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崇武時代（1 / 1）
蕭瑟秋風，陣陣吹過演武場，看臺前樹立著一根有五六米高的旗杆，特別醒目，旗杆上“趙”字大幡旗隨風搖擺著發出獵獵聲響。
演武場四角上插著的三角旗也在啪啪擺動著，彷彿在呼應這杆大旗一般。
場地上的趙雲，壯實魁梧的身材上穿著的長衫在風中搖曳著，擺動著，可人依舊立於場上一動不動，那雙濃眉大眼緊緊的蕭牧，目光中帶著欣賞，還有一絲快意與興趣。
這個身高近六尺，相貌俊秀，面如冠玉，玉樹臨風的年輕人，一開始跟自己有些誤會，後來又是在自己的威逼利誘下加入輕風山，很快成為二當家，又在昨天的一戰中用自己交給他基礎槍法，一槍刺穿了文丑的手臂，這實力進步之快，讓自己也有些羨慕。
最讓趙雲滿意的還是蕭牧對他沒有二心，一直對他都很恭敬，而且還是發自內心的，不然趙雲也不會欣然同意蕭牧當輕風山的二當家。
蕭牧依然沉浸於洞悉境界中，對於外界趙雲盯著自己看，沒有任何感覺，要不然他肯定會有其他什麼想法，懷疑這個三國無雙名將是不是有搞基嫌疑。
此刻，蕭牧感覺渾身上下有說不清楚的爽快，趙雲耍槍的每一個動作都慢了下來，在腦海中回放著，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麼清晰，就連規範走位都很清楚，內心中有股躍躍欲試的感覺升騰而起，並且逐漸在體內四竄，最後向大腦衝去，彷彿要把這一絲爽快帶去大腦的每一個溝溝回回中。
當蕭牧從頓悟中清醒過來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
見到趙雲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蕭牧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大哥......”
同時心中暗道，尼瑪，難道趙雲看上自己了。想到這裡，蕭牧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
見到蕭牧清醒過來，趙雲笑著問道：“怎麼樣，記住了多少？”
蕭牧呵呵一笑，回答道：“記住了七成。”
“不錯，你先自行參悟，我明天再繼續教你。”趙雲說完，轉身便離開了演武場。
趙雲離開後，蕭牧緊握手中長槍開始按照腦海中的記憶比劃起來，一開始動作有些生疏，不過越到後來，就越純熟。
有了洞悉境界的幫助，感悟更加深刻，蕭牧練習功法速度就更加的快。可是這槍法越練到最後，感覺越來越生澀了，反而遠遠不如一開始練習那般，這讓蕭牧大為不解。
第二天早上，趙雲再次將槍法演練了一遍，問道：“今天記住了多少？”
蕭牧想了想後，苦笑道：“只記得三成了。”
趙雲聽了，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蕭牧的肩膀說道：“賢弟，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看樣子你是領悟到了這百鳥槍法的真正精髓了。”
“為什麼這麼說？”蕭牧大為不解的問道。
同時回想起了，昨天越練到後來，越感覺吃力，而且生澀不已，彷彿自己就根本沒有入門。要不是他原先把基礎槍法練得出神入化的話，恐怕蕭牧都覺得自己根本就不適合練這等初級槍法。
趙雲斜角四十五度看向了遠方，若有所思，彷彿在回憶。
過了一會兒趙雲才說道：“當年我也是這麼問我師父的，他的回答是，百鳥槍法，看似由簡簡單單的槍術招式構成，但其中隱藏的變化不下百種。”
“若是單純去記憶其中的招式，就算窮極一生精力也不可能全部練好，唯有超脫招式，領悟其中精髓，才能成為掌控長槍的王者，否者就成為了被長槍控制的槍奴。”
蕭牧聽了，心中從昨天就形成的那團疑雲逐漸散去，恍然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這百鳥槍法，推崇的是無招勝有招的境界，傳達的只是一種槍法意境，而沒有教授具體的招式。”
“你說的不錯，昨天我沒有專門提醒過你這些，就是要考驗一下你的悟性，沒想到你給出的成績，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趙雲笑著說道。
說出這番話的同時，趙雲也在感嘆自己這個二當家悟性之高。他自謂悟性在平輩中已經是很高了，當初學習著百鳥槍法，可是花了將近兩個月時間才悟到其中無招勝有招的境界。
