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還要嗎(1 / 1)
楊晨軒輕笑一聲:“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萊。”
這是李白的詩,看詩詞的人大多都是會知道的,畢竟有李白的名頭在這。
曹騰飛不屑一笑:“你倒是知道幾句,估計你也就知道這些比較著名詩人的詩吧?聽我一句,拭盤將蟹孽,拂壁把詩提。”
這一首詩知道的人就不多了,寫這詩的人叫傅夢得,知道這人的都不多,比較冷門的一個詩人,如果不是真正常讀詩的人很少會有人知道這一首詩。
由此也可見,曹騰飛在詩詞方面的造詣是真的不淺。
楊晨軒隨口接了下一句:“蟹舍參差漁市東。到時聞暮鍾。”
這又是一個著名詩人,陸游的。
曹騰飛的聲音提高的幾分,不像楊晨軒一般,直接念出來,而是帶著一種唸詩時的文人氣質,雖然沒有搖頭晃腦,但咬字有輕有重,有緩有急:“菱角雞頭應已厭,蟹螯馬頰更勤餐。”
這是宋代並敘的詩,這個人不怎麼知道,詩的知名度也不怎麼高,又是一個冷門。
楊晨軒張口就是名人詩詞,曹騰飛剛開始還盡挑一些知名度不高的詩詞念。
轉眼一人已經說了七八首。
而兩個人的飛花令也已經引起了周圍一些人的注意。
來這的人,還是有不少真正文人雅士的,看到兩個年齡不大的人居然能將飛花令玩的這麼溜,都忍不住點頭。
每人七八首看似不多,但實際上已經很厲害,莫要說詩詞,就算讓人說出同一個音的成語說七八個出來,普通人都有很多做不到。
後來更是有幾個人站了起來,就站在桌子邊上看著,誰說出一句就連連拍手叫好。
一人又過了五六首,周圍站的人更多了。
甚至“蟹香園”的經理都親自免費送了一份清蒸蟹上來。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贏得周圍人連連叫好,曹騰飛這時候甚是滿足,感覺所有的鼓掌,都是給自己的。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曹騰飛已經開始要想很久了,勉強還能堅持住,楊晨軒卻依然輕鬆自如。
這時已經再次輪到曹騰飛,冥想很久,終於想出一句:“問胡苦思之,對酒把新蟹。”
這是歐陽修的的詩。
頓時,周圍一陣鼓掌之聲,雖然曹騰飛臉上帶著笑容,帶已經有些著急。
楊晨軒還在吃蟹,隨口唸了一句:“蟹舍從蘆外,菱洲薄靄間。”
楊晨軒幾乎是沒有想,周圍的鼓掌之聲,更是熱烈。
鄭千忠怕曹騰飛沒完沒了,趕緊說道:“這飛花令能到現在,已經是極為不容易了,要不就算了吧!”
楊晨軒看了曹騰飛一眼,沒有吭聲。
曹騰飛又怎麼願意第一個說算了,這可是面子問題,他等著楊晨軒說。
可楊晨軒不答應也不拒絕,還在用那蟹八件吃著螃蟹。
如果曹騰飛這時候願意認輸,楊晨軒也不是那一種咄咄逼人的,至於那個賭約,自然也就算了。
而就在這時,蟹香園的經理過來了:“這位先生,貴姓!”
蟹香園經理問的是楊晨軒。
楊晨軒對經理笑笑:“楊晨軒!”
“楊先生,您好,您是我見過,用蟹八件用得最好,最優雅的,我們想拍攝一下您的手法,不知道可不可以,我們可以不露臉。”經理趕忙又說道:“作為回報,我們可以給您兩百萬的肖像權或者三百萬本店消費面額,您不必配合我們宣傳,只要將我們這次拍攝出來的影片、照片給我們用作宣傳就可以。”
對於這些事情,楊晨軒一向都無所謂:“可以,你們拍吧!”
“謝謝!謝謝!我已經吩咐廚房,本店所有蟹類菜都給您上一份,還給您上了一份套餐。”經理說著趕緊招來攝影師,開始拍攝。
曹騰飛想著自己剛才還嘲笑楊晨軒不會用蟹八件,想著這經理對楊晨軒的態度,頓時心中氣惱:“我們繼續!”
鄭千忠暗暗嘆氣,現在怎麼看曹騰飛都已經不是楊晨軒的對手。
鄭千忠也佩服楊晨軒詩詞的儲備量,這完全是百科全書啊,完全不帶想的。
“酒具饒魚蟹,郊居少應酬。”
楊晨軒還是剛才的樣子,吃著蟹,念著詩:“左手持蟹螯,舉殤屬雲漢。”
接下來,曹騰飛念一首出來都要想一兩分鐘的時間,按照正常規則來說,他這已經超時,但楊晨軒卻並沒有說他的意思,任由他想。
蟹香園的經理更是激動,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啊!
優雅的吃,看似漫不經心隨口唸出來的詩,完全將吃螃蟹提高了一個檔次。
再過四五首,楊晨軒抬頭問道:“想不出來了?”
曹騰飛是真想不出來了,兩個人這時候已經說了幾十首帶“蟹”的詩,名人的詩詞都已經說的差不多了。
一般人有這麼大的儲備量絕對已經可以說的上逆天,尤其是“蟹”這個字在詩詞裡出現的又不頻繁。
曹騰飛也知道自己已經多次犯規,就算自己想出來,周圍的人也只是嘆息著點頭,表示他說的是對的,但並沒有人會再給他鼓掌。
曹騰飛咬咬牙:“我輸了,我就不信你還能念多少出來,估計傳世的詩詞帶“蟹”的也沒有多少了吧!”
“讓你們家破產,那是沒有問題的。”楊晨軒淡淡的說道:“江頭風景日堪醉,酒美蟹肥橙橘香。”
鼓掌之聲,頓時響起一片。
“紫蟹青橙,覓東籬幽伴。”
又是一片鼓掌之聲。
“野水落溪生蟹眼,一番過了一番多。”
…………
一句詩詞一陣鼓掌。
鄭千忠和陳百納兩個人都暗暗在記楊晨軒多念出來的詩詞。
曹騰飛也在暗記。
十首……二十首……三十首……
曹騰飛的額頭都已經冒出冷汗,這太多了!
要是一百萬一句,現在都已經三千萬了。
楊晨軒吃完一個蟹,看了曹騰飛一眼:“還要嗎?”
曹騰飛眼角直抽,看楊晨軒那隨意,只有在鼓掌的時候才停頓一下的樣子,不難看出,他確實還記得很多。
曹騰飛心裡暗恨,自己三歲開始背詩詞,如今二十多年,雖然讀高中以後,爺爺管他的時間就沒那麼多了,但他的詩詞儲備量,絕對是頂尖的。
沒想到,在楊晨軒面前,卻像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