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是族長還是誰（1 / 1）
“因為我們也需要一個目標，我們選擇了那個目標就是鶯兒，只能委屈鶯兒了。”
說著方老三咬咬牙，然後把頭轉到一邊去。
他的表情讓人覺得他很是不忍心自己的所作。
而他的確做這件事不是出自自己的內心，所以剛開始的那幾年他的確總被噩夢纏身，夢裡面自家的妹妹總是在責怪著他，讓他良心不安。
而他知道……
外面不知有方家的敵人，還有那些虎視眈眈的大家族呀！
可是外面只剩下方鶯一個方家的人神威了眾矢之的，方鶯她是絕對不會好過的，所以他並不意外。
被大家族為難會在鹽城沒有立足之地，所以她可能會去其他的城市，會去鄉下。
但是方老三知道方鶯的那位外族的男朋友，雖然家族裡的人起初都看不好，但那位是他們的小公主方鶯選擇的人，最後他們也妥協了。
方鶯不是個笨的，她也不可能選擇的一個渣男。
所以他們選擇相信了方鶯，也選擇相信了蘇海。
其實那時候方老三是最不贊成方鶯嫁給一個外族人的，所當時他表現的很是激烈，對蘇海表現的也很是不客氣，但是事後他也最為踴躍地去調查了蘇海的為人。
的確蘇海是個出乎他意料，出身平凡但是努力向上的男人，而且他從小時候到現在沒有任何的汙點，作風如此優秀，好像“好孩子”三個字就是為了他而打造的一樣。
所以的最後方老三也妥協了，對蘇海的態度也跟著進行了轉變。
知道方鶯最後和蘇海兩個人留在外面的時候，方老三多少是稍微有點安心的，他相信那個男人不會放棄失去了一切的方鶯。
也知道憑藉他的腦瓜他會好好安置好方鶯的。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最後他們兩個居然齊齊離開了人世，留下兩個可憐的孩子在這世間受苦。
“哎。”
方老三先是嘆了口氣。
“我是堅持要把大家帶會到鹽城去的，但是如果沒有一個目標的確讓人很難有動力，其實我也知道，在仙境裡面的生活很安逸，這裡面靈脈充足適合修煉，其實若不是外面還有鶯兒一家人，還有那些導致我們方家落魄的人，我也不會整天想著出去！”
“我不甘心呀！”
方老三說這句話的聲音不大，但是方離清楚地感覺到了他話裡面的悲憤。
“所以你才汙衊了我母親。”
“不，最開始說方鶯是叛徒的訊息，並不是我放出去的”
方老三的回答出乎意料。
方藍他最為不相信，他抓著方老三的胳膊，質問：“三哥！你說那個訊息是假的？！”
“我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那個訊息！”方老三斬釘截鐵地說道。
方藍搖著頭，重複：“不是吧……”
方離挑眉，他回想起剛才方老三說的另外一句話來。
“你剛才說的是‘也’。”
“是的！所以我才說這個訊息不是我們的放出去的。”方老三開始對他們緩緩解釋。
“但是我也知道，比起給他們樹立一個莫須有的敵人，跟他們說著根本無法想象的鹽城的繁華，他們是不會產生動力的……”
方老三眯起眼睛看方離，問：“你知道最讓人能夠產生動力的是什麼嗎？”
方離似乎知道他接下來的回答了。
“是恨。”
“沒錯是恨意！族裡面有方鶯的畫像，族譜上面有方鶯，所以方鶯是一個他們知道的人，一個很清晰明確的敵人，比起什麼加油，努力，一個你討厭的人鄙視的人原本不如你的人比你要厲害，不是更能夠產生動力呢！”
方離搖頭，又點頭，最後嘆了口氣。
他不想承認，但是現實確實就是這樣。
比起故意，恨意更讓人充滿向前奔跑的力量。
所以方老三含恨讓自己的妹妹成為大家假想中的敵人。
方老三接著說：“不過我打算你出仙境就跟大家說明真相的！我不會讓他們就這樣一直汙衊我的妹妹下去，到時候他們該恨我就恨我，覺得是我欺騙了他們也好。”
方離聽著方老三對於出去之後的暢想，他覺得索然無味。
他冷然打斷了他想要繼續絮叨下去的話。
“所以呢？真正的叛徒是誰？”
方離又一雙黝黑的眼睛，彷彿深淵。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總是會讓人慌神，讓人感覺自己欺騙不了他。
讓人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絲不掛，無法遮掩任何真相的人。
“不，不是我。”
但是被方離這樣一雙好像能夠看穿一切的雙眼注視著，方老三居然沒有一點慌張，他清楚地回答了方離的質問。
他說不是他。
方老三看了看旁邊似乎無法接受這衝擊的事實，彷彿失去了目標一樣的方藍和穎兒。
“是族長。”
三個字，落在地上卻像是隕石撞到了地球表面一樣發出了爆炸的聲音。
他說，是族長！
方離第一反應居然也是不相信。
那個是自己的爺爺，看起來很是想念自己的女兒，看起來清心寡慾無慾無趣的男人，是他謀劃了這一切。
“真的？”方離的反問如此簡短。
“其實最開始有這個訊息的時候，我們兩派還沒有徹底分裂，我們還都一起住在那邊的高山之上。”
方老三指著遠處的山巔，那就是現在仙境派所在的地方。
“但是那時候族長什麼都沒有說，他明明只要說，當時的方鶯和蘇海在外面，不可能是他們！”
“他只要說那天原本是給方鶯安排的假相親，所以那個調皮的丫頭跑出去了，方鶯的嫌疑就洗清了，但是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方離又問：“所以你覺得是族長他放出的訊息。”
“我覺得是這樣的！”
方老三斷然說道。
“但是這樣對他來說有什麼益處呢？”方離也疑惑。
“我不知道……”
方老三苦笑：“其實自從母親去世之後，父親他救變得很是怪異，他來到仙境之後把仙境打造成現在這個樣子後，他就閉關了，他閉關了五年才出來。”
“而出來的他就說已經摸到了登仙的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