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實力猛進(1 / 1)
“三次,你只用了三次,就掌握了行炁之法!”張治柊死死的抓著我的雙手,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道,“你小子,簡直是個怪物……不,你是個神!是練炁之神!”
張治柊如此激動,倒使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趕忙扶住張治柊的肩膀:“老爺子,您先穩一下,有什麼話咱們慢慢說,我答應當您徒弟了!”
其實說真的,我到現在還是處於半懵逼的狀態。
從秋水帶我進武器庫挑選武器開始,我就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炁,這對我來說是完全沒有了解過的東西。
而現在,張治柊居然說我是什麼“炁體源流”,還把我爺爺的名字給搬了出來,這讓我有一種被欽定的感覺。
難道我家從前也有人知道“炁”這種東西?那為什麼從沒有人告訴過我。
我爺爺也好,我爸也好,從小教導我的只有什麼寬容禮讓……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成天受人欺負。等有機會我一定要問問我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治柊被我攙扶著,在竹藤椅上坐下,緩了半天才道,“王凌,記住你今天這句話。以後不管誰問你,你都要告訴他們,你是我張治柊的徒弟!”
……
於是,從這一刻起,我就留在了張治柊的小院裡,開始漫長而又艱苦的特訓之路。
張治柊是個脾氣古怪的老頭兒,在看見我的天賦之後,對我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折。然而,這僅限於平時的生活中。
不訓練的時候,我簡直就是大爺,吃什麼喝什麼全是我說了算,渴了老頭給我送水,餓了老頭給我做飯。
可一旦開始訓練,我直接就成孫子了。這老頭豈止是嚴師,簡直就是個虐X待狂!
“怎麼又失敗了?你他娘真是炁體源流?老子當年感應體內的炁用了不到仨鐘頭,你呢?這都五個點兒了,你他媽怎麼還是這幅德行?
還炁體源流呢,丟不丟人?我要是王五禪,有你這樣的孫子我出門寧可讓車撞死!真他媽廢物……還看我?我讓你休息了嗎?趕緊再來一遍!你不服氣是不是?好啊,有本事你現在就給我把炁感應出來,沒本事你就給我把屁憋回去!”
在張治柊這種辱罵式的激勵下,我用了一天,終於可以不借助外力就調動自己體內的炁了。當然,此時我的炁還十分弱小,只是細細的一條線。我單純憑藉這些炁想要再如同當天那樣寫字也不可能。
但是張治柊看到我一天就感應到了自己的炁,他卻十分驚訝:“果然是炁體源流,領悟速度就快啊……”
我還以為他在說反話笑話我,沒好氣道:“您別罵我了成嗎?我知道您用了仨小時,我用了一天,跟您沒法比。”
張治柊卻苦笑一聲:“其實……我當時是跟你瞎說的,我當初只是感應炁就用了整整三天……我這已經算很不錯了。大部分練炁的人,能在半個月內感應到自己的炁就算是資質很高了。不過我還是要說,你是我見過感應最快的。”
當我能夠熟練的感應並且調動身上的炁之後,張治柊老爺子上午開始教我打坐練炁的方法,而且帶著肉疼的表示拿出了很多號稱是“天材地寶”的東西給我吃。
不過這些玩意的味道在我看來確實很一般。
“還不如驢肉火燒好吃呢。”我這麼說的時候,差點沒被張治柊老爺子給打死。
而到了下午,則直接進行實戰教學。
張治柊老爺子據他自己說是精通各路武術,所以教個太極拳和點穴也都不在話下。
按照老爺子的說法,我這炁體源流的體質,天生就有陰陽剛柔兩股先天之炁,不練太極拳這種剛柔並濟的拳法,那都可惜了。
張治柊老爺子教我的太極拳,和陳老爺子完全不一樣。
我曾經以為陳老爺子就算是太極拳的高手了。但張老爺子……他簡直就是聖手!
