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自摸,一刀(1 / 1)
我聲嘶力竭的喊郭軍,始終沒人回應我,鑽遍所有的鐵廠房,半個人影都沒有,桃子哥沒跟我一起找,他四處轉溜,尋著電話鈴聲,不多一會,桃子哥喊我說:“強子,郭軍被劫走了!”
桃子哥一聲吆喝,我撒腿跑了出來,看見桃子哥蹲在半人高的草叢裡,我跑了過去,看見雜草掩蓋了四五個人,桃子哥給他們掐人中,後來司機端了盆涼水,給他們昏迷的人全都潑醒。
迷迷糊糊的直到抽了半截煙,他們才醒過神,給桃子哥說:“老大,軍哥被人帶走了!”
“高林的人?”桃子哥問。
“不清楚,那男的紮了個長馬尾,我幾兄弟幹不過他!”
“又是他,管苟的人!”我淡淡的說,抽了根菸,給桃子哥說:“高林請的星城市的人!”
“管苟?確定不,他可是星城市的管家,好比當年東北喬四爺,他怎麼幫高老大?”
桃子哥不明白,我也不清楚如此響噹噹的大人物,怎麼會插手南街的事情。
星城市的管家,管苟!
管家放在古時候是給大老爺看家護院的一把手,管苟能得到這稱號,可見他在星城市的名頭不是一般的響亮,勢力更是非比尋常,這樣的城裡人,居然跑到鄉下瞎折騰,果真是老不死,閒得慌。
現在軍哥被擄走,我得先找到管苟才能要的回來人,我琢磨著問桃子哥說:“郭軍現在會不會已經被帶給高林了呢?”
桃子哥搖頭,說:“我不清楚,可能也不可能,我安排人打聽下?”
我尋思也好,自個也給張帥打了電話,問他高林那邊目前是什麼情況,張帥說沒見著高林人,局勢有些緊張,具體訊息還在打聽,我吸了口氣,尋思能行。
希望桃子哥能幫我打聽出啥了……
掛了電話,我手機又響了,是茶茶打來的,問我現在擱哪呢,學校男生走了大半,校領導都冒火了,我說在鐵廠,出了大事,幕後黑手是管苟和高林。
茶茶聽我這麼一說,頓時有懵,吃驚的說:“這麼能啊,管老爺子可不會趟這渾水……”
我說:“可不是嘛,但就是他動的手,我尋思他和高林之間肯定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茶茶沒多說,讓我自己注意安全,匆匆的她就掛了電話。
我正焦頭爛額不知道怎麼辦,奎哥給我打了電話,開口就問我在哪,我說在鐵廠,奎哥讓我到南街來,他得帶我見個人。
又他媽的是見人,老子現在誰都不想見,只想見到風哥和郭軍,哪怕是兩具屍體!
“誰?沒啥大事就算了,現在心慌著呢!”我沒好氣的說。
“郭軍,高老大想見你!”奎哥直接說到。
我沉了口氣,沒多說,讓他在南街等我,跟著招呼桃子哥帶我去南街,一路狂飆,到了南街我就看見奎哥和麟哥兩個人擱路邊,邊上還有機車黨兩輛車,張帥和王偉誠也在,我下車後和桃子哥道別,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讓他幫我多打聽。
桃子哥說行,沒啥問題。
上了張帥的車,期間一句話沒說,大家心裡都不太平靜,風哥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很有可能連帶著他所有的老部下,以及我們這群交好的人都會掛上鉤,風哥這杆旗幟倒了,連我們這群附擁的泥土都會被撥動。
松哥他現在估摸忙的抽不開身,各種糟心的事情等著他處理,如果王洪松鎮不住場子,內部動亂人心散了,道上將再也不會有風哥的傳說,松哥跑路也是時間問題。
到了高林的場子,一處農家大院,裡外三層被左青龍右白虎的大漢守的嚴實,各個臉色黝黑,目露兇光,駭人的很。
張帥給看門的大哥說:“高老大請來的兄弟!”
