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夜瘋狂,寂寞依舊(1 / 1)
若想成佛,必先成魔!
因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殺幾個人放下手裡的刀就能圓滿,何必廢那勞什子西天取精呢!
今夜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是時候殺一票人了,千軍萬馬軍馬早已迫不及待的要湧出大關!
蝴蝶妹調戲完,給我丟了個枕頭,說:“抱著枕頭拱吧,女人不適合你!”
這給我氣的,又給枕頭飛了回去,同時我掀開了被子,光腳跳下床,蝴蝶妹找著被子的時候,回頭一看黑影立在她床邊,著實給她嚇了一大跳。
啊的一聲尖叫,跟著整個人往後一仰,身上蓋著的被子滋溜一下滑了下來……
蝴蝶妹靠著床邊的床,此時隱隱的月光打在她床頭,我雙眼入狼,不偏不倚正好撞在她一直想保護的高地。
天啊,她兩隻手都沒能罩的住,一片耀眼的嫩白,此刻皎潔的月色與蝴蝶妹相比,都顯得異常黯淡無光。
“要死啊你,一聲不響的,想幹嘛啊你?”蝴蝶妹頭埋得低低的。
“想!”我說。
蝴蝶妹緊緊拽住被子,可憐兮兮的蜷縮在床頭,我一看她模樣,心裡更是精氣上湧,這特麼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雖然是兩張床,但是你特麼不穿衣服睡,是幾個意思,我特麼又不是柳下惠!
有時候人真的很怪,比如這個時候,剛才還欲氣沖天的,這會真給蝴蝶妹看透光了,我竟然愣在床邊不知道咋辦,蝴蝶妹呢,剛才失了面子,這會整個人都裹在被子裡不動。
“喂,裝死啊你?”我推了下聽她。
蝴蝶妹依舊不吭氣,我又推了她一把,說:“剛才不是很健談麼,現在咋痿了啊,我都準備好了,你竟然給我裝死……”
“我……我開玩笑……開玩笑呢!”蝴蝶妹羞澀的說。
“哦,那我回去睡了,挺困的!”說完,我就轉身!
“呃……別……”蝴蝶妹突然冒出一句。
“嗯?”我立馬愣住了,回頭一看,蝴蝶妹慢悠悠的將腦袋從被子裡鑽出來,我一看她凌亂的長髮,充滿了女人味。
一時間我不淡定了,深深吸了口氣,一抹鼻子,直接挑上床,當時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直接扯起她溫暖的被窩鑽了進去,可這次蝴蝶妹破天荒的竟然沒有叫喚出來。
香,真香,有那麼一瞬間,我就想靜靜的躺著,聞著滿被窩的香味慵懶的睡過去……
蝴蝶妹一直沒吭聲,雙手抱著懷,側身躺在我邊上,我看她這樣倒是給我緊張的不行,好幾次想伸手碰她,可是伸到一半我又不敢,連著墨跡好幾次我都沒行動,暗罵自己真沒出息。
這人一緊張吧,手裡就想抓個東西,蝴蝶妹香肩軟背對著我,朝她前邊試了幾次,我還是慫了,順手抓了根菸,剛打著打火機,蝴蝶妹趕緊開口說:“別抽菸了,房間不通風呢!”
“哦,我又給煙放下了……”我乖乖的給煙放下了!
寂靜,清香滿屋,原本需要蓋被子的身體,此刻從頭到腳造熱的像燒火棍一樣!
“聊天不?”我突然蹦出這句前不搭言後不搭句的話。
“嗯!”蝴蝶妹輕輕應了聲,我還在想聊啥話題的時候,蝴蝶妹突然轉過身,單手搭在我胸膛上,一片溫暖的靠過來,我渾身打了個怵,繃的緊緊的……
“很熱嗎?”蝴蝶妹問我。
“沒,沒呢!”我有些結巴了。
“咋那麼燙啊你?”
“陽氣重,不招鬼!”我說。
“啊……”蝴蝶妹估計被我“鬼”這個字嚇到了,抱住我手臂用的力氣更大了,給我勒的大氣都喘不上來。
時間像是靜止了幾秒,蝴蝶妹緊緊的靠著我,我也逐漸膽大將手放在她肩膀上,躁動的心始終勇敢不起來,不知道糾結了多久,我在猶豫與衝動的糾結中,居然閉上了眼睛……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考,天已經透亮了!
