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見也得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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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微微一笑,一切盡在預料中,雙壽皺了皺眉,雖說不悅,但之前也提醒過秦墨,對方不見,也沒有擅闖進府的道理。

秦墨並沒有走的意思,反而強調道:“李大人,當真不見我?”

“當然,林大人,請回吧。”

那李府的小廝笑得一臉鄙夷。

秦墨緩緩道。

“可是我怎麼記得,就在前兩天,李大人才見過趙大人,我與趙大人同為禮部侍郎,怎麼他見得,我就見不得?”

李府的小廝嗤笑一聲,上下打量秦墨。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是個什麼東西,還真把這事給提出來了,不是自取其辱嗎?

不過是一個徒有虛名的官職而已,他根本不把秦墨放在眼裡,自然也是趾高氣昂,高高在上,甚至講話時,還有幾分陰陽怪氣。

“這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誰不希望和有權有勢的人在一起呢?至於兩手空空,背後沒有家族勢力,僅是商賈之家的人,這種人,還配入朝為官嗎?”

“林大人,我說話難聽,但這講的都是大實話。你可別心理承受能力不夠,一會氣背過去,我們這府上有太醫不錯,可不給外人治病。”

“是嗎?”

刷!

秦墨當即拔出左侍衛的佩刀,直接架在了那小廝的脖子上。

不等李府的小廝反應過來,手起刀落,一顆人頭直接滾落在地!

雙壽嚇得嘴唇都在顫抖。

我去!這林大人……莫不是瘋了吧?

“林……林大人。這當街殺人,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咱們來這裡是拜訪李大人的,可不是來殺人的,況且皇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你這麼做,不是把自己推向深淵?”

秦墨輕蔑的將佩刀扔在一旁,本來守衛著李府的兩名侍衛,都驚呆了。

“你居然……”

他們下意識的上前,將秦墨圍了起來。

另外一個小廝連滾帶爬的,跑到屋子裡通報!

“老爺!不好了,死人了!出人命了!”

不出多時,李坤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腳步沉穩有力,一點不虛浮,完全沒有重病的模樣。

除了李坤之外,還有趙康泰也一起走了出來。

看這架勢,他先是眯了眯眼,隨後心裡怪笑。

林景明真夠有意思的!

居然當街殺人。

別管他是新科狀元還是禮部侍郎,就算他再受陛下器重,這麼囂張,陛下也得拿他殺雞儆猴。

“把他就地伏法!”

趙康泰得意洋洋的一揮袖子,可算被他抓到時候了!

之前自家兒子被秦墨狠揍一事,讓他咽不下這口惡氣。

每天晚上想著,都覺得有一口老痰如梗在喉。

哈哈,而今終於要揚眉吐氣了嘛?

幾名護衛拿著棍棒和刀槍,很快將秦墨圍了起來。

儘管雙壽很害怕,還是站在秦墨的面前護著。

“老爺,一會兒我用力的突圍一個缺口,你見狀快跑!這李大人,看樣子沒準備給你留活路!”

秦墨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都這架勢了,秦墨還能這麼淡定?

趙康泰更想笑了,他絕對強裝淡定!

“不是說李大人稱病在府裡,拒不見客嗎?那趙大人是怎麼進來的?”

“我怎麼進來的?用不著你管,你在工部侍郎李坤李大人的家門口把人給殺了,還殺的是他們家的小廝,人命關天,我不得不理!你我同為禮部侍郎,官銜一致,我判不了你的罪,咱們這就去大理寺將你收押,隨後等陛下來判!”

“且慢!”

秦墨制止了對方。

“眾目睽睽之下,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趙康泰越發得意!

不管秦墨這張嘴,能說出什麼花來,都救不了他的命。

就算皇帝看他是可造之材,又是朝中三品大員,免了他的死罪,也少不了流放。

秦墨淡定說道,“既是從李大人的府前殺了人,那麼這一切都該交由李大人來評判,他覺得我這事做的不對,那就按殺人犯法來算,我進大理寺,要是李大人概不追究,我這麼做就是李大人授命,那我何錯之有?”

趙康泰沒忍住,笑出了聲。

在場的人看秦墨,像看傻子。

明擺著,秦墨來了好幾次,李坤都拒絕相見。

趙康泰來一次,請進去一次,這兩人之間的重要性高低立現。

只要趙康泰發話了,李坤怎麼可能不同意?

“那就按照趙大人說的……”

不等李坤說完,秦墨打斷道。

“李大人不見我,無非是已經站好了隊,不過當今朝堂之上,除了兩位皇子之外,就是陛下。”

“我林景明效忠於陛下,所以即便為太子講師,也依舊以陛下為尊。陛下交代的官職,所負責的事務概不敢推辭。”

這雲裡霧裡的,說些什麼呢?

趙康泰一頭霧水,越聽越不耐煩。

“快快快,趕緊拉下去吧!把他押往大理寺!”

“等等!”

李坤卻聽出了其中的不對。

“你是不是還有話沒說完?一次性說清楚吧。”

秦墨打量四周,“李大人,確定要我在這裡說清楚嗎?”

“這……好,那你進來說吧。”

趙康泰眨了眨眼,震驚不已。

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說李大人,咱們之前在屋裡談的好好的,你……”

李坤低聲說道。

“趙兄放心,我只是想聽聽這個黃口小兒,能說出什麼牙尖嘴利的話。等到他說完後,我自然會放他離開。不!準確的說,讓他認罪伏法。”

“好!哈哈!”

趙康泰得意地捋了捋鬍鬚。

“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

李坤對秦墨一直是避而不見,如今進了大堂之上,依舊言辭犀利。

“要是沒什麼要緊事,你就滾去大理寺吧!我不可能保了你,你在我府前動輒殺人,其罪當誅。”

秦墨冷笑兩聲,完全不似在外面和顏悅色的模樣,相反,就和換了一個人似的。

“李大人,我為什麼這麼做?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嗎?”

“我……”

李坤剛想再說,就聽得秦墨拿起茶盞,猛地摔在地上!

清晰的碎裂聲,令他驟然一抖。

“你,你瘋了……”

“光是漕運一案,這些年,累計弊端眾多,你真以為,陛下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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