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騙(1 / 1)
“你的意思是……”
“只要搞到我的親筆簽名,那就可以用ps的技術……”
安猛聽了,也就明白了,但想了想,還是愁眉苦臉地道:“許兄,你是不知道我那個妹妹,榆木疙瘩一個,她腦子不開竅的。再說,她和我們就是死對頭,都斷絕來往了,哪裡又會替現在的安家著想?”
“老弟,這有什麼難的?這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嘛!你就藉口過幾天安夫人要過生日,邀請我和安菲參加。我想,我也是場面上的人,不管他來不來,總會送一個紅包親筆寫上自己的名字。這樣一來,不是順利搞定了嗎?”許大友說得是安淡風輕。
安猛聽了,心裡一動,覺得這個主意可行。“那行。放心,我那傻妹妹雖然和我媽不和,也不會過來,但紅包總是要送的。”
果然,第二天我去了公司後,安菲就接到了繼母打來的電話。
電話裡的繼母,聲音又親密又熱絡,就好像安菲是她的親生女兒。
“安菲啊,我是阿姨啊!”
“找我有事嗎?”自己來到我的別墅,已經有了兩個多月,但繼母從來沒有給自己打過一個電話。安菲好奇她想幹嘛?
“安菲,過幾天就是我的小生日了。這些日子,我也怪想你的。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但畢竟是我看著長大的。你這我不在我身邊,我是半點不放心啊!想給你打電話,又怕煩了你。過幾天,你就帶著李先生回家一趟,參加我的生日……”
在電話那頭的繼母,瞬間像變了一個人。
安菲聽了,就淡淡說道:“不了。”
“哎呀……你怎麼能不來呢?安家是總是你的家呀!這嫁出去的女兒,怎麼能不回男家?”繼母說著,一下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安菲不過是被包養,又哪裡是嫁人呢?
繼母說完這話,就看了看身邊的兒子安猛。“那……安菲……你是真不回來了?”
“嗯。紅包我會叫人送過去的。”
“這個……這個……我說起來,算是你的男朋友,我的生日,你也通知通知他呀?可記住了?”
“好了,我會告訴我的。”安菲真的不想再聽到繼母的聲音了。
“安菲啊,我們安家也是混上流社會的,我叫你知會一下李先生,如果有他送的東西,我逢了其他客人,也要炫耀炫耀哇……”
安菲聽了,更覺頭痛。“我會轉達的。你還有事嗎?”安菲冷冷的。
“哎……沒事了!你這孩子,其實我是真心喜歡你。記住,安家的大門隨時都為你敞開著。”繼母說完,輕鬆掛了電話。
她看著兒子,嗔怪道:“你呀,到底和我弄什麼鬼?我的生日,和她有什麼關係?我又多討厭這丫頭,你又不是不知道?”
安猛聽了,就看著安勇,嘿嘿一笑。“媽,有紅包就夠了!”
“我稀罕那幾個紅包?你們兩個小子叫我給安菲打電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嘿嘿……媽,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事成了再說。”安猛心裡得意,還故意賣了個關子。
“你們啊,盡和我裝神弄鬼的。”
安猛和安勇一合計,覺得事情還是懸乎。安猛又親自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到了下午四點,我從公司裡回來了。
見了安菲在包一個紅包,他頓了頓,故意問:“給誰的?”安菲本來要去醫院檢查一下的,她是真的擔心自己是否會懷孕。但接到繼母的電話,心情一下就不好了起來。聽著繼母的聲音,更令她想起那些晦暗冰冷的童年時光。
“我繼母的。”安菲如實道,“過幾天是她的生日。她打電話給我,我當然不會過去。但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叫人送個紅包過去。”
這些,我已經知道。他從包裡拿出一個紅包,掏出筆在上面飛速寫上自己的名字。“給你。”
安菲接過。我就問:“你確定不去?”
