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黃文濤的罪行(1 / 1)
黃文濤,機車黨老大,二十六歲,單親,自幼愛玩車,武術學校畢業!
這是我對黃文濤所有的瞭解,這會聽嬋嬋這般問我,我也好奇的看她,湊的近了,我才看清楚嬋嬋雖然算不上漂亮,而且臉上還有幾顆騷包美麗豆,但是整體形象給人的感覺卻也很順眼,屬於那種耐看型的女孩子。
黃文濤可是個大帥比,我試想,嬋嬋和黃文濤走在一起逛大街,應該很不搭吧?
“你也認識那賤男人?”我問。
嬋嬋緊緊咬著牙,半天才憋出一句:“狗東西,我這輩子最很的男人……”
說著她就流淚了,我一想她肚子,立馬明白了啥事。
嬋嬋只流眼淚,沒哭出聲,蝴蝶妹給她緊緊抱著,不斷的安慰,我看著她倆這模樣,心裡不知不覺笑了起來,給我嚇的打了個冷顫。
尋思我特麼突然笑什麼?
直到後來我遇到一些渣渣,不管是現實中,還是網路上看到形形色色各種奇葩,才明白此刻我心裡的笑是何種意義,有時候笑,更多是一種明白。
黃文濤能看上長相普通的女孩子,哪怕是猛的一看不咋地,但是越看越覺得有那麼幾分意思的女生嗎?很顯然黃文濤應該是喜歡高個,大長腿,而且胸脯海拔不能低,並且臉蛋都得十分出彩的女孩子。
所以嬋嬋跟黃文濤在一起,最多算是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備炮而已。
對於她們倆的事我不想知道,但是這種玩了人家女孩子還不負責任的男人就他媽是狗,別說一直跟我有仇有怨,就算井水不犯河水,我也得替蝴蝶妹的朋友去趟這渾水。
哭了會她也就停住了,我心裡還在替郭軍擔心,不知道他傷的咋樣,過了大半個小時,嚴麟給我打來電話,我問他軍哥咋樣了?
嚴麟說傷的挺重,肋骨被打斷四根,後背砍了好幾刀,手也斷了……
我都聽不下去了,心裡難受的厲害,車子快跑到中途的時候,我趕緊讓司機停車,蝴蝶妹問我幹啥啊,我說要下車,郭軍重傷,我得回去看看。
蝴蝶妹頓時眉頭皺起來了,但是她沒說我什麼不對的,思量許久,才說:“嗯,理解你!”
嬋嬋站在一邊沒說話,低著頭,蝴蝶妹一說這話,我挺欣慰她能理解我,但她臉色頓時變的不大好看,估計心裡很失落吧,我早就答應她的今天陪她去,可我現在食言了。
有時候計劃趕不上變化,我挺無奈的,比如昨晚,明明可以發生什麼沒羞沒躁的事情,但我卻過時神差的睡著了,這點我是真他孃的想不通,竟然忍住了那股子衝動勁。
“你還走不走,不走趕緊麻利的下車!”司機停擱的時間有點久,其他乘客有些意見。
“去吧,我陪嬋嬋也行!”蝴蝶妹又安慰了一句。
短短的兩句話讓我心裡很舒坦,暗想蝴蝶妹真是善解人心,懂人,我這人也是濺,見不得讓女孩子失望,看她一張失落的臉,我給司機說:“走吧,不下了!”
