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達成聯盟（1 / 1）
甚至每次見到太子，眼神都不對。
除了厭惡外，還有不加掩飾的殺氣。
既已選擇了二皇子，那儲君之位定是想交給二皇子的，明的不行，可以來暗的。
二皇子也把皇后視作孃親，要是哪天劉恆武用不上，皇帝定要削權，到那時，二皇子最大的勢力也就倒臺了。
秦墨想了想說道。
“這軍餉一事，劉將軍是斷不會過問的。”
“哦？”
太子頗為感興趣，換作旁人，總覺得這是兩難之題。
秦墨卻不這麼想。
劉恆武眼高手低，粗人一個，文的不行，而他這面的賬簿，基本上都是掌事的在管。”
掌事的知情不報，無非是仗著劉恆武在陛下面前的聲威，和陛下要用劉恆武來征戰沙場。”
要是能把那管事的扣住，自然軍餉問題就能得出一個大的豁口，不過劉恆武此人是動不得的，他們也沒這個勢力。
秦墨坦言道：“何必事事都稟報劉將軍呢？劉將軍公務繁忙，既要參與軍事鬥爭，又要清兵去沙場作戰，一戰就是數月之久。”
“據臣所知，邊疆那面負責管事的是彭城的一個小吏，當年劉將軍發家的時候，這個小吏一直在後面暗自支援，還掏給了劉將軍三十銀兩。”
“這三十銀兩，劉將軍一直記在心上，也算重情重義，後做了朝廷中最厲害的大將軍王，便把那小吏帶在了身邊，而軍餉虧空一事，一直是那位小吏在記賬，如果他這面把證據匯上來，還愁抓不到中間貪贓枉法的人嗎？”
太子的眼中閃過一抹讚賞，但笑容卻有些含蓄不明。
“秦侍郎，你接著往下說。”
秦墨負手而立，接著道。
“不過臣知道，太子說此話，並不是真正想抓住背後的人。”
“哦？”
太子眼中的迷霧散開，看向秦墨的眼神帶了幾分吃驚。
“目前軍餉虧空一事，已不是一朝一夕或者突然冒出來的，就算是抓住了中間的蛀蟲，也並不相當於解決了此事。”
“一味的提高百姓的糧食稅，只能使城中百姓和災民怨聲載道，倒不如從鄉紳和富豪的出手，他們的銀兩很多，只是看願不願意出。”
太子感慨一聲：“昨日曲先生也到本宮這裡來，曲先生是本宮這有名的門客，他也給本宮提了這個方法，可是本宮當即就否決了，你可知為何？”
秦墨早就料到了！
“太子否決，是覺得此事斷不可行，雖然知曉那鄉紳富豪手裡有錢，但從他們的腰包裡拿錢，實在困難，況且用什麼緣由呢？總不能莫名其妙的，就把他們的家產搬空，咱們可以採用點手段。”
“什麼手段？”
太子探頭湊近，耳朵都支了起來。
“但憑秦侍郎賜教。”
秦墨微微躬了躬身，行之一禮。
“賜教談不上，太子言重了。”
“這自古以來，缺什麼就想要什麼，富人之中最不缺的就是錢，最想要的除了命之外就是金錢和地位，有了錢可以買到很多東西，但很難買到地位。”
秦墨一席話猶如醍醐灌頂，太子聽到這裡，就明瞭分毫，秦墨又繼續說道。
“我大周商人地位最是末等，所以才想考取士族，讓全家舉步抬旗，當年林家就是如此，而除了林家之外，還有更多的商賈員外，都想著能夠光耀門楣。”
“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在當地舉辦捐款，按照款項劃分為三六九等，捐款最多的，直接給個官他們做做，就算是個九品芝麻官，人家也能當個寶。”
太子聽得皺了皺眉，“可這種買官的形式，父皇是最杜絕的，如若所有人都效仿……”
“太子莫慌。”秦墨補充說道。
“這自古以來，雖說買官不可取，可這買賣的官員，有多有少，有大有小。”
“九品芝麻官不過是百姓的衣食父母，但是聽上去他就是官！芝麻再小也是糧食，再往大處說了，就算當地的縣令的再下屬，那還有縣令管著，只是名義上好聽，實際上手裡沒多大實權。”
“你是說虛銜？”
太子終於全明白了，他哈哈大笑，“還是你想的周到！都說秦侍郎是百年不遇的奇才，今日一見，果真如此，本宮能有你伴讀，三生有幸！”
秦墨謙卑地再次行禮。
“太子請放心，漕運一事臣會協助你把這事查明，這也是陛下的意思。”
“好！不過……”
太子想了想，以防萬一，還是多問了一句。
“你剛才提到那個小吏，要是被劉將軍知道了，不會查出是我們這面的問題吧？那他……會來宮裡找麻煩？”
秦墨搖頭接話：“不會。”
“何以如此篤定？”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臣先前說過，劉恆武將軍無非是一介粗人，熟讀兵法，而做人做事也按兵法行事，且為人極為傲慢，就根據那小吏一事，看的出來是性情中人，有恩必報，所以只要那小吏同意，此事，劉將軍絕不會再過問。”
太子驚喜地來回踱步，指著秦墨說道。
“秦侍郎，哦不，秦講師，你該受本宮一拜，三人行必有我師，你這哪裡是本宮的伴讀，分明是本宮的師傅。”
“你放心，這事你儘管去辦，想缺什麼，都可以找本宮來要，你以後就是本宮的人，只要你需要，過來跟本宮說一聲就好，無論是用人用錢，還是需要我太子府的批令，本宮都可以幫你弄到。”
“那先謝過太子了。”
深宮之中，想要立足，保持中立不是什麼好選擇。
無論是太子還是二皇子，都必須選其一。
秦墨選擇了太子，又或者在皇帝讓他成為太子伴讀的那一刻，他的身份就定了。
好在太子並不昏庸，皇帝看人還是蠻準的。
除了身體不好外，太子具備儲君的資格。
秦墨出了東宮後，往外走，沒過多久，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趙文謙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上次被自己揍了一頓，發誓再也不入宮。
這才沒過多久，居然又來了，看這架勢，應該是從二皇子的宮殿那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