“不去。如今的安家已經不是我的家了。”安菲神情黯淡。
“你如果想去,我會陪你一起去。”
“謝謝,但真的不用。”安菲站了起來。
我見了,就叫來張嬸,讓她把這兩個紅包送去安家。
張嬸走後,我看著安菲,幽幽道:“你上回的提議,其實我有想過。”
“什麼提議?”安菲不免一怔。
“就是……關於孩子的?”我記得安菲說過的每一個字句。
“什麼……意思?什麼叫現成的條件?”安菲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
“我有你在身邊,自然是叫你生了!”我說的輕鬆,但心裡還是有點不那麼自信。畢竟,讓安菲給自己生孩子,大大超出了他們約定的範圍了!
安菲完全有理由拒絕的。
安菲聽了,就默默地看著他。這是他的真心話,或者就是心血來潮?她需要肯定。
“為什麼不說話?”我擰著眉頭。
“我在想,你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
“廢話!我什麼時候和你玩笑過?”我真的生氣了。他脫下外衣,將衣服扔在沙發上,一把摟過安菲,叫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安菲知道,我這樣做,就是要和自己做深層次的交談了。每當他們之間有不同的爭執,我總喜歡叫她坐在他的身上,給她洗腦。
“這麼說,你是認真的了?”安菲看著他,摟著他的脖子。他們之間的互動就是這樣奇怪,明明彼此的心裡都有隔膜,但在行動上卻又顯得親密無間。
熱烈的互動,親密的撫摸,是他們之間消除緊張和試探的方式。
“不錯。你願意嗎?”我撫摸著她的頭髮,由上到下,手一直伸到她的小腹。“如果你願意給我生個孩子,我可以將你父親的企業收購,然後過到你的名下。”
我的聲音很慢,他著意要讓安菲動心。
果然,安菲聽了,頓了一下,笑了一下,說道:“這果然很具誘惑力。”
“是嗎?那麼就看你的了……”
我說著,又在安菲耳畔蠱惑:“安菲,那是你父親的公司,你是他親生的女兒,他的事業本來就該你繼承。你父親一時糊塗,將公司交給那兩個敗家子,公司早晚要垮掉。要不是我在幕後坐鎮,你可知道,安氏已然就要破產了!”
關於商業上的事,我其實一直同安菲少說。不過,看著安猛和安勇兩兄弟將公司管理得一塌糊塗,真令我動起了更換股東的心思。
提起父親,安菲的心自然不能平靜。只是,這是當初父親留下的遺言,自己也只能遵循。
“安菲,我不信你真的無動於衷。如果你還是安景齊的女兒,如果你的身體裡還流有他的血,我想你就該將你父親的公司拿過來。”
“我現在不想這些……爸爸去世了,他們和我又沒血緣關係,我想這些做什麼呢?”安菲淡淡的。但她的心裡卻是起了陣陣的波瀾。是呀!作為爸爸唯一的女兒,她真的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將父親的產業一日日地蠶食光了!
“如果你還想,那你就給我生個孩子。”我興致又起,大手直接伸到安菲的衣服裡面。
這是在客廳,窗戶都是半開的,而且又都透明。安菲真的臉紅了,她想張嬸一定會看見。
“照南,我們進去好不好?這樣……真的不好!我不習慣,而且張嬸會看見!”安菲只習慣臥室和衛生間,在客廳做愛,她真的感到彆扭。
我聽了,只淡淡道:“張嬸不是去送紅包了嗎?你儘可以放開。”
我說著,一把將安菲壓在沙發上,三下兩下的,就脫掉她的衣服,頓時,安菲在我身下玉體橫陳。
“安菲,為什麼你每次總能勾起我的激情……”我呢喃著,探開安菲的紅唇,和她進一步深吻。安菲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只能用手抱住他的頭,無力地迎合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安菲覺得自己從一個山峰跳躍到了又一個山峰,高高低低,曲曲折折,一陣又一陣地聲音喘息,最後,我一鼓作氣,將液體射進了安菲的體內。
安菲感受著他的熱力。想她和我同房,沒有任何的避孕措施,我從來都是直接進入。那麼……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懷孕的可能?
