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約戰蔣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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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波是個粗糙沒有心眼的大男人,在他的內心世界裡是不可能會欠人情債的,尤其是美女的人情,蔣波同意答應權以菱的話後,權以菱淡淡的看著幾個男人賣拳頭撒熱血,臉上依舊平淡無奇,哪怕現在豎起耳朵等著她開口說條件。

“我弟弟新來這邊,人生地不熟……”權以菱扯了下邊上的目瞪口呆的權以菱,他還沒明白他姐這是啥意思,權以菱繼續說:“聽說錦瀾學校出了很多傳奇,我想小兄弟也是錦瀾風雲人物,若有可能,還請照顧下我這不成器的弟弟……”

權以菱的話剛說到這,權利名臉色就沉了下來,甩開權以菱芊芊玉手,非常不滿的說道:“姐,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就是想鍛鍊自己才來錦瀾的,如果需要人罩,我幹啥來錦瀾,你這不吭自個弟弟嘛!”

權以菱眉頭高挑,臉有微微怒色,瞪著自個弟弟說:“你這脾氣能改改不……”

權利名壓根就不聽他姐的話,甩手道:“改什麼,我來錦瀾不就是為了改變自己的嗎,如果還像以前一樣活在你翅膀的庇護下,我哪能有什麼長進,姐,我長大了,不再是以前跟你哭鼻子的小屁孩,你找個男人嫁了吧,管你男人去,別管我!”

撂下這句話,權利名轉身欲走,蔣波瞄了眼權利名背影,慢悠悠的點了根菸,二話不說,上前照著權利名屁股就是一腳,突然襲擊的一大腳丫子,權利名措手不及,一個猛子直直的摔倒在地。

權以菱看的呆了,邁腳準備去給自個在地上吃泥的弟弟扶起來,蔣波一把給權以菱拉扯住,權利名吃了一腳,不明真相的圍觀同學這會已經跟看春節聯歡晚會一樣人山人海,權利名爬起來狠狠吐了口唾沫,罵道:“草泥馬的狗東西!”

擼起袖子奔著蔣波就想幹,叼著煙一直打量權利名的蔣波紋絲不動,權利名撲楞到蔣波邊上,一拳揮出,權以菱驚的花容失色,她是見過蔣波兇悍起來的樣子,別說是身子骨較弱的權利名,就是場上跟麟哥混戰起來的三五個大漢,隨便跳出兩個都不是蔣波的對手,眼看著自己弟弟要吃虧上當,眼神裡滿是焦急。

然而蔣波始終不懂,權利名的拳頭快的很,眨眼之間已經摔倒蔣波的臉上,拳頭和臉相交的剎那,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完全沒有想到,蔣波並沒有躲開權利名這一重擊……

菸灰被拳頭的勁風打的飄落,蔣波杵在原地跟峭壁上的青松一樣的紋絲不動,微微歪著腦袋,叼著煙,訕訕的笑道:“就這點力氣,還想在錦瀾混?”

權利名倒抽一口冷氣,氣的滿臉血色漲的通紅,他再次朝蔣波踹了腳,與此同時蔣波側身一躲,繞道權利名身後,再次一腳……

“砰!”

權利名“啊”的一聲慘叫,蔣波的這一腳不偏不倚再次踹到了權利名的屁股上,狼狽踉蹌的權利名狠狠的栽倒在地,蔣波沒在搭理他,丟下一句:“有事到高三找我蔣波,看你姐的面子上,我願意照顧你三次,多一次都不行!”

此刻麟哥和陸千候打手之間的戰鬥接近尾聲,麟哥他們吃了不少苦頭,場上局勢依舊二一添作五,各有勝負,誰都沒討到大便宜,陸千候看見蔣波有走的意思,趕緊招呼自個人馬,喊到:“停收,咱收拾的是那小子,給外邊的兄弟喊進來!”

幾個彪悍的打手聽見陸千候的命令,當真全都住手不動,麟哥擦著嘴角的鮮血,碎碎的吐了口血水,說:“媽的,不爽!”

麟哥還想再上,我急著給他拉住,說:“得了,這事一時半會完不了,你也別急!”

