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一把花傘玲瓏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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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聽說大老黑產崽了?”

之前沒有理會舒暢舒文兄妹二人的魂種回到魂陽宗後,徑直找到魂陽宗宗主,那黃泉犬的幼崽,是他早就預定好了的。

“是產崽了,不過只有一隻。”

“公的還是母的?”

“公的。”

“那正好,給我吧,之前都說好了的。”雖然身前的人就是宗主,是一個通天絕地的超級強者,不過魂種卻沒有絲毫緊張,言語舉止,很是平常。

盤坐在道場中的中年人因為魂種的話微微皺眉。

“魂種,之前答應將黃泉犬幼崽給你,是有前提條件的,你不會忘記了吧?”

“怎麼會忘記,記得清清楚楚的,我這次回來就是來閉關突破的,化劫境,我已經抓到了蛛絲馬跡!”

“不過話說回來,還要多感謝田甲申,不然即便開闢了十二神府,只怕也需要用好幾年時間來沉澱。”

原本心境古井無波的魂陽宗宗主一聽魂種這話,眼中頓時有精光一閃即逝時,只一臉激動的盯著魂種。“真的有感覺了?”

“這事我騙宗主你幹嘛?”

不一會過去,魂種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那頭黃泉犬的幼崽,雖說只是落地不滿一月的幼犬,不過體型卻出奇的龐大,都有一頭家豬那麼大了。

魂種看著一身毛髮烏黑油亮,額頭之上第三隻眼睛還沒有睜開的幼犬。“以後就叫你田甲申了。”

“田甲申過來,小爺帶你修仙去了。”

靈智甚至沒有開始萌芽,黃泉犬幼崽只是跟隨本能的隨著魂種一起離開,因為魂種手中有一塊靈氣充沛的靈肉。

而當魂種回到魂陽宗時,秋野城外,田甲申與餘時生依舊在趕路回去朝仙宗。

要比起年代,朝仙宗的歲月比魂陽宗與此地的另一霸主天靈宗要悠久許多,數以朝仙宗的地址與後來興起的秋野城相距最遠。

本想邀請魂種一起對付田甲申,可魂種突然犯病,舒暢舒文兄妹二人也懶得與瘋子混種多計較後,便獨自找到了田甲申。

雖然對於魂種沒有什麼好感,不過同門這麼多年,魂種的實力與強大,兄妹二人還是認可的,所以在知道魂種竟然被打敗時,二人心中也是一驚,不過在聽到朝仙宗那個叫田甲申的人,竟然是一個化劫境的年輕至尊後,兄妹二人心中也有了別樣的想法。

尤其在聽到魂種說過在與田甲申生死一戰後,竟然抓到了突破化劫境的氣機,兄妹二人便更想與田甲申交手了。

雖然都已經分別開闢了十個和九個神府,可對於化劫境,兄妹二人依舊迷茫無比,所以魂種的一席話,對兄妹二人誘惑巨大。

“哥,你說田甲申那麼強大,為什麼還要故意隱姓埋名呢?其人應該也知道化劫境的影響力才對。”隱藏在田甲申必經之路上的舒文開口,對於那個田甲申,她的好奇心都快要爆棚了。

“人與人是不能比較的,或許這就是田甲申的修行之道也說不一定。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實力,能讓魂種那個瘋子都心服口服。”

舒文沒有說話,抬頭看著手中的花傘一臉沉思。

能在單打獨鬥上差點殺了魂種,田甲申反正一定很強,這樣的人單獨對上的話,自己肯定也不太行啊。

不知道這個田甲申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

舒文心中出現這樣的想法,不過很快又自己否定。

聽說潛伏在朝仙宗的白瓊兒死的很是悽慘。

而舒文正將注意力轉移到奇怪的地方上時,前方視線中出現的人頓時將其胡思亂想的情緒拉回來。

田甲申出現了!

不過,除了田甲申和那個同行之人外,卻有意外之人出現。

“金相宗的馬名居與商祺,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估計是聽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同樣是循著田甲申來的吧,畢竟這可是一位活生生的化劫境年輕至尊,誰聽到了不心動。”

“那我們還怎麼出手?”

“不急,向看看馬名居與商祺要幹什麼再說。”

三大宗門,金相宗向來是保持中立的,而如今象徵著金相宗年輕一輩的馬名居與商祺選擇在這樣無人知曉的情況下見田甲申,若不是為了求教而來的話,就值得思量了。

而此時的前方。

行路的田甲申見到突然出現的一男一女,見二人氣度不凡,而且乃是穿著金相宗的服飾後,開始在心中猜測二人的身份。

“我叫馬名居,這位名叫商祺,我二人皆是金相宗弟子。道友可是朝仙宗田甲申田兄?”

