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下水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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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和慶林最後去到了另外一個管理處的宿舍,也發現早就已經被人去過了,最後什麼東西都沒有找到,只好打道回府,兩個人也是無頭緒的,找了好幾天,不僅案子沒有進展,器材也還是沒有找到,只是還好,上頭派來的人來的也及時,很快備用器材就被上頭批了下來。

材料運輸的充沛也得到了支援,很快就可以從s市轉運送到x市這邊來,接下來兩個人只需要把現場重新裝修打理好,一併把案件也全部調查好,可無奈的是得到的支援太少了,線索太少,進展十分得過於太慢。

高董事也是遲遲都找不到,高層也決定發起通緝捉拿這個人,也開始有許多的人都懷疑這次的事情,會不會就是這個人弄出來的,畢竟這次牽連到了人命,就連專案進展的過程都受到了耽誤,每個高層的人也都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巧一定是有人做了什麼事情,每個人都開始變得心驚膽色,都開始變得十分警惕了起來。

每個人都開始心驚膽戰的懷疑,自己身邊的人會不會有臥底或者是叛徒,說不定下一次的爆炸就是在自己的身邊發生,讓自己喪命於此,默肖也是為了這件事情開始焦頭爛腦的,雖然器材和材料是頂上了,可是量卻不夠多,如今能夠頂上的量完全足夠一個星期的運轉,一個星期後材料就只能等到一個月以後才可以有材料轉運過來,可眼下,才一個星期的,剩下半個月難道要停工嗎?

可就在這一瞬間,自己倒是想起了什麼,自己的好妹妹默唸然之前在外倒是談了一個專案,在家族會議時倒是和眾人說了一次,說是隻要談下來材料的問題,估計有一年都不用再去懊惱,可如今默唸然在工廠那邊關押著而且還失憶了,這又該如何是好呢?

這時候自己身上的電話倒是突然響了起來,默肖拿起衛星電話放到耳旁聽到,剛接通,對面就傳來了焦急的聲音說道:“默總不好了,默唸然他們跑了!”

默肖這才知道不僅是自己的工廠那邊出了事情,就連另外一邊的實驗工廠也出現了事情,近期不知道怎麼的,莫名其妙的自己失憶的妹妹既然就跑了,還帶著幾個人一起逃跑的,分別是平特的安瑞和白糖還有另外幾個,不知從哪來,也一起集結在一起的人。

也得知了,在逃跑的途中,他們也出了一些事情,由於奮力的抵抗,中途也死了兩個人,似乎各自身上也都受了少許的傷,只是目前墨軒還在工廠裡四處察看著,也派人到附近去看看會不會找得到下落,找到的話就立刻壓回來,無奈的是在附近找了兩天,工廠裡也是加倍查詢當中,就是找不到一絲絲的身影。

白糖幾個人就躲在實驗工廠的下水道里,還好運氣不錯,跑出來的時候路線都一切正常,只是最後還是不小心被人發現了,不過運氣也還好,一路來到這裡,就沒有再被繼續追趕著了,也很巧的是在這下水道當中,沒想到還能遇到人。

幾個人也是傷痕累累的來到了下水道的這個基地中,也得知他們在這裡躲了許久,遲遲不敢出去,只是偶爾派著幾個人到外面去尋找食物,還有物資回來,就這樣來來回回好多次,大家在這裡也都開始安家立足,慢慢的也開始習慣了,躲躲藏藏的日子。

幾個人也是匆匆忙忙的跟著領路人一路來到了這裡,由於大家身上都帶著傷,領路的人也是一路帶著他們快速來到了醫療室,白糖由於一路逃回來的時候幫擋了一槍,也是流了許多的香水,默唸然也是一路揹著他,把身上的衣服也染成了紅色,幾個人也是著急的把她送了進去,當所有人都去包紮傷口的時候,還剩下默唸然一直呆在門外,等待著訊息。

許多人過來相勸,默唸然都只是說沒事,先等一會兒過了許久後得知沒事了,自己才去換了一身衣服,處理好身上的傷口,又坐在了病床旁,等待著白糖醒過來,也是突然之間又想起了剛才的事情。

幾個人決定在晚上2:00,等到大家都基本上睡著的時候,就一鼓作氣打出來,大家為了把房門撬開,也是每次去食堂的時候製造一些事件的發生,拿到了兩條鐵絲,經過幾次的試驗,也成功的把鎖開啟了,幾個人小心翼翼的按著地圖的路線,一路走了出來,還好大家都平安無事的聚集在了一起,只可惜繞路過去,武器庫的時候,發現被鎖上了門,怎麼也打不開。