之前,自己的月經一向準時。早一天玩一天都沒有。現在已經推遲了足足十五天了,難道真的是懷孕了?這樣第一想,安菲跟更覺得要嘔吐了。
我從她身上下來,慢慢地穿著衣服。看著安菲微蹙著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乾脆就一把將她抱起,攬在懷裡問:“怎麼了?”
“沒什麼。”
“是不是,還是不願意給我生孩子?”
“不是。”安菲想:既然我想要一個孩子,那麼她恰好懷孕了的話,那豈不是皆大歡喜嗎?
只是,為什麼她的心,還是這樣低沉。因為,這個孩子的到來,並不是愛情的結晶,只是一場交易的產物。她的心裡,只覺得慚愧。
“好了,不要多想!”我帶著安菲,一起去洗澡。
話說安菲的繼母田莉在家裡大開生日宴會,見我和安菲都沒有過來,田莉不禁有些失望。安猛就道:“我也是場面上的人,大概不會那樣失禮吧!”
田莉就道:“你呀,也不知你們兩兄弟鬼鬼祟祟地幹什麼?反正,不管出了什麼事,我這個當孃的,總是最後一個知道!”
這正說著,就見一個傭人過來告訴她,說是李家的人沒有過來,大小姐也沒回來,就單送了兩份紅包,叫一個下人送了過來。
田莉聽了,就問安猛:“有紅包就行了吧?我記得你們說要我什麼簽名的!那紅包上會寫名字的!”
安猛和安勇兩兄弟一聽,果然眼睛就一亮,趕緊叫人招呼張嬸進來。張嬸遞了紅包,看著安小姐的繼母和兩個繼哥哥都是一副暴發戶嘴臉的猥瑣樣子,和李先生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張嬸的心裡,倒不禁替安菲嘆息了。
安猛接過我送的紅包,果然看見那封面上的簽名,心裡真是大喜過望,趕緊揣著進了一間貴賓室。
貴賓室裡,正悠然坐著一個客人。此人正是前來祝壽的許大友。許大友早早地就過來了。他在安家別墅的倉庫裡,看見了一些安菲出嫁之前的畫像照片,他一張一張地看,看得是目不轉睛。安菲從小就是一個美人坯子。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那樣稱他的心!
我……不會太久了……我一定會將安菲從你身邊奪來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
“許兄……”安猛和安勇喜滋滋地進來了。
許大友手握一杯紅酒,聽了他們的聲音,也就悠然回了頭。“怎樣,我送來紅包了嗎?”
“許兄,事情很順利。你看……”安猛給許大友看紅包上我寫的字。
“好,很好!我回去就去起草合同。”許大友按捺不住了。
“許兄,這樣真的能混過去嗎?畢竟這是ps合成的!萬一露餡了……”安猛還是覺得不那麼篤定。他和安勇和我打過不少次交道,深知我不是那樣輕易對付的人。這要是讓他察覺了自己的小動作,自己恐怕會死的很慘。
所以,安猛和安勇的心裡還是抖抖的。
“你們不用害怕。我有辦法。”許大友站了起來,順手拍拍他們的肩膀。“不要忘了,咱們的任務就是將我從安菲趕出去!難道你們要做一輩子的傀儡嗎?”
安猛聽了,就罵了一句:“我當然受夠了。”
“嗯。我的目標只是一個安菲。我不像我,江山和美人都不想撒手。”
“好,許兄,那我們等你的好訊息。”
“放心。現在你們還要去搞定安氏企業的那一幫老臣。”
“那麼老傢伙不算什麼!許兄,他們那一點股份,在公司也說不上什麼話!何況,他們只想每年拿固定的分紅,才不管公司股東還是什麼人呢!這個許兄不需擔心。”
“好。那當然更好,如果那些老傢伙不反對的話,那麼咱們將我趕走,更是容易了!”
