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一杖之威(1 / 1)
我不敢馬上回頭,向前走了一步,一隻手舉起柺杖,另外一隻手裡緊握斷塵刀,護在胸前。
轉頭一看,只見一個嬌俏的身影站在風雨之中,一身紅衣,面容嬌好。
我看了她一眼,冷聲道:“我有急事,你最好不要攔我的路!”
說完,我不再看她,抬腳又向那座小屋走去。
“咯咯!”那女人又是怪笑一聲,“呼”的一聲,帶著一股陰風向我飄來。
我眼睛的餘光看著她,等她飄到離我還有一兩米遠的時候,手裡的斷塵刀“嗖”的一聲便砍了出去。
斷塵刀,不僅能切斷活人的命氣,也能切斷死人的陰氣。
這女人陰氣纏身,我一眼便看出她是一個女鬼。
一般來說,最兇的鬼便是新嫁女鬼,胎死鬼嬰。
如果是尋常人遇到這女鬼,只怕根本就沒有逃命的機會,但是在我眼裡,她最多也只能算是難纏而已,還算不上有多可怕。
畢竟我們盜門的秘術,那可不是吹出來的名氣。
“哎呦,好凶的小哥!”
那女人臉色微微一變,不敢讓我手裡斷塵刀碰以自己,輕飄飄地在風中一蕩,便攔到了我的前面。
“我看你急匆匆趕路,是不是想去找賴老頭?”
“找他做什麼呀?能不能給姐姐說說?”
“姐姐孤孤單單一個人,多想找個能說話的伴呀!”
“我這裡有良田百畝,美宅十間,只要你跟姐姐回去,姐姐的一切便都是你的!”
那女人見我手裡有刀,眼珠一轉,直接給我用上了美人計。
嘴裡說著,她用手往旁邊一指,我便看到了一處宅院,旁邊還有長滿了莊稼的田地。
我自然明白那只是她的幻術而已,這種手段和鬼打牆也差不多,都是由陰氣組成。
我若是信了她的鬼話,跟她進了那座宅院,其實就是進了她的墳墓,想要從裡面逃出來,那就要費一番工夫了。
我趕時間,不想與她多作糾纏,既然她揪著我不放,那少不得要給她點顏色看看了。
於是,我微微一笑,道:“姐姐,正好我趕路也是口渴了,那我們就去你家裡,先喝上一杯茶,然後再從長計議吧!”
說完,我的手一翻,將斷塵刀收了起來,手裡只拿著那根柺杖。
那女人見我主動收起了讓她生畏的斷塵刀,臉色一喜,連連點頭,飄過來就要牽我的手,卻是被我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公子,走吧!”
那女人換了一個稱呼,沒能挽到我的手,便在我旁邊腳不沾地飄著。
我們向著宅子那邊走了幾步,本來看起來有些遠的宅院便突然到了我的面前,我心裡微微一驚。
這女鬼的手段卻是不容小覷,就這平地疾行的本事,也是挺牛的。
她伸手推開宅院的黑漆大門,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卻是冷哼一聲,手裡的柺杖狠狠向她頭頂砸了下去。
本來我只是覺得那柺杖拿著挺趁手的,想砸那女人一個措手不及,想不到這一杖下去,她明明看到了,卻好像無法躲開,被我砸了個結結實實。
然後,我便聽到那女人“啊”的一聲慘叫,身上的紅嫁衣瞬間失去了顏色,變得又髒又破,上面還沾滿了泥土。
她的一張臉,也是變得醜陋無比,不但乾癟腐爛,裡面甚至生滿了蛆蟲!
一道道黑煙從她的身上升起來,疼得她“嗷嗷”怪叫。
“小哥……大師,小鬼無禮冒犯於你,請你放過小鬼!”
她哪裡還有剛才那副得意的樣子?大聲衝我哀求道。
我也是愣了一下,想不到這柺杖竟然如此厲害!
要知道,如果只是憑本事的話,我相信就連胡三問對上這個女人都要費上一番工夫。
我想要收拾她,也並非沒有可能,但是一定要用盡手段。
可是這一柺杖下去便將她打服了,甚至連她的本來面目都給打了出來。
這柺杖到底是什麼法器?
此時,那座宅院也沒了蹤影,在我面前只是一個小土包,上面胡亂壓著幾塊石頭,想必就是那女人的墳了。
“你一個小鬼,在泰峰上也敢胡作非為?”
“人家都說泰峰上面有一百零八尊神,你就不怕哪尊神一怒之下收了你嗎?”我問她。
那女人惶恐地道:“大師多有不知,泰峰之上只是供奉了一百零八壯神像而已,那些存在的真身並不在這裡。”
“在說,我們這些野鬼,本來也不放在他們的眼裡。就算他們真的在這裡,也懶得管這些小事。”
我也懶得再和她多說,冷哼一聲,連腳在她的墳頭上跺了一腳,揚了揚手裡的斷塵刀。
“剛才是你搞鬼,我才離那座小層越來越遠吧?”
“你嘴裡說的賴老頭,又是什麼來頭?”
那女人膽怯地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柺杖,恭聲道:“小鬼該死,剛才確實是我在搞鬼。”
“賴老頭是泰峰上的鬼轎伕,他有一頂鬼轎,可以將人很快送到泰峰頂上去。”
聞言我心中不由大喜,揚了揚手裡的柺杖。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跟著我!”
“若是惹惱了我,我一柺杖把你的屎打出來!”
心中焦急,我嘴裡話也難免粗俗了些,這時也顧不得上去管這些細枝末節了。
果然,這次再往那座小屋走,便沒有那麼麻煩,不但很快就走到了離它只有十來米的地方,一路上也沒有再摔跤。
想到自己剛才把身上磕出了好幾處傷,都是那個紅衣女人的緣故,我不由罵了一句:“靠,死女人!”
一言才出,“呼”的一聲,眼前一紅,那個女人又飄到了我的前面。
“公子,你在叫我?”
她一臉期待地看著我,討好地笑著問道。
原來這半天她一直跟在我身後,只是我沒有感覺罷了。
人家說,伸手不打笑面人,她雖然是鬼,現在態度這麼好,弄得我也不好意思對她發火了。
“我沒見你,只是想起來你剛才害我摔了那麼多跤,罵了你一句!”
我冷哼一聲,對她道。
她馬上就蹲在了我面前,伸手將我的褲腿給捲了起來,頭向前一伸,湊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我心頭不由一顫,她這是要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