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和蝴蝶妹遊山玩水(1 / 1)
聽風哥說那個人連譚總都不願意惹,我好奇心頓時暴漲,很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風哥卻閉口不言,絲毫沒有告訴我的意思,跟他告別的時候,風哥讓我幫他一個忙。
我說不管啥事,風哥開口,我定會全力辦到。
風哥滿意的點點頭,說:“徐剛還有幾個月就要出來了,等他出來後,你替我敬他一杯酒!”
一杯酒,這麼簡單的事?
風哥說的平淡,但我隱約覺得這事不是這麼簡單,頓時沒急著答應,風哥好笑,說:“怎麼,一杯酒就嚇到你了?”
我搖頭說不是,靜靜的看著他,總覺的風哥眼神裡有種異樣的感覺,我說:“別說一杯酒,哪怕十杯,整箱子灌,我都能做到,但是……”
風哥笑了笑,打斷我的話,說:“別瞎想,我只是得出去跑幾個月的路而已,跟高林一樣,事情過了就會回來的,只不過我怕回來的時候遇不上徐剛而已。”
我狐疑的點頭,對於風哥的話我不置可否,只能答應他,問道:“風哥跟徐剛是兄弟?”
風哥搖頭,說:“算不兄弟,有點往來而已。”
隨後風哥不願與我多說,天色已晚他早早的回去了,我想帶蝴蝶妹重新回街上轉悠轉悠,但是蝴蝶妹一看山裡的風景秀麗,水庫裡偶爾有魚兒躍出水面,可給蝴蝶妹歡喜的不得了,搞的好像她是第一次見過這山水一樣。
蝴蝶妹看我似乎有些嫌棄她的樣子,掐了我一把說:“瞅你臉揪的哦,要不要我給你掐掐捋平一點啊!”
我趕緊躲開說不要,心裡也沒遊山玩水的樂趣,一直尋思風哥剛才的話,暗想他真的只是出去躲幾個月就完事了嗎?
看他憂鬱陰冷的眼神和離開時蕭瑟落寞的背影,並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我正想著呢,蝴蝶妹冰涼小手直接掐中我臉頰,我想躲開已經來不及了,被她捏了兩下,糊我一臉的水,好不容易躲開她掐人的小爪子,沒成想這妞玩過水的手猛的給我揪住,一個不留神直接塞進了我的脖子裡,冷不丁的給我凍的渾身哆嗦。
水庫依山而落,我們此刻正站在山腳水庫邊的一塊草地上,蝴蝶妹跟我這麼一鬧,腳底突然一滑,連帶著蝴蝶妹栽了個大跟頭,湊巧的很,蝴蝶妹不偏不倚的正好壓在我身上,得虧她身子雖然瘦弱卻有不少的肉,尤其的高聳的那兩座高峰,悶住我整張臉。
蝴蝶妹驚慌不已,我卻異常享受,一抹幽幽的清香直往鼻孔裡鑽,瞬間沁香滿腦,心神飄忽……
好久蝴蝶妹才掙扎著從我身上邊挪開,被她壓的短短數十秒間,我彷彿覺的她是故意用那倆玩意蹭我,清香柔嫩的壓迫感使我迷了心竅。
老半天都沒回過神,蝴蝶妹平躺在我身邊,我倆靜靜的看著湛藍的天空。
寂靜,誰都沒有說話,彷彿此時是天地間最後靜止的一秒。
我不說話是因為我還在回味剛才短短的瞬間,然而蝴蝶妹沒吭氣,約莫是有些不好意思吧……
良久,我淡淡的說道:“好香,是蘭花嗎?”
蝴蝶妹輕輕的嗯了聲,我依舊望著天,繼續說:“蘭生幽谷無人識,客種東軒遺我香……”
“呀,你居然還會念詩啦,真看不出來啊你!”蝴蝶妹吃驚的抬頭看我。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那是因為你沒有仔細看而已,不信你貼近點細緻的瞄瞄。”
蝴蝶妹一時間沒意識到我話裡的意思,她當真將臉貼近了我這邊,我平躺在地,她輕輕迎面而來,眨著水靈靈的眼睛,我們之間的距離此刻近的已經觸碰到了彼此的睫毛,我微微閉眼,輕聲問道:“看出來了嗎,哥哥我不僅會吟詩作對,而且最拿手的也是淫溼做對……”
“唔……”
蝴蝶妹身子一怔,觸不及防的被我突然“攻擊”,我不知道當時腦子想的是什麼,聞著近在咫尺蝴蝶妹身上淡淡的幽香,我突然仰頭給親吻住,反正就是腦子一抽,就給她霸道無比的親住了……
最開始蝴蝶妹掙扎,掐我,抽動身子想要逃離我的魔吻,而當我雙手輕輕攔住她纖細的小蠻腰時,蝴蝶妹像是放棄了最後的求生,乖乖的束手就擒,任由吻開她性感的小紅唇,舌尖輕點,冰與火的觸碰,瞬間燃燒了兩顆遠在天涯卻近在相擁的靈魂……
深吻久久不願鬆開,男人嚐到一次甜頭,心裡想的並不是慢慢品味,而是得寸進尺,當我溫熱的手掌慢慢撐開蝴蝶妹上衣,漫遊揉上她柔軟的後背時,蝴蝶妹像是驟然夢醒般,猛的給我撐開。
“啊……”
驚慌中,一聲大叫,拍了拍自己紅如硃砂的臉蛋,惹人憐愛卻又略帶委屈的小眼神緊緊的盯著我,輕語呢喃道:“啊,我都幹了些什麼呢……”
她一下清醒,我這會倒是有些迷茫,齒留餘香讓我不禁舔了舔嘴唇,蝴蝶妹看我一副沒吃飽的樣子,她死命掐了一把我大腿,說道:“要死啊,敢佔姐便宜,看我不掐死你!”
這丫頭掐人是下了死手,我當然得躲開了,鬧了會她就安靜了,微風拂過水麵,波光粼粼,我在想山水天地間,如果只剩下我和蝴蝶妹兩個人,想必今生也是死而無憾。
“回去不?”
蝴蝶妹緊緊的坐在我邊上,可能是山谷間的溫度太低,她單薄的身子經不住寒意。
“靠近點,再陪我坐會吧!”我說。
“哦!”蝴蝶妹沒有任何的猶豫,挨著我的身體,靜靜的陪著。
差不多過了十幾分鍾吧,我逐漸緩過神,輕輕推了她一把,說:“走吧,還得打車回去呢!”
蝴蝶妹撩了撩長髮,只不過一下子她沒做起來,無辜的看著我,半天才羞答答的說:“我……我腿麻了!”
我伸手拉她站起來,可是這會她壓根站不穩當,看她無奈而又委屈的樣,我不禁笑了出來,蝴蝶妹朝我瞪眼,說:“好意思笑啊你,都怪你!”
蝴蝶妹哆嗦著大腿,我默默搖搖頭,這女人真是麻煩啊!
“來!”我蹲了下來。
“幹嘛?”蝴蝶妹明知故問。
我懶得回答她,指著牽住她冰涼的小手,不由分手的給她拉扯到我身上。
蝴蝶妹一驚,我直起身,攬她在後背,說道:“別動,抱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