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談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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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兒,出來聊聊吧!”

“你在哪兒,我去找你唄!”超哥滿不在意的問了一句。

“秦家酒樓,我開好房間等你!”張斌說完直接掐斷了電話。

水溪廣場側面的一條巷子裡面,秦家酒樓四個大字閃閃發光,在夜色裡面顯得格外的刺眼,為什麼會選在這個酒樓,這個位置是張斌叫來的老虎選擇的,而老虎以前就是跟著秦四爺一起起家的。

二十分後,兩臺SUV從路邊緩緩地開了過來,最後停在了廣場最近的一個地下停車場。

不一會從停車場裡走出四個人,是的,只有四個人,而超哥和銘哥就佔了兩個,另外兩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年紀不大,但超哥和銘哥並沒有和他們並排著走,而是走在側後方。

其實現在很多人不相信什麼江湖地位這一說,但我告訴你,只要你是在這個圈子,那麼這種地位懸殊就一定存在,比如一起出去打群架,大部分的人都是以帶隊的人為中心,沒有人會瞎比比的衝到中間去把人家的位置搶了。

這種地位的懸殊在很多方面都能看見,你現在直接在網上搜一下,看看那些明星和自己的同學聚會時的照片,我敢打賭,百分之九十幾的明星都是站在中間最顯眼的那個位置。

平時你和一群玩的好的兄弟或許不會在乎這些,那是因為你們還算不上這個圈子,只是在圈子邊緣徘徊,一旦進入這個圈子之後很多東西都得學一點,否則有時候怎麼得罪人的都不知道。

秦家酒樓設定得很有特色,幾年前曾經是水溪這邊的一大傳奇,因為一般人是不能上這裡去次喝酒的,可以這麼說,前些年酒樓裡面一壺茶就可以賣你1888,而且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裡的茶水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之所以賣得這麼貴只是因為它是秦家的。

來到樓下,兩個服務員微微一笑,問道:“先生,請問你們幾位?”

“我找張斌的。”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嘴裡叼著一支菸,淡淡的說:“我叫張振東!”

兩個服務員一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微微的變化,躬著身體說道:“東哥,張斌在樓上等著我的,我這就帶你去。”

其實從服務員的談話也知道這兩人的江湖地位誰高水低,叫張振東的時候他是叫東哥,提到張斌的時候他喊的是名字。

一樓只是一個大廳,二樓才是喝茶談話的地方,一個二樓只有三個包間,當初設計的時候說了因為設計多了的話人太多了,空氣太悶了不好。

不過如今的二樓已經沒有多少人來了,畢竟現在的秦家已經不是多年前的那個秦家了,那時候有多少有錢人想要來這裡花錢都還得排隊。

二樓邊上的包間裡面,有十多人正坐在那兒聊著天,其實老虎倒是坐在了主位上,而張斌的腿不方便,所以只能側躺在沙發上。

服務員敲了敲門,然後直接推開門,看也沒看張斌一眼,衝著坐在主位上的老虎說道:“虎哥,東哥來了。”

“東哥,哪個東哥?”

“是我!”張振東繞開服務員走了進去。

老虎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笑呵呵的說道:“振東,你怎麼來了。”一邊說這話一邊朝著張振東走了過來。

張振東微微一笑,隨即拉了一張凳子坐下,眼神落在側躺在沙發上的張斌。

張斌被這個眼神看的全身一顫,衝身邊的招了招手,兩個人將他扶了起來,他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喊道:“東哥!”

老虎笑呵呵的介紹說道:“振東,這是我的一個兄弟,這幾年和四爺的關係不錯,所以今天聽說他被人砍了我過來看看!”

“哦,四哥還好吧,好久都沒和他聯絡了。”張振東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即掏出煙自己點上一支。

在老虎等人嘴裡的四爺落在張振東的嘴裡只是一聲四哥,這還是因為給老江湖的面子所以才叫一聲四哥,並不代表叫了一聲哥他的地位就要低一點。

“還好,現在四哥已經在開始往後退了,很多事都不親自過問了,大部分的都是我們在外面處理。”老虎倒是很會抬自己的身價。

“坐下談吧,今天我也是受人之託,來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張振東臉色稍微緩了緩,畢竟來到的是秦家酒樓,而且還是秦家的人出來處理,雖然他不怕什麼,但畢竟在這個圈子裡走,說不定什麼時候誰就求上了誰呢!

超哥等人也走了過去坐在位置上,這邊才四個人,而張斌那邊則是十多人,陣勢上輸了人頭,但氣勢上去卻一點也不輸啊!