幾個人互相照應,一直觀察著周圍一邊前進著,直到等到快走完地圖上的路線時,卻沒想到這時候,突然從旁邊的一個交叉路口,走出了幾個守衛員,還沒有睡覺,過來檢視一番,剛好碰巧遇見幾個人有時間的話不說,大喊道快走。

守衛員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立馬吹起了警笛聲,所有人都拿上了武器,去追趕坐著幾個人,由於跑得實在是太快,不知道是誰拿著地圖,由於太緊張卻掉了,一下子沒了地圖,大家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蚱,不知道到底該往哪走比較好,很快幾個人就面臨了交叉口的選擇。

有的人認為往左邊走比較好,有的人認為往右邊走比較好,最後實在沒辦法,身後又跟緊繃著人,大家便分為了兩個小隊伍一起走,平特和安瑞白糖和默唸然一起走了右邊這一條路,另外一邊陌生男子那一邊的小分隊走了左邊那一條路。

還好幾個人運氣不錯,右邊這一條路一路順暢,最後來到了下水道這一個地方,又遇到的人把自己帶了出去,另外一邊就不知道有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只是在跑的過程當中白糖從不顧一切的幫自己擋了一槍,也實在是沒想到她會把自己也放得如此之重。

想到這些又想到,如果他們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豈不是會十分憎恨自己,想到這些也十分的懊惱,雖然有著這樣的身份,可自己卻不能隨意做,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沒人想幫助別人,或許都有些困難。

這時候突然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人,身穿著護士的衣服,手上拿著一個鐵盤子,盤子上放著一瓶藥水,還有一些針管的輸液工具,進來的時候看見了默唸然電視用的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不是拿著該換的藥水,弄好了真的要打著了白糖的手背上,默唸然也是安安靜靜的看著護士做完這些操作,等一切都弄好了,房間裡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默唸然用手撇開了,白糖擋在臉上的頭髮,然後又用握住他的手一直看著白糖。

想著眼前這個人為何如此之傻,竟然會為了自己這麼不相干的一個人擋了一槍,如今躺在這裡,雖然沒有性命危機,可說多說少都會受許多的苦難,就這樣默唸然也在一旁守了一個晚上,直到第2天早上的時候真的沒有什麼事情了,再去吃了早飯,在飯桌上也大概都瞭解到。

在這裡的人大多數都是之前,在工廠那工作的人,由於實在是忍不住這樣的氣,就找了個機會跑了出來,無意之間也是發現了這個下水道的地方,也就在這裡安家立足,由於上面也有人安排四處把守也不好,從這裡走出去,只好在這裡苟活一天是一天。

默唸然瞭解到他們的生活狀況,雖然說並不是很艱難,但是凡事都有一個限度,吃喝用度也得節省,就這樣好幾個人聊了好久,默唸然剛拿了一點麵包和水,想要起身,回到醫護室可剛想要進去的時候,這時候突然有人叫住了默唸然。

安瑞這時候就站在默唸然的身後,默唸然聽到有人叫自己也轉過身看了看,安瑞也是用著質問的語氣說道:“你跟他們其實是一夥的吧,對不對?”

默唸然聽到這些話立馬變了臉色,可想到應該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又回答道:“我不知道你在講些什麼?”

安瑞走上前了幾步,緊皺著眉頭質問的說道:“你叫默唸然,根本就不叫什麼然心,而且你跟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現在跟著我們,又是什麼目的?!”

默唸然沒有回答安瑞,反倒是緊湊著眉頭反問道:“這些事情你是從哪裡聽出來的,我希望你不要到處質問別人。”

安瑞剛想要繼續說一些什麼,這時候平特又從身後走了過來,然後大聲的說道:“你們兩個在那幹嘛呢,為什麼還不進去?”

安瑞看了一眼默唸然,兩個人都沒有說出剛才發生的那件事情,默唸然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只是準備進去的時候碰了個面,打個招呼而已,現在就進去了。”

兩個人就這樣不歡而散,分開了,默唸然也是直接開啟門,走了進去,又坐回了之前坐在椅子上的位置,又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便在想究竟是從哪裡提來的,明明自己什麼都沒有做,怎麼就會被發現了呢?