“那麼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蕭牧連忙問道。
這也是蕭牧最想知道的，必定在這個崇武時代，自己的小明還被黑龍緊緊抓在手裡，只有不斷進步了，自己才能夠不被那些輕易的殺掉。
“逐漸遺忘掉昨天和今天學到的所有招式，另外將這種意境，融入你的槍法之中，我相信憑藉你的悟性，你很快就會掌握。到時候不管你用什麼招式，都是屬於你自己的百鳥槍法。”趙雲說完，不在開口，轉身離開了。
看著趙雲魁梧的背影逐漸遠去，蕭牧愣在那裡苦苦思索著，不明白該怎麼去體會這種忘掉所有招式的境界，但似乎又掌握了些什麼，仔細去想想又感覺什麼都沒有抓住。
蕭牧在腦海裡一遍一遍的回放著趙雲所演練的招式，以及那股傲人的氣勢，長槍與身體合二為一，收放自如。
每回憶一段，蕭牧遍是比劃著招式自己練習一遍，長槍揮舞著，腳下步法跟進著，每一步刺出看似簡單，卻包含許多變化。
如果此刻有敵人抵擋這來襲的一槍，這槍準的會變得異常刁鑽變化，最後以極為詭異的方式刺入敵人的身體裡。
接下里半個月時間，蕭牧投入了更多的精力修煉這套名為百鳥的槍法，他的實力，也在每一天的修煉中緩緩增強。
這半個月中的某一天，黑龍再次降臨，金光鎖住了蕭牧的身體，並且給他解開了第三道封印。隨著第三道封印的解除，蕭牧現在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三百五十點，一躍擁有了三國中二流巔峰武將的實力。
“這輕風山真是不錯，易守難攻，要是和大當家好好的經營一番，肯定能夠在這紛亂的時代有一番作為。”蕭牧帶著期待的心情，立於山上的一塊巨石上，望著遠處起伏的山巒，自言自語道。
“大哥，你說的不錯。咱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唯一剩下的就是這一身皮囊。在這亂世中，想要生存下來，還是得自己的地盤才好。”站在蕭牧身邊的張建接腔道。
蕭牧扭頭看了一眼張建，贊同的說道：“確實啊......”
正當蕭牧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不遠處傳來兩個山寨人員的談話聲頓時引起了他的注意。
“馬大哥，小弟聽說過幾日聖上要在青龍門舉行比武，不知道大哥可有意與小弟一通前往參加，若是萬一真的考中，那一萬兩黃金也可以給咱們山寨帶來不小的一筆收入呢。”
“大哥自然也是想要去為山寨大賺一筆，可是像我們這樣野路子出身的武人能夠跟那些正經路子出來的武人相比的，恐怕想要考中並不容易吧。”
“大哥，你這就不懂了。當今聖上雖然是柔弱了點，自從他登基以來，一直提倡武人報效國家，在這個亂世，特別是他想要奪回兵權，也是需要一些武人幫忙的，絕不會因為我們的身份而有所看輕了。”
“如此倒也是不妨一試，若是真的有幸高中了，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幸事！”
“好，那我們一起去跟大當家的說一說，然後一起去都城兵部司報備！”
“武舉，兵部司。”蕭牧嘴角低聲喃喃，眼裡狡黠的光芒四射，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兵部司是掌管著各地軍隊糧草和軍官選拔的一個衙門，只是現在董卓的人把控著，想要壯大輕風山，就不得不前去賺些黃金回來，另外，還可以探探訊息，都城可是訊息最靈通的地方。
正好這個時候，黑龍的聲音再次響起：“蕭牧，武舉是你成為武將的必經路，你的這次主要任務，就是奪得武狀元。注意，武舉被董卓把持，有二流武將化妝成參賽者。”
聽到黑龍的聲音，蕭牧更加確定了要參與武舉的決定，同時也在想，看來成為一流無雙武將，還是有一段路要走的。
蕭牧扭頭看了眼張建，說道：“張建，走，去找大當家的。”
“好主意。”張建也利索的答應道。
輕風山山寨大帳內，蕭牧與張建趕到時，就看到大帳內人員很多，而且都在議論著參加武舉的事情。
見到蕭牧走進來，眾人紛紛停下來了議論，目光一致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賢弟，你來了。”見到蕭牧到來，趙雲也知曉他的目的，遂問道，“賢弟，五年一度的武舉再次舉行，你覺得咱們輕風山該去參加麼？”
“大哥，我正為此事而來。”蕭牧調整了個坐姿，正色道，“現在董卓把持朝政，橫徵暴斂，淫/亂後宮，百姓苦不堪言，咱們輕風山也大都是窮苦出身。想要在這亂世中站穩腳步，必須壯大輕風山才行。”
