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事情沒那麼簡單(1 / 1)
但此時誰都沒注意到,撲倒的這人手裡緊緊的拽著一把匕首,在我轉身之後他一下子從地上撲了起來。
他掙扎著撲起來的時候哼了一聲,我聽到聲音之後下意識的就扭頭看去,只見他躬著身體朝著我撲了過來。
但剛才他還是受了不輕的傷的,剛撲出來就沒了力氣,我就在他的前面,看到撲過來的他我下意識的朝著邊上就跳了過去,想要躲開他。
但左腳還是晚了一步,他手中的匕首從我的小腳肚上劃過,沒有痛感,只是覺得有點冰涼冰涼的。
他手中的匕首滑落,人再次撲倒在地上,睜著雙眼直直的盯著我。
“草!”我忍不住罵了一句,沒想到他膽子還是挺大的,居然還敢動我的手。
雷子一看我受傷了,拎著鋼管就走了回來,舉起鋼管朝著這人的手就砸了下去。
“你牛逼再起來啊!”雷子拿著鋼管指著那人說道。
“走吧!”我拉了雷子一下,在他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跑回了車裡面。
“怎麼回事,還受傷了,嚴重嗎?”銘哥看到我受傷了之後焦急的問道。
“沒事,不小心被劃了一道,先走吧,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我衝銘哥說道。
銘哥低頭看了一眼,小腳肚這兒被劃開了差不多一道五釐米的口子,泛白的皮肉往外翻著,血嘩啦啦的往外流淌。
“不行,我直接送你去醫院吧!”銘哥直接發動了車子,隨即給超哥打了個電話,告訴他這邊已經處理完了,只是我受了點小傷。
腳上的傷口被縫了十多針,縫完針之後銘哥將我們帶到了一個賓館裡,給我們開了兩個房間,叫我們先在這兒休息,晚點再來找我們。
……
另一頭,超哥接到電話之後直接走回了工地,此時剛才跑掉的那人從工地上帶來了幾個拎著傢伙的保安。
“這是怎麼了,斌哥,誰弄的啊?”超哥走過去緊張的問了一句。
被砍的這人就叫張斌,此時被兩人扶了起來坐在地上等待救護車,聽到超哥的話之後他立刻扭頭看了過來,雙眼裡面簡直是要噴出火花一般!
“草你媽的,你跟我玩這種陰招是吧!”斌哥直接開口大罵了起來,一般情況他們這般年紀了有什麼都會好好說的,但今天他是真的火了,被幾個小年輕的人打了,這要傳出去的話那真的太丟面子了,所以才控制不住直接開口罵超哥。
超哥皺了皺眉,看著張斌說道:“斌哥,你什麼意思啊,又不是我砍的你罵我幹什麼!”
“你他媽的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張斌現在火氣很大,說話差不多都是用吼的。
“呵呵,確實,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一點。”超哥來這兒其實只是為了說這一句話而已,他不怕張斌知道是他找人做的,他就是要告訴張斌他是靠什麼起家的。
但張斌既然能夠管理這麼大的工地就是懦夫嗎!顯然不是,要是的話剛才他就不敢在那種時刻還對我動手了。
“你給我等一下。”張斌衝著超哥喊了一嗓子。
超哥也不慫,轉過身看著張斌:“怎麼的,還想拿我發火啊!”
張斌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手機,撥出一個號碼之後就湊到了耳邊。
“老虎,你帶人過來一趟,我被人砍了。”
“現在就來,我知道誰做的。”
宣戰啊,這是赤、裸裸的宣戰,他在告訴超哥我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裡。
超哥的眼睛越來越小了,這倒是有點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沒想到這個平時總是笑眯眯的張斌居然還有這個魄力,不過他既然敢動手那就準備好後路了的。
“呵呵,斌哥,我懂了,那一會你叫的老虎到了就給我打電話啊,我來和你們一起算一算。”超哥臉色恢復了正常,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就走。
二十分鐘後,銘哥接到了超哥,不過此時超哥的臉色卻不那麼好看。
坐在車上,銘哥問道:“怎麼了,我看你臉色不好啊?”
