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女將,袁芳!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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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些銀色暗器逼的連續後退了五六米,女人也失去了最佳的攻擊機會,蕭牧的兩隻腳已經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與此同時,那些被打落的暗器,也掉落在地!

女人定睛一看,那些所謂的暗器,竟然全部都是白花花的碎銀子!

對沒錯,就是銀子!女人眼裡閃出一絲驚訝。

蕭牧雖然沒有料敵先機的特意功能,早上起來想要昨晚從石頭那裡收刮來了多少銀兩,在遇到偷襲之時,那些銀兩在他身體處於半空中時,他就把銀兩轉移到另外一隻手上了!

看著這個帶著硃紅色面罩的女人,蕭牧的眼睛裡釋放出一抹寒芒來。

“你這個女人到底是誰?難道你想要殺我?”

顯然蕭牧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

在這軍營裡,蕭牧自問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個女人!

從眉宇之間的氣質便可判斷眼前這個女人不是王異,而是其他女人!

面罩女人冷冷的說了一句:“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要殺了你這個登徒子!”

聽到這話,蕭牧好像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正色道:“我什麼時候成了登徒子?”

“那就要問你自己了。”面罩女人聲音冰冷。

面罩女人雙刀向後一揮,嬌聲叱道:“拿命來!”

前奔兩步,右腳掌往地上一踏,她的身體再度飛起,整個人就如同輕盈的蝴蝶般,又仿若一道黑色的閃電,臨空直接當頭向蕭牧劈了過來。

這正是一記雙鳳繞樑,要是被這雙刀中的隨便一刀看中,即便不死也是重傷。

面罩女人再次發起了攻擊,而且是如此兇猛的招式,蕭牧已經感覺到勁風襲至,腳下微微一挪,反手就是一刀。

哐當...

刀與刀的碰撞,迸發出的火星,四處飛濺。

蕭牧在砍出這一刀之前,就知道眼前這個挑釁自己的女人不簡單,是個勁敵,所以這反手一刀也是使出了全力。

這是破鋒刀裡的一個招式,叫做回馬刀。別看招式簡單,可是威力一樣驚人。

以蕭牧這些時間來的修煉,以及與黑三交手的經驗來看,自信如果對方與自己硬拼上,對方十有八九要脫手放刀。

況且眼前的這個挑釁者是一個女人,更是覺得對方絕不可能還能有力氣握住刀。

面罩女人剛才搞得蕭牧很狼狽,那是女人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蕭牧覺得自己的力氣夠大,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對於狂風刀法的精深修煉,早讓他突破了狂風刀法的第三重,已經進入到了破鋒刀法的第一重。

這一記反手刀在與眾多兄弟們的對決後,他們紛紛被這一記殺將出來的回馬刀給殺倒。

可是眼前的一幕出乎了蕭牧的意料。

這個面罩女人雖然與蕭牧硬碰硬的接了一刀,可是女人手中的短刀非但沒有脫手,反而十分的連貫的用另外一隻刀橫劈了過來。

不可否認,蕭牧的武力值飆升很快,經驗值也增加了不少,但是眼前這個面罩女人顯然比他要厲害一個檔次,可以說是二流武將的高階,如果有一個機遇的話,恐怕會一下就突破到一流武將初級階段。

而蕭牧此時的武力值剛剛升為二流武將高階階段,可是這只是剛剛到而已,實力並不穩固。

面罩女人與蕭牧的打鬥逐漸從營帳來到了演武場,這期間兩人打鬥了不知道多少個回合,即便如此,兩人依舊打的難分難解。

在這鐵血時代,見到軍營裡有人比武,血性自然就飆升了上來。於是圍觀的逐漸增多。

他們望著演武場上正在打鬥的一男一女,在場的所有目光,都是饒有興致的移了過來,他們也非常的想知道,這一男一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一大早就打得如此的難分難解,而且還是真刀對真刀,女人進攻得多,男人防守的多。

點將臺之上,文丑皺著眉頭望著上臺挑戰的面罩女人,臉色略微有些難看,雖然蕭牧的武力值進步出乎了他的意料,不過對於打鬥,他卻是從未見到後者什麼時候跟隨他一起上過戰場殺敵積累實戰經驗。

要知道,積累實戰經驗對於武將的成長來說,那是必須的。

低階的街頭打鬥,倒還能夠依靠自己的摸索而掌握,可是一些對陣二流武將以及一流武將的經驗,卻必須經過一次戰場的磨礪才行,然而,這段時間以來,文丑一直未聽說蕭牧出去和別的高手打鬥過,反而這個面罩女人倒是常常這麼做。