陳老爺子練的太極拳,走的是剛拳的路子,就是把原本柔化的招式也變得凌厲剛猛。
而張老爺子則讓我真正明白了什麼是“至剛至柔”。用剛拳時,一拳能開山裂石,為例絲毫不若於那位修煉“阿拳法”的王虎,用柔拳時,他讓我站在十五步外對他投擲柳葉鏢,三十二發柳葉鏢,最終毫無遺漏的全都被老爺子握在了手中,而他身上卻毫髮無傷。
除此之外,老爺子更教會了我怎麼將這雙銀絲手套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當然,代價是……
第一天,我就被老爺子一頓剛拳揍的遍體鱗傷。
第二天,老爺子帶著手套,朝我進攻,號稱是讓我體會一下這手套的威力,於是我整個人幾乎成了一個血人,宛如被李長安派人追殺時那樣。
第三天,開始練習柔拳,然而被扔柳葉鏢的目標換成了我。
……
時間如同指尖上的流沙飛逝而去,在這間小小的四合院中,也不知灑下了多少汗水,不知灑下了多少血水。不知受了幾次刀傷劍傷拳傷,不知多少次辛苦的練習導致身體虛脫。
在這期間,張老爺子得知我有一支四星五級的血清,一邊連聲罵著:“你幹嘛不早拿出來,留著下小的呀?”
一邊又打電話叫來一個美女護士,幫我把血清透過靜脈注入了進去。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這玩意有什麼副作用,她這樣不加稀釋直接注射會產生可怕的後果。
然而事實證明是我杞人憂天了。注入了血清的當天,我只是覺得很困,很想睡覺,腦袋一直昏昏沉沉的。
但是,一覺醒來之後……我就覺得簡直像是把這輩子的覺都睡過了一樣。我的身體從來沒有這麼輕盈過,我的精力也從來沒有這麼充沛過!
下午再進行對戰時,原本可以輕易將我放到的張老爺子現在也多費了好幾倍的力氣,因為我的抗擊打能力有了質的飛躍。
而且,有時候甚至老爺子都累了,我卻還有繼續訓練的體力。如此一來,訓練效果更是飛速提升。
當然,相對的,我的訓練度也在一天天呈幾何式的增強。
每一次倒下去,都是一種歷練。
每一次站起來,都是一種成長。
雨雪霏霏,喊殺陣陣。
朔風似刀,拳風如鐵。
太陽每天清晨依舊升起,月亮每天夜晚依舊高懸。
冬日在一天一天過去,只有付出努力的人,才知道自己究竟成長了多少。
艱苦的修煉,沒有絲毫樂趣可言。
沒有夕陽西下的斷腸人,沒有氣寒西北的秋心劍,亦沒有西飛的白鷺,南去的青山。
只有眼前的黑暗,不斷與光明交替,與光明相融,與光明永生。
我身上的傷口在增加,但我的眼神愈發堅定,心志愈發頑強,實力愈發提高。
我沒有退後,也沒有休息。
因為我切實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力量正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在突飛猛進著。
因為我切實的感覺到了,自己踏出這方小院之日,便是自己真正掀動風動之時!
逐漸的,我也忘記了跟著張治柊到底訓練了多久。
直到某天,秋水再度敲響了四合院的房門:“太爺,小千,我來邀請你們參加兩天以後的新年宴會。”
“啊哈?”我聞言一愣,“又要過年了,這麼快?”
“廢話。”秋水白了我一眼,“寒假到過年一共才幾天?怎麼樣小千,跟著太爺這半個多月,受益匪淺吧?”
“豈止是匪淺啊,我現在覺得你都不一定是我對手了,秋水。”我自信的笑道。
“是嗎?”秋水輕輕一笑,隨著話音,她居然憑空消失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呢,就覺得身後一股勁風襲來。
“嘭!”我直接向前摔了個嘴啃泥。
秋水嘆了口氣:“好像……還是有點兒差距啊。”
張治柊哈哈大笑道:“小子,我這個小孫女練炁都快一年了。你現在只是起步階段,打不過她是正常的。不過我估計過個三五年,她應該就不是你的對手了,到時候你隨便欺負她。”
我哭笑不得的道:“太爺您饒了我吧,我哪兒敢啊。”
張治柊哈哈大笑:“行了,都要過年了,就先放幾天假。這幾天先別訓練了,走,咱們吃好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