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戲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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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往她臉上看了一眼,隨口道:“原來你才二十四?真看不出來!宛如……姐姐!”

隨即我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只好把嘴巴閉了起來。

還好,趙宛如似乎並沒有因為我的話而不悅,只是無奈地嘆息道:“真拿你沒辦法!”

“讓你叫我宛如,你還要加上個姐姐!”

我們住在八樓,居說從房間裡能看到泰峰最有名的景點祭天台。

上樓時,我伸手要去按電梯,想不到趙宛如的手也伸了過來,卻是有意無意地輕輕在我的手背上劃了一下。

她的手指滑膩細嫩,我只覺得自己的手背好像被電了一下一樣,不由打了一個激靈,忙將手縮了回來。

電梯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趙宛如卻是站得離我很近,身上淡淡的香氣一直往我鼻子裡鑽。

我只覺得腦袋裡直髮暈,不敢看她,目光只能投向電梯門。

好在八樓很快就到了,“叮”的一聲響起,我便逃也似地跑了出去,正好看到胡三問站在樓道里,便走了過去。

“胡大師,無咎,你們兩個先休息吧,吃飯時我再來叫你們!”

趙宛如在我身後柔聲提醒,胡三問衝她揮了揮手,我卻是連看也沒看多看她一眼。

胡三問摟過我的肩膀,拉著我往房間裡走去。

“小師弟,臉怎麼羞得像大紅布一樣?”

“怎麼了?在電梯裡是不是被趙宛如給強吻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罵道:“死胖子,你胡說八道什麼?”

胡三問卻是滿不在乎地道:“這有什麼?”

“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願的事!”

“反正佳怡又不在這裡,就算你和趙宛如做出點什麼,只要大家都不說,難道佳怡還能知道?”

這死胖子越說越不著調,我也懶得理他,脫掉鞋便躺到了床上。

我在網上查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些古代帝王祭天的故事,以及泰峰上眾多神仙的傳說,並沒有任何關於龍的記載。

我開始懷疑周不古關於龍窟的說法了,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地方,那為什麼我從來也沒聽爺爺講過,胡三問說他師父也從來沒提過?

也許,像胡三問說的那樣,周不古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瘋子?

以前我也見過很多所謂的算命大師,他們自詡能上知五千年,下知五千年,看透一個人的前生今世。

可是在我看來,所謂的相術,其實和風水術差不多,只是根據人的面貌舉止推測其性格運勢,說到底這是一種心理學與預測學的結合,並沒有那麼神乎。

若是周不古真的和爺爺以及胡三問的師父下過龍窟,他自己為什麼不來?在我們出發之前,為什麼不把龍窟的具體位置告訴我們?

他要麼是個研究虔門三術走火入魔的妄想症患者,要麼那天給我們說的天地氣運根本就是掩人耳目,目的就是像於華說的那樣,想讓我們幫他下墓!

無意當中,我摸到了那天周不古交給我的那兩個錦囊,便將它們拿了出來。

兩上錦囊都是絲織的,上面繡著雲紋,中間還有一個篆書的“虔”字。

錦囊只是用線縫了起來,只需輕輕一拉便可開啟。

我捏了一下,感覺裡裝著的應該就是一張紙片。

胡三問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現在我開啟錦囊的話,也不會有人看到。

我有一種想要將它們開啟,看看裡面的紙條到底寫著什麼的衝動。

可是,將錦囊拿在手裡捏了半天,我最終還是又將它們收了起來。

雖然即使我將它們開啟,周不古也未必能知道,但是這有違我做人的原則。

爺爺從小便告訴我,我們盜門一行,必須言出必行,絕對不能言而無信。

更何況,安睿給我的說的那四句話,據她說也是劉伯溫留下的,而劉伯溫同樣是虔門中人。

也許,這二者之間有某種聯絡。

周不古在虔門的古籍中找到關於四象氣運的記載,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這裡正在胡思亂想,卻聽到門口傳來了“篤篤”的敲門聲。

開啟門一看,趙宛如站在門外,笑盈盈地看著我。

我眉頭微微一微,問道:“趙小姐?你找我有事?”

趙宛如撇了撇嘴,不高興地道:“怎麼了?沒事就不能找你?”

“走吧,該吃中飯了,我請你!”

看看時間,確實到飯點了。

我給胡三問發資訊,問他在哪裡,那死胖子卻說自己早就跟盧玉安他們找地方喝酒去了,還說出門時看我躺在床上發呆,和我說話我也沒理他,於是他便沒有叫我。

我們一行人只剩下了我和趙宛如兩個人,無奈,我只好和她一起走出了酒店。

雨中的泰城,更有一番風味。

我和趙宛如撐著傘,走在雨中,看著道路兩邊古香古色的建築,心裡難免有一些遺憾。

此情此景,若是身邊人換成聶佳怡,該有多好?

趙宛如似乎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轉頭看了我一眼,嫣然一笑。

“怎麼了?是不是有些失望?”

“現在陪著你的,是我這個老大姐,不是你那個人長得如花似玉,身手又極好的小女友!”

我忙窘迫一笑,道:“沒有沒有!”

“我說趙大小姐,你要帶我去哪裡吃飯?”

“街邊這麼多的餐廳,隨便找一家吃就得了!”

“我們到泰城來是辦事的,又不是來旅遊的。”

趙宛如突然頗有深意地一笑。

“話雖這樣說,吃好玩好才能辦好事!”

“我以前也來過幾次泰城,知道這裡有一條老巷子,裡面的店鋪雖然都很舊了,做的菜卻都很有特色!”

“跟姐走,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說實話,我很不習慣趙宛如現在一本正經的樣子,覺得和以前見過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說話間,前面出現了一條小巷,就在街邊,巷口有一個殘破的石碑,上面寫著“跑馬街巷”幾個字。

巷子只有兩三米寬,地面都是青石板鋪成的,石板被磨得光潔發亮,被雨水一打,像在地面上鋪了一面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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