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跟你們爹一個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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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隔肚皮,看人要看心,雖然只是數天的時間,不過相處之下,田甲申也算是瞭解了一些餘時生。

就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餘時生的表現還不錯。至於以後,再接著慢慢觀察就是了。

嫁人不僅是一輩子的事,更是幸福一輩子的事,如果以後餘時生變心了,自己再弄死其人就是了。而為了以防萬一,自己得抓緊修煉才行啊,不然誰弄死誰還真不好說呢。

餘時生的來頭可不小。

“田兄,你又在想些什麼啊?”回去朝仙宗的路上,見到身邊的田兄又是一副沉思模樣,餘時生也好奇開口。

田兄如此謹慎的性格,到現在自己也漸漸能理解了,而且田兄似乎總愛思考問題,總時不時就的沉思發呆。

“沒想啥,就是在想要怎麼弄死......”話到嘴邊,驚起一身冷汗的田甲申立即忍住。

想的太入迷了,差點就說出來了!

“田兄,想弄死誰啊?”

“當然是弄死魂陽宗那個魂種了,總不能是弄死餘兄你吧?”

“哈哈哈,不曾發現,原來田兄還是這麼幽趣的人。”

見身邊餘兄如此赤子之心,田甲申心中有些愧疚時,也隨著嘿嘿一笑。

聽到秋野城中傳出的流言,本想來打聽一下,隨便再買些書,然後決定之後的計劃,可到了城中之後,田甲申發現那不知道源頭,但大機率是魂陽宗傳出來的訊息已經在人云亦云下變得奇奇怪怪,甚至自己都成了人們口中一個普普通通的十境之人後,田甲申心中樂開花時,並沒有畫蛇添足,而是買了書後便回了。

魂陽宗想要輿論來算計自己,可是魂陽宗卻沒有運用好輿論了。

對於造謠這樣的事情,要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的嘛,要引流的嘛,魂陽宗這樣的做法,簡直不要太次。

不過雖然事態並不嚴重,可田甲申心中依舊有擔憂升起。

試煉地一事對魂陽宗損失如此之大,最後甚至被師傅斬了一個天仙境的譜系長老,可謂是丟了夫人又折兵,然而即便如此,事後的魂陽宗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在秋野城中宣傳了一些毫無意義的謠言,這安靜的背後,總覺得魂陽宗在醞釀什麼。

希望只是自己多慮了吧,不然兩大超級宗門出手,愈演愈烈之下,沒有誰會願意輕易收手的。

不過心中雖然有這樣的擔憂,但想到宗門中有那麼多強者,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田甲申便又鬆一口氣。

而當田甲申安心許多朝著朝仙宗返回時,秋野城中,魂種依舊沒有離開。

之前去到試煉地中的所有人魂陽宗弟子,活著離開的只有自己,所以只要自己知道田甲申乃是化劫境的至尊強者,而魂種要做的事就是將此事宣傳開來。

那個田甲申不是害怕惹事嘛,不是想要安靜修煉嗎,自己打不過還不允許噁心死人了?

可雖然初衷是如此,但漸漸的,魂種發現,自己散播的謠言似乎取到了方面效果。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城中又有人說朝仙宗的田甲申其實真的很強,甚至在試煉地中出手打敗魂種的人,就是田甲申,不是那個橫空出世的畢秀。”

“你又是從哪裡聽來的謠言,這麼不負責的話,可不要亂說,不然被朝仙宗的人聽到了,小心說你居心裹測,想要貶低鍾倩仙子抬高田甲申。”

“就是,古石你可不要人云亦云的。那魂種是誰,魂陽宗培養用來對付鍾倩仙子的,他要是能被田甲申打得重傷瀕死,我立即跪下給你磕個響的!”

又一次在這樣的場合出現,一道不起眼的乾瘦身影在一旁靜靜聽著,臉色因為周圍眾人所說而陰影變化。

聽到眾人所說,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在秋野城中所散播的謠言,魂種只不斷皺眉。

那個怪物到底在朝仙宗幹了什麼,為什麼會給人們留下這麼根深蒂固的弱小印象?

“那邊的哥幾個,你們也不要跟著其他人亂傳言了,小心惹禍上身。我一個朋友剛好參加了那場朝仙宗的弟子選拔,而且有幸在雲橋上目睹了那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戰鬥,據我那兄弟所說,就是那個曠世奇才畢秀出手擊潰的魂種。”

古石一桌人尋聲望去,聽到鄰座的人竟然有好友目睹了那場年輕至尊級別的戰鬥後,眼中頓時有精光溢散。

“老哥,那場戰鬥到底是怎麼打的,仔細說道說道唄。這場算請老哥的!”一桌人挪了個地兒,滿是期待的開口。

“這事好說,畢竟瞻仰年輕至尊的風采,是我輩所好嘛。”

見突然有這麼多人圍觀過來,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讓開口之人倍感享受時,容光煥發下,開口之人也擺譜起來。

夾起一粒花生米丟在嘴裡,又用眾人買的美酒渡下去,一腳踩著凳子,那人頓時化作說書人。

聽著遠處之人的滔滔不絕,不參大潮,獨自坐在一邊的魂種眉頭皺了又皺。

現在的人,都這麼沒有腦子的嗎?

