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討不得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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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笑容淡淡,卻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至少郭嘉離得秦墨最近,他怎麼感覺,這秦墨不懷好意呢?

果然,下一刻!

秦墨的話讓眾人臉色大變。

“要我看,咱們國子監內的博學士,翰林士,就是缺乏基礎鍛鍊。”

“讓他們回到鄉野林間,該種地的種地,該挑水的挑水,也嘗試一下這災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出謀劃策,也知道該怎麼從災民的角度,去思考問題了。”

“胡說八道!”

郭嘉氣的鬍子都抖了。

這秦墨也太過分了吧!

自己不過就是嗆了秦墨兩下。

秦墨居然要把他的烏紗帽都給摘了!

而且不止摘他一個,是要所有人都跟著一起受罪呀!

不只是國家,其他人都表明憤懣之心。

他們可是正兒八經考上來的。

就算是做了一點官場上的馬腳,那也是家裡背後有勢力。

要麼世代為官,要麼在讀書上天賦異稟,或者會為人處事。

寒門難出貴子!

這幫人的家庭條件都不錯,就沒有揭不開鍋的。

幾乎從小都是錦衣玉食,哪能受得了粗茶淡飯?

更別說和災民一起過日子了。

那和送死有啥區別,還不如一頭撞死!

“你出言狂妄!大逆不道!我們憑什麼聽你的?要去重災區!”

“是啊。我們地位尊崇,在國子監,負責一些事!這是我們該乾的工作。”

“就憑你一句話,安排我們到那窮鄉僻壤!你以為你是誰,別以為有太子給你撐腰,就能無法無天。”

……

面對眾人責難,太子剛要發火,被秦墨一個眼神制止。

秦墨既不需要,他也沒必要屢次示威,來讓這些人閉嘴。

剛開始可能比較有效,長此以往,還會失了太子的威望。

“眾位學者此言差矣!”

秦墨可記得在現代的時候,可是有知識分子,下鄉務農一說。

那放到古代,怎麼可能不可行?

“不論是下到九品芝麻官,上到正一品大臣,就連高統領都願意以身作則,去進行治水一事。”

“那你們身為學者,盡一份薄力,又為何不可?你們從碌碌無為,到做到如今這個位置,學的是什麼學的,就是如何治理國家!”

“以後入朝為官,到大殿之上出謀獻策,那就是要為天下蒼生,為鄰民百姓做事。當今陛下都能為百姓做到這一步,你們又為何不可以?”

秦墨氣勢如虹,一拍桌子,震懾眾人!

“還是說你們所謂的讀萬卷書,並不是為了行萬里路,也不是為了為百姓獻出自己的一份力,而是隻為填飽肚皮,滿足虛榮心?”

“又或者,你們對陛下並非忠心耿耿,實則有二心,是牆頭草,哪裡富裕就往哪裡倒?”

本來還想要反駁秦墨的話,梗在喉嚨內,不上不下,像口濃痰。

一向巧言令色的郭嘉,此時也像啞巴吃黃連,半個不字都說不出來。

就更別說別人了!

誰說這秦墨不能言善辯的?

二皇子也太坑他們了吧,還說區區秦墨一個,要是他們眾多人都對付不了一個秦墨,那養這幫酒囊飯袋有個屁用!

一方是二皇子的威壓,另一方又是咄咄逼人的秦墨。

郭嘉反應了半天,只得從秦墨的計劃入手。

“先不說我們去不去那重災地,單憑你的方法,不行!”

“哦?那郭學士有何見解?”

郭嘉清了清嗓子,“你說因地制宜,以工代振,那無非就是從重災區裡選災民,以此來幹活。”

“不止如此,既然他們的家鄉出了水患,付出勞動力,也是理所應當。不過災民參與治水,我們是要給酬勞的。按照他們所勞動的份額分配糧食,這樣既解了災荒,又省了民夫銀錢。”

太子的眼中閃過讚賞的神色,郭嘉卻仍舊咄咄逼人。

“此事不妥,此法若激起民憤,誰擔得起責任?因為你的這一做法,災民頻繁流出,鬧到京城!不只是高統領那面難辦,就連陛下也會勃然大怒。”

“到那時你收不了場,人頭落地,也就算了!偏偏我們也要跟著受罰,害的可是我們所有人!”

秦墨冷哼一聲,“說來說去,無非是你們貪生怕死!所以即便有好對策,也不會提出來,那要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

“你……你這是在侮辱我們所有人!”

除了郭嘉之外,剩下的人也都站了起來。

他們紛紛和秦墨作對,然而秦墨卻並不害怕。

大手一揮!

“大丈夫該立於天地之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你們這些年讀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秦墨言之鑿鑿,並不畏懼,反而聲音鏗鏘有力,反觀這些無能鼠輩,聚在一團,也沒什麼聲勢。

“災民若是眼睜睜餓死,堤壩潰絕,難道你們就能擔得起責任了?”

“不,你們擔當不起!”

“但你們沒有出主意,也沒有提對策,所以就可以推得一乾二淨。”

“如果朝廷內外所有的人都像你們這樣貪生怕死,遇到事情不解決,只會當縮頭烏龜,那這個朝廷可就亂套了,就憑你們也還想入朝為官。也覺得自己能成為棟樑之才?”

秦墨的一番話振聾發聵,不只是所有的學者們,都垂頭耷耳,面色有愧。

就連太子聽了之後,也感慨不已。

還是秦墨看得透徹!

這些人被秦墨訓斥後,紛紛坐下。

都不敢再起勢生威。

唯獨郭嘉一個人,站在那裡。

“你口出狂言……”

下一句話還沒等說出口,見沒有人站在背後,郭嘉四下打量,也有些慌了。

“你們幹嘛都坐下?他只是這麼說了,難道你們就怕了嗎?

“他們可不是怕了!”

秦墨笑著說道。

“他們是心虛了!”

“郭學者,枉你自認為,是整個太子監最有名的學者,連這點道理都看不明白!你還真是枉為這個稱呼!”

郭嘉扁了扁嘴,無奈的坐下。

沒有人支援自己。

太子撫掌而笑,眼中看著的都是秦墨!

二皇子也不在這裡,給他們撐腰,他哪敢再多說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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