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糾纏不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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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堅定而不容拒絕,袁芳下意識的抬起了一隻手,正準備搭上前者伸過來的手時,演武場的入口處忽然響起一陣騷亂,隨即便傳進來一道驚恐的聲音:

“公主饒命啊,公主饒命啊!”

隨著這道聲音一起出現的,是一個穿著甲冑的身影!

那個身影看起來孔武強壯,身材壯實,但是隻不過簡單的站在那裡而已,就讓人的目光無法挪開。

是的,他一出場,彷彿有著主宰整個局面的氣場,似乎無論走到哪裡,他都是天生的主角!

當那個身影出現的時候,場地邊站著的張大先是愕然了一下,然後他的眼中便湧出了濃濃的難以置信之色!

已經在軍營裡摸爬滾打了兩年多,還有一個月時間就到了三年了,對於眼前這個身影怎麼可能不熟悉呢,但是還是有些震撼的,特別是他那顫顫巍巍的聲音。

軍營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公主,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張大心中的震撼在擴散著。

袁芳的手伸著僵在了那裡,懸於半空中也忘了收回來,看著跑過來的喘著粗氣的壯漢,臉上流出一絲滿意冷笑。

蕭牧聽到了身後那略帶哀求的話語,向地上袁芳前傾的腰,還有那伸出去的手,也懸在了那裡,正好與袁芳的手相向,卻與後者之間還有一段距離。

對於這個聲音的主人,蕭牧很是熟悉,難怪他會引起剛才的騷動,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座軍營的主宰,文丑將軍!

對於他的出現,袁芳並沒有任何的意外,而蕭牧卻驚訝的愣在那裡......這個文丑喊誰饒命,公主,這軍營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公主?難道眼前這個一大早就拿著龍鳳雙刀偷襲自己,最後被自己一腳踹到吐血的面罩女人就是傳說中的公主?難怪說,像王異那樣的美人會出現在這男人的天下軍營裡。

站在場地邊上圍觀人群中間的張建,望見匆匆趕到場地之上的文丑,心中也暗暗替蕭牧緊張起來,在他的記憶中,這個大哥自從他出現,就伴隨著多災多難,不過最後都逢凶化吉了。

可是這次,他要面對的不只是上次被他一槍刺穿手臂,初嘗敗績的文丑,還有那傳說中的監軍,也就是公主袁芳。這下,可有蕭牧喝一壺的了,希望他不要被抓,抖出來真實身份才行。

馬無食見到這一幕,嘴裡的食物也忘了咀嚼了,剛要進去的包子滑落到了喉嚨處,嗆得他猛然咳嗽起來,不過這全然沒有影響到他對場地中央這幾個人的注視,這一幕太震撼了。

公主被打的吐血,將軍才剛剛趕來,而打公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將軍新提拔上來的親兵。

而另外一邊,什長常青與伍長肖青書卻從驚訝中緩過神來,一臉幸災樂禍的望著場地上的蕭牧,兩人心中卻不約而同的想道,最好是公主一怒除掉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當然,場地上大部分人都有跟他們兩人一樣的想法,只不過他們的這種想法沒有那麼惡毒吧了。他們中間更多的是感到惋惜,當然也有抱著看好戲的想法的。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還依舊站立在那裡,目光從來沒有移開過半分毫。

“將軍!”

緩過神來來的蕭牧,扭頭看到怒氣衝衝的看著他文丑,下意識的喊了一句。

前者的手依舊懸著,而地上女人的手依舊伸著,似乎兩人都忘記了這一茬的存在。

滿臉怒氣的文丑沒有理會蕭牧,徑直走向了已經掙扎著坐起來的袁芳跟前,見到後者的嘴角還有血漬,急忙大聲招呼來了軍醫,厲聲叮囑了幾句,一定要給公主治好。

他朝袁芳拱手後,說道:“公主,末將沒有管教好屬下,請你懲罰。”

袁芳忍住胸口的疼痛,揚了揚手,道:“你確實沒有管好這個傢伙,這樣的登徒子,你也提拔為親兵,你就不知道後果嗎?”

