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見面(1 / 1)
“其實在倒鬥一行中口語相傳的什麼鳳凰膽之類的東西,都是一種外來的隕石,其中輻射可以影響人的膚質和血液,那個時候人們對這些東西不懂,就以為是從神仙山上來的石頭,加以渲染和膜拜,就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神話。”
顧教授的話讓我渾身一震,說道:“顧教授,那您肯定聽說過在拉克扎馬山那裡曾經出現的鬼眼吧?”
顧教授嘿嘿笑了笑,似乎知道我會有此一問,說道:“在你們走的這段時間裡,我查了很多這方面的資料,那個鬼眼曾經在野史上出現過很多次,雖然沒有說明是什麼,但是很有這個可能。”
我有點懵,說:“所謂的詛咒不會就是一種會遺傳的血液病吧?”
顧教授搖搖頭說:“未必,就拿那個欒公來說,他的這輩子野史圍繞著這幾塊石頭,可是卻活了最少好幾百年,這裡面的事情很難說。”
不過說的這裡,顧教授的話鋒一轉,說道:“那啥,我也叫你二娃好了,你可曾聽說過從黃河裡出土的一件商代青銅鼎?”
黃河裡的商代青銅鼎?
我第一時間想到了在不死仙宮裡發現的那尊九州鼎,不知道這兩者有沒有聯絡。
“在宋朝時,曾在黃河枯竭時,在河底的淤泥發現了一尊巨鼎,鼎深腹凹底,下有四足,威武凝重,並鑄有精美的蟬紋,經研究是商代中期的產物。”
“鼎是古代一種重要的禮器,尤其是在青銅時代,青銅礦都控制在政府手中,對青銅的冶煉工藝水平,標誌著一個國家的強大程式,帝王鑄鼎用來祭天地祖先,並在鼎上鑄造銘文,向天地彙報一些重要事物,另外用來賞賜諸侯貴族功臣的物品,也經常以青銅為代表,領受恩賞的人,為了記錄這重大的榮耀,回去後會命人以領受的青銅為原料,築造器物來紀念這些當時的重大事件。”
顧教授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下來,看著我問道:“你知道里面記錄了什麼嗎?”
我搖搖頭,等著顧教授繼續說下去。
“當年商代第三十二代君主武丁,曾經得到一隻染滿黃金浸的玉石眼球,據說這隻玉石眼球是由一座崩塌的山峰中找到,同時發現的還有一件赤袍。
商王武丁認為這隻古玉眼是黃帝仙化之後留下的,無比珍貴,將其命名為“雮塵珠”,於是命人鑄鼎紀念,青銅鼎上的銘文記錄僅限於此,再也沒有任保多餘的資訊。”
“鬼眼!”
我騰地站起身,顧教授示意我別激動說:“是與不是也無從考證,商超時期統治者是靠神權來鞏固統治地位,是真是假很難說。”
我有點失望的說:“那您幹嗎還提它。”
“呵呵,因為這口鼎,還一直被儲存了下來,因為上面有很多東西還沒有破解,所以就一直沒有對外公佈,你有沒有興趣看看?”
我立馬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說想看!
顧教授哈哈大笑說:“你能將傾歌這丫頭完整無缺地帶出來,這也算是我對你的報答了吧。”
我立馬說:“救顧傾歌是我自願的,您不用這樣。”
“不礙不礙,這些都不重要,你這幾天在北京好好陪陪傾歌,想要看那鼎不容易,等我安排好了會通知你。”
顧教授說著就和唐乙力起身離開了,屋子裡就剩我和顧傾歌倆人。
“我不希望你也和我一樣,這輩子都生活在仇恨裡,大仇終有得報的那一天,可是那個時候,你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顧傾歌撂下一句話後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睡了,留我一個人坐在那裡,想了半夜。
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了陳虎的電話,說已經到了陳家,四爺有話想跟我說。
在電話裡,四爺說陳虎已經將來龍去脈告訴了他,他打電話就是問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問他能不能聯絡上我爹孃,他在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說可以,不過需要點時間。
聽了他的話,我甚至開始懷疑,我爹孃是不是就是在陳家的保護中在某一個地方休養生息,只是暫時還不方便和我見面。
顧傾歌梳洗完畢之後帶我去了潘家園,徑直來到了老齋堂。
諦聽依舊坐在櫃檯上面打著魂鬥羅,當看到我們的時候馬上笑臉相迎把我們請到了屋內的雅間,一邊泡茶嘴裡一邊嘖嘖稱奇,“姑奶奶和這位小兄弟當真都不是凡人,居然能在這兩個地方全身而退,說你倆是外行,那要打咱們整個倒鬥界的臉。”
顧傾歌沒有廢話,直接就問:“我問你,鬼見愁最近在跟誰賣命?”