許大友非常得意,他眯著眼睛,就好像看到我挫敗著從安菲董事局垂頭喪氣地離開一樣。“你們只管等我的好訊息。”
“許兄,我們聽你的吩咐!事成之後,按照約定,我們會將安菲乖乖送到你的面前!”
許大友一聽,就抱著胳膊嘲諷道:“這個,就不用你們代勞了。到底安菲也不是一件貨物!我要的是她的心,又不是她的人!我想用我的辦法,一步一步地打動她,讓她為我淪陷!”
“高!這才是高!”安猛和安勇聽了,又恭維了幾句,好生將許大友離開安家別墅。許大友離開後,安猛安勇兩兄弟更是哈哈大笑。他們覺得,這個許大友比我還要蠢。一個幾手的破爛貨,怎麼這個許大友比我還要痴情呀?
安菲聽了,終於說道:“謝謝你呀,醫生!”
安菲提著檢驗的袋子,有點茫然地進了電梯。她的心裡,想著我對自己說過的話。我明確說過,要自己給他生個孩子。
那麼……自己該將這個訊息告訴他嗎??安菲猶豫地從包裡掏出手機,看著手機裡我的號碼。可是撥了幾次,他的電話不是佔線,就是打不通。
安菲試了幾次,總是這樣,也就放棄了。不如,待會回去,等他下班了告訴他吧。
我的手機對安菲自然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之所以電話不通,那是他故意為之,目的就是要讓安猛和安勇自己出來見他。所有電話裡的解釋他一概不聽。
雖然安猛和安勇成功地堵住了安氏幾個老臣的嘴巴,但許大友的計劃還是沒能得逞。我看到那份偽造的合同上自己的簽名後,臉都黑了。
許氏集團大樓。十二層。
安猛和安勇接到我的電話,唯唯諾諾地進來了。
“安猛,安勇,我我待你們怎樣?”我說著,將桌上的那份合同猛地在他們面前一拍。
安猛心裡一哆嗦,同時心裡懊惱的很。這個許大友,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不是還說,事情可以做到萬無一失的嗎?
他心裡又疑惑又不解,同樣王悶的還有安勇。
我怒氣沉沉,對著兩兄弟就道:“你們真的以為我那麼好唬弄?就憑一張偽造的合同,就能將我在安氏的所有股份都撤走了?告訴我,在這其中,許大友到底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雖然那份合同製作的十分逼真,當安氏集團一個老部下將合同的影印件遞給他看時,我自己也震驚了。他不認為安氏兄弟有這樣高的智商,這幕後一定另有其人操縱。
我找到一傢俬人偵探所,將安猛安勇這幾天的來往都調查了。想不到,這兩兄弟背地裡卻和許大友聯絡上了!許大友是個精明人,他當然不會這樣好心幫這兩個草包。他的目的,我想想也知道:他是看中了安菲,想聯合安猛和安勇將自己擊敗,然後當安菲的金主!
哼哼!這絕對不行!這個許大友,早在路易的莊園,我就窺視出他的用心了!這輩子,除了他自己,安菲休想讓人染指半點!
於是,我很快找到一個在公證處的老朋友,對這份合同進行驗證,得出結論是百分之百的偽造。他給許大友打過幾個電話,那家傢伙藉口說不在A市,就是不來見他,更沒一個解釋,這更是讓我惱火!
不過,他決定要給安猛安勇兩個小子厲害瞧瞧。他們當安菲是什麼?一件玩具,一個可以利用的玩偶?想將她推到那個人的身邊,就可以推到哪個人的身邊?他們眼裡,可還有他我的半點存在?
“李先生,這……這……這都是誤會啊!“安猛見被我戳穿了,心裡自然傻了眼。不過他的腦子比安勇還要靈活一點,趕緊就諂笑:這真的是誤會!李先生是安氏的恩人,我和安勇心裡從來都是感恩戴德的,這背後使絆子的事,哪裡能做得出呢?