看們大哥瞪著眼,盯著我們看了好久,模樣夠嚇人的,粗狂嗓門吆喝道:“帶傢伙了沒?”
奎哥他們都沒帶傢伙,哪怕帶了也輪不到他檢查,我沒動,直接往門裡走,被大漢攔住,推了我一把,張帥臉面擺不過去,說:“高老大請來的人,你耳聾啊!”
“那也得搜身,傢伙事不能帶進去!”傻大個繼續說,我盯著他看,淡淡的說道:“我要是不給你搜呢?”
說完我就伸手入懷,他若敢強制搜我身,老子一刀就剁在他手上!
不知道是不是看見我發起狠來了,傻大個楞了下,沒多說,還真給門讓開了道。
我瞅著他心煩,給他說:“看門就得有點眼力勁,誰都是你這種人能搜身的?”
進了門大院裡有幾桌麻將和撲克牌,沒啥洗曬的衣服,臘魚臘肉倒是掛了不少,到了屋裡,這會從裡屋整好走出來個人……
我一瞅,頓時火氣就冒上來了,掄起一把椅子就想幹他,奎哥給我攔住。
馬尾男從屋裡出來,眼神一瞪,兇狠的瞅著我,他沒說話,張帥也想幹他,麟哥自然是掄椅子朝馬尾男砸了過去,奎哥攔不住,張帥猶豫了下沒動手,畢竟這裡是自個老大的地盤。
馬尾男閃身一躲,衝著我叫囂道:“踏破鐵鞋無覓處,自個拎著小命送上門!”
他抽身拉出一把三尺長刀,刀鋒蹭亮寒氣逼人,啊嗚兩聲叫喚,奔著過來捅我。
我拿椅子檔開,麟哥又搬椅子砸,奎哥一看馬尾男這是要人命,他找了跟一人長的木棍朝馬尾男腦袋砸了過去,我們三個雖然沒馬尾男能打,但是出手帶了狠勁,並不岔他的火氣!
他要咱命,咱自然得跟他拼命!
三兩下鬥下來,咱三硬是沒佔到便宜,馬尾男也沒撈到好處,被圍毆住,他想脫身的時候,突然從屋裡傳來一句蒼老的聲音:“小馬,幹什麼呢!”
馬尾男聽見聲音,頓時停了手,回頭瞄了眼,說:“老爺子,你瞅這幾個小逼崽……啊,草!”
他說話的時候分了神,我抓住機會,掄著幾斤重的椅子,照著他腦袋死命砸了下來,“嘣”的下,給我手都震麻了,馬尾男頭上冒出了血,凶神惡煞的掄刀指我……
“行了,處理正事呢!”管苟站在屋內冷冰冰的說。
馬尾男不好在動手,陰森的眼神給我放了句狠話,我懶得鳥他,這會高林也站在了屋內,喊到:“強子,你們都進來吧!”
屋裡寬敞明亮,擺了一副麻將桌。
管苟和高林入座後,其他兩個位置居然是外鄉來的福哥,還有一人更讓我吃驚,東街金老大!
一副麻將,一張桌,兩個外鄉人,兩個本地大哥!
我愣愣的杵在門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見到的。
外鄉來的福哥在風哥那見過,喝過酒,談過合作,東街金老大也是見過,喝過茶,談過合作!
這兩人跟風哥有交好的關係,這會竟然全倒戈相向,站在了高林這邊,是他們背叛了風哥?
“胡牌,自麼,一刀!”
管老狗摸著一張麻將,嘴角冷笑,盯著隔壁房間目不轉睛。
他這話說的奇怪,緊跟著隔壁屋內傳來一聲殺豬似嚎叫,嚇的我心驚膽顫,跟著一個熟悉的聲嘶吼破罵:“高林,我草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