我不知道這事做的多不對,對於兄弟和朋友這種選擇可能不是最好的,但是我只能在沒辦法選擇的時候,按照最先答應的去做,在得知郭軍受傷的時候,我已經在陪蝴蝶妹去另外一個地方了。
汽車再次啟動後,我給嚴麟打了電話,讓他們現在那陪郭軍,我忙完事情立即趕過來。
嚴麟說行,現在軍哥還在手術室,不知道啥時候能出來。
掛了電話,我頓時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一路失神,蝴蝶妹算不上開心,但她見我還是陪她一起,那種黯然傷神的臉色逐漸隱沒。
到了醫院,幫著找醫生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嬋嬋去手術的時候,我心裡一直在擔心郭軍,今天是啥日子,身邊同時兩個朋友進手術室,然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隱約指向黃文濤。
我站在醫院門口,很不爽的抽了兩根菸,越想越特麼的控制不住情緒,等到嬋嬋手術結束後,看她蒼白的臉毫無血色,整個人跟脫了層皮似得,隨後我和蝴蝶妹在縣裡給她找個賓館,讓她先住下,上超市買了些補品,蝴蝶妹請了假在縣裡陪她,能有蝴蝶妹這麼盡心盡意的朋友,嬋嬋也算是有眼光,但她同事也是瞎子,黃文濤這條狗都看的上。
下午我先回去了,問嚴麟郭軍在哪個醫院,嚴麟說是在一傢俬人診所,就郭軍現在身上的傷,壓根就不能去大醫院,只怕一進去,手術的時候都被條子帶上手銬,我問清楚了地址,是在北街,我直接上的那邊醫院,見到嚴麟和徐奎,我問清楚了郭軍出事的情況。
跟郭軍一同出事的還有三個兄弟,當晚他們在大排檔喝酒,下半夜回去的時候,突然跟上來一群人,動作很利索,手持棍棒刀具,照準了就開,沒有任何廢話,很明顯是衝郭軍來的。
我問軍哥小弟,郭軍最近有沒有得罪啥人?
他們都說沒有,雖然跟軍哥有矛盾的道上混子很多,但是一般都私下裡解決,還沒誰能鬧到動這麼大幹戈的地步,直接將人朝死裡整,如果硬要說有的話,那指定就是黃文濤了,因為郭軍跟我一樣,是站在徐奎這邊,然而黃文濤最看不順眼的人就是徐奎,加上徐奎他哥和黃文濤他堂哥有矛盾,還有高林砍了他堂哥,黃文濤要找人出氣,打郭軍也是有道理的。
首先郭軍本不應該參合這件事裡,他是混七里巷的,南街距離七里巷中間擱了一個鄉呢,算起來郭軍混的地方更偏向於北街,也就是北風哥罩的地盤,但郭軍他本人偏偏硬是要往南街擠。
想要獨吞南街的機車黨老大,一時半會找不到徐奎的麻煩,先給郭軍治了,震懾力是相當大的,不僅告訴我和徐奎這群人,七里巷老大都敢朝死裡整,何況是我們這群學生,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再者就是給高林一個警告,郭軍在道上混的時間挺久,黃文濤一個新人隨時敢動,更別提消失了幾年的高林,潛意識裡也是警告高林別硬插手,他黃文濤唐唐機車黨老大隨時能讓他高林再出去躲幾年。
最差的結果是兩人同時跑出去躲事,對於狗急跳牆的黃文濤的來說,這樣的代價他願意付出。
我雖然火冒三丈,但是一時半會找不到證據,而且現在高林不在,郭軍手下的一群歲都驕勇善戰,但沒了老大鎮場子,一時間群龍無首,也沒個好的辦法出來。
徐奎問我說:“強子,這是個上位的好機會!”
“嗯?啥機會?”嚴麟不懂得問。
我一想徐奎說的這話,頓時明白三分意思,問他說:“你是說,咱給郭軍報仇?”
徐奎點點頭,表示是這麼個意思,我仔細一想,覺得不行,這風險太大了,而且我也沒那個實力啊!
嚴麟問徐奎有啥好主意沒,上次黃文濤的實力大家都看見了,估計嚴麟想幹他都得找幫手,單挑未必的黃文濤的對手,徐奎搖搖頭說,這事得衝長計議,商量出個好辦法,一舉拿下才能行。
我說等軍哥醒過來再說吧,聊了會其他的話題,嚴麟問我昨天昨天上哪去了,晚自習都沒上,鬧得今天下午才回來,不會是跟哪個妹妹嗨皮去了吧?
我說沒啥,陪蝴蝶妹上醫院去了……
這說這話的時候我漫不經心的講,倒是忘記說清楚了,徐奎臉色一怔,問道:“難怪昨晚你倆都不在,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看見徐奎臉色變的太快,我慶幸昨晚沒對蝴蝶妹做什麼,否則恐怕會為了一個女人而鬧的兄弟出矛盾,我他媽的趕緊解釋說:“奎哥,不是,是蝴蝶妹她閨蜜出了事,我陪她一起!”
“是嗎?”徐奎反問我。
“嗯!”我堅定的回答。
“這點破事,啥都沒發生就別說了,沒吸引力,走,北風哥來了!”嚴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