陸千候上學校找蔣波麻煩,硬生生的被咱戳了銳氣,蔣波的腳步走的不快,但他走的很穩,我盯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筆挺的脊樑骨告訴我,這個男人絕不會對任何人彎腰屈膝,事實上當校外蹲守的幾個大混子衝進學校,攔住蔣波的時候,陸千候十幾個打手,已經被學校高三的混子圍的水洩不通。

蔣波盯著陸千候說:“你今天若能給我放倒,我也不報復你,你看看我兄弟有多少,一人一口唾沫,我想陸少爺今後也別想在錦瀾附近混,我傷的是身子骨,你丟的臉,我也不是威脅你,像陸少爺這種要臉面的人,在錦瀾丟了臉其實也不難堪,畢竟錦瀾不是一般的學校!”

蔣波這話說的風輕雲淡,我現在只想做一名默默無聞的圍觀群眾,但是我這張臉,早就在學校混了個臉熟。

“臥槽,強哥,你說蔣波會不會給這公子哥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吳煌好奇的問我。

我瞪了他一眼,鼻子裡塞了兩個衛生紙,嘴角破了個大口子,眼睛都紅腫的厲害,油光水亮的髮型,這會散亂的跟路邊流浪漢一樣,我沒回答他,只問:“疼嗎?”

吳煌點點頭,摸了下嘴角,疼的齜牙咧嘴,我瞅著好笑,給他說:“蔣波這個人你比我更清楚,現在這種情況,他壓根就不準備用武力解決,沒瞧出來嗎?”

郝辰東的身體狀況比吳煌好不到哪兒去,盯著一夥人,他淡淡的說:“我瞅著那公子哥不到黃河不死心,這會為了面子,說不定會拼一把!”

我默默的看,也不插話,蔣波能混到高三老大的位置,我覺得除了他實在是能打能拼之外,腦子應該不差,冤家宜解不宜結,我雖然對陸千候不瞭解,但是如果換成是我的話,並不很想與一個有錢的主成尾對頭,除非我有後臺,比陸千候還要有錢的後臺!

很明顯蔣波給人的整體感覺並不是有錢的主,看他的穿的衣服以及抽的煙就明白,陸千候與蔣波對峙,場面確實尷尬急了,陸千候帶了十幾個打手,但是全校高三有多少男生,肯定不止一百個,陸千候帶的人還是有點少,落了下風。

打,陸千候鐵定會丟面子,不打,面子照樣會丟!

主動帶人來踩場子,卻拳腳都沒機會動一下,硬是被別人的氣場給憋的灰溜溜的回去,陸千候這個臉他丟不起,但他還傲氣的說:“今天哥過來只是給你提個醒,有種約個時間,咱倆給賬好好的盤盤!”

蔣波吐了口煙,打量著陸千候問:“單挑?群毆?”

“群毆!”陸千候輕描淡寫的說。

蔣波點點頭,沒再吭氣,打算擠出人群離開,陸千候盯著蔣波背影喊到:“西麗湖,週六晚上十點!”

蔣波沒回答,圍觀的人群都在議論:“咋地,蔣老大怎麼不答應呢?”

“該不會是怕了吧?”

“蔣老大會怕,你瞅他啥時候怕過,別說他現在是老大,身後有一群拼死的兄弟,我曾經聽上屆高三老大說過,蔣老大高一入學可是單挑過一個班的男生,他曾幾何時怕過?”

“在他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怕’這個字!”

“那他怎麼不答應呢?”

“少言多行,知道時間地點,這種約架,自然會準時到場!”

……

大家議論紛紛,我正琢磨著蔣波這個奇怪的人,我後背好似被人輕輕戳了兩下,起初還以為是人多擁擠,但沒想到那種手指輕戳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我回頭一瞅,一眼神的交匯,瞬間我就傻了。

“趙強哥,你也喜歡看熱鬧啊!”

嬌滴滴的一聲,我對上身後人不算嫵媚的眼神,但是身姿提拔胸器逼人,轉身的剎那,胳膊肘似乎碰到她身上挺立的軟綿綿,惹的我口乾舌燥,茶茶聽見後背人脆生生有些做作的喊我,回眸一瞅,頓時臉色陰沉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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