超哥坐下後衝張斌一笑,說:“虎哥,斌哥,今天既然我們來到了這兒那大家就開啟天窗說亮話,斌哥的傷不是我弄的,但今天我為什麼還來這裡,我想斌哥心裡是有數的。”

張斌一聽這話頓時就火了,衝著超哥吼道:“你放你媽的屁,我的傷你不知道誰弄的,難不成還是老子自己砍的。”

超哥的臉色一陣難看,畢竟是來談判的,不管怎樣他還是很給面子,雖然自己叫來的靠山很強勢,但自己還是叫他們哥了,沒想到張斌居然還說這種話。

超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道:“張斌,別以為真的給你臉了啊,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老虎和張振東都沒說話。

“沈志超,你他媽不要以為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你不用嚇唬我,我不是嚇大的!”張斌也是很硬氣的說道。

老虎開口了,眼神落在超哥的身上,微微一笑說道:“小超是吧,有什麼事好好談,你猜猜要是換在五年前你這一巴掌拍下去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嗎!”

“虎哥,你也看到了,我是好好談,可他未免有點做作了吧!”

張振東抖了抖菸灰,衝老虎說道:“你別嚇唬小孩子,我看這個張斌怨氣挺深的,要不我們出去談吧,畢竟這裡是四爺的地方,有些話我們也不好說啊!”

眾人一聽這話之後臉色都變了,張振東叫出去談是什麼意思,明擺著就是出去幹仗。

老虎他們和張振東等人不一樣,老虎說白了只是一個雞頭爸爸的而已,前幾年一直跟著秦四爺所以倒是有點小名氣。但張振東是什麼人,他們玩的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可以這麼說,就算是在秦四爺的面前張振東不想低頭四爺也會給他面子。

“振東,都是老熟人了,說這話有意思嗎?”老虎還是很裝逼的說了一句。

張振東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淡淡一笑問道:“老虎,我和四哥談兄弟的時候你還不能入座吧!”

打臉,這話是直接扇臉啊!張振東這話直接擺明了一個觀點,我給你面子那你可以和我坐一起談點事,但我要是不給你面子的話你連入座的資格都沒有。

老虎聽完這話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振東,談這個有意思嗎,現在這是什麼社會,弄出點什麼事來大家都跑不掉。”老虎的語氣頓時軟了下去,隨即轉頭看了一眼張斌,說道:“斌子,有什麼話大家擺出來明說,要好好談就好好談,不想談的話那你自己去找四爺。”

張振東只是嘴角微微扯出一抹弧度,老虎這話大家都聽懂了,抬出四爺來壓人了。

超哥看張振東沒說話後點了點了一支菸,隨即又給老虎遞過去一支,抽出一支遞給張斌,但張斌卻將腦袋扭向一邊,根本不給面子。

超哥也不在意,自嘲的一笑,隨即說:“斌哥,你要一車抽二十的提成那是不可能的,司機不是我的人,我開人家一車一百二,你再抽二十,那我他媽幹什麼!我也要吃飯的好不好!”

張斌紅著臉冷笑一聲,說道:“你他媽的糊弄誰呢,一車一百二,我找人做,一車八十塊,做的人多的是!”

“信不信在你,反正今天話我已經說明了,提成是不可能的,你要願意,我給你五萬塊的茶水錢,不願意的話就看著辦了。”超哥的話語也冷冽了下來。

“草,你打發叫花子呢,五萬塊,哼哼!”張斌撇了超哥一眼,顯然是不可能同意的。

張振東站了起來,往嘴裡點了一支菸,慢慢的抬起腳步朝著張斌走了過去。

“振東,你幹什麼?”老虎也站了起來,衝著張振東喊了一句。

張振東微微一笑,只不過那個笑容有點滲人,讓人忍不住全身一涼。

“東哥!”張斌的眼珠子跟著張振東的方向扭動,其實他已經心虛了。

“張斌,我們好歹也是一個姓,本來是想和你好好談,但看這樣子是有點談不下去了啊!”張振東走到了張斌的背後,話音一落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張斌的腦袋,使勁的朝著桌子上就砸了下去。

“草你媽的,給你臉了是不是,你他媽的心還挺大的啊!看到人家賺錢你眼紅了,來,你給我嚎一個唄!”東哥一邊開口一邊抓著張斌的腦袋就往桌子上砸去。

接著砸了三下,當張振東鬆手後張斌直接倒在地上,他悶著這邊雖然十多人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動手。

老虎一把將地上的張斌扶了起來,鮮血從他的腦袋上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張振東,你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是吧!”老虎也火了,今天人家是找他老幫忙談判的,一般在這種場合不管怎樣都不會動手的,但張振東卻破壞了這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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