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走開(1 / 1)
“對對,我,攻擊他的第九個頭,我看那個頭不順眼多時了,對對,就是這樣……”王大虎還是饒有興趣的說著,越說越激動,她甚至要上去自己去演練一遍了,這可嚇壞了一邊的韓景緻的。
“王大虎,你別激動,慢慢的,我從來都沒有讓我們失望,你這樣指揮它會讓它亂了方寸的,你看看,它現在已經亂了方寸,再這樣下去它就要輸了啊。”韓景緻攔在了王大虎的面前,阻止她要上前的腳步,與其這樣說,還不如說韓景緻怕王大虎受到了傷害才是。
“我等會再跟你算賬,別以為你找了我最愛吃的葡萄來討好我就可以了,告訴你沒門,哎呀我,我不指揮你了,都是韓景緻的錯,我剛才指揮的挺好的,就是給他一打岔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指揮了。”王大虎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韓景緻。
韓景緻很無奈的看著王大虎,這個女人就是這樣,沒有失去記憶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大女子注意,現在他都好懷念自己大男子主義的時候,因為遇到了這個女人,這輩子他都要做小男人了。
終於過了好長時間,我把趙哥打敗了,王大虎興奮地飛奔了過去抱著我的頭,親了一口說道,”我你不愧是我的鵑寵,好樣的。”說著王大虎鄙視的看了一眼已經死去的趙哥,“哼,壞傢伙,讓你死在我的是手裡是看得起你,我都不屑用自己的手殺死你。”說完王大虎轉頭順便用自己的腳踢了踢那躺在地上的趙哥兩腳,然後開啟自己的手掌心,放在我的傷口那裡。一種溫柔的光籠罩著我的身體,然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我的傷口完全自己痊癒了。
安沈默和韓景緻對這一切都不驚訝,他們都享受過王大虎的這種待遇。
一切都結束了,這個世界終於安寧了。韓景緻走上前來擁抱著王大虎,經過這麼多年的離別,王大虎從遙遠的另一個世界過來和他在一起了,而他卻一遍又一遍的傷害了她,韓景緻看著王大虎的眼神裡充滿了滿滿的歉意。
安沈默看著這一幕說道,“看到你們現在在一起我真的太高興了,以前都是我不好,我現在正式的向你們道歉,請求你們接受我的道歉。”說著安沈默就彎著腰像王大虎和韓景緻道歉。
“好兄弟說著的話幹嘛呢?我已經不記得了啊,我只記得你是我們的好兄弟,好朋友,不光是現在,以後你也是我們最好的朋友。”韓景緻用力的拍了一把安沈默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中。
此刻的安沈默感動的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呢。王大虎也說著同樣的話,“是啊,安沈默,我們永遠是朋友,你打算怎麼辦呢?”
“我準備出去走走,做了這麼多的錯事,唯一覺得對不起的就是你們。現在我就想去救助那些因為我而生活的痛苦的人。這個鳳凰族我本來就無心經營,安大全生前就想統一這整個綠洲,而族人們都想過著安定的生活,我決定把鳳凰族交給你們了,你們好好的經營吧,連同龍族一起。”安沈默真誠的說著。
“恩,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們也不勸你了,這綠洲肯定是要統一的。族人們肯定是要過著安定的生活的。”韓景緻本來也有這個意思,不愧是自己的好朋友。
“好,那樣我就放心了,王大虎,韓景緻,祝你們幸福,我們就此別過,說不定我漂流的累了,我救回來找你們。到時候你們一定要收留我啊。”安沈默開玩笑的說著。
“恩,我們一定會的。”韓景緻緊緊地抓住了王大虎的手,這輩子他都不會放開,而且他們也會想安沈默祝福的那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一定會的。
許多年過去了,整個綠洲再韓景緻和王大虎的帶領下過著一份安定的生活,王大虎把現代的高科技帶給了他們。她讓這裡的族人們都過上的富裕的生活,沒有了戰爭,沒有了打鬥,更沒有了階級等級。
王大虎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在那美麗的草原上跑著,她的心裡感到十分的安慰,現在部落的事情都交給了麗麗,而也麗麗也不讓他們失望,把族裡打理的僅僅有條的,也正是因為有了麗麗,王大虎才能過著這麼安穩的生活。
“來啦。王大虎,快帶著孩子來吃我新鮮研製的美食。”韓景緻端著一盆熱乎乎的東西跑了過來。
王大虎頭疼的看著正向自己跑過來的韓景緻,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啊?連王大虎都不記得了。“韓景緻,你這是當我們是實驗用的小老鼠嗎?”
