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解釋(1 / 1)
林可兒看著面前的陳安冉一臉得意的樣子,感覺好像還是自己佔了便宜一樣,頓時有些同情。
陳安冉這個年齡段的女生都不容易看出大概是個幾歲,更別提那些精通化妝的女性同志。
甚至可以把自己打扮得像個剛入學的大學生,陳安冉臉上的輪廓也已經長開了。
再加上那已經小有所成的身材,在所有人眼中也不會覺得這麼大的女生沒有足夠的吸引力。
而此時陳安冉洋洋得意,覺得陳凡這個相親物件也沒什麼地方比自己強的。
看著樣子,好像脾氣還不太好,做戲自然要做全套,既然是幫陳凡探底細,那自然要演得像一點。
想了想狗血電視劇裡那些充滿了綠茶氣息的角色,她裝作十分刻板的說道:
“我看啊,還是你離開他比較好哦,我們倆從小時候就住在一起了。
你看,我一來他就直接讓我去他家住,他有邀請過你嗎?”
林可兒一聽,俏臉沉了下來,此時此刻我們的林大主播竟然有些角色代入過頭了。
也不知道是那句話真的刺到了林可兒,林可兒都有些氣得跳腳。
好像自己真的和陳凡有什麼似的,居然開始真的覺得憤怒了起來。
順手把上衣兜裡的玉佩拿出來,趾高氣昂的說道。
“看到沒,這可是陳凡送我的禮物,他有送過你這麼貴重的東西嗎?”
陳安冉吃驚的望著林可兒手中那宛若瓊脂碧玉一般的環裝玉佩,閃爍著翠色的光澤。
頓時間有些愣住了,回想自己和表哥這麼多年也收到過一些小禮物。
但像這個樣子,看著就貴重的東西自然是完全沒收到過。
而就在這時,陳凡緩和了一下自己莫名浮躁的情緒,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正巧看到林可兒正得意洋洋的拿著一塊玉佩。
當他定睛看向那個玉佩,整個人腦海之中嗡的一陣響動,瞳孔瞬間收縮。
下一秒還正在炫耀的林可兒,突然感覺自己握著玉佩的手臂一陣疼痛。
她這才發現,陳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用左手,死死地捏著林可兒的玉臂,
林可兒被嚇了一跳,卻看見陳凡臉色陰沉,脖頸間的青筋鼓動,刻意壓低聲音說道。
“這玉佩。。。哪來的?”
林可兒發現陳凡表情動作都不太對勁,但心中暗戳戳還是有些氣憤。
自己幹了什麼好事把陳伶玉氣走,還好意思過來質問自己,於是也是冷哼一聲。
“哪來的你管不著!”
蹭的一下,陳凡的火氣冒了上來,近乎有些瘋狂得衝林可兒吼道。
“快點說,別他媽的廢話!”
這是他第一次對女生爆粗口,就連當年大學趙玲和他炫耀分手,都沒有讓他這麼怒過。
林可兒蒙了,頓時間兩行熱淚簌簌的流了下來,她長這麼大都沒被人吼過。
但今天她只是來打抱不平的,居然被陳凡……
無數的委屈和憋屈,化作了淚水,顆顆落下,就連那白淨臉上的淡妝都有哭花的跡象。
但林可兒也不在乎了,在餐廳就這麼默默地掉著眼淚。
陳安冉也覺得自己表哥不太對勁,皺著眉頭說著。
“陳凡,你這是在幹什麼,快放開,你怎麼可以吼我未來的嫂子呢!”
話一出口,好像有奇效一般,在場的二人都愣住了。
林可兒睜著泛紅的眸子,下意識說道。
“你嫂子?”
陳凡看到林可兒的淚水以後,也意識到自己的表現過激了,趕忙鬆開林可兒手腕,又聽到陳安冉的一句嫂子,也有些蒙,解釋著說道。
“她又不是你嫂子,她只是我的一個朋友。”
好險啊,差點順嘴把租客說出來了,自己有棟樓這件事情還是循序漸進的讓自己的家人知道的好。
陳安冉指了指林可兒不可思議的說道。
“她自己說的,不信你問她呀!”
林可兒臉色黑了下來,看來兩人相互的誤會也太深了,經過陳凡的簡短關係介紹。
兩女這才明白自己鬧了個大烏龍,林可兒更覺得自己是吃飽了撐的,還白白捱了頓罵,唉。
但就在這時,陳凡看著眾人的情緒都調節好了,臉色又變得凝重起來問道。
“林可兒,現在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你厚禮的玉佩是怎麼回事吧?那是我送給伶玉的禮物為什麼在你這裡?”
林可兒解除誤會以後,對陳凡的態度更是親切了太多,趕忙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看到的和那張陳伶玉寫的紙條給了陳凡,不太確定的說道。
“陳伶玉是個還算樂觀積極的人,應該不回去尋短見,這麼久應該是躲在什麼地方冷靜才對。”
陳凡瞪了她一眼,這事兒要是早點和自己說,陳伶玉的危險也會少上幾分。
自己說不定還能把人追回來。林可兒看到陳凡還是不太友好的眼神,委屈巴巴的囁嚅著說道。
“你們這樣子,換作誰也會誤會的,而且表兄妹直接叫名字,我就沒見過這樣的。。。”
陳凡嘆了口氣,怪誰都沒用,看來陳伶玉一定也是和林可兒一樣誤會了他和表妹的關係,才會直接奪門而出。
他趕忙拿出手機,先是趕緊給陳伶玉打電話卻發現還在關機的狀態,臉色愈發沉重。
吩咐了一下林可兒說道。
“你帶著安冉先回去,你那裡,唉,我去找玲玉!”
林可兒小雞啄米一般點著腦袋,這段誤會還是儘早解開得好,不然自己可就罪過大了。
陳凡衝了餐廳門口,把電話打給了戚薇薇,果然還是忙碌的狀態,陳凡不由得感嘆。
“這個小妮子,怎麼還在忙,唉,關鍵時刻又聯絡不到人。”
頓時間無數種的可能在腦海中一一閃過,在這樣情緒不穩的時候,平時越理智的人做出來的事就越瘋狂。
他徹底慌了大腦之中空蕩蕩的,自己腦海中的系統根本幫不了他,
距離陳伶玉出走,已經過五個小時,陳凡心中的煩躁和不安越來越明顯,臉色也愈發的陰沉,
他曾經發誓要讓自己愛的人永遠快樂無憂無慮,但卻再一次讓她傷心讓她流淚。
他真想扇自己幾個嘴巴子,一切都是徒勞,他根本不知道一個諾大的南港都市,一個失戀心如死灰的人會去哪裡。
只能一路找,手頭還不斷撥打著電話,就這樣持續到了凌晨三點多。
大街上人已經所剩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