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艱難取勝(1 / 1)
不出意外的,當田甲申又一次渡劫回來後,一眾師兄師姐便不理會其人,只死氣沉沉的待著,不過好在這次有黎天明在,田甲申還有個能說話的人。
只是當黎天明聽說自己這個好兄弟已經是化劫境,而且渡劫就像吃飯喝茶一樣頻繁時,整個人頓時神經失常。
人與人之間是有代溝的,可能是因為年齡,可能是因為知識,也有可能是因為認知,而如今,黎天明只覺得自己要重新定義天才二字。
要是自己就算天才,那田田算什麼,在天才二字前面加個大字夠不夠?
雖然在昨天才剛剛被雷劈,而且莫名其妙的就掌握了“八字招雷術”,但田甲申依舊沒有忘記自己那雙手失誤之下所造的罪孽,不過田甲申並沒有立即上門道歉,因為宗門大典已經開始,而且其也知道了自己至少要戰鬥百場的事情。
大典儀式在早上就轟轟烈烈的舉行結束,此時最受關注的地方,便是一個個演武場。
參加宗門大比的宗門弟子極多,所以宗門大比乃是在五個演武場上同時進行的,而此時的田甲申正站在九師姐所在的演武場下方。
九師姐的對手是一個叫朱河的年輕弟子,天賦出眾,玉虛十一極境的修為。
人在心不在,此時在臺下田甲申絲毫沒有觀戰的興趣,反正九師姐必勝無疑。
田甲申所憂慮的,是自己那一百場比試該如何進行。
朝仙宗乃是擁有神仙窟的超級大宗,若是自己不抓住機會翻閱其中書籍,估計要再找到關於雷劫一事的怪異,會困難很多很多。
可若是自己不放棄在藏經閣中讀書,按照與師傅的約定,就需要百戰百勝。
即便自己展現出來的只是玉虛十境的實力,可要是百戰全勝的話,一定也會成為人們口中的風雲人物,這算是自己謹慎字典中的一大忌諱了。
田甲申沉思著,將周圍喧鬧的世界都與自己隔離,以至於其連身邊七師姐的呼喚都直接忽略。
見老十怔怔出神,呼喊之下沒有放應下,七師姐動手拍了拍。“老十,九妹贏了,該你上了。”
頓時回神的田甲申耳中有陣陣聲浪傳進時,發現周圍已經有不少宗門弟子成為九師姐的痴迷者時,看了看身邊的師兄師姐們,又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山人海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去到了演武臺上。
因為是盡道劍仙的譜系弟子,所以碎山上的十人備受關注,此時大半以上的宗門弟子都聚集在一號演武場。
“黃君依到不愧是天之嬌女,玉虛十二極境的實力確實強橫,就是不知道這個田甲申的十境,到底能發揮出多少戰力了。”
見到田甲申登臺,遠處觀戰的妄安也淡淡開口,不過其人的眼中並沒有太多期待。
“碎山十人最平凡的就是這個田甲申和那個身為大師兄的班簡,不過既然能被盡道劍仙收為譜系弟子,或許有著不為人所知的長處也說不一定。”
同為夕夢尊者座下的明離開口,雖然有些許期待,但也就那樣而已,畢竟本人沒有將田甲申視為競爭對手。
沒有管師兄師姐們的議論,同樣只是玉虛十境,而且因為是譜系弟子,同樣需要戰鬥至少百場以上的扶搖此時只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道平凡普通的身影。
事實上,在田甲申登上演舞臺的瞬間,其便已經成為了所有人眼中的焦點。
“周圍這些人要是知道老十的真正實力,你們說他們會不會直接走火入魔?”
看著周圍弟子對老十投去的眼神,六師姐淡淡開口。雖然知道以老十展現出來的姿態,周圍這些人如此看老十再正常不過,可六師姐還是因為老十被看貶有些生氣。
說得輕狂這些,周圍這些人在老十面前就是渣滓!
“六妹,你說這話便是太抬舉他們了。老十這樣的人,不是誰都可以與之相提並論的,因為不配。不過我倒是好奇老十要準備怎麼做了。”三師兄說著,眼中滿是好奇,他倒是懶得在意周圍那些滿含質疑與輕視,甚至帶些譏諷眼神的宗門弟子。
不知者無畏。
老十飛得越高,在那些不能飛的人眼中就越渺小,所以地上的人們便以為老十很弱小。
三師兄話音剛落,去到臺上的田甲申已經動手,對手是一名玉虛十境的對手,而且在玉虛十境已經沉澱許多年,實力相當不弱。
演武場上,見到碎山來的田甲申並沒有如同黃仙子一樣摧枯拉朽取勝,而是與對手打得有來有回後,周圍的弟子頓時有些唏噓起來。
然而此時的田甲申可懶得在意這些,甚至這些唏噓聲正是田甲申想要的結果。
別說是玉虛十境,便是十二極境,田甲申都能隨意屠殺,所以打得旗鼓相當什麼的,其實都是田甲申一個人在掌握戰局而已。
交戰的對手一拳轟在自己的掌心,雖然覺得不痛不癢,甚至都不能讓自己的肉身感受到靈氣的震盪時,田甲申只能調動自己體內的靈氣共震身軀,然後裝作被對手勢大力沉的一擊打得丟飛出去。
看著臺上和一個玉虛十境打得如此有來有回,甚至多次陷入危險境地的老十,周圍的宗門弟子不斷皺眉時,碎山九人只是雲淡風輕的站著。
人仙境的老八都被老十摁在地上摩擦了,更何況一個玉虛十境?