不一會兒韓景緻就已經到了王大虎的面,捧著手裡剛做好的麵包,韓景緻殷勤地說著,“王大虎,我可是按照你教的配方研製了好久的,我保證這次肯定能吃,你就給個面子試試嘛。”說道最後韓景緻幾乎是向著王大虎撒嬌了。
王大虎翻著白眼,她也真是服了韓景緻了,那天韓景緻對著她說,“我雖然鵑力沒有了,可是我有了一顆愛你的心,王大虎,讓我好好的照顧你吧,用來彌補這些年我對你的欠缺。”
當時王大虎被韓景緻感動了痛哭流涕,當場就答應了韓景緻的說法。從此之中她就生活在水生火熱的當中,剛開始王大虎還不好意思批評韓景緻的廚藝,可是到最後她簡直忍無可忍了,那東西簡直是不能吃了。就連她的一雙兒女們現在看到韓景緻來了都會躲起來。你瞧瞧,現在哪還有兩個孩子的影子啊。
“王大虎,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做的很好吃的。”韓景緻可憐兮兮的看著王大虎。
王大虎看著韓景緻這個樣子不再忍心,於是拿起一塊放在了自己的嘴巴,剛咬了一口,她就怒吼道,“韓景緻!我以後再也不吃你做的食物了!”那喊聲震耳欲聾,讓整個部落的人都能聽到。
部落的人都停下手裡的動作捂著嘴笑著,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因這種種,李麗也就不一天到晚地哼哼了。她改了策略,決定要暗裡給安菲使絆子。
話說這芒種天氣,大春子攜了鄭六在水湖園賞花,那我在旁陪伺。“後天,就是賞花節了。但我因染了微恙,只想在家裡多休息休息。到那一天,就我你領著鄭六出席吧。”
大春子比我略小几歲,與我算是青梅竹馬,大春子心裡下嫁我之心,絲毫未滅。名為賞花,其實也不過令那些有錢人的閨女在遊覽了神秘府後,做幾首恭賀的小詩,伏乞大春子青春永駐,得嘗心願。今年賞花節的內旨,就是這些,我也知道。既知道,但卻又不忍戳破。
話說安菲從安大全的口中,知道隔日就要進神秘府賞花一事,卻是雀躍。前世,自己因李麗阻攔之故,並未得入神秘府。安大全受了李麗的蠱惑,也擔心自己愚笨,以生病為由,讓了名額。
“小大哥,你可想好了穿什麼戴什麼?”葉子過來,吟吟一笑。
安菲就道:“只管將那些家常的衣服拿來。你們應該知道,我不好那些胭脂水粉的。”
葉子就搖頭。“雖如此,但那到底是入神秘府,見了大春子鄭六,理當穿隆重一些。”
但安菲有自己的想頭。“我只管素素淨淨的就好了,縱打扮的再好看,那光彩也只能是大春子一人的。”葉子一聽這話,回身就對花花一笑。“咱們小大哥果然會說話兒。”
安菲聽了,心裡就哼了一聲。重活一世,若再不學了改了,還要重蹈那從前的覆轍麼?這人可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兩次跟頭。
不過,與大春子和我之間的緋聞,安菲著實也好奇。但見了我,偏偏這些話,又不敢拿出來問。
她正想開口呢,那花花偏又笑:“看來,我和大春子的確不大一般呢,按理說,那賞花兒吟詩兒什麼的,往年不都是大春子親力親為麼,今年大春子不託給家裡們,卻單單讓我出來主持。這心意可謂盡在其中了。”
安菲見她也聽說了,心裡替我不服,就道:“這又有什麼?算來,我不也是鄭六的親叔叔麼?”
那花花哪裡知道小大哥的心思,聽了就道:“小大哥,這不同。大春子是女人,可我是男人!”
在青市城內,因大春子和我這段緋聞傳的也頗厲害,儘管雲裡霧裡不知真假的,但城裡各處卻都算人盡皆知。安菲吞了口唾沫,想想就道:“還是將我那支步搖取出來。”
葉子聽了就拍手。“小大哥還是想通了?我說呢,這素面朝天一個簪環也不要,這旁人還以為我們護衛府多寒酸呢!究竟,小大哥也是撐的頭兒的面子不是?”
話剛說完,但聽外面就報,說是頭兒過來了。葉子和花花便避讓,安菲上前對安大全行了禮。
安大全坐下就道:“隔日你就要入神秘府一趟了。老爵士有幾句話不得不囑咐你。”
“老爵士,有話但說無妨。”
安大全對著安菲,也就和她說了一些神秘府中的禮節。因這些時日安菲賑災的名聲之故,安大全料定我會託了天后的旨意,單獨召見安菲。
安菲聽了,就笑:“老爵士,女兒定會小心。”
安菲以為老爵士也就要走的了。哪裡知道,安大全臨走前,又撂下一句:“你這一去,且讓妖嬈那姑娘跟著你。”
安菲一聽,心裡大為不解。葉子和花花才是自己的姑娘,縱要去也是她兩個跟著自己,如何又輪得到那韓妖嬈?
