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救人一命(1 / 1)
梁生淡淡地望著128萬,這一塊和田黃玉算是成功成交了。
很快兩人簽訂了合同,中年男人更是一臉欣慰。
他激動跑到梁生面前,恭恭敬敬的遞上其中一塊羊脂玉給梁生,“先生,這塊玉算我報答給你的,如果沒有你,就沒有我今天的成果。”
梁生搖了搖頭,並沒有接受這一塊羊脂白玉,就在這時,門口突然有人大聲喊救命。
梁生微微一愣,隨即朝著圍堵的人群走了過去,來到事發中心之後。
只見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躺在地面上,年近古稀,身子枯瘦無比。
特別是他整個身材就像是一個行走的骨架,大白天光是看一眼也慎得慌。
此刻他正倒在地面,身子不停的抽畜著,兩眼瞪得極大。
旁邊還有著一個打扮十分俏麗,妝容化的極為精緻的女孩,光看背影,梁生覺得有幾分熟悉,在走近處一看時竟然是張小斐。
緊接著張小斐面色惶恐地站起身來,對著周圍的看客大聲喊道:“誰能救救我爺爺。我給你們一萬報酬。”
老人面色黑沉,整個腹部卻直接腫了起來,漸漸的他氣息變得不平穩,一喘一停。
周圍人看的也是膽戰心驚,這完全就是挨不過的情形了,估計這一刻就要死去。
人群當中更是有人拿出手機拍照,發動態,可誰也沒敢出手來救這一個即將要奔赴黃泉的老人。
周圍群眾咬耳細語,紛紛感慨著這位老人今個就得死在這街上。
“你看那雙眼凹陷的,整個眼窟窿都出來了。”
“年紀大了,怎麼還在街上晃悠?這都不用看了,必死無疑了。”
“喘氣都喘不過來了,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誰敢來沾這種黴頭啊,萬一救不活,那病人家屬賴上了怎麼辦?真晦氣。”
“1萬塊錢能救活這邊,咱們中央是最權威的,王院士有沒有這閒工夫……會不會太少了?”
張小斐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後,神情更加焦慮,環顧著周圍群眾大聲喊道:“誰要是能救我爺爺的話,我給他10萬,不對100萬。“
眾人一臉驚愕,這女孩真的是個有錢的主。
當看到這老人都快病危了,也束手無策呀,畢竟自己不是神醫。
梁生卻淡淡地走出了人群,移步到老人面前,曼生說道我可以。
張揚見著梁生竟主動的想去救那人,還是一個快要死的老人,他一臉惶恐。
“梁大哥,你這是幹嘛呀?想要100萬我給你就是了,這一個也看上去快要死的老人,我懷疑這是碰瓷。”
梁生緩緩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不是我認識她。”
她?
張小斐也很是疑惑的望著眼前的梁生,覺得這事實在是太扯了,“你懂醫術?你知道我爺爺患的是什麼病嗎?不要再搗亂了。”
梁生出聲解釋:“如果你不想你爺爺死的話就讓我來。”
張小斐聽到這話也是無比的猶豫,她清楚梁生的家境,不過就是自己的好閨蜜高雅的老公。
又是高家的上門女婿,一個常年蝸居在家裡,窩囊廢一般的存在,上一次自己帶著趙明直接當面侮辱過他。
今天他卻還願意出手相救,很是讓人懷疑他這是不是報復?
想到這裡,張小斐也是一臉的不以為然,態度傲慢道。
“你要是救不活的話我就去報案,我控告你謀殺!”
旁邊張揚一臉的不屑,急忙拉住梁生,“梁大哥,你看看這人是什麼嘴臉,咱們好心幫他,還擺著這麼一副架子。”
“我看讓他爺爺死了算了,這種人就應該早點死。”
梁生的心裡也糾結了一番,從源天術古石裡面獲得了針灸百法,而這一種症狀,正是可以透過針灸治療的。
只不過自己現在的身份,她張小斐不願意相信他。
老人在這時某地的咳嗽了起來,一團汙濁的黑血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
張小斐見狀更是慌張不已,雙眼擎著淚水,大聲的詢問問周圍人:“你們誰能救救,好心幫一幫我給你們的錢。”
眾人紛紛低下頭,這老人的病況,又不是看不出來,估計還沒送到醫院,就得嚥氣在半路上了。
誰敢救啊?
別說100萬了,一個億也沒這個能耐。
梁生卻依舊走到老人的面前,取出了一根隨身攜帶的銀針,簡單的消毒了之後,並直接朝著暈倒的老人身上施針過去。
銀針嗡嗡的在老人身上轉動,緊接著天心穴一紮。
老人強硬地咽一口氣。
眾人看到這一幕,一臉驚訝。
張小斐見狀更是大聲呵斥梁生:“我爺爺要是死了的話,我要你陪葬!”
這時張麗麗和老張也從人群當中擠了過來,見著梁生,正在施針救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一個上門女婿窩囊廢,竟然也會醫術。
老張更是恨意油然心生,要不是他梁生,本來高國華送給自己的那一批玉石。
撐死也就花個50萬買下,經過他這一折騰,其中的一塊毛料和田黃玉就直接甩到了280萬的高價,而且自己還不得不買。
想到這裡,更是出言的諷刺梁生。
“你懂個屁的醫術,別他媽在這強出風頭,要是把這老人給治死了,你可得坐牢的。”
張麗麗也附合尖酸刻薄笑著說道:“剛才他能夠開出那些石塊,只不過純屬僥倖罷了,再者說了,他說的只不過是一些常識。”
“有什麼了不起的,你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覺得自己能力蓋天,這醫術豈是你配領悟的?”
“真好笑,人家學個醫,大學還要學8年,你倒好無師自通,還一出手,就要就病危的老人,您這是華佗在世啊!”
張小斐聽到之後更是一臉焦急,急忙拉住了梁生的胳膊。
“你要是再搗亂亂來,我真的要喊人了,你他媽放開我爺爺!”
梁生沒有理會,而是又聚精會神在老人的身上落了兩針。
緊接著,老人腫起來的腹部,開始逐漸平緩,就像皮球漏了氣一樣。
臉色卻越發黑沉,黑的像是煤炭,眾人見狀,心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