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女將,袁芳!3(1 / 1)
“你這個登徒子!”
面罩女人咬牙切齒,怒意爆射出來,“我要殺了你!”
蕭牧搖搖頭,手上繼續把玩著刀柄,顯得有些漫不經心,道:“不,不。你現在還是再休息一下吧,再說吧。”
“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都氣喘吁吁了,還想要殺我。真是自不量力!”蕭牧有些不屑的補充了一句道。
這一句無意是一記重重的補刀!而且還是一記重刀!
顯然他已經全然忘記剛才打鬥時,他被壓著打,幾乎有好幾次只要一恍惚,準的被斬殺掉的危險。
望著對自己如此輕慢的蕭牧,女人面罩下的臉色微微一抖,牙關緊咬,夾雜著怒氣,絲毫不顧呼吸的粗重,再次對著蕭牧急衝而去。
伸開著的把玩刀柄的手掌並未收攏握住刀柄,蕭牧微眯著眼睛,望著那原來越緊的面罩女人,嘴角緩緩的拉起一抹淡淡而冷峻的弧度。
不管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何種身份,她三番五次的辱罵自己是登徒子,就是不可原諒!
攤開著的右手,驟然在刀柄上一握,一股兇猛的臂力灌輸到了刀柄之上,大刀隨即被猛然插進地下,另一隻腳猛的踏地:“百鳥迴轉踢!”
這是蕭牧在和黑三打鬥之時,領悟到的,是對百鳥槍法第一層的感悟所得。
瞧見蕭牧再次握住刀柄,面罩女人雙腳下意識的抓緊地面,然而還未等到刀風的到來,一股威勢,卻是讓她心裡產生了輕視感,身體不受控制的揚起雙刀向著蕭牧撲去。
雙手揚著兩把短刀,雙腿在地面之上劃出一道不深的痕跡,身體制止的撞向那嘴角噙著一抹莫名笑意的蕭牧。
雖然身體如同不受控制一般向蕭牧奔去,不過面罩女人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蕭牧之後,卻忍不住的喜笑顏開,森然一笑,雙刀在她的手中驟然改變了攻擊方向。
“蟠鳳斬!”一聲暴烈嬌喝,面罩女人雙刀交叉砍殺而出,一股尖銳的破風刀氣,在半空中低沉響起,旋即對著蕭牧的脖頸斬殺過去,看這架勢,若是被砍中,恐怕蕭牧的喉嚨,定要被割開,看來,面罩女人從一開始就沒有留手的打算。
再加上,剛才蕭牧輕蔑的態度,讓女人更是殺機濃濃。
蟠鳳斬,龍鳳呈祥刀法裡的一擊,威力不俗,需要修習刀法五年以上,方才能夠發揮出它的全部威力。而女人耍了兩次,足見她掌握之熟練。
微眯著雙眼感受到那兩股尖銳的刀氣,蕭牧緩緩的吐了一口氣,體內的勁氣運轉路線,身形驟然變改,向後倒退了一步:“百鳥騰空踹!”
隨著心中喝聲落下,右腳猛力踩踏地面,身體旋即便是騰空而起,身體騰空之時,微曲著的左腿猛然迸射而出。
“砰!”空氣略微波動,一股無形的腿部之力,狠狠的擊打在了急射而來的面罩女人身體之上,兩股反向之力的夾擊,頓時讓得其臉色一片蒼白。
“噗嗤!”
兩股相反方向的力量急速交匯,最後還是那腿部之力佔了上風,在僵持瞬間之後,面罩女人的面罩直接斜飛了出去,而她的整個人直接被那股腿部之力震得跌落地面。
最後在黃土地上劃出十多米後,方才緩緩止住身形,而與此同時,一口鮮血,也是悽慘的噴了出來。
看著遠處地上軟癱的絕色女人,再瞟了一眼陷入寂靜的場面,蕭牧穩住身形,鬆開了緊握刀柄的手掌,淡淡的吐了一口氣:“你輸了...”
......
隨著蕭牧口中吐出,你輸了三個字,黑龍的聲音就在蕭牧的頭頂閃過一道只有後者能見的金光之後,響了起來:“恭喜你,蕭牧,你已經完成了擊敗袁芳的任務,下面開始發放獎勵。”
“獎勵一,開啟五分之一基因封印,你的身體素質,得到部分提升,具體請自行參悟。”
“獎勵二,戰鬥經驗值增加20分,現在共計60分。”
隨著獎勵發放,一股粗壯暖流在蕭牧體內憑空生出,並且不斷向身體其他部位擴散。
隨著這股暖流融入他的身體血液裡,蕭牧很清晰感覺到,他的力量,比起上次戰黑三時翻了幾乎一倍。
當金光逐漸散去後,蕭牧感覺自己原本有些疲倦的身體,在這一刻彷彿打了雞血一般興奮,力量更是用不完。
有了這樣的感覺後,蕭牧心中甚是歡喜,對於完成下一步的任務,內心裡隱隱充滿著一種叫做期待的東西。
......
