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商周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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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沒有告訴我地方,而是說他會在最短的時間內來北京,到時會來接我。

我整個人都變的哆嗦了起來,腦子空空的。

多久以來我夢寐以求的事情,終於要成真了。

顧傾歌看出了我的變化,輕輕撫摸了下我的背說:“會好的。”

我感激地看向她,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大概在晚上9點多鐘的樣子,顧教授接了個電話,然後告訴我可以去了。

當時唐乙力也想去,但是被顧教授給拒絕了,說只能帶著我和傾歌。

商周鼎所在的位置很偏,我對北京不太熟悉,應該是到了郊區。

我們來到了一個處於荒郊的一個大院子前,門口還有武警站崗。

在顧教授出示了一大堆證件,然後我和顧傾歌又是錄入指紋又是拍照以後,在一個持槍武警的帶領下,我們直接來到了一個類似於倉庫的門口前。

在那裡我遇見了一個熟人。

趙建國,趙班長。

而且從他軍銜上來看,他升官了。

當趙建國看到我的時候滿臉的驚訝,繼而轉為驚喜。

“上頭通知說讓我來接待一個熟人,沒想到是你,哈哈。”

趙建國笑的很爽朗,一種老友再會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看著他說,之前聽那誰說你被關了禁閉,還給我擔心不得了,現在看來你魂的不錯嘛。

趙建國嘿嘿笑著,說還不是託了你的福,沒有你替我做掩護,早就那啥了。

帶我們來的那個戰士見我們這樣,很識趣的敬個禮就走了,顧教授也是有些意外地看著我們倆,沒有想到我們認識。

趙建國大手一揮說,起止認識,簡直就是患難與共。

顧教授聞言飽含深意地點點頭,沒有過多詢問,趙建國直接開啟了倉庫的大門,帶著我們進去。

進到裡面先是一片漆黑,再幾聲開關響之後,燈光有些刺眼,但是還可以在屋子的正中間,看到一尊碩大無比的青銅鼎。

這青銅鼎只比九州鼎小點有限,整間屋子除了這個鼎為沒有任何的東西,一股遠古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能拍照錄音啥的就不用我再告訴你了吧。”趙建國說道。

我點點頭,然後又見他朝著顧傾歌說道:“弟妹也是這樣。”

我被說的老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去看顧傾歌,直接朝著青銅鼎走了過去。

好像同一時期的青銅製造都大同小異,在外形構造方面沒什麼偏差,唯一不同的,就是裡面記載的事件。

這尊青銅鼎上,就如顧教授所說,記載著商王武丁得到那枚古玉眼的全過程,以我的見識,很難看出什麼門道。

這個時候卻見顧教授指著其中一幅圖案說道:“我們推測這個地方應該就是扎格拉馬山。”

顧教授手指的那個地方,是一座中間像是被用刀鋒劈開的大山,山的正中間站著一個人,彎腰像是在拿什麼東西。

“現在還能找到這座山?”我有些詫異道。

“找是找不到了,但是我們之前找個地質專家分析這個地方,塔克拉瑪干沙漠在歷史上曾經發生過幾次巨大的地殼變動,其中最大的一次就是在一千多年前的商周時期,所以我們推測這座斷開的山,就是在那個時候形成的。”

聽了顧教授的解釋,我皺了皺眉說:“在沙漠裡尋找一座已經不存在或者改變過外貌的山,無異於大海撈針吧?”

“而且看這情況,那枚古玉眼早就被取走了,找到那裡也不會有什麼發現啊。”

顧教授說:“這枚古玉眼在那裡不知道存放了多久,輻射所造成的影響依舊儲存在,相比於想找到這樣一個傳說中的東西,倒不如尋找一個不會動的。”

“你的意思是說,找到拉個扎馬山之後,可以分析裡面被輻射的土壤,從而研究出裡面所含的物質?”我問道。

顧教授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這我就納悶了,他們研究這個東西幹什麼,畢竟外來隕石可不少,非得費這麼大勁,研究它幹啥,吃飽了撐的麼?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趙建國忽然說道:“不瞞你說,之所以要尋找到這個地方,是因為被這個輻射影響的,可不止你們這一脈人。”

不止我們這一脈人?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趙建國說:“難道說…”

趙建國搖搖頭,示意我不要再說下去。

我被震驚地半天說不出來話來,許久過後才問道:“所以呢,你們之所以讓我看這個東西,需要我做什麼?”

