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找尋(1 / 1)
昏黃的街道之上,不是飄落滾動的塵埃,一個孤獨的背影踉蹌的走在街上。
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經這樣走了多遠,腦海中的畫面也好像是累了不在閃動,她將自己完全放空,眼眸空洞。
那泛著有些慘白的臉頰上還有著兩道深深的淚痕。
走著走著,她已經有些筋疲力盡,來到了間酒吧,自從出國留學以後這幾年她都很少會去觸碰酒精這類東西。
畢竟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如果處於了沒有防備的狀態那麼一切就完了。
她挺過了那段枯燥的歲月,卻還是終將需要酒精的麻痺才能繼續裝作堅強的自己。
捧著手中杯中那透著金黃的液體,把它放在燈光下,她趴在桌上高舉酒杯,看著上面的點點氣泡在吧檯的微弱燈光照射下破碎,輕輕抿了一口。
酒精的微醺讓那張有些過度白皙的臉龐多了一絲紅潤,苦澀的酒水順著香腮緩緩溢位。
她下意識的在拒絕酒精帶來的解脫,但每每腦海中出現陳凡和那個女生坐在沙發上的模樣的時候,她承認自己做不到。
她沒有辦法釋懷或者放下,一口飲盡杯中酒,腦海之中變得混沌,身體變得飄飄然,眼神變得迷離而黯淡。
就這樣窩在那裡,像一隻受傷的小鹿,自己舔舐著傷口。
此時的她拿起了手機,迷離的眼神變得更加的無神,臉上已經被酒精的作用搞得整個通紅一片,剛把手機開啟就看到了至少二十幾條的未接來電。
一看居然都是陳凡打來的,陳伶玉美眸之中難得的閃過一絲清明,但依舊還是沒有理會陳凡,就在這時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
陳伶玉趴在桌上,聽到電話鈴聲皺了皺眉,拿起一看居然是個陌生的電話,沒猶豫就直接接了起來。
“喂!”
陳伶玉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了過來,電話另一頭則是陳凡欣喜若狂的聲音。
“伶玉,謝天謝地,你總算接電話了,我是陳凡,你快告訴我你在哪裡,都是誤會!”
一聽竟然是陳凡打過來的,腦海之中再次浮現她眼中看到的畫面。
頓時心中那壓抑已久的委屈和心痛直接爆發出來了。可能是酒精的緣故。
“你滾,我不想看到你,比也不用找我,沒什麼可解釋的,我們完了……”
“滴滴滴”
盲音傳了過來,嗡的一聲,陳凡腦海直接炸開了一般,他面色慘白,嘴唇不斷顫抖著。
顫顫巍巍的把電話還給了便利的人,道了聲謝以後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走著走著,眼前突然一陣漆黑,撲通一聲,整個人就這麼倒在了地上。
他一陣苦笑,自己終究還是談了一場沒有結果的感情嗎?
或許自己根本不應該去連累陳伶玉,自從陳伶玉和自己
扯上關係就已經不知道傷心了多少次,先前這些就算沒有自己她也會遇到,但這一次呢?
讓伶玉痛苦心死的人居然是自己,她不會原諒自己也是情理之中。
既然系統給我重活一次的機會,那又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讓我遇到她,
“對,系統!”
想到這裡陳凡就好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發了瘋一般點開了系統。
倉庫之中還有先前幾次系統給的東西,他幾乎翻遍了,卻有些絕望的發現,沒有任何用處……
但就在這時,倉庫角落的那個黑色立方體卻讓陳凡注意到了,他抱著最後的希望將它取了出來。
入手一片冰涼,就好像只是一個金屬方塊,整個方塊漆黑一片,完全沒有任何接縫的痕跡,就連繫統都無法給出一個介紹。
他自己更是不知道這要如何使用,但還是憑藉著信念將它放在手中緩緩托起,心中不斷描繪著陳林玉的樣子。
他在乞求有奇蹟的發生,既然是系統給的東西那就一定會有存在的價值。
“我陳凡這輩子從來沒有求過人,但這一次,求求你可以讓我找到伶玉在哪裡,哪怕一眼也好……”
他捧起那個漆黑色的立方體,眼角已經開始溼潤,真正失去讓他也無法承受。
他錯愛過了一個人,這一次他不想再錯過一個真心愛著的人了。
就在這時,嗡嗡的聲音傳了出來,那黑色立方體好像發生了變化,從中間出現一道裂縫裂縫不斷放大,不斷有著幽藍的光芒逸散而出。
陳凡先是環望了一眼四周,好在現在是凌晨大街上根本連人影都沒有。
當他扭頭的時候再看黑色立方體,出現了一張十分清晰的圖片,
陳凡眼睛猛地睜大,是玲玉?真的是她!陳凡臉上閃過狂喜之色。
陳伶玉用手託著香腮正雙眼無神的看著前面,臉上兩行流出又被風乾的淚痕,就好像是利刃一般刺痛陳凡的心。
“這裡是……酒吧?”
另一邊的陳伶玉在掛掉電話以後,也許是發洩心中的情緒的緣故,竟然有些清醒了起來。
她變得猶豫起來,想到當時陳凡的話,心中不由得變得矛盾。她鼓起了勇氣,再一次飲進杯中
酒水,拿起手機撥打陳凡的電話,自己要問個清楚,決不能就這樣讓這個王八蛋好過。
但傳來的只有關機的提示音,陳伶玉先是愣了愣,隨後嘴角出線一抹苦笑,終將沒結果嗎?
自己在做什麼也是徒勞,自己為什麼還要打電話回去呢?難道真的要再傷自己一次嗎?
眼角淚水又開始控制不住的流出,
“原來自己就算這樣都還是喜歡這個混蛋陳凡……”
這種感覺陳伶玉從未如此刻骨銘心,就算是親眼看到了不容爭辯的事實,也依舊內心存著僥倖,就算已經板上釘釘也要去撞個頭破血流。
就在這時,一旁有兩個喝醉酒的青年走了過來,手中端著一瓶雞尾酒面帶微笑。
“小姐,這麼晚了怎麼一個人在哭啊。”
陳伶玉下意識抬頭看到是兩個格子衫的青年,也沒有理會只是繼續埋頭,覺得兩人覺得無趣就會走。
可是青年非但沒有走,還直接坐在了陳伶玉旁邊,另一個則是招呼酒保給特調幾杯酒。
“小姐悲傷一點也不適合你,有什麼你可以和我說說看。”
陳伶玉已經有些煩了,擺了擺手,面色冷冷的說道。
“請你自重一點,我和你不熟!”
其中一個為首的青年舔了舔嘴唇,卻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