安勇聽了,趕緊就過來附和,他的頭點的像啄雞米一樣,阿諛奉承道:“李先生,這其實就是一個惡作劇。有你李先生在我們安氏掌控幕後,也給我們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我聽了,就冷笑:“你們少蒙我!我考慮過了,既然你們這麼不識趣,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按照合同的約定,你們繼續拿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轉到我的戶頭上。今天下午,你們就將這個協議簽了!”
“什麼?”安猛和安勇一聽,就眨巴眨巴眼睛互看著對方。如果去掉這百分之二十,那麼他們在安氏擁有的豈不就剩下百分之十一了嗎?另有百分之二十是安氏企業幾個老臣的。這樣一來,他們還做個屁的董事長總經理啊!
安猛和安勇就哭喪著臉。這個時候,偏偏許大友又出差去了。安猛和安勇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這事兒已經壞了!
“李先生,我們不過是和您開個小小的玩笑,您用不著這樣往死裡整我們呀!這合同不是都作廢了嗎?”他們知道,僅憑百分之二十一的控股,他們是無法擔任安氏企業的領導職位的。一旦簽了,自己就說失去控股權,我將會是安氏幕後真正的控股人。
安猛和安勇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個結局。看來,這個許大友一點作用沒起,竟是給他們倒忙了!
“呵呵……往死裡整你們?我有嗎?我有過很多次這樣的機會,但都因為看在安菲的面子上,一次次地容忍你們!但你們把安菲當做什麼?等著我失敗了,威逼著安菲再去討好許大友?別以為我不知道,偽造的那份合同,就是許大友慫恿你們乾的!”
安猛和安勇一聽,心裡更是吃驚。他們張著嘴,想要爭辯,但看著我的銳利目光,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何況他們本來就理屈詞窮。
“怎麼,還有意見?我等你們半個小時,你們有什麼想要補充的,儘管對我說,如果沒有異議的話,那我叫助手將合同拿來。
我雖然有秘書孫菲菲,但因為她專業知識不夠紮實,每當公司遇到重要的事,一般還是威廉出面。
我馬上給威廉打了一個電話。五分鐘後,威廉就進來了。威廉將兩份合同遞給了安猛和安勇。他們面面相覷,哪裡想簽訂這樣的合同?
“怎麼?你們是在考驗我的耐心嗎?”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安猛就撇撇嘴,哭喪著臉,說道:“李先生,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安猛真的當著我跪下了。安勇也過來哀嚎。
“既然你們這樣誠心,那我也覺得是不是該再給你們一個機會!”我走到辦公桌前,翹著腿,“這樣吧,我再考察考察你們,一個月後,如果你們還是居心不良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安猛安勇兩兄弟一聽事情還有轉折,眼睛都亮了起來。安猛連連說道:“李先生,我就知道你大人會大量!我們真的是知道錯了!”
“現在我不想和你們說許多。總之,以後安氏不能和許氏做生意。我也希望你們兩個能和許大友保持適當的距離!
如果被我發現,你們暗中還在往來的話,那剩餘的百分之十一的股份,我也盡數收回!這其中的利弊,你們就慢慢斟酌吧!”
我說完了,便又低頭在電腦上搜尋,將安猛和安勇兩兄弟視作空氣。
半個小時後,安猛和安勇從李氏大樓裡出來。出了大廳,走到地下室停車場,安猛見四下無人,這才罵罵咧咧地道:“這個我,難道是真的要將我們往死裡逼?”
安勇也伸拳頭在牆壁上打了一拳。“大哥,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真的要聽我的安排?大哥,那可是錢,不是什麼別的東西呀!”
“我知道。”安猛陰狠地抽了口煙,心裡忽然有了一個法子,他對安勇道,“我說,你想不想將我們丟掉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拿來?”
安勇一聽,眼睛立刻瞪得老大。“大哥,想啊,我當然想啊!做夢都想!但,你都有什麼法子?我可是個人精!”