由於最近的調查一直都沒有什麼成果,送來的一個星期的材料,由於太過於龐大,又沒有什麼人手,需要兩個管理一起過來接收,上頭的人就拍了魏延和慶林兩個人大清早的就一起坐車,到x市的港口,準備接收材料運送回去。

一路上魏延你想多向幾個人打聽,每一次材料是否都是按照這個路線過來的,有的人閉口不談,有的人也不小心的有說出,每次的路線其實都是不一樣的,也沒有多少人去記得到底每次都會經過呢,都會從哪裡走,只是大概都知道一個位置。

為了不引起太多人的懷疑和質疑,魏延也是裝作好不在意的,隨便問了問,就不再引起這樣敏感的話題,一路上在卡車裡的幾個人也是閒聊了幾句,也都沒有再互相討論過多。

每個在車上的人自己在之前也都沒有怎麼見過面,來到這裡的人也只是有著一個代號,叫著代號,從不叫真名,也不知道對方之前都在管理著什麼,做著什麼樣的工作,又為什麼會被派來來到這裡接收材料,每一次的出動上面公司的人,也都會叮囑格外的嚴格,不可以洩露任何的事情,這也想讓人調查起來10分的麻煩。

可也總有一些大一的人會不小心的說出一些事情,或是憑著自己的實力一步步的往上爬,知道的越來越多,管理的範圍也越來越大,可又有多少人真的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呢,魏延和慶林一路上的閒聊也不過是跟這次調查有著多大的關係。

在這之前兩個人也並沒有多見面或者說更多的話,畢竟工廠裡有規定,不論是誰都不可以交談過深,也不可以在一起太過於久,就連睡覺吃飯低層的人都有著監控看著,至於比較高層的人,也就會有一個獨間,但是在門外也會放著監控,避免大家到處亂竄。

卡車行駛的路程也有一些時間了,很快三個小時的時間就這樣子過去了,幾個人也是在車上悶得發慌,可是又不能說些什麼,頂多也只能在自己的腦海裡想點事情,每個人都是大眼望小眼的,熬過了三個小時,終於卡車在港口的路口停下了。

大家集體都被叫了下來,也有著重兵把守著,拿著槍支站在旁邊,以免有人拿著什麼東西把事情洩露了出去,周圍也是安置了許多的機器,不會接收到任何的訊號,卡車上下來的人也都被一一叫去了港口,站著等待,等船隻慢慢的靠近的時候,把大門放下,把裡面的貨物全部都拿了出來。

機器把船上的大卡箱一個一個的拎了出來,從卡車上下來的人也都一個一個去排隊,把貨物從上面搬了下來,又全部放到了貨車的上,就這樣,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靠著幾十個人全部都搬運了下來,轉移到了貨車上,也有著管理員在,看東西都已經搬好了,就把貨車鎖了起來。

搬東西的人又被一一的全都帶到了卡車上面坐著,準備全部一起回去,就這樣許多被叫來的管理也都被充當成了供人使用,可魏延和慶林卻得到了額外的許可,也支配了其他的任務,需要分配購材料轉送到另外一個卡車上,然後送到主基地去,這也是上頭的人派他們兩個來的原因,由於一個人並不能快速的把這項工程完成,所以就多拍了一名管理過來。

兩個人又留下來,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檢查好了數量是否已經夠了,魏延在一邊計算著用,一邊四處觀察著周圍,周圍有著許多以前的建築物,還要在港口的附近,港口也有著以前建造的船隻放在海邊,只是早已經沒有人去操控,荒廢了許久,不過由於末日並沒有來得太久,所以只要還有人去使用的話還是可以用的。

由於剛剛已經護送走了一大批的材料,所以大部分的人早已經走了,只是還留下來10來個人可以任由發配,然後護送剩下的材料一併回去,魏延也是找了個藉口說去方便一下,但只是為了四處看一看周圍的環境,仔細的瞭解了一下,周圍的地方似乎都已經安排了把手的人,不是隨意就有人可以進來的,只是港口外的海上,就不知道有沒有人了,可能會有,也可能沒有,但是像公司這麼嚴謹的一個企業估計在海外也安放了不少的人員看守著。

又得知已經來過好幾次的老人,有說每次來的地方都有所不同,看來也還有很多個點有接收著這些材料,就算把這個點上報給默唸然被挖了去,也自然還會有下一個接收點,可以直接使用,只是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個接收點,需要自己去親自調查的。