文丑很清楚眼前這個與蕭牧打鬥的女人是誰,現如今她的實力是二流武將高階階段,已經掌握了豐富的戰鬥經驗值,這些經驗值,足以讓她在同等級的強者中難覓對手,此次的打鬥,蕭牧似乎處在下風。

“呵呵,將軍,你說,親兵張目能贏嗎?”在文丑身旁,目光緊緊盯著場中的一個謀士輕笑著問道。

文丑緩緩壓下心中一些因為面罩女人而產生的緊張,淡淡的笑道:“張目的戰鬥經驗值太低了,而且他還只是最近才踏入二流武將高階階段,目前來說基礎並不穩固,對上咱們這作戰經驗豐富的公主,勝算恐怕不會有啊。”

“哦,是嗎?”深邃的眼珠子轉動著,謀士輕輕拂了一下鬍鬚,望著場地上正處於防守態勢的蕭牧,心中隱隱有些擔憂之意,輸了還好說,要是贏了,場地上的那個帶著面罩的女人會怎麼樣。

微微一笑,謀士繼續說道,“不知道為何,我對張目卻是有些期待呢,我想,最後勝利的可能是他。”

文丑一愣,似乎有些詫異他哪來的這麼大的信心,笑著搖了搖頭:“見到你這麼說,我反而也有些期待了。”

......

望著面前拿著大刀穿著粗氣的蕭牧,面罩女人冷笑了一聲,手臂一震,手掌扯開,手中的兩把寒刀如風火輪般脫手旋轉起來,這正是一招蟠鳳刀,帶來一股股強橫的力量之感。

略微沉寂,面罩女人腳掌猛的一踏地面,身形徑直衝向近在咫尺的蕭牧,急衝之時,面罩女人的雙刀依舊旋轉著,雙刀在旋轉之時不斷的閃爍著寒光。

在距離蕭牧斤有半米之時,面罩女人身形驟然頓住,雙刀在空氣中劃出兩條刁鑽的弧線,直取蕭牧喉嚨,“龍鳳中級刀法:蟠鳳斬!”

臉色平靜的望著疾襲而來的雙刀,蕭牧不急不緩的抬起手中的大刀,稍稍向後以來,猛地向前砍去,強橫的刀風,暴衝而出...

在這股毫無預兆的銳利刀鋒之下,面罩女人臉色一變,身形猶如被重錘擊中了一般,雙腳急退了十多步後,方才有些狼狽的停止住身形。

一寸長一寸強就是這個道理,龍鳳呈祥雙刀屬於短刀,兩把刀就算加起來也沒有蕭牧手中的那柄大刀長。

點將臺之上,望著這一幕,文丑臉色略微詫異,一旁的謀士,伸出手輕輕捏住鬍鬚,緩緩向下拂著,直到鬍鬚的盡頭。

“這小傢伙,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謀士心中喃喃道。

而站在演武場旁邊的張大與張建兩人看到如此情況,皆是深深的舒了口氣。

“老大終於挺過來了。”張建吐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又像是在跟邊上的張大說話。

張大扭頭望了眼張建,深以為然,“可不是嗎,剛才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你...你這是什麼刀法?”低頭看了一眼胸口處的牛皮鎧甲上的開口,面罩女人臉色微變,色厲內荏的一聲嬌喝道。

蕭牧長長吐了一口氣,一開始實在是太壓抑了,被人壓著打也就算了,居然還是被一個女人壓著打,這實在是對於有些大男子主義的他來說,是很難以接受的事實。

淡淡的看了一眼對面氣喘吁吁的面找女人,旋即垂下眼線望著自己手中握著的大刀,這“破鋒刀法第一重破鋒刀”雖然緊緊只是狂風刀法的第二階境界,可所創造出來的這股強橫的刀鋒,卻的確很讓蕭牧滿意。

對於這一招式,蕭牧也只是在剛才與面罩女人打鬥時,有了更高的領悟,這多虧了洞悉境界的幫忙,要不然現在蕭牧還在被壓著打呢。

蕭牧緩緩提起刀,指著眼前這個一大早就偷襲自己的女人,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望著沒有回答自己問題的蕭牧,面罩女人臉色微微變了變,牙齒一咬,夾扎著怒氣,想要再次發動攻擊,可是剛才長時間的進攻,讓她有些體力不支了。

雙刀晃了晃,面罩女人重重的跺了下腳,恨恨的說道:“你這個登徒子,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至於為什麼要殺你,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你做了什麼!”女人再次說道。

女人那雙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蕭牧,都要噴出火焰來把後者燃燒成為灰燼。

聽到女人這麼說,蕭牧面色微微一轉,有些怒意,旋即有平復下來,笑道:“那你說,我做了什麼?”

“哼,要是說不出來個一二三的話,我就去你將軍那裡告你誹謗!”蕭牧放下了刀,把玩著刀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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