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關二爺,沈二爺(2) (1 / 1)
蝴蝶妹的話我琢磨了半天硬是沒懂,給她回了資訊,等了好久也沒回我,想著給她電話問問,這會整好茶茶給我打來了電話,讓我明天中午可別亂跑,等她訊息,我說行,問她出去逛會不,我有點想要!
茶茶給我“呸”了聲,說:“抱你的枕頭湊合一宿吧!”
聊了兩句給掛了電話,這一夜本想睡個好覺,卻天不從人願,活生生的讓我失眠了。
下半夜的近凌晨的時候,才暈乎乎的眯了會,上午的課我也沒心思去,但是最後一節課得去,畢竟是班主任的課,得罪誰我也不想得罪那個臨近更年期的女人。
四節課結束,茶茶給我打來電話,說有車在外邊等著,讓我和嚴麟別墨跡。
我站在窗戶邊打外邊瞅,看見一輛純白色的車,認不得車名字,麟哥趴我肩膀上,給我說:“強子,那是啥車啊?”
我搖頭表示不知道,過了沒一會茶茶在視窗喊我出去,我和麟哥手裡也沒東西,跟她後邊往外走,出了教學區就看見校外一群學生圍著車子打量,各個都嘖嘖稱奇,問這啥車,好氣派的樣子。
有個略微懂車的,給大傢伙解釋,說:“瑪莎拉蒂總裁,上百萬呢,都靠遠點兒看,蹭一塊皮,你他娘得傾家蕩產……”
“厲害,不知道是誰家的車?”
“反正不是你家的,知道誰家的關你屁事?”
……
大傢伙都在猜測誰家車的時候,我和茶茶三人已經走到校門口了,這會車門開啟,走出一個戴著墨鏡,身高估摸有一米八的鐵打漢子,模樣瞅起來有些像傑森斯坦森,渾身肌肉緊繃,硬氣的不得了。
“帥,哇!”
“這老外真的好帥啊,咱中國啥時候能有這硬氣的帥叼?”
“嘁,這哪帥了,跟熊一樣,看著都嚇人,能有我韓國歐巴大長腿帥,提鞋都不配呢!”
“踩你媽的韓國歐巴,噁心東西!”
“煞筆罵誰?”
“煞筆罵你……草!”
“哦,煞筆罵我,老孃就不跟你計較了!”
“啪……”
一巴掌!
“啊,敢打我……”
……
話不投機半句多,有時候一頓揍,就是因為不投機的三言兩語。
校門口很快打成了一片,扇巴掌的,扯頭髮的,撓臉的,女人打架夠狠,夠猛,夠拼命,我看著心裡都顫顫發抖。
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與茶茶家帥氣的司機無關,不管讚美還是辱罵,有幾分臉相的墨鏡男絲毫不動聲色,輕輕的開啟車門,靜靜的站在車邊等著茶茶上車。
麟哥坐在副駕駛,我和茶茶坐在後排,一陣拉風的轟鳴,夾著渾濁的泥雪,捲土而去。
然而校門口子的打鬥並沒有停止,在一大群震驚且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目送中,瑪莎拉蒂飛馳離開……
我和茶茶閒聊,麟哥幾次三番用撇腳的英語給老外司機打招呼,怎奈人家壓根就不理他,麟哥憋的無語,接著用了日文,老外朝他皺眉,估計有些反感麟哥了,字正腔圓的回覆麟哥說:“小兄弟,我會中文!”
茶茶偷偷的笑,說:“麟哥,你這英語差的沒譜了,誰能聽的懂?”
麟哥臉色通紅,沒再說話,我瞧著茶茶家一個司機都開上百萬的車,而且是老外,這檔次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瞅著茶茶說:“你二叔是不是也在家?”
茶茶點頭,說:“嗯,他前段時間剛從俄羅斯回來……”
我聽著心底頓時懸了起來,張了張嘴沒吭氣,車子一路穩當的飛馳,一點顛簸都沒有,我都不知道是老外的車技好,還是這車本身就牛比,茶茶家距離學校挺遠的,我都沒來過這裡,穿過柏油馬路,連著七拐八拐到了水泥路,跟著穿過林地湖泊,沒多久上了盤山路。
瞧著窗外景色優美,好奇的問茶茶說:“你家住山上啊?”
茶茶點了點頭,說:“嗯,一個小別墅,快到了!”
一棟小別墅,能有多小,我琢磨著農村建房,說是別墅也奢華不到哪兒去,畢竟地理條件在這,而且宅基地管的也比較嚴,可是真正到了茶茶“小別墅”門口,我他娘頓時傻眼了,依山傍水不說,哥特式建築坐落在半山腰,看起來跟童話裡的城堡一樣。
不過也是,茶茶在她們家,可不就是公主麼!
