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戰鬥中晉級(1 / 1)
被馬斌文語言震動的馬文奇,不為所動,臉色黝黑,說道:“馬三兒,根據馬家家規,以下犯上,給長輩下毒的如何處置?”
馬文奇首先開始的時候也覺得老爺子對待馬斌文有些苛刻了,可是再一次和老爺子的交談過程中,老爺子跟他說過的話,讓他從此改變了那一想法,玉不琢不成器,不經過一番特殊的磨練,自己這個兒子如何才能承擔起該承擔的責任,他總算是明白了老爺子的一片苦心。
馬三兒是馬氏莊園的老管家,同時也是馬家的老管家,他站在門口的角落裡一臉的為難。
“馬三兒,根據馬家家規,以下犯上,給長輩下毒如何處置?”馬文奇再次問道,聲音較之上次更加的嚴厲嚴肅。
“說吧,三兒。”老人的聲音在馬文奇的話音剛落下之後,從嘴裡輕輕傳出,聲音依舊虛弱。
老爺子虛弱細小的聲音就如同炸雷般在大廳裡想起了,每個人的耳朵都聽見了,他們知道,老爺子終於還是放棄了這個馬家的長孫。
“是老爺,以下犯上,給長輩下毒,當斷其雙腿,逐出門戶,送往警察局。”馬三兒立即併攏了雙腿,高聲答道。
說完,馬三兒從祠堂供臺上去下一根色彩古樸泛著青綠色光芒的銅質重尺,此重尺是專用於執行家法的。馬家任何人只要看到重尺從供臺上被請下來,那證明家法是必須執行的,沒有誰敢違抗,也從來都沒有過逆反。
看到父親馬文奇高高舉起重尺,馬斌文眼裡第一次閃過恐懼,重尺打到身上的威力他是很清楚的,驚恐的嘶吼道:“爺爺本來就不公,憑什麼對我這麼差,我才應該是馬家未來的繼承人。我是長孫,他個老不死的為什麼要對馬斌武那麼好,我就是不服氣,要不是爺爺,我怎麼會被那麼多人瞧不起......”
“砰......”聽到這話,馬文奇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揮起手中的重尺狠狠的朝馬斌文砸了下去,重尺挨著馬斌文的身體時發出沉悶聲響。
“你個畜生,你爺爺哪對你不好了,你憑什麼就說你爺爺對你不公平呢?”馬文奇邊打邊罵,他此刻真的很想用手中的重尺拍死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讓他說......接著說......”坐在太師椅上還沒有恢復健康的老人眼睛渾濁的望著這個令他感到無比失望的長孫,嘴唇顫抖的說道。
“本來就是,你個老不死,要不是你的話,我根本就不會吃那麼多苦,我是長孫,你憑什麼就對我這樣差?”
馬斌文雙眼通紅,淚水肆意,陰冷的望著站在老人旁邊的蕭牧,指著他吼道,“要不是你,這個老不死的馬上就會被毒死,哈哈......都怪你,是你破壞了我的計劃,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嘶吼著的馬斌文想要從地上站起來,朝蕭牧衝過去,他在這一刻,真的很想要把蕭牧給活活掐死,就算掐不死,他也要咬死他。
砰,砰,砰......
連續而沉悶的響聲在大廳裡響起,看著馬文奇拿著重尺朝自己兒子馬斌文雙腿上狠狠砸去時,那些圍觀的馬氏家族的親屬們不由的感到有些害怕,這就是執行家法,家法的嚴酷讓他們再次見證到家族的森嚴一面。
“啊......”
剛剛站起來的馬斌文雙腿被自己的父親馬文奇重重的連續拍打了幾下,疼痛讓他忍受不住發出慘烈的呼叫聲,這種非人類的聲音,讓其他人忍不住心裡感到一陣震顫。
“啊,痛。嘶,要不是他,我的計劃就要成功了,媽的,除非我死了,否者這輩子我都會記住你,蕭牧,你等著吧,就算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馬斌文蜷縮在地上,雙手胡亂的阻擋著重尺的敲打,眼睛始終陰毒的望著蕭牧,怒罵道。
老人輕輕的抬起手,撫摸著蕭牧放在他肩膀上微微有些顫抖的手,蕭牧感受到老人的手,感激的望了他一眼,輕聲道:“我沒事。”
嘴上這麼說,可他的心裡卻有說不出的惱怒,要不是他給老爺子下毒,他至於攪和進這場豪門恩怨鬥麼,現在竟然被這個無恥的傢伙惦記著,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大廳中央,馬斌文又把怨毒的目光投向了馬斌文身上,怒叱道:“要不是你馬斌武,我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麼?我拿一處不比你強,你憑什麼就天生享受富貴,我就要享受貧寒?我有今天的結果,也是你馬斌文造成的,要不是你,我會被這個老東西拋棄麼。”
扭頭望著自己的父親馬文奇,怒吼道:“要不你沒用,我會用下三濫的手段毒死這個老東西麼,這次我沒有成功是我運氣不好。但我不會就這麼認輸了,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不論才智還是能力,我都要比馬斌武強很多,憑什麼他就是未來接班人,掌握馬氏控股。而我就是他的小跟班?”