趙建國說:“我做不了主,跟我去見一個人吧,那人會告訴你該怎麼做的。”

離開了倉庫,趙建國安排人先給顧教授帶去休息,而他自己則帶著我往一個亮著燈的屋子走了過去。

推開門,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面前,看到我之後呵呵直笑讓我坐下,趙建國敬了個禮之後就轉身離開關上了屋門。

“於政委。”

我坐在那裡有些尷尬,真是萬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裡能遇見他。

“沒有想到咱們會在這裡見面吧。”

於正笑著說,眼睛眯著看我,彷彿能把我內心洞穿一般。

“是啊,您之前給我打電話的之後,我實在是沒有機會去接,您可以別見怪啊。”我說道。

於政委說不礙,他在這裡的時間不多,是有事情要和我商量。

我靜下心來,就聽於政委開門見山說道:“你去趟塔克拉馬干沙漠,去尋找扎格拉馬山。”

我愣了一下,正要說話,卻被他打斷說:“我可以提供任何你所需要的幫助,也不會找你要你在裡面得到的任何東西。”

“那您這又是為了什麼?”我問道。

“因為咱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於政委說道。

我心中瞭然,看來那個有著同樣血脈的大人物身份超然,連於政委都能為他辦事,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地位,在電視裡應該會經常見到吧。

“你有什麼需要安排建國就行了,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將全權代表我,正好你們兩個合作過,比較有經驗,我也比較放心。”

“還有,這次的活動完全是你們的個人行為,趙建國從離開這裡開始,將不再屬於任何系統,是一個經常走往於新疆的水果批發商人,無論成功與失敗,都和我們無關,但是在必要的時候,我們會給你們提供方便和援助,當然,這也只是在下面進行,不會被外人知道,明白麼?”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您確定在那裡能找到解決事情的辦法麼?”

於政委笑了笑,“我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當離開那間屋子,趙建國已經換上了身便裝,帶著我和顧教授還有傾歌離開了那裡。

他沒有和我們一起走,留下了電話,說出發時隨時提前通知他,他好做安排。

回到顧教授的家,他們兩個很識趣的什麼都沒有問,休息之前,顧傾歌對我說:“出發的時候把我帶上吧。”

我動了動嘴本來想拒絕她,卻聽她說道:“扎格拉馬山是巫儺詛咒的起源,算是了卻我心中最後的夙願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顧教授的敲門給叫醒,門口除了他和顧傾歌外,還有一個人。

是陳四爺。

陳四爺看到我之後哈哈大笑:“不虧是白家的後人,初生牛犢不怕虎,在這麼危險的地方都能全身而退,實在是令老夫佩服啊。”

我有些驚訝地說:“四爺,您怎麼知道我在這啊?”

陳四爺神秘莫測地笑了笑,“別說廢話了,有人估計是怕已經等不了。”

我聞言手不自覺地抖索了起來,四爺說:“彆著急,人在來的路上,還要再等一會兒。”

我愣了愣說:“來這兒?”

陳四爺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坐在屋子裡,陳四爺開門見山道:“你是不是要去新疆?”

我聽了滿頭大汗,本來還以為多機密的事情,怎麼好像人人都知道了。

看到我的表情,陳四爺笑著說:“我可以沒有在你身上安裝竊聽器,現如今新疆風雲際會,高手雲集,其聲勢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都去那邊幹什麼?”我好奇道。

“當然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啊,而且聽說這次連上頭都派人去了,不簡單吶。”

陳四爺說的時候飽含深意的看著我說:“你知道倒鬥一行實力最為強悍的發丘中郎將是如何沒落的麼?”

我點點頭,這個老六之前提過,是因為他們和清朝官府合作,做起事來不顧後果,先是引起民憤,然後官府出爾反爾,對他們要斬盡殺絕,所以才死的死逃的逃,偌大的中華大地,竟沒有了他們的容身之處。

可是好端端的問我這個幹什麼。

難道說他知道我和於政委的事?

“孩子,自古以來伴君如伴虎,和有些人合作,你會一直處於劣勢地位,就如同尿壺,需要的時候把你拿起來用,不需要的時候就會把你扔到床底下,用完之後有時還會嫌你髒,嫌你臭,想盡辦法將你在視線裡移除,你可要考慮慎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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