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出發泰城(1 / 1)
“咔嚓”一聲輕響,鑰匙轉動。
我們三個不由都是對視一眼,沒有想到鏽成這個樣子的鐵鎖,竟然一下就開啟了!
“初八,快開門,進去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聶佳怡興奮地對我道,一對大眼睛布凌布凌的看著我,寫滿了好奇。
胡三問也是讚歎道:“小師弟,可以呀!”
“你們劉家的東西就是不一樣!上百年的鎖也能一下就開啟!”
其實我比他們兩個更好奇,想知道樓裡到底放著什麼東西。
雖然我一向對錢並不是特別在意,卻還是忍不住想,裡面會不會是一堆金銀財寶。
我緩緩將門推開,胡三問手裡的手電向裡面照去。
我們三個看了一眼,不由都是失望萬分。
只見樓裡空蕩蕩的,除了地面上厚厚的塵埃,空無一物!
我們三個不甘心,又順著木樓梯爬上了二樓,上面依然是空空如也!
“別失望,其實這棟小樓也不錯,畢竟這麼多年了都沒塌!”
胡三問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聶佳怡卻是笑道:“初八,現在你就有兩套樓子了。”
“不知道你爺爺還給你留下了多少房子。”
“要是各個大城市都有一套就好了,我們到哪裡都有地方住!”
其實我倒沒有他們想象得那麼失望,畢竟在今天之前,我也不知道學校裡竟然還有我們劉家的一個小樓。
於是,我們三個便向門外走去,伸手要關門時,我才發現在門閂上竟然掛著一個小布包。
說來奇怪,樓裡到處都落滿了灰塵,這個小布包卻是嶄新的,似乎剛才被掛在門上。
我看了看門外,問胡三問:“你聽到剛才有人來過嗎?”
胡三問搖了搖頭。
“沒有。”
聶佳怡也是點了點頭,說自己剛才在樓上一直看著樓下的動靜,沒有看到什麼人進來。
我將小布包拿下來給他們看,他們兩個也是覺得有些奇怪。
我小心翼翼地把布包開啟,裡面有一個小小的玉墜,是綠色的,只有手指甲大小,上面同樣刻著一條青龍。
玉質雖然不錯,但是畢竟太小了,那玉墜也值不了幾個錢,等靈靈醒過來,給她戴倒是正好。
最主要的是,鑰匙、鐵鎖和玉墜上都有龍形的圖案,也說明這東西確實是我們劉家祖上留下來的,於是我小心地把它收了起來。
第二天我們回到學校的時候,同學們都聚在一起議論紛紛,都說楊桐和李高軒偷情被發現了,二人在女生宿舍樓上面殉情自殺了。
這件事弄得沸沸揚揚的,現在又是網路時代,很快便傳到了網上,弄得漢東大學十分難堪。
還好,沒有人懷疑我們和這件事有關。
第三天,趙宛如來接我和胡三問,聶佳怡並沒和我們一起去泰峰。
從漢東到泰峰只有幾百里路,中午我們便到了地方。
我們從漢東出發時,還是晴空萬里,半路上便已是陰雲密佈。
等我們到達泰峰市時,下起了淋淋瀝瀝的小雨。
胡三問從車窗裡伸出頭去,抬頭看了一眼,皺眉道:“我靠,老天爺這不是故意找我們的晦氣嗎?”
“這大下雨天的,山高路滑,我們怎麼上山?”
於華笑嘻嘻地道:“我說道爺,你是不是怕了?”
“我看你這一路上愁眉苦臉的,要是不敢下墓的話,趁早現在打道回府吧!”
“少你一個,我們幾個還能多分點錢!”
胡三問回頭瞪了他一眼,罵道:“姓於的,就憑你那點本事,沒有道爺我,你們幾個能行?”
“萬一遇上個女鬼,不把你的血給吸光!”
“對了,我說於華,你怎麼知道這次我們去泰峰,是要下墓的?”
“周大當家的只說要我們去找個什麼龍窟,可沒說是要下墓!”
於華“嘿嘿”一笑,用手在車裡指了一圈。
“道爺,你看看我們這老幾位!”
“哪個不是白天像條蟲,晚上像條龍?”
“一個個滿身土黴味,個個都是面色發青,雙目如豆,要說我們不是下墓的,誰也不信呀!”
“老闆找我們這夥人來,不是去下墓,難道還是要去泰峰祭天不成?”
他的這番話卻是惹得吳清月和趙宛如極不高興,兩個大美女拿白眼狠狠瞪著他。
“姓於的,會說話就說一句,不會說話就閉上嘴,沒人拿你當啞巴!”
“什麼叫面色發青,雙目如豆?”
吳清月衝於華吼道,嚇得他連搧了自己幾個巴掌。
一路上,大家雖然都在說笑打鬧,做出一副很輕鬆的樣子,可是我能看出來,他們都和我一樣,心情和車外的天氣一樣,陰晦不定。
到泰峰市後,我們卻是沒有急著上山,趙宛如帶著我們來到了望峰大酒店,大家先住了進去。
剛下車,聶佳怡便發影片過來,看到我們這邊下著雨,她倍感意外。
聶佳怡說,她專門查過我們這邊的天氣,預報說是晴,怎麼下起雨來了?
我笑著告訴她,天氣預報往往不準。
閒聊了一會,她突然小臉一板,一本正經地告訴我,讓我離趙宛如遠點。
我笑著告訴她,我還不想傍富婆,讓她放心。
關了影片,回頭看到趙宛如便站在我身後不遠的地方,我不禁感到有些尷尬。
趙宛如笑嘻嘻地走了過來,往我手機上看了一眼。
“小兩口感情這麼好?這才分開幾個小時,就想了?”
“無咎,聶佳怡是不是怕我把你搶走了,所以要時時刻刻盯著你?”
“既然這麼不放心,她為什麼不和你一起來?”
我對她笑了笑,道:“趙姐,你說笑了!”
“我有什麼值得不放心的?也就是佳怡能看上我,別人也看不上我呀!”
這話才出口,我自己便感覺不妥,忙又加了一句:“他們都上去了吧?我住在哪個房間?”
趙宛如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眼裡寫滿了別樣的意味。
“走吧,我送你上去!”
“無咎,別趙姐趙姐地叫我,都把我叫老了。”
“其實我今年才二十四,比你也大不了幾歲呢!叫我宛如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