“那邊的兄弟,別一個人坐著了,過來一起聽啊,酒水免費!”突然聽到這麼一句吆喝,魂種四下看了看,周圍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不過還是不相信對面的人是在自己,魂種只是有懷疑的眼神看著眾人,然後用手指著自己。

“不是兄弟你還能有誰啊,周圍就兄弟你一個人了。來來來,我們一同聽一場浩大宏偉的天驕戰紀,以後遇到兩大宗門的弟子,也更好攀交情不是嗎。”

那化作說書人的人又猛灌下一口陳年老酒,臉色微醺的看著乾瘦寒酸的魂種。“兄弟,麻溜的挪窩,接下來就要到畢至尊與魂至尊你儂我儂,不對,是你逃我追的精彩部分了!”

魂種深呼吸一口氣,忍下將眾人屠殺的衝動後,一言不發的起身離去。

你儂我儂個你大爺,我儂你全家儂!

好端端的,怎麼就和那個畢秀扯上關係了!

還有,自己怎麼就把公羊青與白瓊兒殺了,那兩人雖然很大機率也是田甲申殺的,可實際上二人怎麼死的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最後還把髒水潑自己頭上了。

“一群白痴,要不是被那個田甲申蹂躪了一頓,聽你們這麼說,大爺都快以為大爺自己要天下無敵了呢!”

懶得與一群無知之人浪費時間的魂種嘀咕離去,雖然因為與田甲申一戰找到了一些破鏡的契機,不過顯然時機還不成熟,所以魂種打算繼續想方設法噁心田甲申!

“喲,這不是咱們的魂種大爺嗎?這麼愁眉苦臉的,可不像魂大爺啊。”

魂種才走離開沒多久,其身後的樹枝上便傳來諷刺的聲音。

毫不手軟,頭都沒回的魂種直接朝著身後丟了一道寶術。

似乎早就預料到魂種會這樣,那出聲青年的身邊撐傘女子只是轉動手中傘柄,畫有一頭喜鵲的傘面轉動時,輕描淡寫的將到來的攻擊擋下。

“魂種,別這麼激動嘛,我和兄長前來,可是有好訊息要告訴你的。”女子細而柔的聲音如同線條一般流入魂種的耳中,絲毫不為魂種的舉動生氣。

回頭看著出現的兄妹二人,魂種皺眉。

“什麼好訊息?宗主養的老黑帶崽了?”

聞言,蹲在樹枝上的舒文手中轉動傘也戛然而止。這魂種,怎麼這麼奇葩。

“那頭黃泉犬確實帶崽兒了,恭喜你。”舒話音剛落,刺眼的光芒驟起時,一道魂靈咆哮而至,將二人所在的樹摧毀殆盡的同時,也將二人逼退到遠處。

“魂種!你有毛病是吧!本姑娘又怎麼招你惹你了!”

“沒招惹我?老黑帶崽兒關我什麼事,你恭喜我什麼,說的就像是我的崽一樣!舒文,你以後要再這麼內涵我,小心我將你的嘴巴縫上!”

原本還因為瘋子魂種的舉動而怒不可遏,可聽到這話後,舒文面若死灰的看著身邊的兄長。

魂種這人,沒救了。

“黃泉犬帶崽和你有沒有關係,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田甲申和你一定有關係。”懶得和腦回路新奇的魂種扯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舒暢意味深長的開口。

然而......

舒暢話音剛落,兄妹二人又一次被突如其來的攻擊逼退。

這下,舒暢也忍不住了!

“魂種,你他。孃的瘋了不成,是不是真的想打一場!”

“我瘋了?我沒把你兄妹二人暴揍一頓都算脾氣好的了,還敢說我瘋了。田甲申那頭怪物前不久才將我蹂躪一頓,才差點將本大爺硬生生轟死,你們說要告訴我一個好訊息,結果就是這事?”

“只要田甲申沒死,有關田甲申的所有事,對大爺來說都是壞事!”

舒暢氣得臉皮都在顫抖。

“田甲申之前來了秋野城,現在正在回去朝仙宗的路上,我們可以半路對其出手,這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好你。孃的頭?真以為你兄妹二人很厲害,不是我瞧不起你二人,而是真瞧不起你二人,你二人要是能讓田甲申破皮的,我魂種直接跟你們的爹一個姓!”

懶得再與白痴兄妹廢話,心情不好的魂種轉身就走,至於什麼半路截殺田甲申這樣的事,說不定誰截殺誰呢!

搞不好,田甲申就是故意露出馬腳,引自己出面,然後殺掉自己呢!

心中突然萌生這樣的想法後,頓時覺得很有可能時,魂種打個冷顫,匆匆離去了。

在沒有破入化劫境前,魂種死都不會再見田甲申,不然道心就真的要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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