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回程(1 / 1)
進來的人,正是二皇子的心腹之一楚應臣!
楚應臣哆嗦著嘴唇說道。
“咱們在醉香樓的暗樁被人給拔了!”
“你說什麼?!”
二皇子猛地站了起來!
醉香樓的暗樁,可是他們的秘密情報聚點怎麼會被人發現,而且那人的動作也太快了吧?
甚至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二皇子心煩氣躁的來回踱步。
“這也太巧了吧?先是他林景明下江南,把鹽商一案給查清楚了,又得到了密信為證,還有……醉香樓?對了!林景明有沒有去過醉香樓?”
趙康泰暗淡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更加警惕道。
“對!來信人確實有說過,當時以為,那林景明上套了,卻沒想到……”
“該死!”
二皇子氣憤地拿起茶杯,猛地摔在地上!
“這下可好了,要是舅舅知道了,絕對會責罰我!母后對於江南一事,自然是不知情。畢竟身為後宮,不能管前朝之事,雖然舅舅和母后經常書信往來,揣測父皇的心意和下一步的計劃。”
二皇子猶豫不決!
“趙大人,你說醉香樓的暗樁被扒,和林景明有沒有關係?又或者說他林景明其實去查鹽商是假,想趁機拔除我的勢力是真?”
趙康泰愣住了,連二皇子的話都沒聽見。
腦海裡想的都是,一些恐怖的真相!
要是秦墨真是這麼殺伐果斷的一個人,那他以後必須防著點。
萬一這秦墨,真能帶著太子一步登天,那自己跟了二皇子,是不是有點跟錯了?
“我在跟你說話,你聾了嗎?”
二皇子怒吼一聲,趙康泰才反應過來!
“抱歉,殿下,臣是在想,那林景明天大的膽子!居然敢做這些事,他的背後必然有人授意!不是太子就是陛下。”
“這還用你說?不過我想父皇應當不會。”
“這可未必,你想想看,醉香樓的暗樁多大的一件事,如果只是太子他敢動分毫嘛!現在的太子不過徒有虛名,朝野上下,誰人不知?”
“能動暗樁的,也就只有陛下了。陛下這麼做,會不會是在漢中指點我們什麼?”
二皇子反應過來了。
“你是說父皇在敲山震虎,提醒我做事要謹慎一些,不可莽撞行事,不可太過招搖?”
“沒錯,極有可能!咱們這些日子辦事辦差,都要特別小心,不能再被人抓了把柄!鹽商一事,本就是殿下你吃虧。你的把柄被林景明抓在手上,他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哼!我已經派人去林府問了。那林老爺想必會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如果真是欺君之罪,我看他林景明還往哪跑!”
江南一事,塵埃落定,秦墨總算可以鬆一口氣。
打了個哈欠,在馬車上昏昏沉沉就睡著了。
只是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生怕從哪,跑出來個刺客啥的。
都說伴君如伴虎!
如今出個行,還要小心著四周。
和在朝堂上,也沒有分毫的區別。
秦墨無奈地搖了搖頭,啥時候二皇子能倒臺,自己這面也能輕鬆一些
至於如何把劉將軍拔除,這還是個艱難且浩瀚的工程。
秦墨這一路上風塵僕僕,一來到京城,幾乎所有的達官顯貴都知道了這件事。
江南鹽商一案,轟動京城!
很多達官顯貴的家庭,都知曉,更別說那些入朝為官的了。
很多人都在期待著秦墨回來,有些人覺得這次秦墨回來,官場上要稍微變點天了。
還有人覺得,這次秦墨的出色表現絕對會得到陛下的重用。
甚至有人認為,陛下和秦墨就是在下一盤大棋,別看在朝堂上兩人意見相左,甚至有時對秦我大發雷霆!
可最終還是把重任交給了秦墨。
足以見得,皇帝對於秦墨足夠信任,而演出這出戏的目的,就是讓眾人誤會,秦墨並不得寵。
從而測試出,誰才是更值得親選為王位繼承人的人。
所謂的太子也不過是個虛名,皇帝駕崩之前,這遺詔都可以改。
秦墨剛一來到府上,蕭清羽猛地一推開門,眼見秦墨完好無損的回來。
內心驚訝,還帶著幾分欣喜!
“夫君,你可算回來了,這些日子我等你,等的好苦!”
“辛苦夫人了,我不在京城,京城的很多流言蜚語,都是你替我壓下來的吧。”
蕭清羽不經意間掃向四周,秦墨立刻明白。
“我這一路過來,累的要死,還是先讓我焚香沐浴吧!”
蕭清羽溫柔地笑笑,幫秦墨脫下外袍。
“早知夫君今日要回來,洗澡水什麼的都放好了,你儘管去,一會兒到我臥房中來,我有事要和你說。”
秦孟笑著牽著蕭清羽的手,還故意捏了捏蕭清羽的腰。
“討厭…”
蕭清羽扭了扭纖細的腰肢,這在外人看來。就是普通的夫妻間的打情罵俏。
都說小別勝新婚,兩人本來才成婚沒多久,能有如膠似漆的場面,看著也算和諧。
在和秦墨聊了幾句後,蕭清羽才回到了房中。
一回到房中,立刻恢復正色。
從那抽匣裡,取出一隻紙條,看過後,將紙條燒了乾淨。
沒過多久,秦墨穿上浴袍,散著頭髮來到了臥室之中。
此時的秦墨身上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氣質。
那垂落的秀髮,英俊的面容,
整個人顯得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夫君……”
蕭清羽抬頭看到秦墨這副模樣,有些看的呆了。
分明秦墨和那林景明,有幾分相似。
但秦墨的氣質就是出眾。
腹有詩書氣自華!
這話說的,果真不錯。
秦墨從武學方面,也獨有見解,那林景明比不上。
“娘子,等為夫等的很辛苦吧。”
秦墨一把抱起蕭清羽,將其放到那臥床之上,便拉上了簾子。
床微微搖晃,窗外的竹影也跟著晃動幾分。
“外面好像要下雨了,等等,我先把窗戶關一下。”
“可不要讓我等太久。”
蕭清羽嬌嗔一笑,秦墨把窗戶關了後,又吹滅蠟燭,才跟著上榻。
外面監視的人見這一幕,也沒什麼好再看的了,於是放鬆了警惕,但還是監視著那窗戶。
裡面漆黑一片,兩人的眼睛都亮得可怕。