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鬼票(1 / 1)
這一幕,讓人不得不遐想連翩。
我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就要後退,腿卻是被那紅衣女人給抱住了。
然後,我便感覺腿上一涼,她竟然將嘴巴貼到了我的傷口上。
一股涼絲絲的氣流從傷口裡進入了身體,我知道那是她身上的陰氣。
說來奇怪,陰氣入體,不但沒有任何的不適感,反而讓我感覺很是舒服,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隨即,紅衣女人鬆開我,站起身來,飄然後退。
“公子,你腿上的傷已經好了。”
我低頭一看,不由暗自稱奇。
只是片刻之間,我剛才磕出來的傷不但不再流血了,都結上了疤!
這,也太神奇了吧!
這紅衣女人,簡直就是個療傷聖手呀。
有她在身邊,以後有點小傷,根本就用不著去醫院了。
紅衣女人一直在偷偷看我的臉色,看到我臉色緩和下來,忙又飄了過來。
“公子,妾身有一個不情之請……”
她遲遲艾艾地道。
我當然知道她這麼巴結我是為了什麼了,只是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可以,你跟著我就是了。”
我微微點頭,對她道。
紅衣女人喜出望外,忙給我福了一福。
從穿著和她的言談舉止來看,她應該生在古代,而且似乎是個大戶人家的女兒。
“妾身……”她又要說話,我忙出聲打斷了她。
“以後你跟在我身邊,就不要妾身妾身的了,現在都不興那個了。”
“而且,你也不要叫我公子,叫我無咎就行。”
“對了,你叫什麼?”
那女子點頭應聲,道:“公子……無咎,我叫梅如雪。”
梅如雪,真的是一個好名字。我更加好奇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只是現在趕路要緊,也不是和她閒談的時候。
於是,在梅如雪的引領下,我來到了那座小屋前。
“無咎,賴老頭的這盞燈叫守魂燈,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
梅如雪輕聲給我介紹道,不過至於守魂燈到底有什麼厲害之處,她卻是沒有說明。
我點了點頭,輕咳一聲,先給屋裡的人提個醒,有客人來了,這才輕輕在門上敲了兩下。
“吱呀”一聲,房門開啟,一個叨著旱菸袋的老頭站在門口。
現在才是秋天,天氣還不算太冷,那老頭卻是穿著一身的羊皮衣褲,頭上還戴著一頂狗頭帽子。
開門後,他先是看向了梅如雪,愕然問道:“你怎麼會到我這裡來?這個又是誰?”
他們兩個都住在這泰峰之中,也算是鄰居了,賴老頭認識梅如雪也不算是太過稀奇。
梅如雪卻是冷聲道:“你這破屋子還是什麼厲害之處嗎?我為什麼就不能來?”
“這位是我家公子……無咎!賴老頭,我們家公子可是厲害得緊,你最好放尊重點,別有的沒的什麼都說!”
聽到她的這番話,我卻是心生疑惑。
明著聽來她好像是在告誡賴老頭不要對我無禮,暗裡好像在告誡對方不要說出自己的底細?
我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梅如雪這種人物……不對,應該說她這種鬼物,不可能隨便見到一個人便跟人家走,而且還甘心為僕。
她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我要帶著她,也是想利用她能為人治傷的手段。
至於她是不是包藏禍心,我有手裡的柺杖,倒是不怕。
聽到梅如雪叫我公子,賴老頭臉色又是一驚,向我深深看了一眼。
然後他的臉色又是一變,最後目光卻是停在了我手裡的柺杖上。
“這是……打鬼杖?”
“小夥子,你是不是見過一個弓腰駝背,走起路來一搖三晃的老頭?”
賴老頭拿下自己嘴上的菸袋,低聲問我。
我點了點頭,道:“我上山時在鴻門外面見到了那個老大爺,他非要把這根柺杖賣給我,還收了我一百塊錢呢!”
見我的語氣頗不情願,賴老頭狠狠咬了一口煙,嘆息一聲。
“一百塊錢?就算是他要你半條命,都不虧!”
“如此高人來到了泰峰,我竟然無緣一見,真是可惜!”
他話裡話外的意思都在說那個老大爺是了不起的人物,只是我當時可沒有看出來。
要是我早知道對方如此了得,當時說什麼也要多和人家聊上兩句呀。
“賴大爺,我聽說你有個轎子,可以把人快速送到祭天台是嗎?”
“我有急事,要在子時趕到那裡,不知道現在還來得及來不及?”
我怕再耽誤下去趕不到山頂了,忙問賴老頭。
他卻是連連搖頭。
“我可當不了你的大爺!你就叫我一聲賴老哥好了!”
“人情歸人情,事情歸事情!”
“想上山可以,拿來……”
嘴裡說著,他向我伸出了手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什麼,想想自己身上也沒帶錢,便拿出手機來。
“要多少錢?我給你掃碼支付吧。”
賴老頭眉頭一皺,不悅地道:“我要你們外面用的錢有什麼用?”
“你既然知道來找我,應該有那東西呀!”
我正感到納悶,梅如雪在旁邊提醒道:“無咎,賣票的女人沒給你鬼票嗎?”
鬼票?
我這才明白,那張黃級符籙竟然是鬼票!
從名字來看,這應該是鬼界裡通行的錢幣?
我忙將鬼票拿了出來,恭恭敬敬地送到了賴老頭的手裡。
他眉開眼笑地把鬼票接過去,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從這裡到山頂有二十八里路,三道谷,四道梁,八千六十二級臺階!”
“不過,這都不是事!你就情好吧,子時保準把你送上去。”
“不過呢,我們是不能到祭天台的,只能在離那邊半里路的地方放下你。”
我連連點頭,道:“如此甚好。”
“賴老哥,那我們就上路吧?”
他卻是臉色一板,不悅地道:“什麼叫上路?”
“走吧無咎老弟,我們登天了!”
我心裡不由腹誹一句,上路和登天,難道有什麼區別不成?
賴老頭帶我們走出屋子,只見他從懷裡拿出一張草紙來,三下兩下便將它折成了一頂轎子。
然後他把那轎子湊到菸袋前,猛地吸了一口煙。
“呼”的一聲,一道火光燒了起來,紙轎子瞬間放大了數百倍,變成了一頂燒著火的八人抬大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