望著演武場中敗得乾脆利落的絕色女人,臺下在微略寂靜之後,迅速騷亂了起來,先前還未完全消散的震撼,又是自心中緩緩的翻騰而起。
演武場四周圍觀的人群中,大多都是目瞪口呆的望著那吐血軟倒在地上的絕色女人。他們很清楚,這個女人的戰力在二流武將高階階段,並且這個女人擁有另外一重身份,那就是監軍。
除開身份之外,女人可以說是很難有對手,然而現在,女人從偷襲壓著打,到現在敗落得如此慘烈,只有僅僅的一個多時辰而已,這種突入起來的變故,簡直讓的所有人有些措手不及。
臺下,一直找機會除掉蕭牧的伍長肖青書,望著那已經落敗的監軍,一張黝黑的面頰,同樣是不滿著都是不可置信,微微張開的厚唇大嘴,宣示著其內心的震驚。
半晌後,緩緩回過神來,肖青書黝黑的面頰微微有些顫抖,一股幸災樂禍的表情浮現在面頰之上,冷冷道:“你這個該死的傢伙,看來殺死你,不需要我動手了,還真是可惜了。”
與肖青書有同樣表情的還有他的什長常青,不過他更多的是震撼!
......
“呵呵,親兵張目不僅天賦異稟進步快速,現在就連經驗值也上升很快,狂風刀法也是掌握得如此爐火純青,想必將軍費了不少心吧?”點將臺上,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謀士依然是被蕭牧的手段震了一震,略微沉默之後,撫摸著不長的黑色山羊鬍,對著身邊的文丑輕輕說道。
想要戰鬥經驗值的提升,就必須有人親自教導一些戰法的訣竅,看來,謀士是文丑當成了給蕭牧開小灶的人了。
聞言,文丑啞然,苦笑著搖了搖頭,別說他根本就沒有教過蕭牧戰法,就是他想要教,也根本就不懂得從哪兒教起,蕭牧所使出來的刀法可不是他文丑見過的。而他平時教的,也只是從他的角度理解的舞刀法,而這種刀法只適合於馬戰。
既然沒有見過,那麼便是隻有一個原因,蕭牧所使用的狂風刀法,根本就不是袁紹軍所有的!
“不是袁紹軍的刀法,那張目是從哪兒學到的?”
心頭有些疑惑,文丑將目光對著場地上的女人移了移,卻是見到女人的面孔正轉向了這邊點將臺,目光也隨之投射了過來。
望著她的目光,文丑一愣,旋即驚駭不已,原來這場地上躺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監軍袁芳。
見到袁芳,咯噔一下,文丑知道壞事。
心跳加速了整整一拍,其冷汗就在背脊裡逐漸從皮膚裡沁出,進而向衣服上蔓延。
心中暗罵了一句,臥槽!怎麼會是她!
沒有顧及身旁站著的謀士,文丑拔腿就對著演武場衝了過去,下階梯之時,由於速度快,身體好幾次差點跌倒在地。
場地周圍,張建在那裡歡呼著,“大哥,厲害。”
四周的那些百夫長,前夫張們,望著軟倒在地的女人,從震驚從回覆過來的很多一部分無奈的搖了搖頭,眼光復雜的看著蕭牧。
......
演武場中央,蕭牧垂首而立,俊秀而白皙的臉,泛起一抹紅潤,或許是陽光照射的原因,大刀早已被其從地面拔出,垂直立於其身邊。
“怎麼樣?還打嗎?”
蕭牧俊秀的臉微微上揚望了眼有些刺眼的陽光,隨即便把目光落在了地上女人身上。
女人一臉震撼之色,當然也有絲絲不甘,卻沒有說話。
蕭牧苦笑著搖了搖頭,又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斬殺我。”
“我貌似跟你前世無怨今世無仇。”目光始終停留在女人面部上,沒有絲毫的退讓之意。
“而且,我不是登徒子!”
蕭牧最後很鄭重的說了一句,便向軟癱在地上絕色女人走了過去。
見到蕭牧向自己越來越近,袁芳伸出手撐住地面,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是力氣卻使不上。
“你...你想要幹嘛?”嘴角的血漬都沒有顧得上擦,袁芳瞪大了眼睛看著蕭牧,有些緊張道。
“我想幹嘛?”蕭牧愣一下,苦笑道,“我想拉你起來。”
“不要你這麼好心。咳咳。”袁芳一隻手按住胸口處,另外一隻手按在地面上撐住身體,冷冷的拒絕道。
袁芳到現在還不敢相信她輸了,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從打鬥中,其瞭解到眼前的這個面容長得俊秀,身材清瘦而修長根本就不像個兵的男人,根本就沒有多少戰鬥經驗,
蕭牧絲毫沒有在意袁芳的拒絕,依舊彎下腰向後者伸出了手,再次開口重複了一遍道:“我拉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