諦聽的手明顯哆嗦了一下,裝作迷茫地說:“鬼見愁那神一般的人物,我哪知道他的底細啊。”
顧傾歌的眉頭皺了皺,臉色耷拉了下來,說:“我需要買他背後僱主的情報,你也別廢話,直接開價吧。”
這個時候我才搞明白顧傾歌來到這裡原來是為了我,不由得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可誰知諦聽立馬變得嚴肅起來,說:“別介姑奶奶,再多的錢,我也得有命花不是。”
“你要是不說,你同樣會沒有命。”
顧傾歌一點都沒有客氣,眉毛一橫,瞪著諦聽,諦聽臉色一變,哼哼冷聲道:“您要是這麼直接明目張膽的威脅我,那你也不打聽打聽,我諦聽能在這裡盤根幾十年,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隨便在這裡犬吠的!”
我一聽他居然敢直接罵顧傾歌,當時起身就要拿拳頭砸在他臉上,可卻聽到顧傾歌淡淡地說:“三分鐘,你只有三分鐘考慮的時間。”
諦聽不屑地說道:“你還真以為能唬住我,告訴你,之前吃過你的虧,這間雅間是特地為你準備的,到處都是石灰粉,你的蠱再厲害,在這裡也翻不起來浪吧?”
石灰粉?
我皺著眉頭四處打探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石灰粉啊,想了想,朝著桌面上猛吹一口氣,一股白灰頓時被吹散了起來。
“吃一塹長一智,幹我們這行,如果在同一個地方摔兩次跟頭,那也不用混了,你現在趕緊走,趁我心情沒有變差之前,就當這事兒沒有發生,等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那諦聽死死吃定了我們,我有些猶豫地看向顧傾歌,既然蠱沒用的話,這裡又是人家的底盤,魚龍混雜,搞不好真要在這裡吃虧。
誰知顧傾歌輕輕抿嘴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說道:“你看看你的手掌心再說話。”
諦聽臉色猛然大變,將手掌攤在面前,面如死灰。
“你,你什麼時候乾的。”
諦聽跟要死了一樣,氣勢頓時就下去了,直接軟倒在椅子上,看著顧傾歌滿臉的絕望。
“這個你就別管了,還有一分鐘。”
顧傾歌淡然自若目光掃來掃去,欣賞著屋裡的佈置,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哎,我說。”
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諦聽嘆了口氣,但是還是猶豫地說道:“我只能告訴你一小部分,因為我知道的也不多。”
顧傾歌看著他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那個人,跟這位小兄弟有些淵源!”
我一聽毛都炸了,跟我有淵源?
“是誰?”我忍不住說道。
“他也姓白,在我們這一行威望很大,但是向來做事神龍見首不見尾,聽說他最近在醞釀一件大事,連鬼見愁都被他收入到手下了,具體是什麼事情我不清楚,我所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
聽完諦聽的話,顧傾歌冷冷笑道:“十秒。”
“他們最近一直在扎克拉瑪山附近活動,說要找個什麼通道,已經在那裡折了很多人手,就等這位小兄弟出來,然後就會進行最後的走穴!”
諦聽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內將這些一股腦的說了出來,然後眼巴巴地看著顧傾歌,顧傾歌也沒有猶豫,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綠色的小藥丸扔給了他,說道:“三天後我會給你另一顆。”
然後帶著我就離開了屋子,臨走之前我聽到諦聽哭著嚷道:“怎麼還分療程的啊。”
離開了老齋堂,顧傾歌直接帶我去了顧教授的家中,將諦聽告知的訊息挖能不動地講給了顧教授,顧教授說:“得再等等,到了今天夜裡就能帶你們去看那尊商周鼎,到時候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整整一天的時間,顧傾歌一直都帶著風風火火到處跑,在顧教授這裡,我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幫我?”
顧傾歌說:“算是報答你殺了老六和顧峰的恩情。”
我聽了心裡莫名地失落,哦了一聲說:“謝謝你為我做這麼多,接下來我是要去扎克拉瑪山麼?”
顧傾歌搖搖頭說:“先別急,等看完青銅鼎和你爹孃那邊聯絡完再說吧。”
話音未落,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了下電話號碼,然後遞給了我。
我去接電話的手都是抖的,當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眼淚還是止不住往下掉:“娘。”
“二娃,你還好吧。”孃的聲音聽起來比上次更加虛弱,聲音像是從氣裡勉強帶出來的。
我強忍著哽咽說:“娘我挺好的,您現在怎麼樣?”
娘在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久,最後好像是猛地提了口氣才能繼續說:“娘也挺好,不要再為爹孃操心了,過你自己的日子,有些東西是註定不能改變的,你有你的人生,不要被我們影響了。”
“不是,娘,我這邊發現了一塊石頭,興許對您和爹有用。”我說道。
“什麼樣的石頭?”孃的聲音明顯顫抖了一下。
“看著就像一塊普通的路邊石,灰白灰白的,也沒有啥規則,但是給我的那個人說,對你們有用。”我如實回答道。
“什麼人?”
“地底的活死人。”
說到這裡電話忽然被斷了,然後又打了過來,不過聲音不再是我娘,而是四爺。
“你娘說要見你,你現在是不是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