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風哥並沒有逃(1 / 1)
招呼走趙凡和徐奎後,我一個人靜靜的往家趕,這會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對以後的生活滿是憧憬,又有些害怕,總之很複雜。
到了家,我爸並沒有發現我的異樣,吃飯的時候,我爸說:“國慶節,你姐要回來了!”
“哦,回來幹啥?”我心裡想著事,並沒有在意這個問題。
“國慶放假吧,跟你未來姐夫一起!”
聊了會我姐,又問我在學校怎麼樣,不想考大學的話,直接回來上班掙點錢給婚結了也好,我一聽他說這話,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尋思我自己的路自己走,用不著他來安排,再說了學校喜歡我的妹紙可多了,還愁沒結婚物件嗎!
吃過飯,我就躺床上給茶茶發資訊,這兩天也是怪,她放假回家既沒給我打電話,也沒資訊,這會我心裡特麼的想知道她在幹嘛,資訊就兩個字,問她幹嘛呢現在?
很快茶茶就給我回了,說在家躺著,週末在家爸媽也不給她出去玩,無聊死她了,還問我現在方便打電話不,我說不能打電話,現在我爸還不知道我用手機呢,再說剛回家就跟妹紙打電話,他指定會有其他的想法,畢竟我昨晚沒回來。
聊了幾句正常的話,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我腦子就開始不正常了,老想看她,我給茶茶說,讓她給我整幾張相片,老想她了,茶茶一開始聽說我要相片,她是拒絕的,但是又扭不過我,墨跡了會,還是給我拍了個躺在床上的臉照,用彩色簡訊發給我。
茶茶潔白無效的臉,散亂的頭髮撩撥的撒在白裡透紅的臉上,粉色的床單加上傲人的身材,顯得格外清新耐看,越看我越來感,要求自然變的多了,讓她給我來幾張性感的,茶茶給我發了個偷笑的表情,說:“姐的相片都性感,咋拍咋性感!”
我一看茶茶是沒明白我的意思,趕緊給她補上一句說:“來個露點的啊!”
“啊呸,吐你一臉香飄飄花露水,死不要臉的混蛋!”茶茶給我回道。
這給我氣的,尋思治不服你了還,我給她談條件,說道:“咱倆一起發,互相看看!”
“想的美,姐睡覺了,不管你咯!”
這特麼給我火都撩撥上來了,哪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當我還在打字的時候,茶茶給我傳過來了一張相片,我開啟一瞅,整個人來了精神,若隱若現的高聳,只繫了個白色小肚兜一樣的東西,一雙大長腿白又嫩,不過大腿根部那一面被肚兜給擋住了。
頓時我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正幻想著她呢,茶茶給我說:“早點睡哦,學校在給你看哈,乖乖的在家想著姐!”
一句話給我搔的,真想馬上打個飛機上家給她一頓整。
我回了句行,讓她早點睡,我剛放下手機,突然又來了條資訊,以為茶茶心回意轉給我來個大尺度呢,等我開啟手機發現是蝴蝶妹,她問我睡了沒有,我說沒呢,天這麼早,蝴蝶妹說她也睡不著,想跟我聊會天,我尋思行唄,問她想聊啥。
那妹紙給我發了罵人的表情,說:“會聊天不,哪有問人聊啥的!”
我尋思也是,問她這兩天都在家幹啥呢,蝴蝶妹沒回答我,問我明天能出來玩不?
我想了想,自個在家倒真沒事,給她說行,蝴蝶妹讓我明天在鎮上等她,我說行,問她現在幹嘛呢?
蝴蝶妹說是在床上躺著呢,我一下子又來了精神,暗想蝴蝶妹要是能給我發幾張性感的相片該有多好啊,不過這個想法在我腦子裡一閃即逝,差不多十點鐘左右,她說要睡了,我也沒再回她。
躺在床上抽了兩張紙,開啟茶茶的剛才給我發相片,我狠狠的嗨了一次……
第二天睡到九點才起床,還是蝴蝶妹電話給我催起來的,差不多十一點才到鎮上,見到蝴蝶妹的時候,她臉色明顯不好,問我說:“你咋那麼能睡,屬豬的啊,催你幾遍了啊!”
