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碰到硬茬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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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謙一看到秦墨,興奮不已!

趙康泰有了二皇子,在身後做靠山,他秦墨有什麼?

皇帝無非是想架空他,至於另外兩名皇子,二皇子不待見秦墨。

林家又給二皇子發了宣告,這秦墨無非就是砧板上的一條魚。

隨時,都可能被人給宰了!

趙康泰是他父親,趙文謙自以為有了二皇子這靠山,不把秦墨放在眼裡。

他摩拳擦掌,準備報上次一仇!

“站住!”

秦墨只當旁邊有個蒼蠅嗡嗡,根本沒聽。

繼續往前走。

不然等到宮門下鑰之後,他就沒辦法出去了。

“本公子說讓你站住,沒聽著嗎?你耳朵聾了!”

趙文謙的旁邊站著一位瘦小的公子哥。

此人比趙文謙的眼神,更為陰狠。

打量了秦墨一眼,冷哼一聲。

“這位就是趙兄你先前說的,衝撞你之人?”

“對!就是他!”

此人是戶部侍郎林超越的公子,林喜旺。

林喜旺自小學武,在同齡人中,幾乎無敵手。

並且憑藉著戶部侍郎林超越在公堂之上的地位,得罪了不少人。

不過那些人也不敢對自己真的出手。

林超越的女兒在宮中封為淑妃,有一子,兒子早亡,淑妃頗具盛寵,林超越在整個體系中還是蠻吃香的。

林喜旺只為這一點,認為自己做了什麼,姐姐都能給他兜底,所以無所顧忌。

這次林喜旺又跟趙文謙兩人混在一起,狐朋狗友一對。

聽聞趙文謙被秦墨揍了一頓,自然當仁不讓,要讓秦墨長點教訓。

“大周朝,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在江湖上也要講道義!我雖不是江湖中人,但你所作所為實在過於惡劣,如今雖是在宮中,但本公子想找你麻煩,想也沒有人會阻攔。”

趙文謙得意一笑,就算真出了什麼事。

這太監宮女看了,也當作沒看著。

二皇子的人和他們是形影不離的,只要到了二皇子那,什麼事都能一筆勾銷。

秦墨眯了眯眼,緩緩的挽起了袖子。

他這個狀元,除了詩詞歌賦,文章策論,天文地理之外,又得露點別的本事了。

“你可能有點身手,絕不如本公子。”

林喜旺剛要出手,聽得唰的一聲。

刀鋒亮眼!

一把鋒利的快刀就架在脖子上,不過三毫米處。

只要動一下,便會劃破脖頸。

此人來勢洶洶。

正是太子的暗衛。

豆大的汗水順著額頭往下冒,林喜旺身子一顫。

雖是習武之人,但並沒有上過戰場。

對於刀鋒架脖子,還是有些發怵的。

“你,你是……”

“東宮之外,怎由他人在此喧譁鬧事?”

“我我可是二皇子的……”

說到一半,突然停住。

太子與二皇子雖為手足,實則勢同水火。

這說了,不相當於是在給自己發催命符嗎?

明的不能動手,暗的指不定會怎麼暗潮洶湧。

“呵呵,不管您是二皇子的幕僚,還是二皇子的親信,這林大人是我朝難得的棟樑之才。”

“太子殿下說了,林大人的身邊必須有專門的侍衛保護,若是林大人少了一根毫毛,那這所挑釁之人必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暗衛冷笑一聲,言辭犀利。

“不只是他,就連他的家族沒準也要被連根拔起!兩位公子都是聰明人,且父親都在朝為官,既都是肱骨之臣,何必兩相為難?”

此時趙文謙和林喜旺的臉色都很難看。

明擺著秦墨也找了個靠山,不是孤家寡人了,不好對付!

“好,好吧。”

這齊暗衛是太子殿下跟前的紅人,見他如見太子,不拿腰牌,光刷臉就可以了。

兩人只好如過街老鼠,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離開了。

兩人離開後,秦墨扭身拱了拱手。

“多謝齊總管出手相助。”

齊威擺了擺手。

“林大人,這是說的哪裡話?我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要是有人還找你的不痛快,那相當於是和太子作對。”

“林大人一路走好,若有何需求,也可來找齊某。”

坐了馬車,從宮門離開,秦墨一路上暢通無阻。

回了府邸,秦墨自覺有些疲累。

先躺了一會後,晚餐簡單對付一下就差不多了。

深夜時分。

秦墨將和太子聯盟一事,告訴了蕭清羽。

蕭清羽並不驚訝,信鴿一事,猶豫之下還是和盤托出。

兩人互相交換了訊息,彼此之間的信任,又更進一步。

至少秦墨這麼覺得,而蕭清羽對自己也逐漸放下防備。

“夫君,這個給你。”

蕭清羽將母妃手札中,江南有寶的殘頁交予秦墨。

“雙魚玉佩,或許能夠開啟母妃留下的箱子,那箱子裡絕對有價值連城的寶貝,父皇把握著那雙魚玉佩,沒準和那相中的秘寶有關。”

“聽你這麼說,那秘寶想必和安天下有關了?”

蕭清羽猶豫不定。

“我無法確信,不過我也實在想不出來,除了天下,父皇最在意的還能是什麼?”

秦墨內心翻了白眼。

總不至於是蒼龍七宿吧?

“娘子,請放心,關於你母妃一事,為夫一定徹查到底,不論是誰害了你母妃,只要情況屬實,這個仇,為夫也會幫你報。”

蕭清羽感動得淚眼朦朧。

“夫君……”

這是第一次,她感覺有了依靠,不再孤軍奮戰。

以往不論調查有多艱難,她都一個人扛著。

此時有秦墨在身邊,她緩緩的摟住秦墨的胳膊,依偎在秦墨的懷中。

“夫君,你在朝堂之中,也一定小心,伴君如伴虎,也許哪天他會針對你。”

“呵呵。”

說起針對……早先不就開始了嗎?

不過也不能完全確定,那次暗殺,就是皇帝所為。

如若真是皇上,再一再二就有再三再四,怎麼突然停了呢?

皇帝殺一個人,用得著這麼麻煩嗎?

“如今,太子與我等交好,想滲透戶部,查清軍餉虧空一案,有所助力。”

“可是戶部侍郎的兒子,今日不是才與你有了衝突?他絕不會善罷甘休,關鍵時刻,或許會阻撓於你。”

他?

秦墨可不把這一跳樑小醜,放在眼裡。

“那就讓他來好了。”

這林喜旺,沒準能掀起什麼有趣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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