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稱病不見?(1 / 1)
陛下子嗣單薄。
膝下本來有六位皇子。
其中四位皇子早夭,只剩下四皇子和二皇子。
除了貴妃娘娘誕下的七公主外另還有兩位公主。
皇后自從被貴妃娘娘害得小產後,就再未有孕過。
四皇子的生母是順妃的婢女所出,出身卑賤,自從順妃被打入冷宮之後,四皇子由貴妃娘娘,也就是蕭清羽的生母,一手撫養,精心照料,這才得以健康成長。
四皇子天資卓越,被陛下親命為太子。
而貴妃娘娘死後,四皇子被過繼到和貴妃娘娘生前交好的錦妃手中,四皇子未立太子之前,皇后認為是嫡長子繼承製。
就把二皇子搶到了手上,過繼做了兒子,沒想到被四皇子給搶了先。
如今涉及儲君之爭,朝堂內外,包括後宮都各劃分黨羽。
蕭清羽一脈,由於貴妃娘娘的緣故,自然與四皇子,也就是當今的太子殿下交好。
大概是此原因,皇帝才會讓秦墨去做太子的講師。
宣旨太監離開後,蕭清羽一直愁眉不展。
秦墨叫了幾聲,蕭清羽也沒回過神來。
“娘子,在想些什麼?”
兩人進了屋內,蕭清羽才唉嘆一聲,道出實情。
“雖然當今的太子殿下為我兄長,兒時也因母妃的緣故,有些交往。但父皇此舉,無疑是把你架在火上烤,不論是太子一黨還是二皇子黨的人都會盯著你,哪怕是我與太子的關係再好,他手下的人,包括他自己都不會放鬆警惕。”
秦墨輕鬆一笑。
“娘子多慮了,這入朝為官,本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多少雙眼睛盯著呢!更何況你夫君我是新科狀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能應付的來。”
蕭清羽暗自點頭,並未多言。
次日一早,走馬上任。
秦墨第一件事,便是做好禮部侍郎的工作。
藏書閣裡面有大大小小的卷宗。
本來秦墨是禮部侍郎,禮部侍郎只負責禮儀管理,教育科舉和外交事務,並不涉及關於漕運一事。
但在藏書閣內,秦墨將內心想法一吐為快,皇帝龍顏大悅!
這次的事,本是工部侍郎的管轄範圍,自然也會讓秦墨插手。
秦墨,已成為工部侍郎的眼中釘。
工部侍郎李坤就想看秦墨怎麼在這件事上栽跟頭。
哪怕秦墨找了對方三次,對方都以稱病為由,避而不見,故此秦墨只能來藏書閣,先了解一下情況,探探虛實。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嚯!
秦墨瞪圓雙眼。
這所拿出的卷宗,無一例外,上面鐫寫著的內容,都和漕運虧損有關。
秦墨叫來管賬的官員,核對了這些年的賬務清單,看著這一年年的赤字,太過驚人。
回想起當時,金鑾殿內皇帝看他的眼神,秦墨頓時明白了過來。
那老狐狸,想必早就知道關於江南漕運虧空一事。
然而,更令秦墨感到驚訝的是!
邊關軍餉拖欠,並非一日兩日。
那劉恆武守衛邊疆不假,鋪張浪費也是真。
年年索要軍餉,年年軍餉不夠。
光是劉恆武上報討要軍餉的奏摺就達數十本之多。
邊關送來幾份捷報,無論大事小事好事壞事,後面都不忘記索要軍餉。
而在邊關征戰的區域,路過城鎮,劉恆武等人也會向當地的百姓增加糧食稅,為了中飽私囊。
當地的百姓苦不堪言。
水災的地方水患頻起,旱災的地方又大旱三年不降雨。
關於民不聊生的奏摺,卻被一己彈壓!
作為國公府的石宰相,卻並沒有將這些事彙報給陛下。
而他就是負責鎮壓的人,其中之一。
這就怪了去了!
按理說,貴妃娘娘害皇后小產,這兩家自然是水火不容。
而貴妃娘娘的死,本家自然而然會懷疑到皇后的頭上,這石家身為貴妃娘娘的本家,怎麼反倒幫上皇后了?
其中定有蹊蹺!
但不管怎麼掩飾,皇帝把這棘手的事,推給自己都是事實。
秦墨摸了摸下巴,如果此事處理不好,那定然會怪罪在自己頭上。
要是坐視不理,責任也推脫不開。
所以最好的方式,他要特地去兵部侍郎家尋找李坤。
看看對方在哪裡站位。
黨派之爭,自然是要歸結到一黨的。
如果保持中立,只有兩種情況。
試圖拉攏和擠壓。
拉攏不成,就會成為夾心派,被兩方擠兌。
哪面都不討好。
真要出了問題,這種人第一個被拎出去擋刀。
成了禮部侍郎後,秦墨這面被分了新宅子,離皇宮比較近,上朝方便,去見太子就更容易了。
不用和林家人同擠在一處舊宅子了。
這禮部侍郎,不論是新上任的崗位還是管家賞賜的大宅子,看著都賞心悅目!
秦墨在分析了所有的利弊,並整理好了相關資料後,腦海裡迅速閃過了一個辦法。
於是,叫上個伶俐的小廝,趕著馬車前往工部侍郎的家。
秦墨的親信僕人雙壽擔憂道。
“老爺這一去,恐怕要吃閉門羹了,我在外面等老爺的時候,恰好看到工部侍郎李大人,要往藏書閣的方向走。”
“他和外面的人交談,聽說你進了去,於是折返離開,他不是說稱病不在嗎?卻日日上朝,從不拖延,上朝的時候又步履飛快,一看就不像得病之人。”
雙壽義憤填膺,秦墨卻不屑一顧。
“既然李大人生了病,那我與他同是在朝為官,自然要去看看他。”
秦墨捋了捋官服,扶正了頭上的一頂官帽。
雙壽更是疑惑不已,但自家老爺都這麼說了,他沒有不去的道理。
李坤府邸。
秦墨下了馬車。
“你是何人?所謂何事?”
秦墨剛下馬車不久,前面就有小廝攔住了去路。
“大膽!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雙壽怒目圓睜。
“這位是禮部侍郎林景明大人,特此來拜訪工部侍郎李大人,還不快點讓開。”
秦墨拿出腰牌,對面的兩個小廝神色各異,其中一個小廝尷尬的笑了笑,拱了拱手道。
“抱歉,林大人,真是不巧,這些日子,我家老爺抱病在院,誰也不見,害怕把病氣過給林大人,林大人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