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受待見(1 / 1)
蕭清羽的母妃離開這麼多年,思念母親也是人之常情。
但秦墨總覺得,其中更有出入。
至於蕭清羽的心中鬱結,他自會想辦法解開。
目前雙魚玉佩,不太適合正面討要,想要拿回估計要用其他方法。
蕭清羽青絲垂地,閉上明眸,睫毛微微顫動,優雅迷人。
秦墨的小心臟撲通通直跳,他退後兩步,並沒有破壞這一美好的氛圍,而是獨自回房,暗暗思索。
他把在朝堂上的一切,全都捋清一遍。
沒過多久,就緩緩睡著了。
翌日清晨。
“夫君,醒醒,今日是我回門的日子,府上會備好家宴,你我必須一同前往。”
秦墨猛地睜開雙眼,一個利落的翻身,坐了起來。
而蕭清羽不知昨晚回來後是否安眠,反正他是毫無覺察,睡的倒蠻沉的。
秦墨一邊穿著靴子,一邊道:“你說的是國舅?”
蕭清羽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
“母妃已經不在,但那邊的親戚總歸是要見見的。”
蕭清羽這面幾乎沒啥孃家人,聽說是有個弟弟。
按說蕭清羽的母妃,在皇帝那裡算是個禁忌。
秦墨摸著下巴思考該是怎樣的女子,會惹得皇帝如此不安且極易動怒。
這其中保準有秘密,而類似於這種女子,在宮中無非兩種情況。
而蕭清羽的母妃這個弟弟名為石望年,乃是國公府的唯一的兒子。
雖然是蕭清羽的舅舅,但蕭清羽卻和孃家的關係,並不怎麼密切。
用蕭清羽的話來說,她這個舅舅是酒囊飯袋,根本支撐不起這個家族。
導致孃家的整體實力,那是年年衰減。
就算是國公府的當朝元老石元凱,在朝廷上佔據宰相一位,但實際上,也並不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
皇上當年大破敵軍,靠的是劉將軍劉恆武。
而劉恆武,正是皇后的孃家人。
如今,邊關大捷。
京城內外算是和樂安平,但剷除蠻夷等行動,還需要依仗劉恆武等人的力量,所以皇后這個地位自然是穩居後座的。
聽得蕭清羽的分析,秦墨心底一笑。
“不過是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的道理。”
“夫君是這樣認為?”
蕭清羽的眼中劃過一抹詫異,沒想到秦墨看事情居然如此全面。
要知道那劉恆武此時面前皇帝,都不需要跪著請安,在軍中更是無比囂張,甚至兩邊的宮門排大列,都需要八匹大馬來迎駕。
其陣列隊伍,僅次於皇上。
就連朝中的一等大臣,都不放在眼底,甚至還將皇帝御賜的金馬褂,每日穿在身上。
邊疆之中,除了軍報,就是有關劉恆武的傳言。
“只是父皇,依舊對皇后娘娘寵愛有加,可以說是一對神仙美眷,後宮之中,誰不知曉?朝廷內外無人不忌憚,並說那劉氏一族的命好。”
秦墨淡笑不語。
蕭清羽剛想追問,此時卻有丫鬟來通報。
此時蕭清羽的身旁,一位穿著青襖的侍女走了過來。
這侍女名叫晚翠,貼心伶俐,乃是蕭清羽送到府上的陪嫁丫鬟。
“老爺夫人,馬車準備好了,馬上就可以出發了。”
秦墨與蕭清羽並肩而行。
行到馬車旁,秦墨牽起蕭清羽的芊芊素手,將其扶上了馬車。
這一路上,蕭清羽都心存疑惑。
直到上了馬車,唯有二人時,才脫口問道。
“剛才我所說,夫君似乎並不贊同,敢問夫君可有高見?”
秦墨直言不諱。
“表面見到的,和心裡想的,未必一致。”
“這功高鎮主是大忌,不要以為他劉姓將軍,在外面有多戰功顯赫!”
“此一時彼一時,這時皇帝需要他們留下,自然會對皇后好,至於那劉恆武也是如此。”
“這要是邊關戰事一平,那時候就是新仇舊賬,一起算的時候了。”
蕭清羽微微點頭,不再說其他。
其實秦墨還有其他的想法沒有直接和蕭清羽挑明。
蕭清羽的母妃害皇后小產,皇帝龍顏大怒。
那有沒有可能,這一切都是計中計,是皇帝在其中挑唆的呢?
這要是皇后家裡這麼大的勢力,突然又生下嫡子,這對於皇帝來講,可並非是什麼好事。
估計皇上也不想讓皇后把這孩子生下來,如果是個公主還好說,要是個皇子,那可真是天大的倒黴事!
不過這樣一來,蕭清羽的母妃就成了替罪羊。
也怪不得,皇帝一提到雙魚玉佩,就會如此激動。
莫非是對蕭清羽的母妃懷有愧疚之情,又或是……因為此事被皇后遷怒,所以才害得蕭清羽母妃的死亡……
過不多時,國公府就到了。
兩人下馬之後,並未有人相迎。
聽說蕭清羽嫁給了當今的狀元,本該是值得慶賀之事。
但奈何這狀元,出自商賈之家,自古以來商都是最低品階的。
可以說要銀兩的時候,靠著商人,這不需要銀兩的時候,自然低人一等。
講的是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
進這國公府的大門,兩人一點都不受待見。
蕭清羽微微嘆了口氣。
“夫君,不要介意,我孃家人一直如此,不光是這樣看你,我每次回來的時候,也沒有好臉色。”
秦墨倒是沒有關係。
兩人進去後沒多久,吃了一頓可以說是不怎麼受人待見的飯。
期間幾乎沒說什麼話,集體冷場。
不過秦墨倒是透過這次家宴,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這蕭清羽和石家人長得一點都不像。
這石望年,腦滿腸肥,不學無術。
聽蕭清羽說,是石家老爺子的小妾生的,但即便如此,也不該……
秦墨將心底的想法壓了下去,兩人吃過飯送了禮物後,便匆匆的離開了。
這一路上,蕭清羽見秦墨沒什麼興致,以為是這次回孃家的事,讓秦墨略微不爽。
剛想安慰兩句,只聽得外面傳來了唰唰幾聲動靜。
秦墨猛地豎起耳朵,本能的直覺告訴他,有危險來臨。
恰巧馬車行至小巷途中……
“啊!”
只聽得一聲慘叫,那轎伕直接跌落馬下。
“娘子,莫慌!”
秦墨猛地一掀簾子,只見一道黑影握弓,一隻羽箭,順勢從他的心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