然而問題是,老十這狗日的竟然裝得很像那麼一回事,與一個玉虛十境打得有來有回的!
若不是親自見識過老十的恐怖,看著此時場上險象迭生的戰鬥,一眾師兄師姐們指定要為老十捏一把冷汗。
“我決定了,以後要是有我鬥不過的人,我就把老十搬出來,讓老十活活把他玩死。”八師兄看著臺上開口,心中則在為老十的對手感到悲催。
可憐了老十的對手,明明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勝算,可此時在老十的演戲下看到希望後,那叫一個拼命啊!
終於,在交戰數百招後,田甲申“艱難”的贏下了第一場戰鬥。
一眾譜系弟子看著臺上一臉慶幸模樣的田甲申,只不斷皺眉。
剛剛的比試中,田甲申不僅沒有展現任何過人之處,反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好多次要不是運氣好一些,甚至就要輸給那個內門弟子了。
就這樣的,也能被盡道劍仙收為親傳弟子。
另一邊,識趣下沒有在眾目睽睽下去找自己兄弟的黎天明只是在遠處看著。
見到一邊走下臺,還一邊抹汗的兄弟,黎天明只誹謗一句非人哉。
“黎天明,這就是你說的強者?”張四秀眉皺得不能再皺,看著那一臉心有餘悸走下臺的人。
張一也一臉皺眉,既不想懷疑田老大,也不想懷疑小老大對自己說謊,可事實是,田老大剛剛的表現,實在很一般啊。
“張四,忘記告訴你了,我這兄弟有修煉一招特殊功法,名叫眾生平等,他遇到誰都能打得不分上下。別說是玉虛十境,在這樣萬眾矚目的場面下,就是找個淬神境的來,田田也能打個一百回合。”
張一與張四兄妹二人半信半疑。
一場戰鬥結束,田甲申並沒有立即離去,因為今天接下來的兩場戰鬥就在不久後。
田甲申剛下臺,無數人心中都因為其人的表現而充滿疑惑與不解時,一道曼妙身影的華麗登場讓周圍弟子的注意力頓時轉移。
作為夕夢尊者的親傳弟子,扶搖同樣需要戰鬥百場。
同為玉虛十境,對手也同樣是玉虛十境的內門弟子,不過扶搖所展現出來的壓制力與強大,卻是田甲申所不能比的。
只用了兩招,扶搖登臺快,離開的也快,華麗而又簡單的贏下比試。
而有了扶搖作為對比,田甲申頓時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同樣是譜系弟子,同樣是玉虛十境,怎麼察覺就這麼大呢?
對比之下差距太大時,人們又頓時將視線投向田甲申,不過此時的田甲申又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去去後,壓根就沒有留意到周圍的視線。
田甲申還在思索要怎麼高效的得到自己想要的。
隨著一場場精彩的比試不斷出現,甚至出現了兩個玉虛十一境強者強強對決的宏偉場景後,周圍弟子也漸漸不再去議論田甲申,直到田甲申又一次登場。
與看待其他譜系弟子時所懷有的敬畏與崇拜不同,當田甲申再次登上演武臺時,周圍弟子只不斷皺眉,甚至帶幾分嘲笑。
然而,田甲申並沒有在意這些視線以及臉上出現的豐富表情,只是又一次艱難戰鬥,而後以微妙的優勢取勝。
而隨著田甲申的又一次平平無奇的表現,自認已經瞭解了田甲申的實力後,觀戰的宗門弟子們已經對田甲申不抱有任何期待了。
更甚至,當田甲申開始第三場比試時,有弟子當場開起了賭局,賭田甲申這次能在幾招內取勝。
有賭兩百招的,三百招四百招的,甚至有賭田甲申會輸的人。
“神女,他這是怎麼了,如今的他只有這樣的實力了嗎?”
遠離演舞臺的地方,一處安靜之地,一個屬於皇圍獵人職位的女子開口,臉上滿是不解,語氣中滿是疑惑。
“畫衣,他的實力怎麼樣重要嗎,他是田甲申就可以了。”氣質飄渺,舉止若夢的女子不僅眼神溫柔,語氣更是如春風一般。
她不覺得甲申弱了就有什麼,相反她覺得如今的甲申多了一些靈氣與人味,這樣更好。
“神女,我知道你不在乎他的強弱,可是家族會在意啊,他要是真的只有這樣的實力,後果......”
名叫畫衣的女子還未說完,女子便打斷開口道:“只要甲申想變強,我可以幫助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