太累了,緊張的我一覺睡到天亮,蝴蝶妹已經醒了,靠在我邊上玩手機,我眯眼看了她身體,有些失望,衣服已經穿戴整齊了,我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多好的機會啊,我特麼就是不知道珍惜!
“醒啦,傻瓜!”蝴蝶妹看我迷糊的眼,噗嗤下笑了出來。
我點點頭,也起床,問蝴蝶妹幾點了,她給手機給我看,一看我就暈了,上午十點多了,看樣子今天又不用去上課了,也不知道班主任會找我麻煩不,蝴蝶妹讓我去洗個澡,我一看那浴室,心裡很激動,這特麼的要是一起洗該多好,但是讓我一個人去,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也不敢保證蝴蝶妹會不會調皮,偷拍我幾張果照啥的。
我說不了,抽了根菸,我在被窩等了半天,等兄弟徹底軟了,才去尿了個尿,刷牙的時候,我照了下鏡子,這一下可給我嚇的一哆嗦,媽的,脖子上有幾個草莓。
我匆忙洗好臉,問蝴蝶妹是不是她做的好事,蝴蝶妹偷偷的壞笑,沒誰了,就是她做的,我心裡隱隱有些失落,昨晚估計讓蝴蝶妹的心情更加的失落。
整理了下衣服,可怎麼也遮不住脖子上的草莓,我給蝴蝶妹說:“你這給我鬧的,讓我咋回學校啊!”
蝴蝶妹沒好氣的說:“誰讓你睡的那麼死,豬啊你!”
我也說不過她,順口說了句:“你得給我負責啊,第一次親親都給你了呢!”
“屁,你敢說沒給宋薇嗎?”蝴蝶妹瞪著水靈靈的眼睛給我說。
她一說宋薇,我吸了口冷氣,剛才還想也給她種兩顆草莓,來個禮尚往來呢,這下子完全沒了心情,我說:“得了,走吧,你朋友在哪呢?”
蝴蝶妹這才給她朋友打電話,說了約定的地點,在鎮汽車站路口等,我們鎮上是沒有大興醫院的,像她朋友懷孕這事,還得上縣裡做手術。
簡單吃了早點,下樓後我還縮了縮脖子,生怕幾顆草莓被熟人看見,還好一路沒遇上啥人。
到了汽車站路口,大老遠的我就看見有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妹紙,披著烏黑長髮,還別了個淡藍的蝴蝶結,腳下踩了個細高跟鞋,遠遠的看起來特別的清純模樣,我給蝴蝶妹指了指,說:“那是你朋友不?”
蝴蝶妹看了看,說:“是,咱過去吧!”完事就朝那妹紙招手。
等妹紙回頭看我這邊的時候,我心裡怒罵了句草,好菜都被豬拱了,哪個殺千刀的能幹到這妹紙還特麼的不負責,該下十八層地獄,我心裡詛咒。
“嬋嬋,你想死啊,還敢穿高跟!”蝴蝶妹一見面就罵人家。
嬋嬋兩眼紅通通的有些腫,應該是哭過,她看見我倆還是露出了個甜甜的微笑,不過我咋看她的笑臉都覺得有些苦澀,我說:“走吧,車來了!”
上了車,她倆坐在前排,我坐在她倆後邊,整路都在聽她們瞎聊,嬋嬋還是挺好奇我的,時不時的扭頭看我,倒是給我嚇的趕緊給腦袋底下,不想讓她看見我脖子上的草莓,怪不好意思的我。
快到縣城的時候,嚴麟給我發資訊問我在哪,我說在去縣城的路上呢,問他有啥事沒,嚴麟說出大事了,我問他咋滴了,機車黨黃文濤打過來了?
嚴麟說黃文濤倒是沒上學校,但是郭軍被打了,而且很嚴重,手都斷了一隻,我一聽心說草,誰特麼這麼狠,軍哥都敢動?
問嚴麟知道是誰不,嚴麟說不清楚,現在正去醫院看軍哥,待會有情況再聯絡我,我說行,讓他注意點,剛掛上電話,前邊的嬋嬋突然閃著水汪汪的眼睛看我,哽咽的說道:“你認識黃文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