趙雲深以為意，點點頭道：“賢弟說的是，亂世中就必須壯大自己的實力。咱們這些人，也不能夠不做點什麼，這次武舉我也覺得是個機會，若贏了，咱們可以得到一筆豐厚的獎金，咱們輕風山正是需要這些的時候。”
“大哥，你說的對。小弟我也是考慮到了這些，才過來跟你商量參加武舉之事的。”蕭牧側著頭，對趙雲小聲說道。
聽到蕭牧這麼說，趙雲心中其實還是有些疑慮的，必定輕風山現在雖然人數達到了兩千五百人，但這和那些動輒十萬大軍來說，力量實在是太單薄了，特別是袁紹號稱百萬大軍，輕風山更是力量弱得可憐。而且輕風山離都城又遠，一個來回快馬也要一個來月時間，這還得日夜兼程趕路才行。
如果發生意外，後果是輕風山承受不起的。
前段時間輕風山搶了甑家商隊，甑家就立即請袁紹軍報復，而袁紹則派出了他手下親信大將文丑，帶領三千軍士前來。這麼說來，甑家在袁紹心目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不然也不會派文丑這樣的大將前來討伐。
現在文丑又被自己這一方刺傷，而且最後還被活捉困在地牢裡，就此一點，恐怕袁紹也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定然會再次派出大將前來討伐，並且可以肯定，帶來的兵士人數肯定不止三千，到時候恐怕又有一場惡仗要打，勝負就更加難說了。
如若派出顏良，到時候不知道又會怎麼樣。自己究竟是派人參加武舉呢，還是堅決反對。尼瑪，生逢亂世，想要順利擴大發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靠著搶劫商隊，肯定不是長久之計，還需要另尋他路才行。
投靠一方勢力，肯定是好辦法，可是現在亂世中有哪一支勢力是可以讓人安心投靠的呢。袁紹，那是不可能，現在正有仇怨。董卓更加不可能，他是天下人共同唾罵的物件，總有一天會被攻擊......
見到趙雲臉色凝重，一句話也沒有說，蕭牧以為趙雲遇到了什麼困難，問：“大哥，你怎麼了？”
蕭牧的話讓陷入沉思的趙雲清醒過來，擺擺手說：“沒事，沒事。”
趙雲望著廳內眾人，他們那火熱的目光已經讓他知道，自己要阻止眾人參加武舉已經是不可能，再說了他也沒有想過要阻止。
咳嗽了一聲，見廳內安靜下來，趙雲才高聲道：“輕風山的眾位弟兄們，我趙雲知道你們想要參加這次武舉，想要為咱們輕風山奪得一萬兩黃金。可是論起實力，你們誰能夠保證堅持到最後？現在武舉不是以前那樣規矩，我可是聽說董卓安排了二流武將扮做新人參與其中。”
“啊。”
“這個董卓。”
“董卓也太張狂了，竟然派二流武將參加。太卑鄙了。”
“董卓這明擺著是想把那一萬兩黃金據為己有嘛。”
“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也有很多人聽到董卓派出二流武將時，頓時都打起了退堂鼓。他們都知道，二流武將對於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那是被一刀殺的節奏。而且武舉上，人人都會籤生死狀，被他們殺死，就算是死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見到廳內鬧起來，很快眾人目光又集中到自己身上，趙雲很滿意自己造成的結果，繼續高聲說道：“董卓派出的這些個二流武將實力也是在中上游水平，現在董卓把持朝政已經多時，人們也是敢怒不敢言。想要參加武舉，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一萬兩黃金也不是容易得到的。”
“特麼的，這個董卓太欺負人了。”
“實在是可惡，只可惜了那麼多黃金啊。一萬兩。”
“可不是。一萬兩可以夠咱們用兩百年了。”
就在這個時候，大廳內有人提出：“將軍，你說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夠看著董卓這廝把一萬兩黃金據為己有吧？不然也太便宜他了。”
這句話讓大廳內的所有人都覺得這一萬兩不能夠給董卓霸佔去了，不然以後就更加民不聊生了。
眾人心中的那團怒火也開始熊熊燃燒，他們中間有很多人是被這世道給逼到山上來的，他們落草也是逼不得已的，有好日子過，誰特麼還願意當匪徒。
“就是，這一萬兩怎麼也不能夠讓他佔去了。”
“董卓害的我們百姓無家可歸，到處是餓殍。這一萬兩就算拿來救濟百姓，可以救助不少人。”
“將軍，你說怎麼辦，我們全聽你的。”
