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勉強將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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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受了驚,若是再碰上其他人,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舉動來。

秦凡對著牛的面門紮下一根銀針,看她腿軟漸漸跪倒在地上,才把針拔了出來。

“秦凡!你趕緊過來救人啊!”

“你人都不救了,還管那頭牛做什麼,我同學流了這麼多血,快過來看看!”

姚玲玲急的大哭起來,這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可如何是好?

周邊的那些同學也開始倉皇大叫,只有姚芯低下頭去,用手捂住他的傷口。

看牛漸漸平息怒火,趴在地上大口喘氣起來之後,秦凡才往回跑。

男同學躺在地上,四肢抽搐著。

他肚皮上的傷口被他們用衣裳給捂住,現在血還在突突往外直冒著,把衣服都浸透了。

“讓你們這些人手賤,說了不要去逗牛非要去,現在倒好了吧。”

秦凡白了眾人一眼,這些人盡都面色灰白,不敢搭話。

“秦凡,你還是趕緊給他看看吧,他傷口處流了這麼多血,人都快暈過去了。”

姚芯手上全是那人肚子裡流出來的鮮血,他們鄉下人破些皮外傷,都沒有去診所裡看,還是頭一次見著這麼嚴重的外傷。

“你們都把身上的衣裳脫下來,待會兒給他擦傷口,我現在只能暫時把傷口的血止住,人還要抬回去縫針。”

河邊淺灘上什麼東西都沒有,他出來也沒帶應急的東西,褲兜當中只有一個小木盒。

秦凡開始動用其體內為數不多的元氣,感覺到手掌心發燙之後,才把銀針拿出來,對著人動脈處的穴道狠狠一紮。

躺在地上的男同學慘叫一聲,直接翻過白眼,暈死過去了。

“你……你到底行不行呀,不要把人害死了!”

“玲玲,咱們趕緊把馮衝抬到診所去吧,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大家都不好過。”

這些同學顯然不相信秦凡有治病救人的本事,開始遊說起姚玲玲,讓她去村口叫村醫過來。

王武德是三石村裡唯一的一個村醫,她的本事如何,姚玲玲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

就那麼一個連生地熟地都分不清的老男人,有什麼本事去治病救人,也虧的是村裡人身子骨強硬,沒被他醫出個毛病來。

“我看他這個樣子倒像是會醫術的,村頭離這麼遠,咱們只能將就了。”

姚玲玲低下身子,把自己畫布當中乾淨的布扯了出來。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止住血,其餘的倒是沒什麼辦法,秦凡封住馮衝的穴道,再加上用布條緊緊包裹著,肚皮上的血很快就止住了。

“嘶……”

昏睡過去的馮衝突然發出嘶嘶的慘叫。

他感覺自己周身都洋溢在溫水之中,傷口又疼又癢,像是在急速癒合一般。

“馮衝,你現在怎麼樣了?我們這就把你抬回家去,你忍一忍!”

秦凡站直身子,手上全部沾滿了鮮血。

“你們先把他抬回家去,準備一些白紗布和針線,記得把人平放在硬板上,不要動他。”

他自顧自得走到河邊,開始清洗手上的血跡。

城裡學生立刻忙活起來,把畫板全都墊在馮衝身下,開始想要把他抬回姚玲玲家中。

看人現在眼睛不再痛叫,只是不時哼哼出聲,這些人對秦凡都有了幾分信服。

又見他自己走到河邊開始洗手,沒有跟上來,姚玲玲趕緊大喊:“秦凡,我家住在黃果樹那邊,你趕緊跟上來!”

村子裡只剩一個庸醫,秦凡看上去也是有些真本事的,姚玲玲自然不會放過他。

城裡學生抬著馮衝,慌慌張張的往家裡而去。

那些畫板,凳子什麼的也被人收了。

洗乾淨之後之後,秦凡才站直身子。

姚芯跟著城裡學生小跑了幾步,看見他沒跟上來,又趕緊停下往回跑。

“秦凡,你還站著幹什麼?趕緊過來呀。”

她現在連田裡的稻子也來不及割了,只想著救人要緊。

“來了!”

正在遊神之際的秦凡,其實是在打量著雲霧山脈。

現在日頭沒有那麼烈了,遠遠的能看見山脈那邊盈著淡淡的光。

若是沒有發生這麼一樁子事,他現在恐怕就到雲霧山後山去了……

姚玲玲家裡的光景,比姚芯家中不知好了多少倍。

房子是前兩年新修的三層小洋樓,紅磚黛瓦,外牆還貼了瓷磚。

洋樓院子外邊刻意圈出了一大片空地,栽了幾棵乘涼的樹,遠遠瞧著倒有些城裡別墅的意思。

從河邊淺灘上一路過來,有不少村裡人都向這邊張望著。

這些人看見秦凡和姚芯時,都是面面相覷,止不住的納悶。

城裡學生把馮衝放在院子的水泥地上,他們不敢再去動彈他,生怕碰著傷口,待會兒再來個血崩。

“你剛剛說的需要些什麼?我現在趕緊去準備!”

姚玲玲在院子中央急得團團轉,想要做事,又摸不著頭緒。

“紗布,針線,還有酒精,另外再拿幾塊帕子來,要是家裡再有那些止血的草藥就更好了。”

院子當中除過他們這些人之外,就沒有看見其他人。

大家都手忙腳亂的動作起來,反倒是襯著秦凡和姚芯二人無所事事。

院子當中敞亮透風,門外還有鐵門隔絕視線,秦凡直接在地上給人來了一次縫合傷口的手術。

先前他和千瘋道人兩人云遊四方時,也不是沒有遇上突發狀況。

破了皮的地方沾上酒精,拿布條一裹也就過去了。

可現在這個情況,容不得他如此草率。

“你……你究竟能不能行?”馮衝現在清醒過來。

眼神雖然有些灰白渾濁,但是神志還是清楚的。

“我要是不行的話,你現在就不該躺在這兒了。”

秦凡沒好氣地回應著他,手上動作沒停,把紗布打溼。

“那我應該躺在哪?”馮衝皺眉,面上還有些羞愧。

見他如此誠心誠意的發問,秦凡直接不搭理了。

要是自己沒在這河邊淺灘上,只怕是馮衝現在不應該躺在院子當中,而是應該躺在棺材裡。

“來,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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