公事都已經討論完了,現在繼續聊天,也只不過是聊一些家常便飯的一些笑話罷了,可自己平常時根本就不怎麼跟別人聊天,更喜歡自己待著多一點。
可是又不好意思拒絕對方,自己轉身走人,便也拿起了自己的酒杯,笑了笑說道:“那看來我們企業還是非常的有幸能夠跟您這位大老闆有所合作,還希望我們之後一切都可以順順利利的。”
對方聽了似乎不算太高興,也不是很不開心,只是繼續戴著一副笑臉,然後伸過了手要跟默唸然碰個杯的樣子,默唸然你只好伸過手跟對方碰了個杯,喝了下去,這時候對方又開口說道:“其實我之前見你們集團的老闆已經見了很多次了,只是當時一直猶豫不決,所以現在才過來,打算跟你們談一談。”
默唸然也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那看來您和默總關係密切,默總你一定很瞭解,你所有的要求吧?”
對方聽了默唸然所說的話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笑著笑著把酒杯放回了桌子上,搖了搖頭說道:“我說的這位老闆並不是默肖,而是你父親默許。”
默唸然這麼一聽便想到對方既然認識自己的父親,可是明明自己是私生女,知道這些事情的人並不算很多,家族裡一直對外聲稱是作為養女的,那麼對方都是從哪裡聽出來的?
這時候那個人突然笑了笑說道:“你一定會覺得十分的驚訝吧,畢竟你的家族對外宣稱你是養女,從來沒有說過,你是老爺子的私生女,是有繼承權並且有血緣關係的。”
默唸然有些驚訝的看著對方,對方的確說的沒錯,自己十分的驚訝,畢竟這真的不是許多人知道的事情,除非是另有隱情,不然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到一個外人的耳朵裡,也一定不可能是什麼人聽來了隨便亂說的,畢竟怎麼說這也算是保守的秘密,實在讓人想不通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這時候對方便開始解釋的說道:“其實我跟你們家那位老爺子的感情,不應該說給你們聽,當初其實我還沒有另立門戶的時候,是一直在你們家族裡的,我有啥事,你們爺爺收養來的一個小兒子,到時候比你們那位稍微年長了一些。”
默唸然這麼一聽應該知道對方跟自己的家族是有所關係的,所以會知道這些事情並不奇怪,而且似乎和自己的父親關係十分的要好,便仔細的聽了起來。
對方這時候又繼續說道:“那時候我是突然之間出現在了家族的大門前。”
一個大雪天裡今天家族裡正在舉行一個重大的婚事,默許的父親默契,並不是很想參加裡面的婚禮,變到外面出來散散心,在裡面結婚的,這是與自己10多年的兄弟的大哥,當年大哥對自己格外的要好。
自己也以大哥為重,許多的人都知道家族裡有兩個10分要好的人,拆都拆不開,那麼說的就是自己和自己的大哥,可自從大哥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後面對自己默默無聞的,不知道為何心裡就感覺到了十分的不舒服。
雖然說這種事情不論怎麼看怎麼說,都是最正常不過的了,畢竟人長大了就是要成親結婚的,這時候在外面散著心,走著走著,突然聽到了門外,好像傳來了嬰兒哭泣的聲音,可這大冷天的,哪有嬰兒會在門外哭呢?
默契就覺得莫名的有些奇怪,剛開始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可剛想要離開走兩步,卻又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哭泣的聲音,這一次並下定決心去開啟門看一看,反正就只是看一看,又不會怎麼樣。
不看不知道就不打,開門一看原來是一個嬰兒躺在門口前,默契又往外走了兩步,看了看周圍,發現周圍只有下著雪,白白的一片,根本沒有什麼人經過這裡,但是依稀的有些淡淡的,能夠看到之前有人走到這裡來,拋棄了這個孩子。
默契也不知道該拿眼前的這個嬰兒怎麼辦才好,如果帶回去交給家族的話,只不過是會當著一個死士來養,給其他人的話,又不會收養這個孩子的,當自己想不到辦法的時候,便決定過去看看這一個孩子怎麼樣了。
剛抱起來沒過一會兒,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嬰兒的臉,卻突然發現這張臉十分的讓人熟悉,就好像早就已經見過這個嬰兒的臉一樣,再這麼一想,原來是和自己十分親密的大哥長得十分的相像,可自己的大哥才剛剛結婚。
就剩在裡面辦著婚禮著,就哪來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兒子,想了想便覺得這件事情不靠譜,應該是這個嬰兒比較巧合的和自己大哥長得有些相似,可這一瞬間自己不知道怎麼的,卻突然有了一種想收養這個孩子的心情。
可不論怎麼樣也想不出別的辦法,就算自己不手癢,也得先抱回去,畢竟放在這冬天雪地的這個地方,這弱小的一個嬰兒又怎麼能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