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故人名叫顧仙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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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宗門大比中,田甲申一共五場比試,雖然五場比試都贏了,不過卻沒有一個人覺得田甲申強,相反只覺得田甲申弱,一是因為在眾弟子心中,身為盡道劍仙座下的譜系弟子,田甲申不應該只有與這麼點實力才對,二來,則是因為開場的五場戰鬥田甲申都贏得艱難,甚至有一場贏得帶些僥倖與運氣成分。

一天比試結束,其餘所有譜系弟子都在戰鬥中贏得了威名,比如十二極境的九師姐,比如同樣十境但卻驚豔獨絕的扶搖,還有同為十二玉虛極境的明離。

唯獨同樣身為譜系弟子的田甲申有些不一樣。

剛剛結束大比,田甲申便立即回到劍山,拒絕與任何人親密接觸,便是寶藏男孩黎天明提出的大吃一頓以慶祝開門大勝的提議,也被田甲申毫無猶豫的拒絕。

從昨天到現在,田甲申心中始終有一件事壓在胸口,不解決便覺得壓抑難受。

那個被自己無意間冒犯,而且來歷似乎還十分不凡的女子,自己還沒有去賠禮道歉呢。

想到自己因為宗門大比又耽擱了一天時間,準備上門道歉的田甲申甚至拿出了幾件自己儲物器中的重寶。

一塊八千年份的太乙寒冰,一百片悟道茶。

這就是田甲申一表歉意所準別的道歉禮。

因為昨天忙著渡劫,走得匆忙的田甲申甚至不知道被自己冒犯之人何名,住在哪裡,所以其率先找到了扶搖。

當時扶搖也在場。

“田甲申,你今天所展現的,就是你的全部實力了?”見到問完自己之後就要離去的人,扶搖一臉疑惑的開口,疑惑之中又帶些期待。

扶搖覺得田甲申應該是一個強者才對,至少也得是自己這樣強大的人。

“扶搖仙子,不怕你看不起我,其實我平時更弱的,要不是想著今天這樣的場合不能丟師傅的臉面,我最多能贏兩場。”田甲申故做慚愧與無奈的說完後,便立即遠去。

而當田甲申朝著朝仙宗一處名為鶴仙亭的地方而去時,因為今天大比的原因,田甲申這個名字開始在朝仙宗裡流傳後,也傳到了一些人耳中,比如小藥童與道丹界的大師兄。

“大師兄,田甲申這個名字與田甲有些像啊。”朝仙宗的貴賓居住地中,小藥童一臉沉思的說著。

聽到田甲申這個名字時,小藥童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個狗日的田甲。

不過此時道丹界大師兄顯然心不在焉,完全沒有在意小藥童所說。

見自己話音落下這麼久都沒有反應,小藥童扭頭看到的是一張痴漢臉孔後,心裡那叫一個膩歪。

就這樣的也能帶領道丹界的丹藥走向光明,走向偉大?

小藥童心中對身邊的大師兄充滿了質疑不懷疑。

要不自己練藥把那個叫什麼倩的毒死算了?

不行,大師兄窩囊,這事不能怪人家。

那把大師兄毒死算了?

然後自己取而代之,帶領道丹界走向輝煌!

心中琢磨了一下,只對身邊的大師兄感到厭煩時,只覺得煩躁的小藥童起身離去。

小藥童準備去劍山上看看田甲申。

“什麼像不像啊,田甲就是田甲申啊。”小藥童剛離去,大師兄才獨自呢喃出聲,不過對於這事,大師兄並不在乎。“我的倩兒啊,你是我的心尖尖兒啊!”

大師兄這聲音幾近哀號。

田甲申心驚膽戰的朝著鶴仙亭而去,小藥童朝著劍山而去,而邀約田田失敗的黎天明則心中鬱悶的從劍山上離開。

一個也見不著一個。

田田有事離開了,黎天明便自個兒帶著張一與張四兄妹去外面喝酒去了,至於撲空的小藥童,沒有見到田甲申,詢問碎山上的眾人後卻又什麼都沒有得到,便與小么兒聊了起來。

而與小么兒聊過之後,小藥童冥冥之中的那種感覺更加濃郁了。

不知道那被自己冒犯之人是什麼性格,而且還從扶搖那裡知道那女子並不是朝仙宗之人,而是外來的貴客後,田甲申心中更加沒底了。

一想到自己昨天匆匆忙忙之下犯下得罪,田甲申都要在心裡咒罵老天,可罵歸罵,田甲申頂多也就罵上一兩句而已。

田甲申害怕啊,怕老天爺不高興了,突然又給自己花樣落雷劈自己!

君不見,昨日隨便吐出八個字,便引來天劫狂轟?

