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去告狀啊!(1 / 1)
皇家之中最忌諱什麼?
結黨營私!
這可是朝堂大忌。
要是臣子們勾結在一起,一方的勢力比獨大,那麼皇帝就會忌憚,很快就會打壓。
打壓這是最輕的。
最重的,直接株連九族的都有。
所謂的老臣和近臣,也並非是一個好稱呼。
但像秦墨這樣的,恰好是一個不錯的身份。
林景明家的林家,世代為商,而如今的朝廷,又稀缺銀兩。
和商人合作,無疑是一件好事。
但要是朝廷之中,出了權臣,皇帝絕對殺伐果斷。
趙文謙剛才的一句話,可是要把趙家推往無盡的深淵。
眼見著趙康泰,步履快速的走了過來,趙文謙呵呵一笑。
“你完了,我父親來了!他肯定是為我出頭的,你準備等死吧。”
然而下一刻,秦墨並沒有繼續抓著趙文謙不放。
而是鬆開了趙文謙衣領的手。
這趙文謙以為秦墨是害怕了,笑著整理了一下衣襟。
“現在害怕了有什麼用,你等著瞧吧!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他惡狠狠的威脅道。
隨後,趙文謙迅速的衝著趙康泰的方向跑了過去。
“父親!就是他打了我。”
“這林狀元以為當了侍郎就能夠和您平齊了,殊不知,他這個所謂的左侍郎,只不過是個空頭銜,你要是想扳倒他,那是分分鐘的事!”
“我看還是快點給他吃些苦頭……”
話還沒說完,砰的一聲響,那一巴掌,惡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臉上!
這下,趙文謙的臉算是徹底腫的不能看了,就算是親媽都認不出來是誰!
“父親,你!”
趙文謙腦子轟的一聲。
以為趙康泰老糊塗了,打錯了人!
“父親,你這是怎麼了?我是你兒子呀,你應該打他。他才是罪魁禍首!”
“混賬!打的就是你!跟我回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宮門重地!豈由你胡作非為!我呀,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兒子?”
趙康泰咬牙切齒的說道。
而面向秦墨,並沒有一臉兇狠,反而尷尬的笑了笑,並拱了拱手禮貌的賠罪道。
“抱歉,林侍郎!是我教子無方,給你添麻煩了。”
聽到這一番話,趙文謙感覺像撞了鬼一樣。
他父親撞邪了?
但眼見著剛才趙康泰那副凶煞的,恨不得將他打死的模樣,趙文謙沒敢再說話。
這一路的太監宮女可都看著了,趙文謙的臉,算是被當做鞋底一樣在地上狠狠的碾壓。
他發誓,這輩子能不進就不進皇宮。
否則,他可真是沒臉見人!
聽說過告狀的,沒聽說過告狀,反被打臉的!
尤其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秦墨擦了擦手,嫌棄的將卷帕往地下一扔,隨後揮身離去。
那管事的太監,算是站在這看了一出好戲。
嘖嘖了兩聲!
“這新上任的林侍郎,可真是好手段。”
出了宮門,上了馬車,秦墨一下朝就往家的方向趕去。
這古代的生活,和現代也沒差多少。
反正都是牛馬!
而且馬車顛簸這一上一下的,真不如現代的轎車。
趙文謙的事兒,秦墨並沒有放在心上。
讓他感到詫異的是皇帝的反應。
看來他那個娘子,還有很多話沒有對自己說。
也是!
新婚夜到現在,也不過才幾天的時間,要是蕭清羽現在就對他敞開心扉,秦墨反倒覺得奇怪。
不過坊間傳言,只怕是真的。
這蕭清羽的母親,和皇帝之間肯定有很多難以言說的糾葛。
不然這皇帝,怎麼可能會臉色如此難看,又會將那雙魚玉佩視若珍寶。
秦墨回家之後,就看到了蕭清羽站在園內等候的身影。
眼見秦墨回來,蕭清羽的臉色稍緩。
隨後,將秦墨叫到了裡屋。
“娘子,有話要說?”
蕭清羽微微頜首,“我之前只說叫你去拿回玉佩,卻沒想到鬧出了這麼大的風波。”
朝中之事,蕭清羽一個深閨大院裡的女子,又怎能知曉?
看來這蕭清羽雖身為七公主,手段還是有一些的。
“夫君,這事我對不起你。”
秦墨微微搖頭,“娘子此言差矣,既然你我夫妻同心,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想要回那雙魚玉佩,我自然竭盡全力。”
“只是這次朝堂之上,我雖然向陛下提起了此事,但陛下似乎還是不願意鬆口。”
“所以這事還是不要再提了。”
蕭清羽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
“其實母妃當年去世,我一直覺得相當蹊蹺,玉佩或許是唯一的線索,就算是你不告訴我,我其實也能猜到不少。”
“只是還抱有一絲希望罷了。”
蕭清羽這般解釋,也是希望秦墨能夠知道,她這麼做,並不是想讓秦墨難堪。
既然下嫁給了秦墨,她自然會一心一意對待秦墨。
至於雙魚玉佩,也是她心中割捨不下的一部分。
蕭清羽摸著那半塊雙魚玉佩,頓了頓,將她知道的緩緩道來。
“母妃曾經說過,雙魚合璧可按性命,這玉佩或許有保命作用,如果能要回來的話,可能對你對我,不只是一種慰藉。”
秦墨見狀,不由得追問道:“難道當年你母妃的死另有蹊蹺?”
這坊間傳言有些是對的,有些則是道聽途說。
特別是這些宮中秘辛。
只要上位者不想讓你知道,那就可以,直接篡改另一種真相。
蕭清羽緩緩說道。
“還是不要再提玉佩的事了,以免引火燒身,至於母妃一事……”
蕭清羽突然沉默,似乎是不想再說,而眼裡隱藏著巨大的痛苦。
秦墨見狀,只好不再追問。
半夜時分,秦墨隱隱聽見,偏庭有聲響,側目一看,那蕭清羽並不睡在旁邊。
於是起身走到偏廳,看到偏廳香菸嫋嫋。
而蕭清雨此時就在這裡,她跪在那蒲團之上,眼神謙卑的看向對面。
那對面的案子上,正擺著一幅女子的畫像。
且這女子長相,和蕭清羽有幾分相似。
想必就是蕭清羽的母妃了。
而畫像的旁邊還寫有江南二字的紙條,不知是為何用。
秦墨並沒有上前去打斷,而是一直站在外面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