其實,能想出這個想頭的,自然是李麗。李麗知道安菲要進神秘府了,只想叫一個姑娘盯著她。這有什麼,可回來向她彙報。胡大娘太老,且讓人見了心生狐疑,流珠又太醜,算來就一個妖嬈行得。
因此,李麗是這樣對安大全說的:頭兒,安菲要進神秘府,自然要跟別家的小大哥們一樣,身邊領一個姑娘打頭陣。這看見姑娘什麼樣子了,也就能猜到主子的氣度神韻。你看看葉子和花花兩個,長的烏鴉癟嘴的,拿不出手啊,倒是我房裡的妖嬈,模樣不錯,人也機鵑,一張嘴兒也來得。
安大全聽了,就不以為然道:“有什麼呢?你也過於細緻了。但葉子和花花果真就那樣難看麼,我看未見得!”因就叫李麗不必管此事。
但李麗是下了決心要讓妖嬈跟著安菲的。“頭兒,那兩個姑娘,抵不上一個妖嬈。反正她身邊總得有人,不如就妖嬈去得了!這安菲大大咧咧的,說話脾氣又衝,妖嬈聽了,也可以在一旁提醒提醒。那葉子在花花要是湊過去了,只怕三張嘴,更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頭兒,您看……”
安大全一聽,果然也覺有理。因就點頭道:“正好我要去銀小閣交待一句,不如就這樣決定吧。”
李麗聽了,也就抿嘴兒一笑。待安大全走後,轉過身,就又將妖嬈叫來,如此這般地也囑咐了她幾句。
“太太放心,待進了神秘府裡,我一定寸步不離地跟著小大哥。”妖嬈點頭。
聽了父親安大全的所謂建議,安菲雖然不服,但還是不忍拂了老爵士的心。“那就依了老爵士的意思吧。”不過是進神秘府,安菲料定妖嬈也翻騰不出對她不利的什麼來。
話說葉子和花花知道跟隨小大哥進神秘府的,竟然不是她兩個,心裡就有些委屈。安菲就安慰:“好了,你們不要生氣了。這臨時變卦人,想你們也知道背後出這餿主意的是誰。”
葉子一聽,想想就笑:“小大哥,我們也並不難過。只是小心這一趟進神秘府來回,行動舉止務必要小心謹慎。那韓妖嬈,說白了就是監視小大哥的。”
安菲聽了,也就點頭:“我懂。”
這一日賞花節,風和日麗的,健康城裡四品以上當官的家年滿十五以上的小大哥們都去了,那車黑壓壓的,停滿了神秘府外,迤邐了一路。
都是年輕的女孩子,又都是天真爛漫的,雖不認識,但各人領著各人的姑娘,相互之間,點個頭,略笑一笑,打個招呼,你說我的鞋子好看,我說你的耳墜漂亮,也就算彼此認識了。
但唯獨安菲不得自由。因這韓妖嬈下了車後,亦步亦趨地跟著自己。她行動舉止只是拘著。
這些仕宦之家的小大哥們也就陸續進了神秘府,入了水湖園。那園子裡什麼都預備下了。這大好春光,因見媽懨懨地病著,小鄭六也不大提得起精神。遂對我道:“不如我也不去了。”
“您是鄭六,一國之尊,如何不去呢?”我在旁陪笑。
小鄭六將手裡的話兒一扔,張口就嘆:“照南,我去幹什麼呢?我還是一個小孩子,見了那些美女,又不能將她們留在家裡,封為妃子才人。所以,看了也是白看。”
我聽了這話,就搖頭一嘆。“鄭六,這是賞花節,您想到哪裡去了?我聽說近日鄭六的詩文大為進步,不如就去那裡,品鑑品鑑詩作,如何?”
盧曉麗聽了,就幽幽對我道:“照南,您去吧。不用管我。興許,那些姑娘裡頭,還有那一回和照南說話的姑娘呢。”
“鄭六,不錯,那位姑娘姓安,是護衛大夫安大全的女兒。怎麼,鄭六想不想見見?”我著意使鄭六積極。
盧曉麗聽了,卻是很高興。“我要見她,也不過和她說些笑話兒。倒是照南你的事要緊。”
“我有什麼事要緊?”我一下不能明白。
“呵呵……照南,你對那安家姑娘有意思,我火眼金睛,早看出來了。不過,照南若是早些在那些姑娘裡頭,隨便挑一個做老婆,我也是很樂意的。只因這樣一來,我那犯花痴的娘,也就可以漸漸清醒了。”
聽著盧曉麗老氣橫秋的話,我僵在那兒,心裡不知說什麼才好了。他在心裡默默地念道:此子洞察敏銳,實在不可小覷,假以時日,定能成為一國之霸主。
因此,我的心裡又欣慰,但又覺得老羞恥了。不想自己藏的這樣深沉的心事,卻被這小人兒戳破了!這說沒面子,也不是假話。
看著照南還定在那裡,口裡訥訥的,想解釋又猶豫的樣子。這小人兒倒笑了起來。“照南,你就去吧!哎呀呀,照南你的臉都紅了,我都替你不好意思了!”那小人兒說著,一下從龍椅上竄下來,扯了哈大強的袖子,就讓他帶自己去踢毽子!