對於自己隨便口吐八字都能引來天劫一事,田甲申都不知道該驚呼自己運氣好,還是自己太倒黴。

鶴仙亭上很是寧靜,仙氣氤氳,花香樹蔭,是朝仙宗上的一處仙地。

而此時的田甲申完全無心打量周圍風景,只在心中不斷醞釀措辭。

醞釀間,看到前方出現那道見過一面的倩影后,視線不由自主掃過那自己手賤之地時,田甲申心中暗罵罪過,然後微微彎腰,以一副賠禮模樣示人。

越是這樣清高非凡的仙子神女,越是在意名譽。

“昨日於藏經閣中無疑冒犯仙子,之後又因諸多繁雜之事而又無法脫身耽擱,遲遲未能親自前來賠禮,還望顧仙子海涵。”

“這是我為顧仙子準備的一點薄禮,希望顧仙子喜歡。”

看到田甲申手中的太乙寒冰與數量不少的悟道茶,顧羨念身邊的畫衣眼中也有驚訝轉瞬即逝。

一個玉虛十境的人送出這樣的東西,可算是極其貴重了。

雖然有些驚訝田甲申竟然可以這麼真心誠意的道歉,但神女不發話,畫衣也沒有如以往那樣上前結果賠禮之物。

而且畫衣知道,在有關田甲申的事上,神女不喜歡別人插手,即便是收下禮物這樣的小小舉動。

顧仙念並沒有立即接過禮物,也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身前微微彎腰,微微低頭,已經表現出深深歉意的甲申。

她已經一百年沒有見過他了,她想好好看看他。

顧仙念看得越久,周圍越安靜,田甲申心裡就越緊張。

此時此刻,田甲申甚至開始後悔來了朝仙宗。

而當田甲申開始在心中幻象各種顧仙念不接受自己道歉的後果時,手中突然微微一沉,然後又變得輕鬆無比後,田甲申緊繃的心絃才放鬆許多。

江湖規矩,既然收下了自己的禮物,那顧仙念就不算是原諒自己了。

田甲申此行來,就真的只是道歉賠罪,所以在得到顧仙唸的開口原諒後,其安心之時,也立即告辭離去。

“田甲申怎麼變成這樣了,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想到剛剛的田甲申雖然舉止毫無欠妥之處,可挨著神女這麼近,卻從未看過一眼神女與自己後,畫衣也皺眉開口。

畫衣知道,剛剛的田甲申雖然看似會偶爾與神女對視,以顯得禮貌,可其實田甲申根本就沒有看神女,都有意避開了。

從剛才的道歉中也可以看出,田甲申一舉一動都透露著貪生怕死與軟弱。

這樣的田甲申,如何能讓神女服眾!

“畫衣,你要是經歷甲申所經歷,你變化的會比甲申更多的。你信不信?”

聽到神女這話,畫衣沒有開口,只是臉色沉重。

田甲申的經歷,畫衣模糊的知道一些,但光是這些模糊的東西,就已經很恐怖了,每一個都駭人聽聞!

“神女,你說田甲申為什麼會忘記我們,他那樣也不像是在裝出來的。”

畫衣其實不討厭田甲申,相反對田甲申敬畏十分,只是看到如今的田甲申變成了這樣一副模樣,其為自家神女感到不平而已。

明明神女都頂著那麼大壓力來找田甲申了,可田甲申確實這樣,這讓神女如何面對家族中那些早就另有它意的老人?

“為什麼會忘記,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這個得問甲申。”

“又或許......甲申不想記住我們,不想記住任何關於古神族的事吧。”說著,顧仙念身上的縹緲與仙氣頓時暗淡萎靡,就像一個俗世女子,滿臉憔悴,一身羸弱。

畫衣沒有接話。

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一樁心事了卻,顧仙唸的名字完全被田甲申放在腦後時,田甲申並沒有返回劍山,而是一頭扎進了藏經閣中。

別說一天五戰,玉虛十境這樣的對手,接著打個十天半個月,田甲申都不會覺得累。

除非這些十境之人中有肉身同樣驚豔之人,否則田甲申與之對戰,根本談不上消耗二字。

在藏經閣中一夜沒閤眼,田甲申第二天一早便去徑直朝著演武場而去,而這一天,田甲申一共有十場比試。

在萬眾矚目之下,田甲申又一次以艱難加艱險,甚至是僥倖與運氣的方式接連贏下十場比試。

而這一天過去,朝仙宗裡又有更多人認識了田甲申和記住了這個名字,因為那些把賭注壓在田甲申身上的,要麼輸得傷筋動骨,要麼贏得盆滿缽滿,尤其是那些壓田甲申必輸與必勝的人,最是兩個極端。

因為黃君依、扶搖、明離與公羊青這樣頂尖年輕一輩的出手,相比之下微不足道的田甲申的名字很快又被遺忘。

不過原本打算繼續接著去藏經閣中的田甲申今天晚上沒去,因為突然出現了小藥童。

心中疑惑之下,小藥童今天特意來觀戰田甲申,於是他發現那個叫田甲申的,和狗日的田甲真的一模一樣!

對於突然出現的小藥童,田甲申並沒有刻意隱藏與狡辯,不過心中有驚喜時,也有些擔心,畢竟小藥童知道的有些多。

不過還是高興多一些。

而當田甲申與小藥童,還有道丹界大師兄悄悄敘舊時,這一天晚上,夜幕之中,月輝之下,兩年不見的畢秀與秦寶宵的身影出現在朝仙宗外。

畢秀這次來不是見田甲申的,而是要殺一個叫顧仙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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