我笑嘻嘻的說:“哥能睡你又不是不知道,從早睡到晚,你都是親眼所見啊,還同桌呢,這都給忘記了!”
蝴蝶妹被我說的一陣無語,鬧了兩句玩笑,這會我打量蝴蝶妹,看的出來這妞今天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一百藍色的帆布鞋和緊身牛仔褲,上衣是見淡紫色的小外套,頭髮別了個蝴蝶髮夾,特別的秀氣精神,我倆並排走在一起,在街上著實吸引了一大批迴頭率。
找地方吃了個午飯,我問蝴蝶妹想去哪玩,她說:“可不是讓你帶我出來玩麼,問我上哪玩是幾個意思,你這男人有點主見行不!”
這話給我興趣掃了一半,陪她逛了會接,快到下午的時候,我倆正走著呢,突然聽見有人喊了我一聲,聽著聲音挺熟悉的,但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是誰,我回頭一看背後人倒是挺多,可啥熟悉的臉都沒看見,我問蝴蝶妹剛才有沒有聽見喊我聲音,蝴蝶妹點了點頭,我心說奇怪,喊老子又不出現,逗我呢!
剛準備走,我肩膀被撞了下,扭頭一看這才看清楚一張熟悉的臉,雖然被鴨舌帽蓋住了臉,但我看人主要是看氣質,差點驚的我叫出來:“風哥!”
北街風哥示意我不要說話,跟著領我往偏僻的地方走,到了一個山間水庫,風哥才停下來,不過他還小心翼翼的四處打量,好像生怕有人跟蹤他似得,我給他打了根菸,問他這麼小心幹啥,風哥抽了煙,說:“今時不同往日啊兄弟……”
他一說,我才想起來風哥是在跑路,但是沒想到道上都在傳言風哥,但是誰都沒想到他居然還在城內,這一下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問他說:“風哥,你和軍哥到底出了啥事啊,怎麼鬧的連你都要跑路?”
風哥苦笑了會,抽了大半截煙,才苦澀的說:“被人捅了黑刀子,特麼逼的,自己的人出了奸細,場子裡被人放藥,條子扣了我不少兄弟生意,結果又被敵對勢力打了進來,黑白兩道夾擊,我若不是提前得到風聲跑的早,估計這會已經在號子裡陪徐剛撿肥皂了!”
我對他們這事挺好奇,聽風哥這一講,我尋思高林混的也太不講究了,暗地裡捅刀子算什麼能耐,有種正面幹啊!
風哥對這過去的事情不在意,他讓我最近在學校多注意,尤其是機車黨那群人,我說知道,心想風哥還不知道我上次給機車黨整的有多慘呢,正想著呢,風哥突然對我說:“對了,上次聽說你們在鐵廠,差點給黃文濤打廢了,是嗎?”
我得意的一笑,說:“不是差點打廢了,而是真給他廢了!”
風哥突然皺起了眉頭,半晌才說道:“有留下啥證據是你打的,或者說有其他證人看見你打嗎?”
我仔細一想,倒是沒別人看見,不過證據嘛,趙凡倒是錄了影片和拍了相片,我給風哥說了,風哥吸了口冷氣,說:“難怪了,草,誰TM煞筆錄的影片,這特麼不是給條子留證據呢啊!”
我說:“沒這麼誇張吧,也沒見黃文濤他們報警啊!”
風哥說:“報警是其次的,他們校外的混子,你們是學生,報警大不了是你傷人,活動一下也有可能混成防衛過當,怕的是這個影片,已經被那個人看見了!”
“哪個人看見?”我好奇的問。
“一個連譚總都不想得罪的人!”風哥咬著腮幫子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