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腹黑太子(1 / 1)
這秦墨看上去風度翩翩,實則長了一張極為刁蠻的嘴!
氣的郭嘉等人磨牙霍霍,也只能幹磨自己的牙了,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眼見眾人憋了一大口惡氣,秦墨倒是無感,太子內心歡喜不已。
這幫人自稱,是二皇子的幕僚,並不把他這個當太子的放在心上。
他是太子東宮的主位。
以後要繼承陛下的位置。
這幫人對自己不敬,不就是對未來皇帝不敬嗎?
“林大人的治水良策,本宮覺得相當不錯,你們呢?”
雖是激烈討論,實則秦墨獨戰群儒,剩下的人相互對視一眼,想再說出些反駁的話,可也沒轍了。
這裡面嘴最厲害的,就是郭嘉。
郭嘉對秦墨節節敗退,那剩下的人除了起鬨以外,還能有什麼用?
“既然是林大人想出來的,那此時,就應交於林大人去負責。關於吃苦耐勞一事,說的確實不錯。”
“這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只要林大人您願意親臨災區,想必災區人民,會對你感恩戴德的。到那時,你回來也是一身榮光!”
換作旁人,定覺得有理。
有那麼一瞬間,太子差點被說動。
然而他微微一笑,便從那幾人的眼神中,看出了一抹詭異的光芒。
太子並沒有即刻出手,反觀秦墨,看看他要如何應對。
然而,下一秒,他愣住了。
只見一向肆意妄為的秦墨,倒了一杯酒,走到了郭嘉的面前。
郭嘉本來笑得猖狂,見秦墨過來遞自己酒,下意識的緊繃。
秦墨笑著說道。
“郭子監,有什麼好害怕的,你的手為什麼一直抖?我又不是豺狼虎豹,不可能吃人!”
“不是這個意思。”
“哦……”
秦墨故意拉了長音,而後義正言辭的說道。
“該不會是你做了什麼虧心事,所以才不敢面對我吧。”
“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不僅血口噴人,我還……”
秦墨將倒的滿滿的一碗酒,順著郭嘉的頭潑了下去!
郭嘉可沒想到秦墨會有這種瘋癲的行為。
當他反應過來時,自己被淋了個透心涼。
“林景明!你……你好大的膽子,我怎麼說也是這國子監中有名的重臣!在一群人當中,這麼侮辱我,還有沒有王法了?太子殿下,我要告狀!剛才你們親眼所見,這裡所有人都是人證!”
太子皺了皺眉,面色不悅。
正中郭嘉的下懷!
他心想著,這太子可能仗著他是二皇子黨的人,不願意給郭嘉出頭。
但實際上太子絕對不會違逆所有人的意見。
這裡幾乎全都是向著二皇子的,不可能給太子一個給自己人撐腰的機會。
所以這次,就算是太子也只能吃啞巴虧。
這事辦成了,回頭二皇子不會少他們好處的!
太子猛地一拍桌子,眾人震懾住。
就連一向比較穩重的太學士,都跟著面色難看。
反觀所有人的表現,郭嘉是最不著急的。
他摸了摸鬍鬚,就等著太子訓斥秦墨,並給秦墨一個降罪的處罰。
他看好戲!
“大膽郭嘉,本宮命你為國子監中的管理人員,可不是讓你這麼胡作非為的!”
郭嘉愣在原地,怎麼還指摘上自己了?
太子可真是夠護短的。
他甚至都忘了反駁太子,說的關於任職一事!
咋可能是太子給任上來的?
分明是二皇子,在背後照顧著。
太子,這話此言何意?
難不成是想拉攏自己?
眾人看向郭嘉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郭嘉也是過了一會兒,才明白這一點!
好一招離間計。
這是中了太子的奸計了!
這樣所有人都認為,郭嘉故意找秦墨的不痛快,是因為秦墨在太子的心裡佔據了一席之地。
表面上郭嘉跟他們一樣,是服務二皇子。
還口口聲聲說,為了二皇子的儲君位置,自己哪怕犧牲再多。肝腦塗地也無所謂!
還說要幫二皇子,打探清楚太子這面的虛實。
真如傳言中那樣,根本一點實權都沒有嗎?
只有一個空客身份?
就跟秦墨都一毛一樣。
而現在,他有點不確定了。
太子的雷霆手段,他今日才算是真的見到。
且這一石二鳥之計,絕非普通人能夠想得出來。
不愧是太子!
郭嘉心裡除了敬佩之外,就是大呼不妙!
等到太子和秦墨一走之後,他需要經歷的可是腥風血雨。
兩人剛出了國子監,太子氣定神閒。
胸脯挺得更直了,心情格外大好!
秦墨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他笑著打趣:“殿下,你這次收穫頗豐?”
“侍郎,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秦墨微微一笑,並不言他。
自己所獲得的訊息,相比起太子,那是少之又少。
不過,從太子的身上,倒是能得到一些宮裡宮外都不容易得到的訊息。
比如蕭清羽的母妃一事,他總覺得,太子是一個很強的突破口。
然而,蕭清雨和太子生活了這麼多年。
太子應當是知道,蕭清羽的心裡藏了一根心病。
太子像是未卜先知,望著秦墨說道。
“如今,清羽嫁給了你,我自然希望你能好好待她。至於母妃一事,你們能不查就別查了。”
“這怎麼能行?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如果您覺得不方便,那就當不知道這件事,也算是少給我添份麻煩,讓我多一份感謝。”
太子拿出摺扇,微微扇著,那樣子,沒有絲毫的太子架子,反倒像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
“這件事,且容我想想……”
秦墨無語道:“有什麼好想的,答應就是答應,不答應就是不答應!”
“有你這麼對太子說話的嗎?”
這次國子監之行,除了瞭解到裡面的規模,以及相關人士和他們的戰鬥力之外。
秦墨還總能體察一些細枝末節。
這些自然沒有報告給太子。
在沒有絕對的證據和實際懷疑,對上去之前,都不能隨隨便便的說。
也不能輕易的相信任何人,否則很有可能給自己帶來災禍!
夜半時分。
聽得今天在國子監驚心動魄的一番議論,蕭清羽並沒有興奮和激動,反倒愁眉不展。
“夫君,你可知道他們都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