我無法,只是搖頭笑了一笑,方理了理衣裳,朝那水湖園走去。
進了水湖園,果然十分熱鬧。女孩子嘰嘰咕咕說笑的聲音,雖然不響,但遠遠聽了,還是像喜鵲。
執事王猴兒一聲尖利的嗓子響起:“我大人到……”
女孩子們立刻停止了談話。其實,她們更盼望見到的,還是我李我大人。聽聞他卓爾不凡,英姿脫俗。又對於他長年不娶,和大春子之間流傳的緋聞好奇。
那我也就翩然進了來。他在預備好的花案前坐下了,又施了施手,請這些行禮的姑娘們各自落座。方才,安菲因跟隨了執事王猴兒在這水湖園裡逛了一圈又一圈。
確實,這水湖園好看,精緻,華麗。人在其中,只以為是仙境。但只有安菲以為:這些雖然是皇家園林,豪華精緻雖然應該,但還是覺得過於奢侈了。她微微皺了皺眉眉頭,心裡若有所思。從老爵士口裡得知,這座園子是鄭六登基時修建的。那麼,可不可以認為,這其實是大春子的意思?想大梁之前一直和北齊作戰,國庫並沒有多少銀兩,百姓也疲憊,現在正是百廢待興時。若是這園子能減一半的開支,那百姓身上的賦稅不知能輕減多少。
安菲認為與此事上,我也有責任。畢竟,他是具體負責朝政事宜的。這修繕水湖園,自然屬於議事的範圍。安菲心裡熬不住,這待會要是寫詩寫文的,她定然要將這些諷諫之意藏在那詩文裡。
話說,這既邀了城中六十戶護衛家裡的姑娘,這園子裡也就正好六十個座位。這些小大哥的姑娘們,自然不能跟了進水湖園,只是在水湖園別處的一個偏殿裡喝茶休息。那韓妖嬈不似別的跟隨的姑娘,圍聚在一處,笑得嘰嘰喳喳的。她站在那偏殿前頭的假山石上,只是留心那水湖園裡的動靜。雖然看不甚清楚,但妖嬈還是注意到安菲在哪一個位置坐著。見安菲的位置離我最近,妖嬈不禁皺了皺眉頭。
啊……她驚訝地發現,那個主持賞花的我大人,自己不是見過數回的麼?他說他姓李……天哪……韓妖嬈啊韓妖嬈,你可真是有眼無珠啊……原來這位我,就是他?!
想著自己心儀的人,居然是當朝的我。這一剎那,韓妖嬈就嬌羞低了頭。
她一邊想著自己的眼光著實不錯,一邊卻又暗自神傷。她看出來了,我大人對安安菲有點意思。他這往來互動的,對安安菲的確上心。不想李麗叫自己好生盯著的人,竟然是我,這讓韓妖嬈的心,有些糾葛。
她注意到,安安菲的位置被安排在靠近李我最近的左處。從她這個方向看來,李我的姿勢微微傾斜,目光紫也只似留意安菲,而忽略了其他人的存在。妖嬈看了,心裡更是一沉。
此時,我站了起來,命人折一枝綻放的春梨花,請姑娘們以此為題。這難不倒安菲,她聽了,微微一笑,也就凝神落筆。
方才,我進來時,安菲在人堆裡見了他,學著其他人的樣子,也對了他行禮。混跡在人群,還得裝作一副不識他的樣子,安菲覺得有趣。
彷彿心有鵑犀似的,安菲想起他,不禁抬了一下頭,目光熠熠的。恰好我也正朝她看。一下目光對視,安菲就有些愣住。訥訥地,她覺得有些臉紅,就又低下頭去。
那我倒是坦然,微微點了點頭,就又坐下,看著案旁的銀壺滴漏,聽著裡頭髮出的滴答聲響,遙記時間。
神秘府女們又奉上茶來。安菲喝了一口,見此茶是自己愛喝的老君梅,不禁更是一愣。她看了下隔座的幾個姑娘,見她們的案上無一例外都放的碧螺春。
自己愛喝這樣的茶葉,她記得自己對我說過的。不料他果然放在了心上。
安菲心裡,一時就有幾分感動,同時也覺得略略不安。我啊我,李大哥啊李大哥,你可知道,你這樣偏袒與我,已然失了作為監場的公正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