“我不服,所以我要反抗,我要奪回我的東西。要不是這個混蛋醫生,我的計劃就會成功,我就是馬氏的掌控人,繼承人。爸,除非你殺了我,否者我要報仇,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啊......”
馬斌文的身體在地上不斷的打滾,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已經斷了,面部極度扭曲,眼睛卻依舊怨毒的掃視著大廳內所有人,他想要記住場上所有人。
見家法的目標已經達到,老人朝管家馬三兒揮了揮手,交代道:“馬三兒,去打電話給派出所李所長,讓他穿便衣來馬氏莊園一趟,把這個不孝長孫帶走!”老人嘴唇哆嗦著終於說完了。
“老爺......”
馬三兒一臉為難,他也是看著馬斌文從農村進入馬氏莊園,然後看著他成為分公司的領頭者,看著他被人稱讚為馬氏最孝順的孫子。
老人心情極度低落的看著跟著所長來的兩個年輕穿著便衣的警察帶走馬斌文,渾濁的老眼閃爍著淚光,嘴唇哆嗦著,身體癱軟在太師椅上,要不是蕭牧和白神醫在背後扶著恐怕他早就從椅子上滾落到了地上去。
“嘔......嘔......”老人被剛扶上床,他的胸口就迫不及待的一陣湧動,然後頭就歪了出來,還好蕭牧反應快,才不至於老人吐到地板上去。
老人吐過之後,渾濁的目光再次消失在他有些疲憊不堪的眼皮底下,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自己的親孫子,自己十分器重的長孫竟然就是那個下毒人。
同時,老人也在反思自己這麼多年來對馬斌文的態度,對馬斌文嚴格不就是想要讓他早日成才麼,可他卻走了極端,竟然拿著毒藥毒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認真地觀察自己這個長孫心性和承受能力呢,哎,這個孫子完全就是自己害的。
望著床上已經睡下的老人,蕭牧突然見發現老人似乎又多了些白髮,人也變得憔悴了很多,輕輕嘆息了一聲,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看了眼一直照顧老人的肖美琪,邁開腳步就朝一樓下去了。
走下樓的瞬間,蕭牧突然覺得有些惆悵。
婉拒了馬家的挽留,蕭牧獨自走到大街上,攔了輛計程車朝醫院駛去,一上午的時間就這樣被用完了,而現在的肚子依舊是餓的,早上都沒有吃飯,後來又顧不上吃飯。
進入醫院的第一件事情,蕭牧就直接朝醫院食堂撲去,現在他已經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就算是稀飯就醃菜他感覺自己也能夠毫不猶豫的喝上七八碗。
“哈切,哈切......”蕭牧坐在食堂的飯桌上,吃著美味可口的飯菜,突然就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這是誰又在罵我?”伸手揉了揉鼻子,蕭牧皺著眉頭喃喃的罵道。
而此刻,醫院辦公室裡,林小婉皺著繡眉,摔著自己勞累了一上午的雙手,恨恨的罵道:“該死的蕭牧,竟然不打聲招呼就給我跑了,一上午那麼多人要我一個人忙,氣死我了。下午回來,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還沒有罵完,林小婉就想起了那天蕭牧給她的一小瓶藥水,塗抹在手臂上會很快讓身體從疲憊中恢復過來,走到桌邊坐了下來,拉開抽屜就是一通手忙腳亂的翻找,可什麼也沒有發現,粉眉微蹙,苦著臉罵道:“該死的蕭牧,真是小氣,說好給人家的東西竟然又拿回去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的手很酸,急需恢復啊。”
食堂裡的蕭牧似乎是知道了林小婉的召喚般,吃飯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路過的阿姨看到蕭牧這狼吞虎嚥的模樣,有些同情的說道:“哎,這還是幾天沒有吃飯的,真是可憐的孩子。孩子,別急,食堂裡還有飯菜,慢慢吃。”
蕭牧一怔,剛吃到嘴裡還沒有來得及嚼碎的飯菜混合體‘噗嗤’一聲全部都噴了出來,連忙伸手擦了擦嘴,苦笑的看著阿姨說道:“阿姨,你能不能等我把飯吃完了再說話,哎,又浪費這麼多的糧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