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天黑路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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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走過去,一夥阿姨大爺的便圍了過來,問我要不要住店。

我擺脫他們,穿過鴻門,往山上走去。

這時,突然有一個佝僂著腰的老頭從旁邊的一棵樹後衝了出來,踉踉蹌蹌地直奔我而來。

我被嚇了一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忙後退一步,伸手扶住了那位大爺,這才看到他手裡拿著兩把柺杖。

剛才也有人向我推銷這種頂端被刻成龍頭的柺杖,不過我都拒絕了。

“小夥子呀,買把柺杖再上山吧!”

“這東西不但可以用來支撐,還能用來打蛇,或者打一些野獸什麼的,可有用處了!”

“你看我這裡就兩把了,你買一把我就可以回家了。”

老大爺顫顫巍巍地站在我的面前,仰頭看著我,一臉希冀地道。

看著他滿是皺紋的老臉,我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爺爺,心頭一酸。

於是,我便接過了柺杖,問老大爺要多少錢,他給我伸了一根手指。

我以為是十塊錢,便掃了他掛在胸前的碼,轉了十塊錢給他。

想不到老大爺卻是連連搖頭,說不是十塊,是一百塊。

一根柺杖要一百?老頭你怎麼不去搶?

我心頭火起,差點將柺杖扔到他身上,但是還是忍了下去。

看他的可憐相,現在的我也不缺這一百塊錢,於是我又轉了九十給他,然後氣呼呼地扛著柺杖上山了。

“小夥子,不要生氣!”

“你別看這只是一根柺杖,說不定能救你的命呢!”

“你想呀,天黑路滑,山上又有那麼多害人的東西,能有個防身的東西多重要呀?”

“聽大爺一句勸,這把柺杖千萬不要扔了,一定要拿好!”

我的身後,大爺念念叨叨地說個不停,我走出很遠了還能聽得見。

我回頭看去,卻發現我已經走出了幾十米,連那個老大爺的身影都看不到了,而他的聲音剛才卻還縈繞在我的耳邊。

我不禁心裡一驚,直覺告訴我那老大爺非同尋常。

而且,這時我才發現,他賣給我的那根柺杖掂起來也似乎比普通的木頭要重上一些。

難道說,那是位異人,知道我上山有事,所以賣了這把特殊的柺杖給我?

我不禁有些後悔剛才沒和老大爺好好談談了,不過現在再回頭已經來不及了。

看看周圍已經沒有別人了,只有我自己“嗒嗒”的腳步聲,於是我一路狂奔,一直跑到了售票口。

雨中,售票口還亮著燈,一個四十歲左右的阿姨正靠在窗前昏昏欲睡。

我敲了半天窗,阿姨才醒過來,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撕了一張票給我。

“身份證!一百八!”

現在連上山遊覽也要身份證了。

我暗自嘀咕一聲,掏出身份證來遞進窗戶。

想不到,阿姨看了一眼我的身份證,又將撕下來的票拿了回去。

然後她從桌子裡掏出一另外一本票據,看起來很舊了,紙張都有些發黃了,從裡面另外撕下了一張票。

“身份證拿回去,五百八!”

什麼?上個山你要我五百八?

我怒從心頭起,忍不住衝裡面叫道:“阿姨,你宰人呢?”

那阿姨翻了翻白眼,撇著嘴對我道:“就是宰你了,怎麼了吧?”

“五百八,不能少一個子兒!愛上不上!”

說完阿姨就要把票收回去,我看了一眼那張票,眼前不由一亮。

那不是普通的景區票,上面是一些紅色的線條,彎彎曲曲的,像字又像是圖。

符籙,而且還是黃級中等的辟邪符!

這種符籙,別說是五百八了,五千八,五萬八都不貴!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會遇到這種高等級的符籙!

當下,我哪裡還敢多說一個字?

“阿姨,我要!”

“對了阿姨,我能買兩張票嗎?”

我忙一把抓住阿姨的手腕,急切地對她道。

阿姨卻是又衝我翻了翻眼皮。

“少給我用美男計!”

“你以為你長得帥,就可以搞特殊了?每上人一張票,不能多買!”

我訕訕一笑,只好轉了五百八十錢,從阿姨手裡接過了一張票來。

在我轉身離開的時候,阿姨又道:“天黑路滑,小心一些!”

“現在上山已經太晚了,前面有個小草屋,你可以進去問問,有沒有上山的轎子!”

聞言,我心中大喜,忙恭恭敬敬地給她鞠了一躬,可是阿姨已經靠在窗邊打起了瞌睡。

轉頭上山,走出去幾步,我卻是不由愣了一下。

剛才阿姨給我說“天黑路滑”,這四個字老大爺給我說過,白蘭也給我說過。

難道說,他們三個是一起的?

白蘭給了我一件雨衣,老大爺給了我一根柺杖,阿姨又給了我一張符籙。

看起來,應該是不錯的!

一念至此,我心中大安。

如此看來,這些人應該都是周不古的人。

自小學習盜門秘術以及道術,我的身體素質比普通人要強上許多,但是一路奔跑,從地圖上看我只往上爬了十分之一不到的距離,便已是氣喘吁了。

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按這個速度,我到達祭天台時應該是三點多了。

就在我焦急萬分的時候,雨幕之中,突然出現了一盞昏黃的燈光。

遠遠看去,那不是電燈,是一盞油燈,而且還是那種老式的吊燈。

吊燈掛在一座小屋的門前,小屋離上山的道路卻是有四五十米遠,建在一條小河邊。

小屋整個都是由石頭壘成的,上面是茅草屋頂,在夜色之中有一種遺世而獨立的感覺。

想起阿姨的話,我欣喜若狂,忙跑下道路,向小屋奔去。

下面就是山坡,到處都是亂石雜草,沾上雨水以後很是難行,我走出幾步就摔了兩個跟頭,膝蓋都磕破了。

這真是應了“天黑路滑”那句話了!

連滾帶爬地跑了半天,我抬頭一看,卻是不由愣了。

在我的感覺裡,自己應該已經跑到小屋前面了,可是放眼看去,那小屋卻還在遠處,門口的吊燈搖來晃去,顯得那麼近又那麼遠。

這是怎麼回事?

我正在疑惑,突然聽到了“咯咯”一聲怪笑,便在自己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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