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洞悉境界（1 / 1）
文丑到底是戰陣老將，面對蕭牧這樣的新手自然是應對自如，手中的大刀不斷以各種刁鑽角度向蕭牧砍殺過去，每一記砍殺都是對著蕭牧死穴過去，快速，精準，狠戾。
蕭牧畢竟是個新手，缺乏實戰經驗，這樣的戰陣也是初次遇到，疲於應付那也是自然，不過即便如此境況，他依舊顯得不慌亂，招式忙碌中有沉穩，頗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豪氣。
就在這個時候，激戰中的蕭牧漸漸進入了一種空明的境界，周圍所有的人和事物全部變得模糊起來，他的眼中，只剩下文丑和他的那柄大刀。
隨著這種境界加深，文丑攻擊的動作在蕭牧眼中漸漸變成了慢動作，原來完美的刀法套路，在他眼中變成了處處有破綻。
蕭牧心中大駭，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面對如此良機，他怎麼可能放過，手中長槍微微一點，晃開了文丑的大刀，隨即便是迅速朝前一刺。
這一擊，宛如閃電破空，槍尖刺破空氣，發出破空響，刁鑽之極。
見到閃著寒光的槍尖急速向自己逼近，文丑如同傻了一般，愣在那裡，不明白情況，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可是已經來不及，只是雙眼瞳孔猛的收縮。
“啊......”
等他徹底回過神來時，蕭牧的長槍槍尖，已經直接把他的右手手臂刺穿，疼痛的發出一聲嘶吼。
哐噹一聲，大刀從文丑手中脫落，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濺起不少黃色塵土。
“你......你......”文丑有些不可思議的瞪著蕭牧，嘴上喃喃道，彷彿不相信自己竟然敗了，而且還是敗給一個新手。
如果這要是傳出去的話，恐怕不知道要被其他人嘲笑成什麼樣。
疼痛讓文丑說話有些顫抖，捂住不斷向外噴血的右臂，渾身的力量隨著手臂洞穿的傷口鮮血噴出而逐漸消失，最終，帶著滿腔的不甘和恨意，文丑失去了戰鬥意志，頹然的坐在馬上。
文丑一敗，剩下的袁紹軍再無鬥志，紛紛投降，只有少數幾個死忠分子，趁著夜色漆黑與荒亂逃了出去。
“......”
“好！”
“好，好！”
眾輕風山騎兵們見到蕭牧竟然打敗了他們口中那個沙場老將，先是一片寂靜，隨後歡呼聲四起，手中的火把也被不斷的舉起。
袁紹軍那些投降計程車兵們更是沒有了鬥志，看到自己的主將被擊敗，也不紛紛後悔輕看了輕風山這群他們口中的烏合之眾，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時間也不可能倒流，讓他們重新再來一次。
蕭牧擊敗文丑後，隨即就從剛剛那種神奇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他並沒有做出其他動作，而是坐在馬背之上悠悠回味著。那種狀態真的很不錯，全力，忘我，還有一份久違的安定。
仔細回憶著處於洞悉境界時戰鬥的每一個細節，直到震天的歡呼聲叫好聲響起，才將他驚醒過來。
看著四周都是為自己叫好的輕風山眾人，蕭牧感覺到特別的爽快，這是這場戰鬥以來，最為舒服的時候。
趙雲催馬上前，笑著說道：“賢弟，我原本就非常看好你的天賦，沒想到事實還是出乎我的預料，你這麼快就領悟到了洞悉境界，將來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洞悉境界？”蕭牧有些不解問道，“這是什麼？”
“呵呵。”趙雲一笑，回答道，“就是你剛才反敗為勝時的那種境界，具體我也說不清楚，只有領悟了它的人，才能真正感受得到。”
蕭牧似有所悟，點了點頭，說：“想來就是剛剛那種慢動作境界了，不知道它還有什麼作用。”
趙雲哈哈一笑，道，“它的作用大了，只有領悟了洞悉境界的武將，才有可能領悟屬於自己的無雙戰技，換句話說，洞悉境界，是成為無雙武將的基礎條件。”
“啊！”聽到趙雲的話，蕭牧甚是驚喜，“大哥的意思，是，是我將來也有機會成為無雙武將。”
“不錯，”趙雲點頭，肯定道。
見到蕭牧進步之快，趙雲甚喜，但不想讓他驕傲自滿，隨即又補充道：“但你還要繼續努力，沒有一流的實力，是不可能成為無雙武將的。”
就在這時，一道只有蕭牧可以看見的金光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將他的身體包裹在其中，黑龍的聲音同時響起。