“那狗日的想和我們玩玩社會!看來我是沉寂的時間太久了啊!”超哥說話間拿出了一支菸點上。
“張斌還有這個膽子?”銘哥對張斌也算是熟悉的,他和超哥一開始都抱著相同的想法,認為張斌一定會吃這個啞巴虧。
但計劃永遠是趕不上變化的,是人都會變,更何況張斌還不是一般人,他有著這個平臺,自認會認識一些社會上的人。
“沒事,耗子怎麼樣啊?傷得重嗎?”
“沒事,只是被劃了一下。”
“沒事就好,你先送我回去,把他們幾個安排一下,衣服我給你電話!”
八點半的時候銘哥回來了,給我們帶來了吃的。
“銘哥,超哥那兒沒事吧?”我躺在床上問了一句。
超哥微微的皺眉說道:“有點小麻煩,不過可以解決,你們今晚別出去了,先在這兒待一晚,明天我來接你們。”
“需要我們幫忙嗎?”我問了一句。
銘哥看了看我的腳,笑著說道:“你這樣能夠幫什麼忙,安心待在這兒,今晚先別出去,還不知道他那邊打算怎麼辦!”
“銘哥,那狗日的該不會報警吧?”雷子問了一句,這也是我想問的。
銘哥擺頭說道:“報警是不會的,只是我們要先談清楚了再說,為了保險你們還是待在這兒,這是我一個朋友開的,所以在這裡一定沒事的。”
“那要不才江他們去幫忙把!”銘哥的話我算是聽懂了,估計對面不是那麼好惹的。
銘哥的目光落在幾人的身上,想了想說點:“不用,還不知道到底要怎麼談,你們出去露面了反而不好!”
銘哥走了,我們雖然動手了,但是卻像幾個傻子一樣呆呆的坐在房間裡,雖然都在聊著天,但其實每個人的心理都有隱隱的擔心,畢竟我們掛著一個學生的名頭,要是對面報警的話那我們就完了。
雷子這傻逼,居然還在空間發動態,配著一張自拍照,背景就是房間裡面。
他的動態才發沒幾分鐘許倩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硬是要問我們在哪兒,最後實在沒辦法才告訴他我們在外面,但她硬是要趕來。
……
我們現在就在水溪廣場邊上的一家賓館,許倩在廣場下了車之後正在來賓館的路上,恰巧這時兩輛貼著保護膜的麵包車從她的身邊開過。
“停一下。”坐在副駕駛的一人喊了一句,車在邊上停了下來,這人衝著後面的一兄弟安排道:“你去盯著倩倩!”
……
許倩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了,直接來到了我們的包間,當她看到我的腳受傷的時候眼睛變得紅紅的,一個勁的吼我。
“這麼多人在這裡的啊大姐,再加上這個真的沒事,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走路回學校去!”
“沒事是吧!真的沒事!”許倩到還真的下得去手啊,伸手在我傷口的邊上拍了一下。
這時候麻藥的藥勁已經退去,疼的我哎喲的叫了起來。
“不是沒事嗎,你叫什麼啊!”許倩瞪了我一眼說道。
雷子一臉羨慕的說道:“要是有個這麼照顧我的女人的話就算是被砍多少刀我都願意啊!”
“去你的,少在那兒添亂啊!”我吼了一句。
“倩倩,你該不會是打算在這裡過夜吧!”才江一臉壞笑的問了一句,抱著手機在那兒不知道在和誰聊天呢!
倩倩點了點頭說道:“這麼大晚上的你們該不會讓我一個人回去吧!”
“這到也是,那他們睡哪兒呢?”
“沒辦法啊,我們是兄弟,當然得為了兄弟的性福著想啊,我們全部去隔壁擠一擠吧!”雷子倒是挺會安排的。
不過才江卻不同意,笑了笑說道:“雷子,不好意思,隔壁已經被徵用了!”
“什麼徵用,誰徵用啊?”雷子一臉懵逼的問。
“我徵用的,我女朋友現在也在趕來的路上,所以那邊的房間我們要了!”才江理直氣壯的說道。
“草,那我們睡哪兒?”
“這個不是我應該考慮的問題了,都是兄弟,你可得為我的性福著想啊!”才江很是陰劍的開口。
雷子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因為這個話是他自己說出來的啊!要為兄弟的性福著想。
……
張斌從醫院出來了,背後的刀口倒不深,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但腳上的刀口被縫針了,看著就像是一條雷公蟲趴在他的腳上一般。
在接到兩個電話之後他咬著牙撥出了超哥的電話。
“你在哪兒,出來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