下了車,山裡的空氣更加的陰冷,寒風刺骨追人命,我緊了緊衣服,渾身都還冷的發抖,麟哥這壞還沉浸在金碧輝煌的城堡給他帶來的震撼,然而此刻我的眼光卻被庭院裡一個光著膀子練刀的人吸引住……
一人一刀,白皙的皮膚,漆黑的刀!
肌肉墳起結如磐石,寬闊堅挺的後背盤纏著各種傷疤,隨便一眼便讓人膽戰心驚,心生畏懼。
傷疤,男人的勳章!
燒傷、刀傷、槍傷以及幾條怪異的紋身。
其中有兩個特別顯眼,一個是十字架,還有一個是黑桃A,其他幾個我都認不得,揮刀的人正是茶茶他二叔,沈觀潮。
沈觀潮,握刀迎面對上五個使用日本刀的蒙面男人,山裡風大寒氣逼人,一陣風過,簇簇雪花從樹枝樹葉上團落而下,掉在沈觀潮身上,他渾然不知,我不知道他此刻到底冷不冷,但沈觀潮身體禦寒的程度領我咋舌。
勁風起,沈觀潮猶如蛟龍出海,短刀在手舞的眼花繚亂,矯健的身形換轉領對面五把戰刀討不到半點便宜,不消片刻,五個面具男紛紛掉落了臉上的面具,每個人眉頭都有一絲血痕,怔怔的提刀愣愣的站住……
“今天到這吧,你們辛苦了!”沈觀潮手刀,淡淡的說道。
五人相繼離開,沈觀潮身後僕人給他批上貂裘大衣,瞄了我這邊一眼,毫無語氣的說道:“來了!”
麟哥被剛才詭異的畫面震撼的回不過勁,忙著點頭嗯嗯啊啊的回應,沈觀潮朝茶茶笑笑,說:“大侄女,你看叔這次出國沒白去吧,是不是比上次更厲害了?”
“屁,我看你傷疤比上次更厲害了!”茶茶翹著嘴回道,完全沒給這拉風的沈二爺放在眼裡。
沈觀潮哈哈的笑,也不跟茶茶計較,招呼茶茶進屋,可擔心茶茶會被山裡的寒意侵了身體,到了屋裡,我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諾達的廳堂靜悄悄的居然沒人,大廳佈置的很簡潔,但是顯得特別的古樸有味,油畫、雕刻、古劍等等,琳琅滿目,我看的眼花繚亂。
我一直默默的跟著茶茶,像我這種土生土長的鄉下人,沒見過啥世面,在茶茶家走一圈,都有種鄉巴佬進城的意思,絲毫不誇張,這時候我恍然明白,男人混在世上,二十歲之前可以沒錢沒勢,這很正常可以拿很多借口替自己辯解,但是到了三十而立的年紀,如果還渾渾噩噩過的窮困潦倒,這就有點自作孽的感覺。
沈觀潮,自然過了而立之年,像他這種霸氣勁頭十足的男人,身邊應該不乏美女的追隨,但是茶茶給我說過,他這個二叔,可能截止今天為止還是個處男,這倒不是瞎猜,而是沈觀潮太過傳奇,他的時間不會浪費在女人身上。
坐在大廳,僕人給咱斟茶倒水,用麟哥的話說,茶茶家僕人的素質比高階教師還要高階的多,我呆呆的坐著,心裡倍感壓力,彷徨地不行,最苦悶的事我竟然連自個都不知道,內心散出來的壓力是來自什麼?
沈觀潮,不是!
茶茶的家庭背景,不是!
這兩樣只能讓我感覺震驚,真正的壓力是我與茶茶的地位,門不當戶不對的身份,我感覺到自卑,茶茶若然無事,品茶吃這搞掂,我和麟哥心裡發悶,想著上哪點根菸,但遲遲不敢動,生怕一點菸灰惹髒了腳下的土地。
過了差不多十幾分鍾,沈觀潮溼漉漉的頭髮披著浴袍走了出來,給我和麟哥丟了根菸,說:“會抽根嗎?”
麟哥假裝擺擺手,謊言還沒說出口呢,沈觀潮看了他一眼,麟哥一把給煙接住,點上火,眼神朝我打量,從麟哥的眸子裡,我看到一種無力的掙扎,我自然也給煙點上,不過抽的很慢,不敢用大力。
沈二爺的煙,可不是誰想抽就能有的抽!
“叔,爺爺呢?”茶茶問。
沈觀潮吸了口煙,給茶茶說:“大侄女,好不容易回家一次,你咋都不關心我身上的傷呢?”
茶茶白了沈觀潮一眼,沒好氣的說:“爺爺說你多少回了,讓你找個貼心的女人,你可倒好,成天問我這的哪的,煩都煩死了!”
第一次,我在沈觀潮沈二爺的臉上看到無奈的表情,不是生氣,是傻笑!
一個成熟男人傻笑,額角略有皺紋,但是迷人的氣質來簡直要人命,好在大廳沒有花痴女,不然非得喊救護車才行……
“二爺,老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