魏延想著也不能在外面太久,就只好隨意的看了看,又快點走回去了,和剩下的十幾個的守護員交代了一下,便和慶林一起上了卡車的副駕駛,一路的又開回了工廠,由於這一次並沒有什麼上頭的人,把守著這一次兩個人也開始放開了不少。

一路上也談論到,等回去以後還要調查那個事件,結果卻又沒有什麼線索,就這樣幹,早著還需要趕快得到,結果出來,讓兩個人10分的惱火,也很煩躁,因為根本不知道到底要從何找,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在生前和誰比較好,又有誰知道他們兩個的事情。

一路上兩個人討論了許多的辦法,可最後都覺得並不實用,也沒有必要這樣子去做,又過了三個小時的時間,才慢慢的回到了工廠,等回到工廠的時候,門口早已安排了人,站在那裡等候著這一批材料運輸進去。

等到了大門口時,卡車也停了下來,慶林和魏延也都一起走了下來,一邊點算著東西,一邊讓人把貨物都抬了進去,也都小心的吩咐,則一定要千萬小心不要弄壞了,就這樣花了一天的時間,總算把材料的事情搞好了。

由於得到了批准,晚上兩個人可以外出,又需要兩個人一起調查事件,所以批准兩個人可以時常在一起說話討論,晚上回去後,兩人都洗好澡,吃過東西,便大家約好出來,再去案發現場看一看。

等晚上8:00的時候魏延第1個先來到了爆炸的地方,由於幾天的時間也已經過去了,公司裡的人也早已經調查出為什麼會爆炸,是因為有人當時在這裡放了易燃易爆的東西,結果又把機器弄短路了,就產生了火花,燃爆了這些東西,由於機器也已經短路,很快就一起發生了爆炸,把周圍的建築物也都毀了。

至於是什麼人做的這個事情,也很有可能就是死掉的那兩個管理,上頭也說希望可以知道這兩個人又和誰有交集,由於董事局的高董事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手頭上由於也帶著十分重要的資料,也一併通緝起來,三個人也就莫名其妙的都聯絡到了一起,許多人都在猜測,這三個人或許是一個利益關係,只是不知道後面的老闆究竟是誰。

董事局的人也吩咐說務必要找到這條線索,一定要知道董事局裡的叛徒究竟還有哪些人,又究竟是誰操控了高董事,放棄這些利益來幫他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可由於至今搞懂事都沒有抓住,兩個人得到的線索又太過於少,進展又10分的慢,上面的人還每天都在催著,兩人其實也10分的著急。

魏延和慶林一邊閒聊著,一邊散步,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雖然已經有許多的建築物開始翻新做好了,但是還有許多的地方留下了爆炸時的痕跡,由於有許多的燈還沒有安置好,所以周圍都是黑漆漆的,兩個人也是一邊拿著手電筒,一邊觀察著。

由於也沒有發現什麼新的線索,也只好開始閒聊了起來,慶林倒是開口問道:“魏延,你說要是我們一直都調查不出來,上頭的人不會把我們拿來開刀吧?”

魏延也是一邊嚴謹的觀察著周圍,不想放過任何細節,畢竟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安排在這裡的間諜,也想要知道到底是誰操控的高董事,也希望在案發現場能夠找到些什麼彙報給默唸然,也就一邊仔細的看著,一邊回答道:“這可就說不準了,畢竟狗急了都會跳牆,要是我們一直抓不到那個人,或者發現不了新的線索,沒有辦法幫公司找到,到底還有誰安排在我們這裡面,說不定到時候上頭就拿我們出氣。”

慶林聽到這些話倒是開始10分擔心了起來,然後又抓著魏延的衣角說道:“那你說我們兩個該怎麼辦,現在這種情景什麼東西都找不到,又不能問東問西的,也沒有什麼人幫助我們,也沒有經驗,到時候拿我們開刀的話,那我們豈不是很慘?!”

魏延也是一臉沒辦法的回答道:“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上頭讓我們幹嘛,我們就得幹嘛,也不可以反抗,不然的話死的更早。”

兩個人就這樣子一直閒聊著,可這時候不知道怎麼的,從不遠處發出了一個掉東西在地上的聲音,像是一個金屬重物掉在了地上,兩個人互相對望了一眼,便立刻跑了過去想要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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