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竊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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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我彷彿聽到了一陣骨骼扭動的聲音,屋子裡再次恢復到了平靜。

而這個時候我發現自己居然能動了,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摸開床頭燈,正看見躺在床邊的一個人,只不過那人的腦袋已經被三百六十度轉了個圈兒,死了。

女屍乾的?

我在屋子裡看了好半天,沒有再看到那女屍的身影,摸了摸腰間的玉佩,隱隱作熱。

我長舒了口氣,將玉佩在手中攥了攥,沒有驚醒其他人,趕緊叫醒了趙建國。

趙建國來到這裡看見屋子裡的屍體後直擦汗,臉色卻是忽然一變,一把撕掉了那人胳膊上的袖子,在肩頭處,露出了一個紋身。

單翎鬼眼鳳!

“七星陰陽門?”

我失聲叫了出來,可卻見趙建國搖搖頭說:“不是,其實這個標誌的背後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組織,七星陰陽門,只能算是下面的一個分支。”

“是不是就是那個收買鬼見愁的的組織?”我差異道。

“並不是,這完全是兩個組織。”

“七星陰陽門背後的那個組織要遠遠大於你所說的那一方,我就知道他們肯定也會在這裡,但是沒有想到來的這麼快。”

我看著趙建國沉思不語,良久過後,我緩緩開口道:“那你們又屬於哪個組織?”

趙建國苦笑著說:“哪個也不是,其實我知道的不多,只是服從命令罷了,剛才說的那些還是我不經意聽到的,給你換個房間吧,我會重新安排警戒的。”

畢竟死了人,這個屋子是肯定沒法睡了,換了新房間,徹夜未眠,我想起了臨走之前顧教授和陳四爺跟我說的話,伴君如伴虎。

第二天清早,大家在一起吃早飯的時候,我和趙建國很有默契地對昨晚的事隻字不提,飯後趙建國交代大家再休息一天,最好不要亂跑,畢竟魚龍混雜,來這裡摸寶的都是些亡命之徒,等到晚上訊息應該就會到了,到時再決定接下來的路程。

期間顧傾歌朝我使了個眼色,飯後我倆獨自來到了一個咖啡館裡,結果咖啡剛一上,就被顧傾歌潑了一身。

當時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搞的心情非常不好,正準備發火,就見顧傾歌連忙在我身上擦,一邊擦一邊道歉,但是眼神轉動,似乎是有意為之,讓我平靜下來。

擦到最後聽到她說:“哎呀,衣服都溼完了,你把它都脫了吧,我帶你去買新的。”

說著也不顧我的反對直接給我拉到了門口一間賣戶外服飾的店,不光是換了上衣,就連褲子都給我換了。

但是在換衣服的過程中,顧傾歌忽然衝了進來一把捂住我的嘴,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我滿臉通紅,想問她幹啥。

只見她不動聲色地將我的外套和褲子拿了起來,然後在外套上用力一撕,在裡面夾層的地方掏了半天,居然取出來了一個黑黑的,指甲蓋般大小的方塊。

我見了冷汗都下來了,雖然我沒什麼見識,但是這東西明顯是竊聽器!

可是她的動作依舊沒有完,直接用力扯掉我褲子上的紐扣,在紐扣的後面,依舊是竊聽器!

“衣服換好啦,旁邊有個乾洗店扔過去洗洗吧,我請你吃飯,算是賠禮道歉了。”

這個時候我已經換好了衣服,兩個人從更衣室走出來,受到了不少的矚目。

門口正好有個乾洗店,將衣服送進去後,我們重新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咖啡廳,見她臉色放鬆,我才長舒了口氣說;“真險。”

而顧傾歌卻直入主題跟我說:“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人進你房間了?”

我聞言一愣,點點頭。

“果然。”

顧傾歌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忽然壓低了聲音說:“你把他殺了?”

我繼續點頭。

“那你知道是誰派去的不?”顧傾歌問道。

我本來想把趙建國的說法告訴她的,但是看她的表情好像是知道些什麼,就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顧傾歌說:“其實昨晚我就準備告訴你竊聽器的事兒的,但是一直苦於找不到合適的辦法,就只能等到半夜去找你,但是你猜我看見了誰?”

我詫異地說:“殺我那人?”

顧傾歌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還有趙建國!”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差點跳了起來,問道:“你確定?”

“嗯,他們不是同時的出現的,但是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顧傾歌說道。

“什麼地方?”

“你那層的樓梯道。”

我們那個賓館是有電梯的,我住在四樓,趙建國也在四樓,如果沒有電梯的話還能強行往湊巧上去扯,可是現如今看來,要暗殺我的那個人和他已經逃不了干係。

可是他又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我可是於政委特意安排的人,他這麼做就不怕於政委知道?還是於政委的授意使然?

