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被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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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斐也注意到了這奇異的反應,瞬間停止了自己手上的動作,讓梁生繼續醫治。

老張走到張小斐面前挑撥離間道:“你還真敢讓他救你爺爺,萬一沒治好,這老爺子本來還能喘一口氣送到醫院的身體,很有可能會變成僵硬的屍體。”

張揚聽到這話也徹底憤怒了,一把抓住了旁邊的老張,硬生生將他拽了起來。

“你個老不死的,嘴裡積點德好吧?”

老張卻是一把甩開了張揚的手,“我說的就是事實,他哪裡懂什麼醫術啊?”

“他是醫生嗎?他有營業執照嗎?他還是大學裡面學過醫學專業?”

“自以為是,天高地厚,你還真以為他是神醫在世。”

老張一席話,頓時懟的張揚是啞口無言,只好氣餒低著頭,緊緊的拽緊手心,整個指甲都戳進了肉裡。

確實是這樣,梁大哥在醫術方面,並不是所有都精通……唉。

倏忽之間,老人黑沉的臉色開始劇烈的吐著渾濁的黑血,猛地的咳嗽起來,咳嗽聲一長一短,感覺整個肺部都要咳出來。

張麗麗見狀,卻是一臉的竊喜,自己說中了。

“快死了,看了沒有,這就要死了……”

“你他媽胡說什麼呢?你再亂說,我撕爛你的嘴!”張小斐一聲怒斥。

梁生淡然地站了起來,“好了。”

“你死開,我記住你了,梁生,我爺爺萬一真有什麼不測你死定了!”張小斐用力地推了一把梁生,走到地面上再一次扶起自己爺爺。

梁生嘆了一口氣,緊繃著臉色,那老爺子病應該差不多要好了。

身體裡面的黑血都吐出來了,自己救了他一面,不感謝就算了還威脅自己。

這年頭真的當好人沒好報啊。

張揚擋在了梁生面前,一臉的不屑,“切,救護車也給你叫了,馬上就能到了,別再逼逼了。”

張小斐聽到張揚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整個渾身顫顛著,用手狠狠指著梁生,如鯁在喉。

片刻之後,一輛救護車火急火燎趕來,將老人抬上車子。

進行一番輸氧治療之後,醫生擺著擺手,示意這危急病情已經解除了,老人也沒什麼事,沒有必要叫救護車。

張小斐一臉的錯愕,哭的是梨花帶雨,醫生,“你可不能放棄對我爺爺的治療,他真的還有的救。”

醫生卻是無奈搖了搖頭,含笑回應:“可是你爺爺的病真的好了,醫院也不可能把你這個沒病的正常人,硬生生診斷成有病吧。”

張小斐疑惑不解,“醫生,你們再仔細看看,剛才我爺爺病情這麼嚴重,肯定是出了問題的,你們現在就把我爺爺送到醫院去,我要求做一個深刻檢查。”

醫生無奈,只好再一次將老爺子抬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呼呼遠去,張小斐仍是一臉的不解氣,她衝到梁生面前,揚起手正要給梁生打一巴掌。

卻被旁邊的張揚緊緊地握住胳膊用力一甩,便將她整個身子甩開了。

張小斐一臉惡狠,目光惡毒望著楊生。

“你這個死廢物,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高雅,讓她跟你徹底離婚,你想害我爺爺。”

“你個畜生,你還是人嗎?”

梁生卻是內心苦澀不已,這針灸療法也不可能當即起效明顯。

不可能一個即將快要病死的老人,自己加了幾針之後,他就活潑亂跳了,針灸百法上面也沒這麼牛逼。

可面對著張小斐的指控,自己卻是半句話也說不出來,真是無語!

張揚橫著臉,回懟張小斐:“你爺爺現在被送去醫院了,你還不趕快過去。”

“還在這裡叫什麼?快滾啊。”

張小斐氣得咬牙切齒,一邊鑽入自己的車裡一邊惡言相向。

“你看我等著,我記住你們了!”

張小斐走後,張揚驅逐著人群,你們還在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

眾人嬉笑著譁然離去。

大街上,張揚鬱悶的點上了一顆香菸。

沉迷了片刻之後,緩緩對梁生說道:“梁大哥,你剛才在胡鬧吧?你這樣挺缺德的。”

梁生面色凝固,認真臉色開言說道:“誰缺德了我那是救人。”

張揚一臉的錯愕,“不是吧,梁大哥你還懂這方面醫術啊?可是我就看你紮了幾針,那老人吐血吐得更猛了。”

“吐的是身體裡面汙濁的黑血罷了,常年積壓在他的腹部間,不過,光是這幾針,只能夠暫時的治住他的標,治不了本的。”

張揚的臉色也猶豫至極,“你上一次能救我哥,只是偶爾看見過這種病狀,難不成你現在?”

梁山認真的臉色,“嗯?”

“源天術?”張揚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

張揚驚訝無比,“我靠,那玩意兒這麼強。”

兩人默默回去高家石坊,一路上張揚更是欣喜不已。

現在大哥有這種醫術,那以後出診看病,光出診費還不得達到幾千萬。

聽說國外的一流的名醫,哪怕是自己家裡請陳神醫的那一次,自己老爸可是掏了2000萬的定金。

中間還沒算上給中間人脈關係疏通的錢。

剛到高家石坊,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門口,站著的卻是整個醫療團隊。

白色的人群中,走出了一個老者。

“王院士?”

正是上一次在醫院,苦求自己去救熊本偉老爺子病的院士。

今天卻又一次的來了。

王院士恭恭敬敬小跑到梁生面前,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早已經準備好的禮盒,遞到梁山面前。

“梁神醫,又得麻煩你了,今天我們醫院裡突然轉來了一個病情很奇異的病人。”

“表面上看氣色已經逐步轉好,但是經過我的拙劣診斷,我能判斷的出來,這病要是再拖延下去,人可能性命不保。”

梁山想起了剛才的教訓,苦悶無奈解釋道。

“我不是醫生。”

王院士卻是目光閃爍,緊張拽著梁生的手腕。

“求求你了,梁神醫,只有你出山才能夠救這個人的性命。”

“況且這老人是我多年的摯友,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要求你,所以這才帶上薄禮。”

說著說著,王院士的眼眶裡流出渾濁的淚水,緊接著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梁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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