“哼哼……我的辦法嗎,其實很簡單!就兩個字!”安猛壓低了聲音。
“啊?哪兩個字?”安勇一下也提了精神。
“綁架!”安猛冷酷地說出這兩個字。
“綁架?綁架誰,大哥?”
“你說呢?我問你,現在在我身邊的人是誰?”安猛誘導他。
“難道是安菲?”
“不錯,就是安菲!”
“可安菲也是咱們逼著過去的,綁架她能有用嗎?”安勇覺得此計不可行,還是換個別的。
“呵呵……剛才我口口聲聲不讓我們傷害安菲,傻子都看出來,他對安菲是動了一點感情了!我們現在也就死馬當活馬醫,如果我一點不在乎的話,那我們還讓安菲回去!可如果我很激動很在乎的話,那……我們就能要挾他一把了!”
安猛得意洋洋地說完,安勇聽了,想了一想,也就哈哈大笑。
“大哥,不錯啊!這的確是個好主意!想不到,安菲竟然會是我們手裡的一張王牌!”安猛和安勇猥瑣的笑聲,充斥著整個地下車庫。
“安菲,我真的很累,我想休息一會,然後就洗澡上樓睡覺。你讓我靜一靜。”我聲音淡淡的。怎麼搞的?自己還未到三十,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但在商場上打拼了一遭,卻是令他對虛偽的人際關係產生了深深的厭倦。
“哦,那好……我給你去放洗澡水。”安菲也就不想往下說了。反正,再過幾天,我總能發現她身體外表的變化。
第二天,安菲正在樓下吃早餐,就接到於美美的電話。
“於美美啊,你還沒上班嗎?”
“呵呵……這幾天,你怎麼不打電話給我呀?”電話那一頭的於美美,神情陰晴不定。
“我……我有點事。”
“安菲,你能有什麼事呀?一隻豢養的金絲雀,想要什麼就能有什麼。我聽說,那個我還是挺疼你的。”在王全石身邊繼續工作,更是令於美美肯定了自己的推斷。王全石帶安菲還是很有感情。她試探過他幾次,她想王全石也不是沒有感覺到,但對自己的主動進攻不是以玩笑遮掩過去,就是佯裝糊塗。和王全石的關係得不到進一步的發現,真的讓於美美有點遷怒於安菲了。
這個認識了幾年的老朋友,卻原來一直瞞著自己的家世!她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做真心的朋友?於美美在心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於美美,如果你想呆在王全石身邊好好工作的話,就不要來試探我了。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呵呵……如果王全石賊心不死呢?”
“那也是他的事,一切和我無關。”
“是嗎?那我告訴你今天中午我又約了王全石吃飯,你會怎麼想?”
“於美美,如果你真的喜歡王全石,那你大可以和他交往。你是我的閨蜜,只要你認為他值得你愛。”
“嗯。你一點醋也不吃?”
“於美美!”安菲真的不高興了!“看來你是不信我?我就算愛上我也不會再回頭!”說完這話,她悶悶地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不理於美美了。
於美美也放下了手機,嘴角扯起一抹微笑。安菲,但願你不要再回頭!
圓山飯店。
於美美精心打扮了一番,已經在那裡等著王全石了。
畢竟是朋友,又是公司的上下級,王全石也不可能總是躲著於美美,何況只是在一起吃飯。
見大廳內果然走來王全石倜儻的身影,於美美更是微笑,對著他招了招手:“全安,我在這呢。”
王全石在於美美對面坐下了,看著一桌子的菜餚,就道:“於美美,你只是拿薪水的人,總是這樣破費請我,也不好。以後,這吃飯的錢我請。”
於美美聽了,更進一步道:“全安,我雖然窮,但吃飯的錢還是有的!”
王全石就道:“菜太多了,吃不下也是浪費,以後少點一點!”說著這話,王全石的腦裡又出現安菲動人的身影。雖然出身富家,但安菲很會過日子,總是能將廚房佈置的浪漫而又有情調。她真的是一個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