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林家派來的?(1 / 1)
“夫君!”
蕭清羽嚇得臉色慘白,驚呼一聲。
而秦墨卻是側身躲過。
而後,那隻羽箭紮在了馬車上,發出怵的一聲!
秦墨死死地瞪著,那射出弓箭之人。
那人見事情敗露,逃跑的速度飛快。
“走。”
秦墨下了馬車,帶著蕭清羽往就近的茶攤方向走去。
此時,坐著馬車,無異於是成了別人的靶子。
那人雖然跑了,但時事情已經被秦墨撞破,到底會不會來第二波攻擊,無人敢保證。
這時候,去人多的地方,觀察一番才是上策。
與秦墨下了馬車後,蕭清羽除了剛開始略有驚嚇,很快就緩和了過來。
“娘子,沒有嚇到你吧?”
蕭清羽微微搖頭,不知在思索著什麼,臉色越來越難看。
來到茶攤後,先是點了兩碗茶。
隨後,秦墨觀察四周,這茶攤飲茶的人不多。
但很明顯,並沒有看到刺客的身影。
而反觀這次留下的箭矢,和先前的那支箭卻有大同小異之處。
只是沒有番號。
“應該是宮廷中人。”
“虎毒尚且不食子,可他卻…
蕭清羽的頭微微垂下,臉色看不太清,但秦墨還是能夠感覺出,在這番話背後的無奈和悲痛。
“你懷疑是皇……”
蔥白般晶瑩的玉指抵在秦墨的唇上。
“夫君,你怕嗎?”
“我有什麼好怕的。”
秦墨聳了聳肩,就差說爛命一條了。
不過他現在嬌妻在懷,還有上好的仕途,等著往上爬,他才不願意就這麼死了。
只是蕭清羽簡一想單,就認定了是皇上,讓秦墨有些感慨。
“娘子,我是這麼想的,事情還未出定論之前,咱們也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我知道……但除了他,還能有誰?也只有他有理由這麼做,我是沒想到,他竟如此惡毒。”
蕭清羽這般說著,狠狠地握緊了手,指甲都摳進了肉裡。
在茶攤喝過涼茶之後,兩人就準備回府。
如今,離林家府邸也不過寥寥數步。
步行過去就好。
而且這周邊人多眼雜,刺客不可能在這時候出手,此時應該是比較安全的。
剛才是路過小巷,小巷沒什麼人,是動手的好機會。
如今錯失了機會,那刺客想必是死士,應該回去彙報了。
剛才刺客逃得過於慌亂,從袖口裡掉出一把匕首。
秦墨此時正把玩著,這匕首掉落,刺客是否知曉。
而且匕首上刻有林的字紋,和那林家管家的佩刀紋路一致。
秦墨淡淡一笑,表面上看來確實如此。
但實際上,這把佩刀是不是故意掉落的,那刺客心裡最清楚,幕後的人自然也清楚。
秦墨故意將那匕首打量了一圈,隨後對蕭清羽說道。
“娘子,看來這事和林家脫不開關係。”
“林家?”
蕭清羽略微驚訝,秦墨卻故意不再多說,隨後帶著蕭清羽回了府中。
自從來到了這裡之後,秦墨就一直在思索。
很多不屬於他的記憶,也都被秦墨捋清的差不多了,原主雖說是個書童,可也不是一點際遇都沒有。
原主除了有個重病的娘之外在,自從當上駙馬又考取狀元后,各地的能人異士,都相繼過來拜訪。
關於拜帖更是數不勝數。
而這原主的書童,其實有一方兄弟,這兄弟就在那皇宮裡當差。
此人正是御前侍衛林敢當。
不過,由於林敢當為人過於正直,不徇私舞弊,最終被趕跑到乾清門當值。
如今,秦墨娶了公主,這林敢當當即就過來拜訪了。
先前在宮門內外看到秦墨的時候,不好意思打招呼。
秦墨給對方偷摸塞了紙條,但憑這紙條就說明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是和以前一樣好。
當然,更重要的是,先前的羽林衛就給過秦墨提醒。
所以他想要查清楚。
既然要查清楚,就要偷摸的和林敢當商量。
在宮中,自然不是個商量的好地方。
雖然這林敢當在乾清門當值,但其實就是個閒職。
除了當值的時間段之外,還是可以自由出入的,而且那些人對他根本不重視。
如今,林敢當過來拜訪,秦墨大喜過望,這相當於是老天給他派來一個幫手!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你比我可強太多了!”
林敢當進門後,一把抱住了秦墨,要說他們兩個還是同村之誼,林敢當當時修的是武,想考取武狀元。
奈何當時劉恆武的兒子,劉慶元,恰好是主考官其中之一。
林敢當不小心得罪了劉慶元,最終第一局就被刷下去了。
哪怕他打了個勝仗。
後來林敢當一氣之下,當即把那裡的人揍了一頓!
要不是當時原主給林敢當獻了一計,這腦袋都搬家了。
林敢當憨厚一笑。
“兄弟,我可是一直記得當年之恩!”
“你這次來找我,可不是為的敘舊情這麼簡單吧!說說看,兄弟什麼事能幫到你!”
秦墨倒了一碗好酒,遞給林敢當。
林敢當豪爽一笑,當即一飲而盡,“真是好酒。”
“就是可惜了,當時如果我去了軍營,也不用在那皇宮裡,被那些眼高手低的傢伙看不起!”
林敢當當越說越生氣。
秦墨想了想,說道!
“得虧你現在是在宮裡辦事,我這件事也是需要你去宮裡,才能夠查得清的,我知道你辦事利落,而且除了你之外,我也不知道誰該相信。”
聽說會受到重用,林敢當更興奮了。
秦墨將那支羽箭遞給了林敢當,並告訴他道。
“兩件事情:暗中調查,這羽箭宮裡誰在用,出自哪裡。”
“這第二件事,放出訊息,就說,目前我在調查林家,讓宮裡的一些人都知道我和林父其實不和。”
“好!”
林敢當拱了拱手,突然想到一件事,隨後說道。
“要說這羽箭,一定是羽林衛在用,而說起羽林衛,據我所知,前些日子,有三批羽林衛,被調往皇陵守孝,至今未歸。”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他們……”
秦墨點了點頭,“很有可能,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他們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