這句話代表了大廳內所有人的心願，他們不怕打仗，也不怕死亡，就怕奸臣當道。奸臣讓世風日下，百姓無家可歸，餓殍遍野。
眾人的異口同聲，樸實中透露著無奈與傷感，蕭牧有些動容，這是自從被黑龍選中以來，最讓他感動的一幕。沒想到這個地方還是有人文感情的，轉頭盯著趙雲問道：“大哥，你說怎麼辦？”
趙雲右手伸到半空中，往下壓了壓，待廳內眾人徹底安靜，才說道：“既然要參加武舉，我們就必須先進行內部比武，選出一位代表咱們輕風山出戰的人。咱們也不學董卓小兒，咱們就光明正大的比。”
“對，光明正大的比。”眾人異口同聲，幾乎是吼出來。
“那好，武舉在一個月之後。那半個月之後咱們開始我們輕風山的第一次比武大賽。最後得勝者代表咱們輕風山參加武舉，爭取一舉奪得武舉頭名。”趙雲當眾就宣佈了這一盛事。
事情宣佈完了之後，趙雲就讓蕭牧單獨留了下來。以前輕風山沒有蕭牧的時候，大小事情趙雲一個人做主，現在有了蕭牧之後，趙雲很多時候都會找他商量一下對策。
這也是自從蕭牧擊敗了文丑之後的事情，趙雲也是那時候開始對他另眼相看。文丑的實力趙雲自認為是知道的，就算他親自出手，恐怕也要經歷過好幾個回合才行。也正是那場打鬥，讓他看出蕭牧其實是一個不可多得有勇有謀的人才。
待眾人走後，趙雲對蕭牧說出了心中的疑慮：“賢弟，咱們輕風山的情況，相信你也很清楚了。有地利優勢，可是咱們的兵力有限，大多都是沒有經歷過正規戰陣的。”
頓了一下，繼續道，“上次咱們靠著偷襲打敗了文丑，也是文丑一時大意。要不然咱們的勝負很難預料，現在咱們抓了文丑，可是文丑卻是個燙手的山芋。相信袁紹得到訊息後會再次派兵前來討伐，到時候咱們該怎麼辦？”
蕭牧思索了一會兒道：“大哥，你說的顧慮，其實我也考慮過，但是就算我們現在放了文丑，文丑回去一定也會再次帶兵前來，到時候恐怕我們也會遇到困難。”
“咱們輕風山具有地利優勢，這些天練習完大哥傳授的槍法之後，我特意在咱們這輕風山走了下。發現有不少可以據守的天險，如果利用得當的話，可以抵上十萬雄兵。”蕭牧與趙雲並肩而行，向著演武場的方向走去。
對於輕風山的地利優勢，趙雲是清楚的，這裡是天然的養兵場，也是訓練場，山巒疊翠，綿延五百餘里，主山輕風山後山是高崖陡壁想要攀爬上來，基本是不可能，而通向輕風山的路只有兩條，大軍進來只有透過狹窄的一線天山谷，這裡極為容易防守。
另外一條就是小道，綿延曲折，是一條平時取水的道路，這條路直接通向洛水河。輕風山能夠發展到今天而不斷，關鍵就是這條洛水河。袁紹軍屬於北方軍，對於水路進軍不是很熟練，防守的時候可以佈置少量的兵。
輕風山的其他方向，就更加不容易攻擊了，那些地方都是通向遠山的。輕風山是個風景秀麗的地方，演武場就在大帳左邊大概百來米之處。平時點兵都在這裡，士兵操演也是在這裡。
“你說的不錯，現在關鍵是人少，人少兵就寡。其實最關鍵的還是咱們輕風山的基礎太薄弱了，必定都是窮苦大眾出身。劫的這幾次，也沒有弄到多少金錢，不然咱們還可以招募一點兵。”趙雲有些感嘆的說道，在輕風山立足也有五個年頭了，蕭牧來之前一直沒有發展出多大規模，其中最重要原因就是缺少黃金。
蕭牧點點頭，深以為然：“大哥說的不錯，咱們確實缺少黃金。這次武舉就是一個好機會，但在參加武舉之前，必須先構築咱們的防禦工事，不然等袁紹大軍再次來犯的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將......將軍。”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喘息的叫喊聲從後面傳來。這聲音也直接打斷了蕭牧的話。
蕭牧與趙雲兩人同時停了下來。
趙雲看著來人氣喘吁吁的樣子，皺了皺眉頭，說：“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慢點說，不要急。”
蕭牧拍了拍那人肩膀，安撫了一番：“別心急，有事慢慢說。”
那來人急速喘了幾口大氣，說：“將軍，不好了。文丑跑了。”
“什麼？”趙雲眉頭緊皺，聲音提高了五倍，“文丑跑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那人看到趙雲如此模樣，有些害怕，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是......是。”
“是什麼是？你給我說清楚，我又不會殺了你。快說！”趙雲再次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