“恭喜你，蕭牧，你已經完成了擊敗文丑的任務，下面開始發放獎勵。”
“獎勵一，開啟部分基因封印，你的身體素質，得到部分提升，具體請自行參悟。”
“獎勵二，固化洞悉能力，你可以隨意進入洞悉境界，冷卻時間三十秒。”
隨著獎勵發放，一股暖流在蕭牧體內憑空生出，並且不斷擴張。隨著這股暖流融入他的身體血液裡，蕭牧很清晰感覺到，他的力量，再一次有了爆發式增加。
當金光逐漸散去後，蕭牧感覺自己原本有些疲倦的身體，在這一刻彷彿有了用不完的力量一般，手中的精鋼長槍，原本在他手上還有些重量，此時在他感覺來，卻如同柳條一般輕便，可以毫不費力的隨意運使。
有了這樣的感覺後，蕭牧心中甚喜，對於接下來的任務，他更加有信心去完成。
坐在站馬上，面對趙雲的點撥，蕭牧很感激的抱拳拱手道：“謝謝大哥。”
一行人得勝而歸，甚是歡喜。
文丑帶來的大批兵器糧草，全部成為了輕風山的戰利品，而輕風山計程車兵人數在收編了部分文丑帶來的軍士後，也一下激增到了兩千五百人。
受了傷的文丑，被一塊厚黑布矇住了雙眼，在輕風山兵士的押解下，也一同來到了輕風山，不過待遇可就沒有那麼好了，他被關押在輕風山的地牢裡。
一夜慶功後，第二天一大早，蕭牧便依舊起來，在演武場上練習槍法。在趙雲的建議下，換了一柄四十斤重的精鋼槍，用於適應身體新增加的力量，打了幾遍，渾身舒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趙雲突然現身於演武場上，看著蕭牧練習完那套他教的基礎槍法，發出一陣掌聲。
“啪啪......”
“大哥，你來了。”練習完的蕭牧聽見掌聲，回頭見到趙雲在一旁觀看，打招呼道。
趙雲點點頭，笑著說道：“賢弟，這套槍法已經被你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繼續練下去也沒有多少提高了，今日為兄就再教你一套高深的槍法。”
趙雲說完，便是對著兵器架走去，隨手抽出一杆長槍，轉身走到演武場中央位置。
雙手把住長槍槍桿，雙腿微分於肩同寬，趙雲看了眼蕭牧，鄭重說道：“賢弟，你且仔細看清了。”
話音剛落，便隨即開啟了架勢，就在原地開始演練起來。亮銀槍隨著趙雲手上揮動，收放自如，時而閃電般刺出，時而揮舞如同旋風，手隨心動，招式簡單，卻招招透露出殺氣騰騰。
此刻，趙雲的身形與這杆長槍完全融為一體，彷彿他們天生就是如此一般，隨著身體的轉動，長槍不斷地在趙雲周圍閃動，呼呼風聲不斷從長槍舞動中冒出，很快便是構成了一個攻守相輔相成的圓，可以說如果現在有人潑水過去的話，恐怕水都不會沾溼他的衣裳。
雖然趙雲沒有明說他將交給蕭牧什麼槍法，但蕭牧從他的表情以及動作中可以清晰的看出，這套槍法絕對不簡單。
果然，當趙雲徹底將槍法施展開來後，長槍在他身體周圍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自行遊走閃動著，蕭牧便是恨不得自己多生一雙眼睛，因為這套槍法看似簡單幾個動作構成，其實實在是太複雜深奧了。
一杆普通的長槍，在趙雲手中，已經不再是冷冰冰沒有生氣的武器，而是一條活著的銀蛇，圍繞在他周身翻騰變化，滿天都是槍影，虛虛實實之間，無數暗藏殺機的致命殺招隱藏其中，讓人防不勝防。
蕭牧看得如痴如醉，精神也是徹底陷入到了趙雲的槍法世界之中，洞悉也在不知不覺中開啟，整個人進入了一種頓悟的境界。
趙雲手中舞動的長槍行走的軌跡可是比文丑耍大刀時所走的軌跡還要精妙許多，動作更是流暢快速不少，蕭牧看著招式逐漸慢下來，記憶程度也在不斷加深。
心中很安詳，彷彿自己就是一個人，一個看著慢動作學著精妙槍法的無雙武將。
等到趙雲收槍，立於場中，蕭牧依舊沉浸在洞悉境界中，腦中全部都是趙雲使出的滿天槍影，許多原本不明白的地方，在這一瞬間彷彿豁然開朗，對於槍法的領悟，又上幾層樓。
趙雲微笑看著處於洞悉境界中的蕭牧，微微點了點頭，甚為滿意，心中想道：“我這賢弟學武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天賦確實妖孽，若是他能從小有名師指點，恐怕天下第一的位置，也輪不到呂布來做。”
如果這個時候有外人在場的話，肯定能夠看到場上兩人奇特的造型，一人盯著另外一人看著，臉上露出欣賞的笑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什麼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