我覺得更多的可能是,他已經叛變了。

我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顧傾歌,但是被她全盤否定。

“我覺得他應該是想試探你的能力,或者說你有多少底牌。”

顧傾歌解釋道:“真正想要殺你是不可能的,首先你是於政委派來的人,於政委是不可能對你下殺手,而且就算趙建國已經反叛,他不可能傻到在這個地方對你動手,那樣也太好查出來了。”

“對了,你是怎麼把他幹掉的,那人既然被選上這個任務,身手肯定不簡單,不是我小看你哈,而是你的身手確實……”

顧傾歌欲言又止,我能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但是漢朝女屍的事情我暫時沒有打算告訴人,我已經可以確定她對我沒有任何惡意,反而在處處幫我,我想起昨晚忽然被關掉燈,難道說她也知道些什麼?

但是顧傾歌好像對這個確實很感興趣,我有些不得已只能叉開話題說:“你是怎麼知道咱們身上裝有監控的,只有咱們兩個還是大家都有。”

顧傾歌笑了笑,說:“我身上的東西可多著呢,一根汗毛掉在身上都能感覺得到,別這麼大個竊聽器了,我感覺咱們所有人都已經被趙建國給竊聽了,但是不能全都弄掉,不然也太明顯了。”

我贊同地點點頭,說:“你覺得咱們去那個死亡谷的機率有多大?”

“九成。”

我愕然地看向她,沒有想到居然這麼肯定,便問她為什麼。

“其實在上個世紀90年代,有已經有地質勘探隊和考古隊聯合進入過死亡谷,但是恰巧遇見一名為了尋找誤入死亡谷馬群的牧主,那名牧主已經尋找馬群尋找了七天,直到遇見科考隊員被提醒時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到了死亡谷裡面,但是對他們來說,馬群是比命還要重要的東西,而且馬群的蹤跡就是進到了死亡谷裡,就不顧勘探隊員的阻止繼續往裡面找。

科考隊當時也沒有在意,就繼續進行調查。

幾天後,他們注意到那個牧主的馬再次在附近出現,只是沒見到理應在一起的牧主。

科考隊為了看個究竟,循著馬的足跡前行,結果在不遠處發現牧主仰面朝天的屍體,衣服破碎,光著雙腳,怒目圓睜,嘴巴張大,臉已經完全發黑了,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另外,不知為何他是以託著槍準備射擊的姿勢倒下的,讓人不解的是,他的身上也沒有發現任何的傷痕或被襲擊的痕跡。

科考隊決定弄清楚他究竟遇到了什麼,幾天後,科考隊員除了在他的屍體附近發現架著的帳篷,說明他曾在此逗留外,一無所獲。”

聽了顧傾歌的話,我有些驚訝地說:“那死亡谷裡難道有什麼怪物不成?”

顧傾歌搖搖頭說不是,“牧主屍體被秘密帶了回來進行研究,體內五臟俱焚,像是被燒盡了,而且當時的科考隊還發現,那裡曾經有過大量人類活動的痕跡。”

“人類活動的痕跡?那科考隊就沒有遇到什麼怪事麼?”我問道。

“在遇到牧主屍體之後不久科考隊同樣也受到了來自死亡谷的襲擊,損失將近三分之一的人手。

那個時候正值7月,外面酷暑難當,但是死亡谷裡突然下起了暴雪,根據當時隊員的筆錄稱,當時在暴雪中間好像突然炸了聲驚雷,頓時感到全身麻木,兩眼發黑,但是在黑暗之中,好像能看到一道閃光像是利劍一樣朝著自己劈了過來,接著就喪失了意識,而且後來經過氣象臺詢問得知,當時那團雷雲只出現在了他們所在未知的上空,偏一點都是豔陽高照。”

我一聽毛都快立起來了,這種地方我要去,豈不是得找死?

“那就沒有什麼突破性的研究進展麼?比如什麼自然現象什麼的?”我忍不住問道。

“嗯,後來透過分析和資料表明,那裡的磁場異常活躍,平均分佈著1000-3000高斯的強磁性,每100高斯,就能將一個成年人輕鬆的拎到半空中,而且這種磁力容易引起雷擊。

但是這只是推測,你知道的,如果這種現象沒有一個合理解釋出來的話,他們將會再次進入到死亡谷裡進行調查,這些隊員在調查結束做完報告之後,全都選擇了離職,沒有一個人再願意回到科考隊。

在那個時候,科考隊的專家,都是國寶,享受重金和禮遇,是什麼願意讓他們做出這樣的選擇,恐怕只有當時調查的人,和到死亡谷裡才能知道了。”

我聽完深吸了口起說:“但願咱們的目的地不是那裡。”

而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是趙建國。

“你們快回賓館,任務的地點已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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