“誰告訴你,我是登徒子了?”蕭牧對於眼前這個刁蠻的公主有些怒氣,一大早被她說成了登徒子,現在居然還在大言不慚,不知道悔改。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現在還處於暴怒狀態的文丑,連忙斥責了一句。

袁芳打斷了文丑還未說完的話,嬌聲質問道:“你不是登徒子,本監軍會無緣無故的拿著雙刀去砍你?你調戲王異的事情,別以為本監軍不知道。”

蕭牧簡直就是對眼前這個女人無語得要死,自己好心救了她手下的侍女,不懂得回報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汙衊他是登徒子。雖然他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是有些好色不假,可那也不代表著他就是登徒子。

登徒子,這個名稱只要被眼前的這個女人著實了,想要在軍營裡繼續混下去,而不被人揹後辱罵那是不可能的。

“怎麼沒話說了?”袁芳見眼前的這個傢伙不說話,以為他預設了,“還是自己不是登徒子,現在自己都承認了。”

“既然你說我是登徒子,調戲了王異。那就請監軍把王異叫出來,我跟他對質。要是不能的話,就不要在這裡誹謗我。”蕭牧望了一眼處於暴怒狀態的文丑將軍。

眼珠子一轉,前者又道,“將軍是知道我的為人的,誹謗我,我可是要請將軍給我做主的。”

“......”聽到蕭牧的話,文丑站在一邊額頭上的青筋凸起,已經完全處於暴走的邊緣。

他很清楚,自己新提拔的這個叫張目的傢伙就是在坑他,此刻在袁芳公主的面前又不好發作,只要默默隱忍了,等待這件事情瞭解之後,再找這個傢伙算賬。

“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你已經輸了,就不要再繼續誹謗我,監軍要有監軍的氣度。”

蕭牧也不管此刻袁芳的面色有多難看,依舊自言自語,“還有,不要以為你是監軍,可以給我穿小鞋,我就在比武中放水。下次你還找我的話,我就會打你的屁股。”

“你...你這個大流氓。”袁芳聽到這話,臉色一紅,憤怒道,“我要殺了你!”

蕭牧伸出右手,懸於半空中,探出一根食指搖了搖,“還是等你養好了傷再說吧。就憑你現在,你是打不贏我的。”

“哦,對了。你把王異叫出來,當著將軍的面對質一下,我不想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人冤枉,即便你是監軍,是公主,那也不行!”蕭牧忽然想起了什麼,又提醒道。

這一句話剛出口,文丑就徹底爆發了,大吼:“張目,你這個混蛋。我要斬了你!”

蕭牧望著處於暴走狀態下的文丑,心中暗喜的同時,還不氣死你這個老傢伙,讓你上次差點斬殺了我。心中的另外一種聲音又響了起來,這個老傢伙不會一氣之下就把我給斬了吧。

見到他如此暴怒,蕭牧腆著臉笑道:“將軍息怒,將軍息怒。將軍應該高興才對,你在我們心目中那是最公平公正的,而她身為監軍,又是貴為公主,怎麼能夠輕易誹謗她的下屬呢。我雖然只是你的一個親兵,微不住道的人物,可是她也不能夠仗著她的身份欺負我不是。”

說到這裡,蕭牧頓了一下,扭頭看著文丑,繼續道,“你說不是,將軍?”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讓在場圍觀的那些士兵們皆是聽得清清楚楚,蕭牧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不過肖青書與常青等人聽了,內心都笑開了花,他們知道這句話等於是把將軍給得罪乾淨了,要是將軍一怒之下把眼前這個傢伙給宰了,那就省事不少。

“你...你敢說我不公平公正,我身為監軍,這次就要跟你理論一個清楚,讓你死了也要做個明白鬼。”

袁芳在軍醫的治療下,恢復得很快,這個時候已經恢復體力的她在軍醫的攙扶下站立起來,瞪著蕭牧,俏臉冰冷,冷聲道。

“嗯,我也想做個明白鬼。”蕭牧接了袁芳的話茬應和了一句。

“哼......”

聽到眼前這個俊俏而身形修長的傢伙很隨意的接了她一句話,而且語氣裡帶著不屑神情,這讓袁芳有些抓狂。

王異的到來,並沒有出乎蕭牧的意外,兩人已經停止打鬥了那麼長時間,蕭牧已經想通了,為什麼袁芳會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登徒子。

這裡面跟王異的關係有很大關係,要不是她的話,眼前的這個暴力公主,也不會一大早吃多了沒事幹跑出來偷襲他。

袁芳看著王異,指著蕭牧道:“他是不是輕薄了你?”

王異抬頭望了眼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蕭牧,俏臉微紅,對於後者展現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表示她也不明白為什麼袁芳會去偷襲蕭牧。

“這個......”王異看了看蕭牧,又看了看袁芳。

當其目光觸碰到袁芳投射過來的眼神時,王異似乎堅定了什麼,“他欺負了我。”

說完這句話,蕭牧貌似看到了王異嘴角勾起的一抹微微上翹的弧度,見到這個弧度,讓袁芳面露喜悅之色。

“什麼?”聽到這話,蕭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詫道,“我什麼時候欺負了你?你現在給我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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