“如果你說的是朝仙宗劍山上那個平平無奇的田甲申,那應該就是我了。”

聽到田甲申這樣的自我介紹,馬名居與商祺倍感意外,若不是從宗門中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他們還真的信了,畢竟眼前的臉龐,滿臉都是真誠。

見田兄能如此雲淡風輕,理所當然的評價自己,餘時生心中也有誹謗的聲音出現。

“田兄還真是和傳言一樣幽默,若是田兄這樣的人都只是平平無奇的話,那我等豈不是一無是處了。”

小家碧玉的商祺笑盈盈開口,若是隨便換個人,光憑這甜美笑容,就能收穫不少好感,不過這落在田甲申眼裡,只會適得其反。

“仙子你們是不是一無是處我不知道,反正我真的只是那個平平無奇田甲申。”

聽到田兄這話,看著對面二人尷尬的神色,餘時生都快尬出毛病來了。

原來君依說的可以田兄長了一張嘴巴,是這麼個意思。

田兄讀了那麼多書,就沒有讀會一些人情世故?

對面,沒有想到傳言中的田甲申竟然是這樣一個田甲申,一時間也有些難以應對的馬名居與商祺只是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微一笑。

“我從秋野城中聽聞一些傳言,說田兄乃是化劫境的至尊強者,田兄......”

“馬道友勿要聽信那些謠言,惑亂人心,到處聲張,其實都是假的,我就是本人,我還能不知道我實力怎麼樣嗎。那些人長著一張嘴巴亂說,說出來的比拉出來的還臭,馬道友與商祺仙子不要在意。”

“天色已經不早,二位要是去秋野城的話,可得趕緊一些了,我二人也要急著回去朝仙宗,就此別過了。”

打斷馬名居的話,田甲申一連竄的說完,自顧抱拳後,便要繼續趕路。

而餘時生一臉歉意的與二人抱拳後,也無奈跟上離開。

見田甲申就這樣離開,商祺就要再次開口時,卻被馬名居制止了。

“你拉我幹嘛,那人分明就是田甲申,宗主說的話也不可能會錯,其人分明就是隱藏了實力,故作謙虛,你看不出來嗎?”

商祺語氣焦急,那可是一尊活生生的化劫境啊,與之一戰,說不定可以讓自己找到破道契機的人!

馬名居回頭看著離去得背影。

“說實話,還真看不出來他是在裝模作樣,你能看出來?”

商祺頓時語結。

“挺像那麼一回事的,要不是親自聽宗主所說,我都快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宗主口中那個他田甲申了。真是的,我們都沒有說幹什麼,其甚至連身份都不承認,為什麼啊!。”

“馬名居,要不我們衝上去硬與其人打一場?”

“硬打一場?你沒聽宗主說,魂種都差點死在他手中了嗎,毫無理由的就上去邀戰,會被誤會了。田甲申現在可是朝仙宗的瑰寶,身份敏感得很,貿然出手,會被誤以為圖謀不軌的,如今的朝仙宗,顯然宜交好不宜交惡。”

“那就這樣看著他離開了?”

馬名居搖搖頭。“不用,我們跟著一起離開。魂陽宗的舒暢與舒文兄妹,不也在找田甲申嗎,我不相信二人會放棄這樣的大好機會。”

被這麼一提醒,商祺頓時領會其中要意後,眼前一亮。

魂陽宗可不會講究那麼多,可以隨便對田甲申出手,而且是舒暢和舒文的話,有的看!

雖然能猜到金相宗的馬名居與商祺為何找上自己,不過知道二人定然不會隨意冒犯自己,所以田甲申匆匆拒絕二人離開。

沒有交集,是避免麻煩的最好方式。

“都已經過了必經之地了,反倒是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馬名居與商祺,沒有遇到危險呢。不過話說回來,那個馬名居倒是挺神鋒太俊了,有點三師兄那味。”

“商祺仙子也十分漂亮啊,明眸皓齒,小家碧玉。”

“是嗎,我倒是沒看臉,只覺得有些矮小。”

聽到這話,餘時生又一次皺眉。“田兄,沒看見是什麼意思,你剛才不是一直面對二人交談嗎?”

“對啊,不過我沒有看商祺啊。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在我的人生格言中,只要是女人,能不看就不看,不管好看與不好看,都不看。”

雲裡霧裡的餘時生一臉不解,田兄怎麼老是神神秘秘的。“田兄,那之前在青樓中?”

“同樣沒看,只是擺出了看二女的姿勢與方向而已。”

“那田兄你之前說的你喜歡的那一款,是根據什麼來找的?”

“身材啊。”

餘時生扶住額頭,撓了撓頭。“那田兄你為何不看女人呢?”

“餘兄,問出這話,就說明你年輕了。女人,洪水猛獸是也,紅顏禍水是也,可敬而不可近。”

從未聽過如此荒謬的言論的餘時神萬念俱滅,眼神黯淡的看了一眼一本正經的田兄。

人間有極品,真乃田兄也!

“能把女人形容得這麼清新脫俗的,我還是頭一次見。那小女子今天可要讓田道友好生瞧瞧看看,幫助田道友破了這個魔咒。”

陌生的聲音突然出現,尋聲看去,看不到人,只能看到一把花傘和花傘下遮遮掩掩的玲瓏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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